科林的视线从那只沾染了白浊的手指上移开，喉结滚动了一下。

“……别玩了，快擦干净。”

席拉闻言，发出了一声低笑。

她抬起眼，那双在暗夜里依旧发亮的琥珀色竖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直直地看向科林。

那条蛇一般的长尾懒洋洋地缠上他的小腿，收紧了一下。

“二十年了，科林。”她说，“你还在想着怎么管我？”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凑到唇边。舌尖伸出，在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上不紧不慢地绕了一圈，白浊的液体被卷入口中。

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砸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什么陈年佳酿。

科林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

最后，她给出了一个简短的评价。

“嗯……还是一样的难喝。”

科林发出一声类似苦笑的气音。他干脆扭过头，侧脸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席拉也安静了一小会，她似乎是凑近了些，鼻尖在科林的颈侧轻轻嗅了嗅。

“你身上，”她突然开口，“有一股和过去不一样的味道。”

科林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大概是我老了吧。”他淡淡地回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老了？”

席拉嗤笑一声。

她的手顺着科林的小腹滑下去，重新握住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旧坚挺的肉棒。

那根巨物正被她腿间的缝隙夹着，滚烫的龟头抵着那道泥泞不堪的裂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这边可看不出来老了。”

她五指收拢，握住那粗壮的柱身，拇指在那还淌着清液的马眼上用力按压、打圈。科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她的胯部向前一挺，让那滚烫的龟头又向自己的身体里挤进了一点。

“还想再来。”席拉用的是陈述句。

“……快天亮了。”科林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吧。”

“休息？”席拉的动作停住了。她松开手，双手撑在科林的胸膛上，俯下身，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充满了侵略性，直直地刺进他的眼睛里。

“当年我想睡的时候，你可没问过我的感受。”她的声音压低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那时候，你总是把我从队友身边提溜出来，摁在床上。我越是哭着说不要，你就越兴奋，不是吗？”

“那时候像头公狗一样翻来覆去地干了我一整晚。现在反而想逃了？”

那些带着些许屈辱和痛楚的尘封记忆，被她毫不留情地翻了出来，变成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科林的呼吸滞了一下。他无言以对，只能重新转过头，对上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竖瞳。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抵抗。

席拉看着他那副认命的样子，嘴角再次向上翘起。

她低下头，用牙齿叼住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厮磨。

同时，她扶着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调整好角度，腰肢用力向下一沉。

“嗯……”

没有任何缓冲，滚烫的肉棒再一次凶狠地贯穿了她。比上一次更加粗暴的侵入，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尖锐呻吟。

又一番暴风骤雨般的索取。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黏腻淫靡的水声，以及席拉那满溢着痛苦与欢愉的压抑喘息。

她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回一点什么。某种属于过去的感觉，某种自她成为完全的战士后，就再也没体验过的记忆。

科林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他双臂环着她汗湿的背脊，配合着她的每一次撞击，向上挺动腰腹。

又一次高潮的来临，比上一次更快。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身体。

席拉瘫软下来，趴在科林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满足的喘息，“还是不够……”

她撑起身体，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她更慢，也更狠。

她模仿着记忆里，科林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动作，试图主导这场欢爱。

她用手，用嘴，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去挑逗、去刺激身下这个男人，逼迫他给出更强烈的反应。

科林依旧配合着。他的每一次勃起都迅速而强硬，每一次射精都量大浓稠。他的身体和二十年前相比，并没有衰退多少。

但席拉还是不满意。

在第三次高潮结束后，她终于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科林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不对。”她把脸埋在科林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还是不对……”

他的表现和过去并没有差多少，甚至因为经验的累积，更能让她获得快感。

但那种感觉，就是不对。

那种让她既畏惧又渴望，能让她彻底忘记一切，只剩下原始本能的沉沦感，再也找不回来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那愈发明亮的黎明天光。

科林看着她那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安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平淡，冷静。

“以前，都是我在你上面。”

席拉的身体震了一下。

“现在，反过来了。”

一瞬间，席拉好像明白了什么。有什么东西，在她混沌的脑海中，豁然开朗。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科林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脸上的表情变幻着，从恍然，到迷茫，最后归于一种混杂着不甘与烦躁的沉默。

过了半晌，席拉一言不发地从科林身上下来。

收拢起背后那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庞大的双翼。

那对翅膀在一阵魔力光芒闪过后，逐渐缩小至不会影响睡眠的尺寸。

她翻过身，背对着科林，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留给科林一个背影。

“睡了。”

她闷闷地丢下两个字，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科林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他侧过头，看着席拉那线条紧实的背影，还有那对收拢起来的翅膀。

最终，也只是在心里无声地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