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十七年深秋,野狗岭山道尽头的枯松下,魂灯的碧火已被骤起的山风吹得几近熄灭,只剩一团幽幽的青芒,像溺水之人最后一眼看向人间的绝望。
棺材盖早已被掀翻在地,楠木的暗香混着泥土的腥湿,被夜雨一点点浸透。
叶无道半跪在湿冷的松针上,青黑道袍前襟大敞,露出线条分明却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胸膛。
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在火光里泛着病态的莹光。
而他怀里的少女——或者说,曾经是少女的叶清鸢——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又极度淫靡的姿势,被他牢牢箍在身前。
她嫁衣的繁复盘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蜀锦碎成一缕缕暗红的布条,像被撕碎的血蝶,挂在她肩头、腰侧、臂弯。
里面雪白的中衣也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团冰乳彻底裸露在外,在月黑风高的夜里泛着瓷一般的冷白光泽。
乳尖因尸毒而呈妖异的浅紫,周围青色的尸斑像极了雪地里绽开的青梅,诡艳得令人窒息。
叶无道粗长的手指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低头,鼻尖几乎贴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又浓烈了几分。
冰冷的檀香、淡淡的铁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是尸液。
是从她腿心最深处,被他巨物强行顶开后,一点点渗出来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淫靡汁水。
“啧……”他低哑地笑,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才进去这么一点,你就湿成这样了?”
少女当然没有回答。
她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覆在眼睑上,唇瓣被他刚才强吻时咬得有些破皮,渗出一丝极淡的暗红。
整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死寂得可怕——除了那具身体,正在本能地回应他。
叶无道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硕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再度没入。
那根肉棒勃起时足有二十三厘米,青筋贲张,冠沟深邃,龟头大如婴儿拳头,紫红发亮,马眼早已溢出透明的前液。
此刻整根埋进她冰冷的甬道,撑得那处粉嫩的穴口向外翻开,边缘被挤出一圈雪白的嫩肉,又因尸气的缘故泛着半透明的冰玉色。
“……嗯……”
极轻、极细的一声闷哼,从少女喉咙深处溢出。
不是痛楚。
也不是欢愉。
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本能反应。
像溺水之人终于触到浮木,贪婪地、却又毫无意识地往上攀爬。
叶无道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穿夜色。
他扣住她后颈,把她上身往自己怀里带,让她被迫弓起腰,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出最方便深入的角度。
“乖,”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发哑,带着近乎温柔的哄骗,“再张开一点……对,就这样……”
他开始动。
不是急切的冲撞。
而是极慢、极深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冰凉的黏液,挂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银亮的细丝;每一次顶入,又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团冰软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她的十指无意识地蜷在棺材边缘,指甲在楠木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叶无道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那枚小小的铜铃。
叮——
极轻的一声铃响。
却像点燃了什么。
少女的腰忽然猛地绷紧。
甬道深处骤然收缩,像无数冰冷的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操……”他咬牙低咒,声音里却带着餍足的颤,“这么会吸?生前……到底被谁调教过?”
他猛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山野间格外清晰,混着雨丝打在棺材板上的嗒嗒声,像一场淫靡的丧乐。
少女的头无力地后仰,乌发散乱地贴在他胸膛上,汗水与雨水混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下淌,滑进深陷的锁骨,又被他一口含住。
他吮吸着那片冰冷的肌肤,舌尖卷过青色的尸斑,像品尝最上等的冰镇甜酿。
“叶清鸢……”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你听见了没有?”
“从今往后……”
“这里面,”他重重顶了一下最深处,“只能装我的东西。”
“懂吗?”
少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极轻。
却足够勾人。
叶无道眼底猩红更盛。
他忽然抽出,带出一大股冰凉的黏液,噗嗤一声滴落在棺材底板上。
然后他把她翻了个身。
让她跪趴在棺材里,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
嫁衣残片挂在腰侧,像被蹂躏过的红绸。
那处被他撑开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合,边缘泛着水光,里面隐约可见雪白的嫩肉随着呼吸轻微蠕动。
叶无道喉结滚动。
他伸出手,拇指按住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轻轻碾磨。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这次的声音明显大了些。
带着一点……近乎哭腔的破碎。
叶无道低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哭什么?”他俯身,舌尖顺着她脊背一路往下,舔过每一节泛青的椎骨,“才刚开始呢。”
他重新顶入。
这次更深。
更狠。
龟头直接撞开最里面那团冰软的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少女十指死死抠住棺材板,指节发白。
她的后背弓成极度脆弱的弧度,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汇成细流,最后滴进两人交合处,混着冰凉的尸液,变得黏腻不堪。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撞击声、抽插的水声、喘息、铃铛的叮当、雨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淫靡祭祀。
叶无道忽然俯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冰乳,狠狠捏住乳尖。
“叫出来。”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叫我的名字。”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极细的呜咽。
“……无……道……”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却足够让叶无道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好……”他喘息着,腰胯发力,一下下往最深处撞,“再大声点……”
“叶……无……道……”
这次清晰了些。
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像被逼到绝境的雏鸟。
叶无道眼底猩红几乎滴血。
他猛地抱紧她,像是怕她随时会碎掉,又像是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叶清鸢……”
“你记住了。”
“从今夜开始……”
“你就是我的。”
“我的艳尸。”
“我的鼎炉。”
“我的……禁脔。”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了进去。
少女的身体剧烈痉挛。
甬道深处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冰凉的尸液混着滚烫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棺材底板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叶无道喘息着伏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发丝。
许久。
他才哑着嗓子,低低地笑。
“第一夜……”
“才刚开了个头。”
他轻轻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等到了死尸客店……”
“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夜夜承欢。”
少女毫无反应。
只是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睫,轻轻、轻轻地……颤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