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里寒气像无数细针,刺得人骨头发麻。
叶无道背抵着万年寒玉的墙,怀里紧紧抱着叶清鸢。
少女的身体已经冷得近乎透明,唇瓣泛着极淡的青紫,像一朵被霜打残的玉兰。
可她眼角那滴刚刚滑落的泪,却烫得惊人。
像一颗烧红的炭,落在叶无道心口,灼出一片焦黑。
他低头,极轻地在她耳边吐息:
“别怕。”
“哥哥来救你了。”
声音温柔得滴水,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
对面,叶景桓提着青玉灯笼,鬼焰在笼中蜷成一团,像被囚禁的怨灵。
他看着叶无道怀里的妹妹,眼神温柔得可怕,又扭曲得让人毛骨悚然。
“无妨。”
“你抱着她也没用。”
“这冰室一旦封阵,除非我亲手解开,否则……你们两个,今生今世都只能留在这里。”
叶无道忽然笑了。
他单手托着叶清鸢的后脑,让她苍白的脸贴在自己颈窝,另一只手却极慢地、极隐蔽地在袖中捏了一个诀。
纸人替身术·三息化形。
他低声问:
“叶世子。”
“你说她求你杀了她……”
“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你其实早就把那杯鹤顶红换成了‘醉仙散’?”
叶景桓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醉仙散。
不是毒药。
而是能让人神魂俱灭、却肉身完好的极阴媚药。
服用之后,女子会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次次高潮,直到意识彻底消散,留下一个空壳般的绝美躯体。
而那具躯体……会保留最原始的性欲本能。
哪怕死了,也会成为最完美的、永远不会拒绝的玩物。
叶景桓声音依旧温润,却多了几分沙哑: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叶无道低笑:
“我不光知道。”
“我还亲手尝过。”
他忽然俯身,在叶清鸢冰冷的唇上重重吻下去。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那条毫无温度却异常柔软的小舌,吮得极用力。
少女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像猫儿被掐住脖子,又像极致的欢愉。
叶景桓的指节瞬间发白。
青玉灯笼里的鬼焰猛地暴涨,几乎要冲破笼壁。
“你敢——!”
叶无道却在这时松开嘴,唇角沾着一丝亮晶晶的银丝。
他抬头,眼神挑衅又恶劣:
“怎么?”
“舍不得?”
“可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鸢儿了。”
“她是我的艳尸。”
“被我操过、射过、改造过的……艳尸。”
叶景桓呼吸明显乱了。
他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地上的寒霜就碎裂一次。
“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激怒我,让我露出破绽?”
叶无道忽然把叶清鸢往冰棺里一放。
动作极快。
少女的身体重重砸在雪蚕丝褥上,嫁衣残片散开,露出大片冰白的肌肤,胸前两团挺翘的雪乳随着震动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成两颗深紫色的樱桃。
叶无道单膝跪在棺沿,俯身,极慢地用指尖挑开她腿间最后一块遮羞的布。
少女腿根的软肉上,昨夜新纹的淫纹在寒气里泛着妖异的暗红,像一条条细蛇在皮下游走。
他用指腹在那朵最敏感的花心上重重一按。
叶清鸢的身体猛地弓起。
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声音破碎,却媚得滴水。
叶景桓脚步顿住。
他眼底的血丝几乎要滴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无道抬头,笑得极恶劣:
“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亲眼看看。”
“你亲手送上路的妹妹。”
“在我身下……是怎么浪叫的。”
他忽然解开腰带。
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溢出一滴晶亮的液体,在寒玉冰室的冷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他握住自己,抵住叶清鸢早已湿透的穴口,极慢地、极浅地研磨。
少女腰身绷成一张弓。
十指无意识地抓住棺沿,指节泛白。
叶无道低头,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清鸢。”
“看着你哥哥。”
“让他看看……你有多想要。”
少女眼睫剧烈颤抖。
那簇惨碧的鬼火在瞳孔最深处疯狂跳动。
叶景桓呼吸已经粗重得不像话。
他猛地抬手。
鬼焰锁链再次暴涨,却不是攻向叶无道,而是死死缠住了叶清鸢的四肢。
锁链冰冷,带着极重的阴气。
少女被吊在半空,双腿被迫大张,腿间那处被叶无道研磨得湿淋淋的花穴完全暴露。
叶景桓声音颤抖,却带着极端的偏执:
“你不是想要操她吗?”
“那就操。”
“但只能……在我面前操。”
叶无道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冷光。
机会来了。
他忽然单手结印。
袖中三张早已画好的替身纸人无声飞出。
三张纸人同时化作三道一模一样的叶无道虚影。
虚影一闪而逝,瞬间把真正的叶清鸢裹住。
而叶无道自己,却主动往前一步。
他单膝跪下,仰头看着叶景桓,声音极轻:
“好啊。”
“那就……在你面前操。”
叶景桓瞳孔骤缩。
他猛地挥手。
鬼焰锁链瞬间收回。
真正的叶清鸢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少女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口。
叶景桓低头,在她额心印下一个极重的吻。
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
“鸢儿……”
“哥哥来了。”
“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可就在这一瞬。
他怀里的“叶清鸢”忽然化作一张薄薄的黄纸。
纸上画着一个简陋的女子轮廓,嘴角还带着妖异的笑。
替身术·三息化形·瞬遁。
叶景桓瞳孔猛地收缩。
他猛地抬头。
却只见真正的叶无道抱着真正的叶清鸢,已经退到了冰室入口。
叶无道单手掐诀。
摄魂铃飞出,铃声刺耳。
叮铃铃——!
冰室四壁的符文瞬间黯淡。
封阵被破。
叶无道抱着少女,头也不回地冲出冰室。
身后传来叶景桓一声近乎撕裂的嘶吼:
“叶无道——!”
“你给我……把她留下!!”
冰室外,后山夜色浓重。
风雪已起。
叶无道把叶清鸢紧紧裹进斗篷,足尖一点,掠入风雪。
他低头,在少女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清鸢。”
“哥哥带你走。”
“再也不会……让你回那个疯子身边了。”
少女没有回答。
只是眼角,又滑下一滴冰冷的泪。
可这一次。
那滴泪……不再滚烫。
而是彻彻底底的……冰。
————
同一时刻。
鬼哭涧深处。
沈寒舟一身黑甲,腰悬镇魂刀,站在一处乱石堆前。
石堆上插着一块残破的石碑。
碑上刻着四个字:
“亡妹沈霓裳之墓”
风雪卷过,石碑上的字迹被雪花一点点覆盖。
沈寒舟忽然抬手。
他掌心摊开。
一枚血符残片正在疯狂闪烁。
红光刺眼,像有人在滴血。
他低声喃喃:
“红姑……”
“你骗我。”
“叶无道……根本没来鬼哭涧。”
身后,三十六名豢尸卫齐齐拔刀。
刀锋在风雪里泛着森寒的光。
沈寒舟缓缓转身。
他看着远方永宁郡的方向,声音极轻,却带着极重的杀意:
“传令。”
“全速回援。”
“目标……永宁郡王府。”
“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风雪更大了。
天地一片苍茫。
而那座冰冷的冰窖里。
叶景桓跪在空荡荡的冰棺前。
他伸出手,指尖在雪蚕丝褥上极轻极轻地摩挲。
那里,还残留着妹妹的一丝体温。
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鸢儿。”
“你终究……还是走了。”
“但没关系。”
“哥哥会把你……找回来的。”
“就算把你炼成最下等的行尸。”
“就算把你锁在床上,日日夜夜……”
“哥哥也……绝不放手。”
他慢慢起身。
青玉灯笼里的鬼焰重新燃起。
这一次。
焰心深处,多了一道极细的血丝。
像一条锁链。
锁住了他,也锁住了……那个他永远得不到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