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烧到半截,烛泪一滴一滴砸在紫檀床沿,发出极轻的“嗒”声,像有人在暗处数着心跳。
红姑被叶无道压在身下,蝉翼纱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残丝挂在肩头,像被暴雨打残的蛛网。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锁骨下那朵曼陀罗刺青在烛光里仿佛活了过来,花瓣边缘的“镇”字诀一闪一灭,像在拼命压制什么。
叶无道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停在大腿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指腹极慢地画着圈。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红姑。”
“你刚才说……沈寒舟昨晚睡了你?”
红姑眼底水光一闪,唇角却依旧勾着那抹凉薄的笑:
“怎么?吃醋了?”
“叶小邪也会吃醋?”
叶无道没笑。
他忽然俯身,牙齿咬住她左边乳尖,重重一吮。
红姑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松开嘴,舌尖舔过那颗被咬得发红的乳珠,声音低得发狠:
“我不吃醋。”
“我只想知道……”
“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今晚会来?”
红姑喘息着,睫毛湿漉漉地颤:
“没……没说。”
叶无道眼底暗色更深。
他松开她的手腕,改而掐住她纤细的脖子,指腹抵在动脉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下一下急促的跳动。
“真的?”
红姑忽然笑了。
笑得眼角泛红,像哭,又像极致的媚。
她抬手,勾住他后颈,把他拉得更近,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叶无道。”
“你怕我卖你?”
“那你有没有想过……”
“我要是真想卖你,六年前就不会救你。”
“你抱着我大腿哭的时候,我完全可以把你扔出去,让阴山老祖把你剁成十八块尸块炼傀儡。”
叶无道瞳孔微缩。
红姑的手指顺着他脊背一路往下,停在他腰窝,用力掐了一把:
“可我没那么做。”
“为什么?”
她忽然用力,翻身骑坐到他腰上。
纱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锁骨下那朵半残的曼陀罗。
她俯身,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脸,声音极轻极轻:
“因为我当时就想……”
“这个男人,将来一定会让我后悔。”
“可我还是想赌一把。”
叶无道喉结滚动。
他忽然坐起身,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红姑双腿自然缠上他腰,双手环住他后颈。
两人鼻尖相抵。
叶无道声音低哑:
“赌赢了?”
红姑眼底水雾更重。
她极轻地摇头,又极轻地点头:
“不知道。”
“但至少今晚……”
“我还没把你卖出去。”
叶无道忽然笑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次不再是惩罚。
而是带着极深的、近乎凶残的占有。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吮得极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红姑先是僵硬。
然后慢慢回应。
双手死死揪住他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血痕。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
分开时,唇瓣间牵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红姑喘息着,声音破碎:
“叶无道……”
“你要是敢……敢把我当棋子用完就扔……”
“我就亲手……把你那根东西……剪下来……泡酒喝。”
叶无道低笑。
他忽然把她翻身压回床榻,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双腿。
红姑吃痛,却咬着唇笑:
“又来硬的?”
叶无道没说话。
他单手解开腰带,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里泛着光。
他抵住她早已湿透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去。
只是极慢地、极浅地研磨。
一下,又一下。
红姑腰身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极细的呜咽:
“……别磨……”
“要……要进就快点……”
叶无道俯身,在她耳边极轻道:
“求我。”
红姑眼角泛红。
她咬牙:
“……求你。”
“叶无道……求你……操我。”
叶无道眼底暗火几乎要烧穿夜色。
他猛地挺身。
噗嗤一声。
整根没入。
红姑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啊——!”
叶无道扣住她腰肢,开始极狠极深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那团最软的地方,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红姑十指死死抠住他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她哭叫着,声音却带着极致的媚:
“叶无道……你他娘的……轻点……”
“要……要死了……”
叶无道低笑,声音哑得发狠:
“死不了。”
“死了……谁给我当内应?”
他忽然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床榻剧烈摇晃,红烛上的烛泪大滴大滴砸下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肌肤上,烫出一片片红痕。
红姑哭得更凶。
却又忽然伸手,揪住他头发,强迫他低头。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狠:
“你要是敢……敢死在别人手里……”
“我就把你……炼成最下等的行尸……”
“日日夜夜……被我骑……”
叶无道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他猛地抱紧她腰,重重顶到最深处。
红姑尖叫一声。
浑身剧烈痉挛。
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叶无道咬牙低咒:
“操……吸这么紧?”
“你是想……把我榨死吗?”
红姑眼角挂着泪,声音破碎:
“……榨死你……最好……”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女人……”
叶无道低笑。
他忽然放慢节奏,极慢极深地研磨。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自己烙进她身体里。
红姑被磨得浑身发抖。
她忽然伸手,掐住他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叶无道……”
“你给我记着……”
“从今往后……”
“你要是敢再碰别的女人……”
“我就……”
她忽然用力,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叶无道没反抗。
任她骑坐在自己腰上。
红姑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动。
极快,极狠。
像要把所有愤怒、所有不甘、所有隐秘的爱恨,全都发泄在这场疯狂的交合里。
叶无道仰头看着她。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
眼底的泪光、唇角的媚笑、锁骨下那朵半残的曼陀罗……
美得惊心动魄。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下来。
极轻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不是掠夺。
而是极温柔的、近乎虔诚的。
“红姑。”
“我答应你。”
“只要我活着……”
“你就是我的人。”
红姑浑身一颤。
她忽然埋头在他颈窝里。
极轻地、极轻地……哭出声来。
叶无道抱紧她。
两人就这样缠在一起。
直到天边泛起极淡的鱼肚白。
直到红烛全部燃尽,只剩一摊摊猩红的烛泪。
直到红姑哭累了,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音。
她才极轻地、极轻地……吐出一句话:
“沈寒舟……”
“明天卯时……会带人抄近路走青石铺。”
“但他会在铺子东边的乱葬岗停留半个时辰。”
“那里……埋着他师妹的骨灰。”
叶无道眼神一凝。
红姑抬起头,眼睛红肿,却笑得极媚:
“我没告诉他你今晚会来。”
“但我告诉他……”
“你可能会走鬼哭涧。”
叶无道瞳孔骤缩。
红姑手指顺着他胸口往下,声音极轻:
“鬼哭涧……”
“是我和沈寒舟……当年一起埋伏过阴山尸傀宗的地方。”
“他很熟那里的路。”
叶无道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他翻身把红姑压回身下,极慢地重新进入。
红姑闷哼一声。
叶无道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红姑。”
“你这是……”
“帮我,还是害我?”
红姑眼角又滑下一滴泪。
她勾住他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媚:
“都帮……也……都害。”
“叶无道。”
“你要是能活着从沈寒舟手里逃出来……”
“我就彻底……把命卖给你。”
叶无道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
不再是占有。
而是极深、极重的……承诺。
窗外。
天色已经亮了。
雾气依旧浓。
死尸客栈的鬼灯还在烧。
惨碧的光,照着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血色祭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