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忽然大了,像天上有人把一整条银河拧断了,直接往野狗岭砸下来。
棺材早已被雨水泡得发胀,楠木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黑色水珠,沿着棺壁往下淌,汇进底板那滩混着白浊与冰凉尸液的淫靡积水里,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叶无道半跪在棺中,青黑道袍湿透了大半,紧贴着胸腹,勾勒出肌肉紧实的线条。
他额前几缕黑发也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额角,平添几分病态的魅惑。
他怀里的叶清鸢依旧维持着刚才被翻弄过的姿势——膝盖跪在湿冷的棺底,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嫁衣残片像破碎的蝶翼挂在腰侧,雪白的背脊上布满被他指甲掐出的红痕,以及几道被雨水冲淡的青紫尸斑。
最醒目的,是她腿心那处被反复进出的粉嫩软肉。
此刻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水光,里面残留的滚烫精液混着冰凉尸液,一丝一丝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弯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被雨水冲散。
叶无道低头看着那幅景象,眼底暗色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忽然伸手,从腰间解下那枚摄魂铃。
铜铃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铃舌却是用婴儿指骨打磨而成,泛着诡异的乳白色。
他把铃铛凑到唇边,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热气瞬间在冰冷的铃身上凝成白雾。
叮——
一声极清、极脆的铃响。
不像丧钟,倒像谁在深夜里,用银针刺破了心脏。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次不是本能的抽搐。
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的睫毛剧烈抖动,像被暴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破碎的呜咽:
“……疼……”
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却足够让叶无道浑身汗毛倒竖。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哑,带着极度危险的温柔:
“疼?哪疼?”
“告诉我。”
少女的嘴唇动了动。
极慢。
极艰难。
像一具被抽干了魂魄的空壳,正在用最后一丝力气,把残片拼凑回原样。
“……下面……好胀……好冷……”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死物特有的空洞。
叶无道喉结滚动。
他低笑一声,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好。”
“那师父就……帮你揉揉。”
他重新把那枚摄魂铃贴在她后颈。
铃身冰凉,符文却在接触到她尸斑的瞬间,泛起极淡的红光。
叮——叮——叮——
三声连响。
每一声,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往她眉心深处狠狠扯了一下。
少女猛地仰起头。
乌发甩出一道水弧。
她眼睫掀开。
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
瞳孔依旧扩散,却在最深处,燃着一簇若有若无的、惨碧色的鬼火。
她看着叶无道。
不是聚焦。
而是……像透过一层极厚的冰层,在看另一个世界。
“……你……是谁……”
声音断断续续,像风吹过枯骨发出的啸音。
叶无道眼底戏谑更深。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冰凉的唇缝,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我?”
“我是你从今往后,要日日夜夜喊的人。”
“喊爷,喊主人,喊夫君……都随你。”
“但名字……”
他忽然重重顶进去。
噗嗤!
整根没入。
少女腰身猛地弓起。
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
叶无道扣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头与他对视。
“记住。”
“叶无道。”
“以后……你每一次高潮,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被我射满……”
“都要喊这个名字。”
少女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
不是活人的温热泪。
而是冰凉的、带着淡淡血丝的尸泪。
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像极冷的露珠。
她嘴唇颤抖,声音细若游丝:
“……叶……无道……”
“好乖。”
叶无道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穿夜色。
他开始动。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的研磨。
而是又狠又深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贯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冰凉黏液;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那团冰软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
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
冰乳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在冷空气里挺得更硬,浅紫色的颜色在雨光里泛着妖冶的光。
她十指死死抠住棺材边缘,指甲在楠木上刮出几道深可见骨的白痕。
“……慢……慢一点……”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撒娇的破碎感。
叶无道动作一顿。
然后笑得更危险。
“慢?”
“晚了。”
他猛地抱紧她腰肢,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被迫跪坐在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巨物插得更深,几乎顶到子宫最深处。
少女猛地仰头。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呜……太……太深了……”
叶无道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
“深?”
“那就再深一点。”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往两侧分开。
少女双腿被拉成极度羞耻的一字型。
那处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彻底暴露在雨中。
粉嫩的嫩肉向外翻开,边缘被挤得发白,里面隐约可见雪白的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得微微红肿。
叶无道低头,舌尖舔过她后颈那枚小小的铜铃。
叮——
铃声再响。
少女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
甬道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冰冷的小手同时绞住他的肉棒。
叶无道咬牙低咒:
“操……又吸这么紧?”
“你是想把我榨干吗?”
少女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窝里。
她眼角挂着冰冷的尸泪,嘴唇颤抖,却又极轻、极轻地……吐出一个字:
“……想……”
叶无道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他猛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雨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淫雨祭。
少女的呜咽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哭叫:
“叶无道……叶无道……慢点……要……要坏掉了……”
“坏掉?”
叶无道低笑,声音带着极致的餍足与残忍。
“坏了才好。”
“坏成一滩烂泥……”
“才能永远含着我,不许再想别人。”
他忽然伸手,从她腿心摸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小核。
拇指重重碾压。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啊——!”
一声尖锐的哭叫划破夜空。
她浑身剧烈痉挛。
冰冷的尸液大量涌出,混着残留的白浊,噗嗤噗嗤地往下淌。
可她依旧没有真正的高潮。
因为她是尸体。
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没有真正意义上属于活人的极乐。
她有的,只是被强行唤醒的本能,以及……被阳气反复浇灌后,那一点点残存的、近乎绝望的意识。
叶无道喘息着伏在她背上。
额头抵着她湿透的发丝。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
“叶清鸢。”
“告诉我……”
“你是怎么死的?”
少女的身体忽然僵住。
连甬道深处的收缩都停了一瞬。
过了许久。
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
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灯……灯会上……有人……给我喝了酒……”
“然后……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在……棺材里……”
叶无道眼底寒光一闪。
他俯身,极轻地吻了吻她冰凉的耳垂。
“谁给你喝的酒?”
少女沉默。
很久。
很久。
就在叶无道以为她又要沉睡过去时,她忽然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两个字:
“……哥哥……”
叶无道瞳孔骤缩。
永宁郡王府,嫡长子——叶景桓。
那个被京中人称为“玉面小孟尝”、温润如玉、风姿无双的世子爷。
他慢慢直起身。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混着汗水,分不清是冷是热。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反复占有的冰冷躯体。
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危险。
“原来如此。”
“好一个……兄妹情深。”
他重新扣住少女的腰肢。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用最狠、最深、最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贯穿。
像要把所有愤怒、所有占有欲、所有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全都碾碎在这具冰冷的艳尸体内。
雨还在下。
棺材里的水越来越多。
混着血丝、尸液、白浊、雨水。
汇成一滩淫靡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湖。
而铃声……
依旧在断断续续地响。
叮——
叮——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