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第一缕光,从荒石山的山脊上漫了出来,将整个荒石村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晨雾还未散尽,如同轻纱一般缭绕在村头的老槐树上。
鸡鸣声此起彼伏,炊烟从一家家的屋顶升起,带着柴火和稻草的焦香,混合进清冷的晨风里,飘散开来。
荒石村醒了。
我抱着翠花,从后山的方向踱步而来。
怀里的女人已经彻底清醒了,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把脸埋在我的肩膀里,不敢抬头,不敢出声,只有那因为压抑淫叫而绷紧的后颈肌肉,和那偶尔传来的细碎喘息,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裹在薄被里,外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翠花知道。
每一步,那根东西就会随着步伐的颠簸在她的甬道里移动一下,顶弄着那几个最敏感的穴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
“神君……”
她压低声音,贴着我的耳根轻轻颤声,“能……能不动那么厉害吗……村口有人了……”
我脚下的步伐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刻意迈大了几分。
“障眼法,已经布好了。”
我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愉悦,“在外人眼中,你只是一个缩在被子里、昏迷不醒的病患。除非你自己叫出声来,否则没有人会看穿。”
“那我……那我……”
翠花意识到了什么,那双原本死死压抑的腿,猛地往里夹了一下,将那根肉棒再往深处顶了顶,自己也被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呜……”
“翠花嫂子?!”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声惊呼。
是一个提着木桶去井边打水的中年妇人。她叫冯翠兰,是村里铁匠冯大锤的婆娘,生了四个娃,身材已经有些臃肿,但一双眼睛倒还是精明的。
她看到我,再看到我怀里那个裹着薄被、似乎昏迷不醒的翠花,顿时木桶一扔,小跑了过来。
“神君!翠花她这是怎么了?!”
冯翠兰满脸担忧,上前就要拉翠花的手。
我侧身微微一让,挡开了她的手。
“无妨,只是昨夜神力过境,这女子作为引路的香童,承接了天地灵气,需要静养。”
我淡然说道,“不要惊扰她。”
“啊,是是是!是神君施法,老婆子多嘴了!”
冯翠兰连忙缩手,满脸惶恐地往后退了两步,随即又转身冲着附近几户人家大喊,“快出来!神君回来了!神君从山里带翠花回来了!”
这一嗓子,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村道两侧的木门”吱呀”一声一声地打开,睡眼惺忪的村民们纷纷探出头来,看到我的身影,瞬间来了精神,三三两两地涌了出来,站在路边,恭敬地低着头。
“见过神君!”
“神君早啊!”
“翠花她没事吧,神君……”
村民们七嘴八舌,声音嘈杂。
而我,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眼神从容,步履稳健。
怀里的翠花感受到四周越来越多的声音,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在看着她,小脸蛋吓得惨白,又因为羞耻而渐渐变得酡红。
她那双埋在我胸口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每一步,每一步。
“噗……嗤……”
那种细微的声音,只有她和我听得见。那根肉棒随着步伐,在她那紧致的甬道里一进一退,温吞地研磨着她的敏感内壁。
有村民站在道边,距离我们不过两尺远,甚至伸手摸了摸翠花裹着薄被的小脚,感叹道:“神君真是慈悲,翠花有神君庇护,福气大啊!”
两尺。
翠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意识到,此刻那根东西就在这些人面前,不停地顶弄着她的花心,而那个触摸她脚丫的手的人,完全不知道他指尖下方,她的两条腿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生。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根燃烧的引线,猛地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已经被压抑良久的欲火。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从翠花的喉咙最深处溢出。
好在被周围嘈杂的人声掩盖了过去。
我感觉到怀里传来的热浪和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面不改色地与村民们点头致意。
我注意到了人群里的几双眼睛。
几个年约十七八岁到三十出头的青壮年,站在人群后面,目光落在翠花的脸上——那张因为神力洗礼而变得异常美丽的脸——流露出明显的惊诧和痴迷。
其中一个叫猎户陈二狗的汉子,嗓子动了动,把视线从翠花脸上移开,然后转移到我的身上,眼神里有崇拜,也有一种淳朴的热切。
这些人,就是巡山队的好苗子。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们的面孔。
穿过整条村道,我大摇大摆地将翠花”送回”了赵家门口。
赵德全早就守在门边。他看到我,立刻扑了上来,颤抖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神君!翠花她……她可还好?”
“好得很。”
我把翠花往他怀里一送,那根肉棒在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股白浊和透明交织的液体,打湿了薄被的内里。
翠花感受到那猝不及防的失落感,小声”啊”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让她好好睡一觉,明日便能活蹦乱跳。”
我整理了一下衣袍,看了赵德全一眼,“今日修庙,所有人都要到场。翠花也不例外,让她午时前到庙里。”
“是!是!老朽明白!”
赵德全抱着软绵绵的儿媳妇,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言说。
……
破庙里,晨光从残破的屋顶透进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地上。
秀娘已经醒了,正坐在神台边,用一把木梳仔细地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
她身上换了一件枣红色的薄衫,因为没有束带,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了半截白玉般的前胸,看起来慵懒而妩媚。
看到我进来,她放下木梳,快步迎了上来,“神君回来了?去了这么久,妾身还以为……”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灵动的眼睛转了转,嗅了嗅,随即嘴角微微一抿,“神君昨夜,是在外面……用功了?”
女人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
我不置可否地在神台上坐下,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在山洞里用瓶底刮下的最后一点灵乳残渣。
“过来,帮本座生火。”
今日有大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秀娘聪明,见状立刻收起了那点小女儿情绪,乖乖去角落里找了几块干柴,在神台前生起了一堆小火。
我盘腿坐定,将小瓷瓶放在火焰上方,开始炼制符水。
凝形境圆满的神力,化作一缕缕金丝,探入瓷瓶之中。
灵乳残渣受热融化,发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我引导神力将香气封存,随即从地上扯过一片树叶,在上面以神力勾勒出一道极简的纳福符文。
树叶在金光中燃烧,化作灰烬,落入瓷瓶中。
“成了。”
我拔出瓶塞,里面的液体变得清亮,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真正的符水,饮下后可治轻症,安神定魄,同时会在喝的人心里种下一粒信仰的种子。
这种东西,做成十几份,就足够在今日的集会上引爆全村的狂热。
“神君好厉害……”
秀娘跪坐在一旁,托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是给村民们喝的吗?”
“嗯。准备二十个小碗。”
“哎!”
秀娘起身去张罗,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小声问道,“神君……那个赵翠花,昨夜……”
“本座的事,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秀娘缩了缩脖子,乖乖去找碗了,但嘴角却撇出了一个小小的不服气的弧度,显然在心里嘟囔着什么。
……
午时,日头正盛。
破庙前的空地上,乌压压地聚集了整个荒石村的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连几个还在吃奶的婴孩都被母亲抱着来了。
修庙的砖瓦匠们已经开工,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后面响着,但所有村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神台前那个从容而立的身影上。
“安静!”
王铁柱扯开嗓门,虎虎生风地站在人群前方,“神君有令,分列站好!”
我站在修葺了一半的神台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台下的众生。
“今日,本座要见见本座的信徒。”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神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成年女性,站到左边。其余人等,站到右边。”
片刻的愕然之后,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这是什么安排?
但没有人敢质疑神君的命令。
赵德全第一个站出来,挥着手,“都听见了吗?神君有令!婆娘媳妇们,往左边站!爷们往右边!快点快点!”
人群慢慢地分开。
我站在高处,目光扫过左边那一排,将所有成年女性信徒都纳入视野之中。
三十七人。
我迅速在心里完成了清点。
这三十七人,涵盖了荒石村几乎所有的成年女性,从十四五岁刚及笄的少女,到五六十岁的老妇,参差不齐地站成一排。
我的目光从头到尾缓缓扫过。
最先落在最前排的——
刘寡妇刘芳儿。
她站得很靠前,仿佛是刻意的。
一件丁香色的棉布衣裙,腰身收得极紧,将那对高耸的乳峰和圆润的臀部衬托得格外明显。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插了一朵小野花,脸上擦了薄薄的脂粉,嘴唇微微抿着,看向神台的眼神里,有敬畏,更有一种……饥渴。
她旁边,站着她的女儿小莲。
小莲今年约莫十五六岁,一张杏眼桃腮的小脸,还带着婴儿肥,皮肤白嫩得像剥壳的荔枝。
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旧布裙,头发随意地扎成两个辫子,垂在胸前,显得天真可爱。
她的眼神比她母亲要单纯许多,抬头看着神台上的我,眼神里只有大大的好奇和一丝懵懂的崇拜。
我的目光在她们母女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往后扫。
赵翠花也在其中。
她已经换了一件新衣裳,把昨夜那件破碎的换了下去,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头发重新盘起。
但与其他村妇不同的是,她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异样的神采,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若星辰,甚至有几个村妇在她旁边悄悄嘀咕:“翠花今天咋了?看起来好像换了个人……”
翠花感受到我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飞起红晕,然后迅速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尖。
她的体内,还残留着那种撑胀感的记忆。
“很好。”
我满意地收回目光,然后看向右边那一排的男性村民,“青壮年,各自报上年龄和名字。”
……
阅兵,顺利结束。
三十七名成年女性,十九名青壮年男性。
这十九人里,我又进行了一轮筛选,最终选出了十二个身子骨最好的,命王铁柱当场宣布,这十二人即为”巡山使者队”的成员。
王铁柱激动得把那十二个人的名字念了又念,念一个,那人就扑通一声跪下,对着神台叩头,喜不自胜。
整个集会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随后,陈秀娘端着二十个小碗,从人群中走过。每个碗里,都盛着一小口清亮的符水,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神君赐下圣水,消灾纳福,有缘者皆可饮用。”
秀娘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但气质已经今非昔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经历过”神恩”洗礼后特有的妩媚与从容。
村民们哗然,争相跪拜,感恩涕零。
二十碗符水,被人们恭恭敬敬地接过,一饮而尽。
饮下符水之后,有几个原本头疼脑热的村民当场就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忍不住高呼”神君显灵”。这一喊,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原本只是半信半疑的村民,此刻一个个眼神狂热,把头磕在地上,震天响。
这一刻,荒石村对”黑山神君”的信仰,正式从将信将疑,燃烧成了炙热的虔诚。
我站在神台上,看着台下这一片匍匐的众生,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香火浪潮,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凝形境圆满……开始向显圣境迈进。
离开了还很远,但这第一步,踏得格外坚实。
“都起来吧。”
我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如同春风,“本座在此,保荒石村,风调雨顺,人丁兴旺。”
“谢神君!”
“神君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得破庙的屋顶上扑簌簌地落下了一阵灰尘。
而在这欢呼声中,我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刘寡妇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上。
今日,或许是时候,去那豆腐坊里,喝一碗热豆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