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的叩首声渐渐平息。
我站在神台之上,俯瞰着这一片跪伏的人海。秀娘和翠花分列两侧,赤身裸体却浑身金光,如同两尊活生生的神像。
恩已施,但还不够。
光有恩,没有威,那叫菩萨。
我要当的,是神君。
“秀娘。”
“妾身在。”
秀娘的声音清亮而有力,带着神使特有的共鸣。
她跪直了身子,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阳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丝毫不觉赤身有何羞耻——她现在是神使,凡人的羞耻观念,已与她无关。
“你方才获得的符水凝聚之力,可曾感应到?”
“禀神君,妾身已感应到了。”秀娘双眼一亮,眼眸中的金色光环转动,“体内神力涌动,仿佛有一泓清泉随时可以倾泻而出。”
“好。”我微微颔首,“那便当着全村人的面,展示你的能力。”
“遵命!”
秀娘站了起来。
她赤足踏在神台的青石板上,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三分之一的金色丝缕如同流动的光带。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合十——这个动作让她的G罩杯巨乳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但没有人敢亵渎地盯着看。
因为下一刻——
“唰——”
淡金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如同一道柔和的瀑布,在她的双手之间凝聚成形。
“噗——”
一团清澈透亮、带着淡淡金光的液体在她的掌心浮空凝聚,越来越大,从拳头大小逐渐膨胀到脸盆大小。
“这、这是——!”
“神迹!又是神迹!”
“符水!是圣女凝聚的符水!”
台下的村民们再次沸腾了。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喝过今早分发的符水,亲身体验过那种温暖舒适、百病消散的奇妙感觉。
而现在,他们亲眼看到——那神奇的符水,竟然是从秀娘的手中凭空产生的!
秀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笑容。
“诸位乡亲,“她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神力的加持,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本座乃黑山神君首席神使,庙祝圣女!”
“今日,本座奉神君之命,为诸位分发符水!此水可强身健体、祛病延年,乃神君对虔诚信徒的恩赐!”
“排好队,一人一碗,不可争抢!”
说罢,她将那团悬浮的符水分成数十个小份,每份刚好一碗的量,悬浮在半空中,如同一串发光的珍珠项链。
“铁柱,取碗来。”
王铁柱立刻跑进破庙,搬出了一摞粗陶碗。
村民们在秀娘的指挥下排起了长队。每一个人走上前,秀娘便挥手将一份符水注入碗中,同时说道:
“信神君,得庇护。去吧。”
“谢圣女!谢神君!”
“信神君,得庇护。去吧。”
“谢圣女!谢神君!”
一碗又一碗的符水被分发出去,一声又一声的感谢汇聚成海。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秀娘做得很好。
她不仅展示了自己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她在以神使的身份,代替我行使”施恩”的权力。这让村民们意识到,秀娘不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争强好胜的村妇,而是真正的、拥有神力的圣女。
恩的这一半,稳了。
“翠花。”
“妾身在。”
翠花也站了起来。
她的身材比秀娘纤细一些,但那F罩杯的水滴形巨乳依然令人窒息。
琥珀金瞳中的星芒闪烁,眉心的六瓣莲花印记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你的灵蕊之力,可感知信徒的身体状况。村中若有病弱之人,便由你为其疗愈。”
“遵命!”
翠花的双眼微微眯起,琥珀色的瞳孔中光芒流转。她在用灵蕊感知扫描全场。
片刻后,她的目光锁定了人群中的一个位置。
“那边——陈家的老阿婆,腰腿有宿疾,行走不便。还有旁边的李家小儿,三岁了还不会说话,是天生的舌疾。”
她抬步走下神台,赤足踩在泥地上,却不沾半点尘埃——神使的身体,已经超越了凡俗。
“陈阿婆,请坐下。”
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妇人被家人扶着坐了下来,满脸惶恐地看着走近的翠花。
“圣、圣女……老身这把老骨头,怎敢劳动您……”
“阿婆莫慌。”翠花蹲下身子,将双手轻轻按在老妇人的腰间,“神君的恩泽,不分老幼。”
淡淡的琥珀色光芒从她的掌心渗出,温和地没入老妇人的身体。
“嘶——”陈阿婆倒吸一口凉气,“暖、暖的……好舒服……”
光芒持续了约莫十息,然后缓缓消散。
“好了,阿婆试着站起来走几步。”
陈阿婆将信将疑地站起身——
然后她的眼睛瞪圆了。
“我、我的腰——!”
她弯了弯腰,扭了扭身子,脸上绽放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不疼了!!二十年了!!我的腰不疼了!!!”
“神迹!!又是神迹!!”
“灵蕊侍女威武!!神君威武!!”
人群再次沸腾。
翠花又走向那个三岁的小童,将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喉咙处。
“小家伙,叫一声娘亲听听?”
“娘……娘……”
那孩子的母亲当场泪崩,抱着孩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谢神君!!谢灵蕊侍女!!!”
恩,彻底施到了实处。
每一个村民都亲眼看到了、亲身体验了神君和神使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符水能强身,神使能治病。这不是空口白话,这是真真切切的神迹。
信仰,在这一刻彻底稳固了下来。
但——
还不够。
有恩无威,是软柿子。
我的目光从热闹的人群中缓缓扫过,显圣境的强大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广场笼罩其中。
每一个人的心跳、呼吸、体温、情绪波动,都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内。
大多数人的情绪是一致的——狂热、虔诚、感恩、敬畏。
但有几个人……
不对劲。
我的目光定格在人群的边缘。
那里有两个妇人,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跪伏的姿势与其他人略有不同——她们的额头没有碰到地面,只是象征性地弯着腰。
而且,她们的情绪波动中,恐惧大于虔诚,抗拒大于顺从。
一个约三十岁上下,穿着素白孝衣,发髻简单,面容清秀但带着几分憔悴——像是寡居之人。
另一个约三十五岁,身材丰腴,穿着粗布衣裳,面容端庄但眼神闪烁——像是有所顾虑。
我记得她们。
第一个是孙氏,村东头孙老汉的女儿,前年死了丈夫,独自带着一个七岁的儿子过活。村里人都叫她”孙寡妇的妹妹”,因为她姐姐嫁到隔壁村也守了寡。
第二个是周嫂,村里猎户周猛的妻子。周猛是村里少数几个身强体壮、有些桀骜的汉子之一。
她们没有真心叩首。
在刚才侍神制度宣布的时候,她们是低着头沉默的那几个。
好。
正好需要几个”典型”来立威。
“都停下。”
我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广场上炸响。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凝固,包括正在分发符水的秀娘和正在疗愈病患的翠花。
“有人,对本座不敬。”
空气骤然凝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被点到的就是自己。
“孙氏,周嫂。”
两个名字被念出,如同两道闪电。
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与那两个妇人拉开了距离。
孙氏的脸瞬间煞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嫂则是脸色一变,但很快咬紧了牙关,似乎在强撑着什么。
“站起来,走上前。”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们的心头。
孙氏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起来。但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无形的压力下,她还是勉强站了起来,踉跄着向神台走去。
周嫂深吸一口气,也站了起来。她的步伐比孙氏稳一些,但握紧的拳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两人走到神台之下,跪了下来。
“神、神君恕罪……”孙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民妇、民妇不敢有不敬之心……”
“不敢?”我冷笑一声,“方才本座宣布侍神之制,全村皆跪伏叩首,唯有你二人,头未触地,心怀抗拒。你说你不敢?”
孙氏的脸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嫂却抬起了头,迎上了我的目光——虽然她的眼神中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
“神君明鉴,“她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民妇并非不敬神君。只是、只是侍神之制……民妇已嫁为人妇,有夫有家,实在……实在难以……”
“难以什么?”
“难以……”她咬了咬牙,“难以接受侍奉他人。”
她说的是”他人”,而不是”神君”。
这个用词,很有意思。
说明她内心深处,依然把我当作一个”人”,而不是真正的神。
旁边的孙氏更是满脸泪水,呜咽着说:“神君、神君……民妇、民妇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民妇丧夫三年,一直为亡夫守节……民妇、民妇……”
她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原来如此。
孙氏是因为”贞洁观”——她为死去的丈夫守节三年,觉得侍奉神君是对亡夫的背叛。
周嫂是因为”忠诚观”——她的丈夫周猛还活着,她觉得侍奉神君是对活着的丈夫的背叛。
多么可笑。
也多么……可悲。
她们活在旧时代的礼教枷锁里,不知道这个万神纪元,凡人最大的价值,就是被神祇看中。
“你们两个,“我的声音缓缓响起,“知道本座为何要当众点名你们吗?”
两人都不敢说话,只是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因为你们的不虔诚,是对本座的侮辱,也是对全村的毒瘤。”
“今日本座施恩,符水分发,病痛疗愈。全村人都在感恩,都在叩谢。唯有你们,心怀抗拒,不肯真心臣服。”
“若本座不予惩处,日后人人效仿,本座的威严何在?侍神之制何存?”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故而,本座要当众惩戒你们。”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周嫂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神、神君……民妇知错了……”孙氏泣不成声,“民妇愿意……愿意真心叩首……求神君开恩……”
“是啊神君,“周嫂也慌了,“民妇、民妇也知错了……民妇愿意……”
“迟了。”
我打断了她们的话。
“若是方才你们真心叩首,本座自不会追究。但你们选择了抗拒,选择了在全村面前表现出不虔诚。这个影响,已经造成了。”
“所以,你们必须接受惩罚。”
“而且,是当众的惩罚。”
两人的脸色已经吓得毫无血色。
“惩、惩罚……”孙氏的声音如同蚊蚋,“是、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转向秀娘和翠花。
“你们二人,方才接受了本座的赐福,获得了神使的册封。”
“是!”两人齐声应道。
“那么你们也看到了,赐福是何等的荣耀。凡人脱胎换骨,获得超凡的容貌与力量。”
“是!神君的赐福,是天大的恩典!”秀娘抢着说道,语气中带着骄傲。
“那如果……”我慢慢转向跪在地上的孙氏和周嫂,“被本座使用,却不被赐福呢?”
两人同时一愣,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但秀娘和翠花却同时变了脸色——她们听懂了。
被使用,但不被赐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承受了神君的”侵犯”,却得不到任何回报。没有脱胎换骨,没有容貌提升,没有超凡力量。
只有……被当众肏干的屈辱。
这比不被选中更惨。
不被选中,至少还有”我不够格”的借口。
被使用但不被赐福,那就是赤裸裸的惩罚——你被肏了,但你不配得到祝福。
“神、神君……”周嫂的声音终于颤抖了起来,“民妇、民妇真的知错了……求神君、求神君收回成命……”
“民妇也是……”孙氏已经哭成了泪人,“民妇愿意、愿意真心侍奉神君……求神君、求神君给民妇一个机会……”
我走下神台,来到两人面前。
“机会?”
我弯下腰,一只手抬起孙氏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清秀的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深埋的倔强。
她还没有完全屈服。
她内心深处,还在为那个死去三年的丈夫坚守着什么。
“孙氏,“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边如同惊雷,“你为你那死鬼丈夫守节三年,觉得很光荣是吧?”
“民妇……民妇只是……”
“只是什么?觉得本座不如一个死人?”
“不、不是!!”孙氏拼命摇头,“神君万金之躯,民妇岂敢……”
“那就好。”
我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衣襟,轻轻一拉——
“唰——”
她身上那件素白孝衣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肉色肚兜。
“啊!!”孙氏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但我的目光如电,死死地压制住了她。
“不许动。”
三个字,让她的双手僵在半空。
“脱掉。”
“神、神君……”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求求神君……不、不要在这里……”
“脱,掉。”
我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压迫感却陡然增加了十倍。
孙氏的眼泪夺眶而出,但她的双手,却开始颤抖着解开肚兜的系带。
一旁跪着的周嫂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
她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周围的村民们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神台下正在发生的这一幕。
孙氏的肚兜被缓缓解开,露出了里面一对饱满的乳房——
约莫E罩杯的尺寸,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下垂,但形状依然圆润饱满,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
“继续。”
孙氏咬着下唇,泪水无声地滑落,双手颤抖着解开腰间的裙带——
粗布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了她穿着亵裤的下身。
“全部脱掉。”
“呜呜呜……”
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但双手还是机械地脱下了亵裤,将自己最后的遮挡物丢在一旁。
三十岁的寡妇,赤身裸体地跪在阳光下,跪在全村人的目光中。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但整体的身材依然保持得不错——E罩杯的胸部、纤细但有力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部、还有那三年未曾有人触碰过的私处。
“孙氏。”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当众脱光吗?”
“呜呜……民妇、民妇不知……”
“因为你的身体,本就是属于本座的。”
“全村所有成年女子的身体,都是属于本座的。”
“你为一个死人守节,是对本座的侮辱。”
“死人的归死人,活人的归本座。你那死鬼丈夫若泉下有知,也该感谢本座,为他的遗孀开辟新生。”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我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根紧绷了三年的弦。
“现在,趴下,把臀部抬起来。”
孙氏的身体僵住了,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趴、趴下?”
“对。像母狗一样,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不、不……”孙氏终于崩溃了,“神君、神君求求您、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大家的面……民妇愿意、愿意在私下侍奉神君、求神君……”
“本座说的是惩罚。”我的声音冷得如同寒冰,“惩罚,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若本座带你到私下惩罚,那还叫什么惩罚?”
“趴下!”
这一声如同霹雳,带着显圣境的神威,直接压制在孙氏的神魂之上。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伏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在青石板上,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从后面看去,她的私处一览无余——
三年未经人事的花穴紧紧闭合着,穴缝泛着淡淡的粉色,上方点缀着一小撮稀疏的黑色耻毛。
“周嫂。”
“民、民妇在……”周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脱光,跪到孙氏旁边,一样的姿势。”
“神君……神君……”周嫂的嘴唇哆嗦着,“民妇、民妇的丈夫还在……他、他就在人群里看着……”
“本座知道。”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找到了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中年汉子——周猛。
他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但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为他知道,此刻若有任何异动,死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他的全家。
“周猛。”我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的身体一僵,然后抬起头,迎上了我的目光。
“神、神君……”
“本座在惩罚你的妻子。你可有异议?”
周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却低下了头。
“民、民妇有罪,该罚……草民、草民没有异议。”
“很好。”
我转回头,看向周嫂。
“你的丈夫都说没有异议了。你还在磨蹭什么?”
周嫂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她还是颤抖着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比孙氏更慢,每脱掉一件衣物,都像是在剥离自己的一层皮。
粗布衣裳落地,露出里面同样是肉色的肚兜和亵裤。
三十五岁的猎户之妻,身材比孙氏更加丰腴。
F罩杯的巨乳被肚兜紧紧裹着,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当肚兜被解开时,那两团饱满的肉球弹了出来,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腰比孙氏粗一些,但臀部更加浑圆硕大,像两个白面馒头堆叠在一起。
当她脱下最后一件亵裤,跪伏在孙氏旁边,撅起臀部时——
两个不同风格的成熟女体,并排展示在了全村人的面前。
一个是寡妇,身材紧致,皮肤略显粗糙但整体保养得不错。
一个是人妻,身材丰腴,皮肤白嫩但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孙氏。”
“民、民妇在……”
“你为你的亡夫守节三年,本座很好奇——这三年里,你有没有想过男人?”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没、没有……”
“真的没有?”我蹲下身,一只手搭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感受着那肌肤在我掌下的微微颤抖,“深夜辗转难眠的时候,没有用手指抚慰过自己?”
“没、没有……民妇、民妇不敢……”
“不敢?”我轻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去,探入了那紧闭的穴缝之间——
“嘶——!”孙氏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叫。
“呵,“我的指尖感受到了一丝湿润,“不敢,但身体很诚实啊。”
“三年没被碰过的身体,只是被我摸了一下,就已经开始出水了。”
孙氏羞耻得浑身通红,头埋得更低了,泪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神君……呜呜呜……求求您……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的手指在她的穴缝间缓缓划动,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在微微收缩,“本座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所谓的'守节',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的身体,早就渴望被男人填满了。”
“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染了一层透明的液体。
“看看,这就是证据。”
孙氏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三年来从未被唤醒过的欲望。
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
显圣境强化后的巨物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周围的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那些女性村民,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根巨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惩罚,不是赐福。”
“所以,本座不会给你们灌注任何香火之力。”
“你们只会被本座使用,却得不到任何好处。”
“这,就是不虔诚的代价。”
说罢,我走到孙氏的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巨物——
“不……不要……”孙氏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哀求,“神君……求求您……民妇真的知错了……”
“迟了。”
龟头抵上了那紧闭三年的穴口。
“噗嗤——!”
一寸没入。
“啊——!!”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尖叫声响彻整个广场。
三年没有被人触碰过的甬道窄得惊人,穴肉紧紧地裹着龟头,如同一张嘴在拼命地吮吸。
“好紧……”我低声说道,“看来这三年,你真的没有偷偷玩弄过自己。”
“呜呜呜……疼……好疼……”孙氏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神君……太大了……民妇、民妇要被撕裂了……”
“放松。”
“民妇、民妇放松不了……呜呜……”
“放不放松,本座都要进去。”
我腰部用力——
“噗嗤——!!”
又是数寸没入。
“啊啊——!!!”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抓着地面的青石板,指甲嵌入了石缝之间。
“不——!不要——!求求您——!太大了——!要坏了——!呜呜呜——!”
她的哭喊声在广场上回荡,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旁边跪着的周嫂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她亲眼看着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没入孙氏的身体,亲耳听着孙氏绝望的哭嚎,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而人群中的周猛,脸色已经青得发紫,但他依然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不敢有任何异动。
“啪!”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
孙氏的叫声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身体绷成了一张弓,然后重重地瘫软下去。
她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嫩红的穴肉紧紧地箍着粗壮的柱身,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渗出,滴落在地面上。
“三年了……”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三年你都在骗自己。现在,本座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被填满'。”
“不……不要……”孙氏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虚弱,“求、求您……轻一点……”
“惩罚,没有轻重之分。”
我开始抽动。
“啪!啪!啪!啪!”
不同于对秀娘和翠花的”赐福”——那是带着温柔和香火之力的。
这是纯粹的”使用”——粗暴的、直接的、不带任何怜悯的。
每一次抽插都是全力的冲刺,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每次都会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孙氏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哭嚎,每一声都带着绝望和羞耻。
但渐渐地——
那哭嚎声中,开始夹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呜……呜呜……不……不要……怎、怎么会……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
快感。
三年未曾被触碰的身体,在这猛烈的刺激下,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觉醒。
“孙氏,“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
“不……民妇、民妇没有……呜呜……”
“没有?那为什么你的穴肉在拼命地吸着本座?”
“没、没有……民妇、民妇不是故意的……”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不要——!呜……嗯……啊……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孙氏的叫声越来越乱,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剧烈颤抖,圆润的臀部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两瓣臀肉在我的腰胯碰撞下泛起一层层肉浪。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民妇、民妇明明……明明是被惩罚的……呜呜……为什么身体……身体会……”
“因为你本就是一个渴望被肏的母狗。”我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守节三年,不过是把这份渴望压抑了三年。”
“现在,本座把它释放出来了。”
“不是的……民妇、民妇不是……呜呜……啊……嗯……不……不要……要、要去了……不要——!”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
然后,她高潮了。
当着全村人的面,在被神君”惩罚”的过程中,高潮了。
“啊——!!不——!!不要——!!呜呜呜……对、对不起……对不起亡夫……呜呜呜呜……民妇、民妇对不起你……”
她哭得更厉害了,但那哭声中夹杂着的呻吟,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啊——!不——!不要了——!刚、刚去过——!太敏感了——!呜——!”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被强行压榨出来,孙氏的身体在我的肏干下如同风雨中的浮萍,毫无抵抗之力。
但我始终没有给她灌注哪怕一缕香火之力。
这是惩罚。
她只是被使用,却得不到任何祝福。
最终,我猛地挺腰——
“噗——”
抽了出来。
没有射在里面。
惩罚,不配让本座内射。
孙氏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私处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透明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流淌而出,在阳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迷离而空洞,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崩溃的绝望。
“现在……”我转向旁边瑟瑟发抖的周嫂,“该轮到你了。”
周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胯下那根还未软下去的巨物。
“神君……民妇、民妇真的知错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求求神君、求求神君……民妇、民妇的丈夫还在看着……”
“对,他在看着。”
我蹲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我。
“周嫂,本座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
“你的丈夫周猛,在床上,能让你舒服吗?”
周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说。”
“民妇……民妇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本座换一个问法。”我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你,有没有高潮过?”
“高、高潮?”周嫂似乎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刚才孙氏那样——浑身颤抖,不受控制地喷水。”
周嫂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最终摇了摇头。
“没、没有……”
“果然。”我轻笑一声,“周猛那莽夫,只知道自己爽,从来不顾你的感受吧?”
周嫂不说话了,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今天,本座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被满足'。”
“虽然是惩罚,但感觉,应该会和你那粗野的丈夫完全不同。”
我说着,绕到了她的身后。
周嫂的身材比孙氏更加丰腴,F罩杯的巨乳因为撅起的姿势而垂挂在胸前,如同两只饱满的白玉碗。
她的臀部更是圆润硕大,两瓣雪白的臀肉挤在一起,中间的缝隙深得几乎看不到底。
“你的身材比孙氏好多了,“我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瓣,感受着那Q弹的肉感,“周猛那莽夫,每天睡在这样的身体旁边,居然不知道怎么让你爽?”
“暴殄天物。”
周嫂的身体在颤抖,但那颤抖中,似乎夹杂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民妇……民妇……”
“不用说了。趴好,别动。”
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和孙氏不同,周嫂的穴口是湿润的。
非常湿润。
她虽然嘴上在求饶,但身体早就因为之前的场面而被彻底唤醒了。
“呵,“我轻笑一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神君……民妇、民妇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本座就让你故意一下。”
“噗嗤——!”
一寸没入。
“啊——!”
周嫂的身体猛然一僵,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和孙氏不同,她的叫声中没有太多痛苦的成分——因为足够的湿润让进入变得顺畅了很多。
“感觉怎么样?”我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深入,“和周猛比起来。”
“呜……好大……比、比他大太多了……”周嫂的声音颤抖着,但那颤抖中已经夹杂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神君……您、您太大了……民妇……民妇快要被撑满了……”
“还没呢。”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周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地面,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摇晃。
“这才叫被填满。”
我开始抽动。
“啪!啪!啪!啪!”
和对待孙氏一样,这是纯粹的”使用”——粗暴的、直接的、不带任何怜悯的。
但周嫂的身体明显比孙氏更加”熟练”——毕竟她每天都要被周猛折腾,虽然那莽夫不懂得怎么让她爽,但至少让她的身体适应了被进入的感觉。
所以,当我猛烈抽插的时候,她的反应也更加……激烈。
“啊——!啊啊——!神君——!太快了——!比、比他快太多了——!呜——!”
“他是谁?”
“民妇的、民妇的丈夫……呜——!”
“你丈夫在看着呢。”我故意提醒她,“就在那边,跪着看着你被本座肏。”
周嫂的身体猛然一僵,似乎想起了这个事实。
“呜呜呜……不要说……不要说了……民妇、民妇没脸见他了……”
“没脸见?可你的身体在拼命地吸着本座啊。”
“啪啪啪啪——!”
“啊——!不——!不是故意的——!民妇、民妇不是故意的——!呜呜呜……身体……身体不听使唤……”
“那就让它不听使唤。”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垂挂的巨乳。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这里?”我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球,“你丈夫平时怎么碰你的?”
“他……他、他就是……呜……就是揉几下……然后就……”
“就直接进去了?”
“嗯……”
“难怪你没高潮过。”我嗤笑一声,“那莽夫根本不懂得欣赏。”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那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
周嫂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哦?这就快了?”我挑了挑眉,“看来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民妇、民妇……呜……”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继续揉捏她的乳房。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神君——!太快了——!呜——!那里——!那里好奇怪——!”
“奇怪?”
“嗯——!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
“不——!不要——!民妇、民妇怕——!呜呜呜——!丈夫还在看着——!民妇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肏到高潮?”
“呜——!求求您——!不要再说了——!”
“本座偏要说。”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周嫂,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在周猛身下的时候美多了。”
“因为你终于被真正地满足了。”
“虽然这是惩罚,但你的身体,正在经历它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快感。”
“现在,让它释放出来。”
“让你的丈夫看看,他错过了什么。”
“不——!呜——!不要——!民妇、民妇不能——!”
“啪啪啪啪——!”
“啊——!!不——!!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神君——!!呜呜呜呜——!!”
周嫂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猛然崩溃——
她高潮了。
当着丈夫的面,当着全村人的面,在被神君”惩罚”的过程中,高潮了。
而且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喊着,身体不停地痉挛,私处疯狂地喷射出透明的液体,将我的下腹和大腿打得湿透。
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道歉——
是向正在肏她的神君?
还是向正在看着她被肏的丈夫?
我继续猛烈地抽插,压榨出她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每一波高潮,都让她哭喊得更加凄厉,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但我始终没有给她灌注任何香火之力。
这是惩罚。
她只是被使用,却得不到任何祝福。
最终,我猛地抽出——
同样没有射在里面。
周嫂的身体瘫软在孙氏旁边,两个被惩罚的妇人并排躺在神台之下,私处都在不停地痉挛流水,脸上满是泪痕和迷离的表情。
“这,就是不虔诚的代价。”
我的声音再次在广场上响起,带着显圣境的神威,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被本座使用,却得不到祝福。”
“被满足,却不被改造。”
“她们刚才体验的快感,和秀娘翠花体验的快感,在肉体上是一样的。”
“但秀娘翠花因此获得了神使的身份,脱胎换骨,超凡入圣。”
“而她们——”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孙氏和周嫂。
“什么都没有得到。”
“只有屈辱。”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反差深深震撼了。
同样是被神君”使用”,虔诚者可以成为圣女,不虔诚者却只能承受屈辱。
这个对比,太过强烈,太过直观。
“记住今天。”
“侍神之制,是荣耀。”
“但只有虔诚者,才配获得这份荣耀。”
“散了吧。”
村民们如蒙大赦,纷纷站起身来,迅速散去。
但几乎每一个女性村民,在离开之前,都偷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孙氏和周嫂——
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
无论如何,都要对神君虔诚。
绝对,绝对不能成为她们那样的人。
而人群中的刘芳儿,在离开之前,特意多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唇,又无声地动了动。
这一次,她说的是——
“民妇……愿意虔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