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座破庙,装伪神疯狂艹逼 - 第7章 迷魂阵前老狐迷途,神权宣讲春色佐谈

破庙的大殿里,光线昏黄而暧昧。

幻术构建的庄严依然维持着,但在我眼中,这里不过是一座四面漏风、蛛网横陈的破败土庙。

神台上那尊无头神像已经被一块红布遮住,我的木牌神位端端正正地摆在香炉前,香炉里插着三根从王铁柱家顺来的线香,青烟袅袅,在光柱中盘旋上升。

秀娘跪坐在神台旁边的蒲团上,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神台。

她换了一身衣裳——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但不知为何,穿在她身上,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也许是因为她整个人都变了,皮肤白了,腰肢细了,眼神也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愁苦,而是带着一种被滋润后的水润光泽。

她跪坐的姿势很端正,但我能看见,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坐姿有些不自然。

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还留着我的东西。

“神君。”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赵老头……赵村长快来了吧?”

“不急。”

我在神台旁的太师椅上坐下——那也是幻术的产物,实际上不过是一块破木头——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看着她,“他现在还在外面转圈呢。”

秀娘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像是山涧里的泉水,让这破庙里的死气一扫而空。

“神君您真坏……”

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那老头平时在村里最是精明,没想到也有转向的时候。”

“精明的人,才更需要先挫一挫锐气。”

我淡淡地说道,“等他转得晕头转向、满头大汗地进来,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已经输了一半。”

秀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在跟着我的这短短一天里,学到的东西,比她过去二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秀娘。”

我忽然开口,“过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乖顺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着头,“神君有何吩咐?”

“坐下。”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秀娘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没有拒绝。她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侧坐在我的腿上,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不是这样坐。”

我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朝外,背靠着我,“这样。”

“神君……”

秀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赵村长马上就要来了……”

“所以才要现在坐好。”

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掀起裙摆,“等他进来,你就这样坐着,哪儿也不许去。”

“啊……”

秀娘明白了我的意思,身子猛地一颤,“不……不行……当着外人的面……”

“当着外人的面,才叫神道仪式。”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庙祝,是本座的器皿。本座何时何地使用你,都是神的旨意。明白吗?”

秀娘的呼吸急促起来。

神道仪式。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

是啊,她是庙祝,是神明的器皿。神明的行为,不需要用凡人的道德来衡量。

“……明白了。”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秀娘……听神君的。”

我满意地笑了,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抬起,然后……

“嗯——!”

秀娘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从裙摆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她重新填满。

“啊……好深……”

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膝盖,指节发白,身子微微颤抖,“神君……您……”

“坐好。”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仪态。赵德全快进来了。”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老人粗重的喘息。

“哎哟……这是怎么了……老朽明明是往东走的,怎么又绕回来了……”

赵德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狼狈和困惑。

他在外面转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那是土地残魂布置的迷魂阵在发挥作用。

虽然残魂虚弱,但对于这片土地的熟悉让它能够轻易地扭曲一个凡人的方向感。

赵德全在破庙外那片荒草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看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象——旧土地神的残影,在荒草间若隐若现,像是在警告他不要靠近,又像是在哀求他离开。

这让他的心理防线,在进门之前就已经悄悄松动了。

“吱呀——”

破旧的庙门被推开。

赵德全踉跄着走了进来,满头大汗,头发凌乱,那件洗得干净的长衫也被荒草划出了几道印子。他抬起头,看到了端坐在神台前的我。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看到了坐在我腿上的秀娘。

秀娘此刻的状态,说是”端庄”,其实是一种极度压抑下的强撑。她的裙摆整整齐齐地垂落,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挂着一抹勉强维持的平静微笑。但她的脸颊是红的,耳根是红的,连脖颈都透着一股子不正常的潮红。

而且,她的腰背挺得太直了,直得有些僵硬,像是在竭力维持某种平衡。

赵德全是个老江湖,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敢深想。

“老……老朽赵德全,拜见神君!”

他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在地上,“老朽来迟,请神君恕罪!”

“无妨。”

我抬了抬手,“起来吧,赵德全。”

“谢神君。”

赵德全颤巍巍地站起来,眼神在我和秀娘之间游移,最终还是落在了我身上,“不知神君召见老朽,有何……有何吩咐?”

“坐。”

我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蒲团。

赵德全小心翼翼地坐下,腰背挺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赵德全,你在这荒石村当了多少年村长?”

“回神君,三十二年了。”

“三十二年。”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那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村子,烂在哪里。”

赵德全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神君明鉴……这村子,穷,穷根子扎得深。地不好,水不好,年年收成不够吃。年轻人跑的跑,死的死……老朽这个村长,当得……惭愧啊。”

“以后不会了。”

我淡淡地说道。

就在这时,我的腰身微微一动。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小到赵德全根本看不出来。但坐在我腿上的秀娘,却感受到了那根巨物在体内轻轻地、缓慢地,开始了抽动。

“唔……”

秀娘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膝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情的平静。

但那一声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还是在这安静的大殿里飘散开来。

赵德全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的眼皮跳了跳,但没有抬头。

“本座既然来了荒石村,就不会让这里继续烂下去。”

我继续说道,语气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本座是神,不是凡人。本座不能事事亲力亲为。所以,本座需要人手。”

“神君的意思是……”

“本座需要三个人。”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个,是武力担当。王铁柱,你也见过了,力气大,胆子大,忠心耿耿。本座封他为'巡山使者',负责山林里的事务,护卫神庙,震慑宵小。”

赵德全点头,“王铁柱确实是个好把式。”

“第二个,是门面担当。”

我的手落在了秀娘的腰上,轻轻摩挲,“秀娘,是本座的庙祝。她的职责,是打理香火,接待信徒,传达本座的旨意。”

秀娘感受到我手上的动作,身子微微一颤,但还是挺直了腰背,朝赵德全点了点头,“赵村长。”

赵德全看着那张白里透红、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秀……秀娘姑娘,有礼了。”

“第三个。”

我的目光落在赵德全身上,“就是你。”

赵德全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老朽?”

“本座需要一个懂得管理凡人事务的人。”

我说道,“收取香火,组织祭祀,调解村民纠纷,统筹村里的资源……这些事,王铁柱做不来,秀娘也做不来。但你可以。”

“本座封你为'香火总管'。”

这四个字落下,赵德全的眼睛瞬间亮了。

香火总管。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将成为神明在人间的行政代言人。

村里所有的香火钱,都要经过他的手。

所有的祭祀活动,都要他来组织。

他的权威,将不再只是一个小小村长的权威,而是神权背书下的绝对权威。

这比他当了三十二年的村长,值钱多了。

“老朽……老朽愿意!”

赵德全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老朽愿意为神君效犬马之劳!”

“不急着答应。”

我摆了摆手,“本座的规矩,是等价交换。本座给你权力,你要给本座相应的回报。”

“神君请说!”

“香火。”

我说道,“每月初一十五,组织全村祭祀。每家每户,必须上香。这是基本的。”

“没问题!老朽这就去安排!”

“还有。”

我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个停顿里,我的腰身再次发力,这一次,幅度稍微大了一些。

“啊……”

秀娘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娇吟。

这一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清脆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

赵德全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终于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秀娘的腰间瞟了一眼,看到了那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不自然的隆起,以及秀娘那双死死掐着膝盖、指节发白的手。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变成了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表情。

震惊、敬畏、羞耻、还有……深藏在最底层的、不敢承认的羡慕与渴望。

“神君……这是……”

“神道仪式。”

我平静地说道,就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庙祝侍奉神君,是天经地义的事。赵德全,你见过的世面不少,这点事,不至于大惊小怪吧?”

赵德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了头。

“继续说正事。”

我的动作没有停,但语气依然平稳,“除了香火,本座还需要……人才。”

“人才?”

“荒石村里,有没有年轻的、身子骨好的女子?”

赵德全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神君的意思是……”

“本座的神力,需要阴元滋养。”

我说得云淡风轻,“就像秀娘,她献出自己,换来了健康和美貌。这是神恩,也是机缘。若是村里有愿意的女子,自愿来侍奉本座,本座自然会给予相应的庇护和赐福。”

赵德全沉默了片刻。

他是个聪明人,他听懂了。

他的眼神在秀娘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停留了一秒,想起了昨天那个病入膏肓、面黄肌瘦的陈秀娘,再看看今天这个水灵灵、白嫩嫩的陈秀娘……

这个对比,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

“老朽……老朽家里,有一个儿媳妇。”

赵德全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她是个苦命的孩子,老朽那不成器的儿子去年出门做工,到现在没了音讯。她一个人守着,也是可怜……”

“哦?”

我眉毛微微一挑,“说来听听。”

“她叫……叫翠花,今年二十岁,生得……生得还算周正。”

赵德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若是神君不嫌弃……老朽可以……”

“不急。”

我打断了他,“本座不强求。若是她自愿,本座自然欢迎。若是不愿,本座也不会强迫。”

这是一句谎言,但说得极其真诚。

赵德全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老朽明白了。老朽回去……好好跟她说说。”

“嗯。”

我满意地点头,“你是个聪明人,赵德全。聪明人,才能在本座手下做事。”

“老朽……老朽不敢当。”

赵德全谦卑地低下头,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被神仙夸聪明,这辈子头一次。

“还有最后一件事。”

我说道,“破庙需要修缮。本座的幻术,只能维持表面。真正的庙宇,需要真正的砖石。这件事,交给你来办。”

“老朽遵命!”

“三日之内,把围墙修好。七日之内,把大殿翻新。所需材料和人工,从村里的公款里出。”

“是!是!老朽这就去安排!”

赵德全站起身,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大干一场。

“去吧。”

我挥了挥手。

赵德全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秀娘。

那一眼,复杂而深沉。

然后,他走出了破庙,消失在了荒草之中。

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神君……”

秀娘终于忍不住了,她扭过头,眼眶红红的,“他……他都看见了……”

“看见了又怎样?”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放在神台上,这一次,不再遮掩,“他看见的,是神道的威严。以后,他每次来这里,都会记得今天看到的这一幕。这会让他永远不敢生出二心。”

秀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这不是羞辱,这是手段。

“神君……您真的……什么都算到了……”

她仰面躺下,双臂张开,像是一朵彻底盛开的花,“那……那秀娘,就继续……侍奉神君吧……”

阳光透过破洞,斜斜地照在神台上,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照在那处红肿而饱满的入口上。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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