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座破庙,装伪神疯狂艹逼 - 第4章 绿帽神使受封赏,肉身做辇巡荒庙

荒石村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子透进骨头缝里的凉意。

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了厚重的云层,像是一把稀薄的金粉,洒在了这片贫瘠干裂的土地上。

风停了,昨夜肆虐了一整晚的黄沙终于落定,只有屋檐下挂着的几根枯草,还在偶尔颤动一下,似乎在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王铁柱家的这间土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那是交缠在一起的、同频共振的呼吸。

我醒了。

其实也不算醒,因为我一夜未眠。

对于刚刚突破到“凝形境”的妖神来说,睡眠早已不是必需品。

我只是闭着眼,享受着这种力量在体内流淌的快感,以及……下半身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充实感。

那根肉棒,整整一夜,都没有拔出来。

它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在陈秀娘的身体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彻底接纳了这个异物,甚至在睡梦中,她的穴肉都会时不时地蠕动一下,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是在讨好地吮吸。

“唔……”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陈秀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愁苦和疲惫的眸子,此刻却清亮得惊人,像是一汪被雨水洗过的清泉。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从那场漫长而荒唐的梦境中回过神来。

直到她感觉到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以及体内那个依然硬挺、充满侵略性的存在。

“神……神仙老爷……”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行礼,却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她光滑如缎的脊背,“别乱动。早上的火气大,你若是再动,我可不敢保证还能让你歇着。”

秀娘的身子猛地僵住,随即,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羞耻地咬着下唇,感受着那根巨物因为她的动作而在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龟头刮过那处早已敏感不堪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醒了?”

我低下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感觉如何?”

秀娘愣了一下。

感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不痒了,不痛了,那股压了她大半个月、让她夜夜咳得睡不着觉的沉重感,竟然彻底消失了。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清晨凉爽的空气顺着鼻腔钻进肺腑,通透得让她想哭。

再看自己的手。

原本因为常年操劳而粗糙干裂的手背,此刻竟然变得细腻红润,连指甲盖都透着健康的粉色。她掀开盖在身上的破棉被,低头看去——

那一瞬间,她惊呆了。

这真的是她的身子吗?

原本干瘪发黄的皮肤,此刻像是喝饱了水的豆腐,白嫩得发光。

胸前那两团乳肉,虽然上面还留着昨夜疯狂时留下的青紫指痕,但形状却变得更加饱满挺立,连乳晕的颜色都变得娇艳欲滴。

小腹平坦紧致,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子少女般的活力。

除了……

除了那处正被撑得满满当当、还在往外溢着白浊液体的私密处,显得有些红肿狼藉之外,她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这……这是……”

秀娘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的病……好了?我的身子……”

“我说过,神恩如海。”

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口那晶莹的耳垂,“我的精气,是这世上最好的灵药。昨晚我灌了你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些东西在你肚子里化开了,滋养了你的五脏六腑。现在的你,比这村里任何一个大姑娘都要水灵。”

秀娘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而是激动。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道,能活着,能健康地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奢望。为了这份健康,付出一点贞操和羞耻,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

她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神。

他强壮,威严,无所不能。

被这样的存在占有,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谢……谢神仙老爷赐福……”

秀娘的声音软得像水,她主动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秀娘……秀娘以后一定好好伺候老爷……”

“光伺候我还不够。”

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得让你那丈夫看看,他这买卖做得有多划算。”

说完,我抬起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王铁柱,滚进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门外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吱呀”一声,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

王铁柱站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崩了刃的斧头。

他在外面守了一夜,虽然困得眼皮打架,但精神却亢奋得吓人。

听到召唤,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神仙老爷!小人在!小人一直都在!”

他不敢抬头,额头死死贴着地面,浑身都在颤抖。

“抬起头来。”

我命令道。

王铁柱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眼睛直了。

此时此刻,晨光正巧洒在土炕上。他的妻子,那个跟他吃苦受累了七八年的黄脸婆,此刻正赤身裸体地依偎在神明的怀里。

但那不是他印象中的妻子。

那个女人,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头发乌黑油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媚态和活力。

她脸上的病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狠狠滋润后的娇艳。

“秀……秀娘?”

王铁柱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你的病……全好了?”

秀娘有些羞耻地往我怀里缩了缩,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好了……全好了。神仙老爷……他是真神……”

“看见了吗?”

我伸出手,指了指秀娘那光洁的小腹——那里因为肉棒的填充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这就是神迹。你把妻子献给我,我便还你一个健康、漂亮、能给你操持家务、甚至日后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的好婆娘。这笔买卖,你亏吗?”

王铁柱的呼吸急促起来。

亏?

怎么可能亏!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鬼地方,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人的命。

他原本以为妻子这次熬不过去了,甚至做好了卖房子打光棍的准备。

可现在,妻子不仅活了,还变得这么漂亮!

虽然……虽然她现在正被别人骑着。

但这有什么关系?

那是神仙!

凡人能跟神仙比吗?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敬畏和感激简直要溢出来。

“不亏!不亏!谢神仙大恩!谢神仙救命之恩!”

王铁柱疯狂地磕头,把那泥土地面磕得砰砰作响,“小人……小人这就去给神仙立长生牌位!小人这就去……”

“慢着。”

我打断了他。

我从怀里摸出一块昨晚顺手雕刻的小木牌。

那是一块普通的桃木,但我往里面注入了一缕香火神力。

木牌上刻着一个简陋的狼头图腾,虽然粗糙,但在王铁柱眼里,那简直就是无上的圣物。

“牌位不急。”

我将木牌扔给他。

王铁柱双手接住,像是接住了传国玉玺。

“这块牌子里,有我的一道神力。”

我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在人间的第一个神使。我封你为——‘巡山使者’。”

本来想叫“绿帽神使”,但考虑到这名字太直白,还是换个好听点的。反正意思都一样。

“巡山使者……”

王铁柱喃喃自语,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个砍柴的,这辈子连个村长都没当过,现在竟然成了神仙的使者?

“带着这块牌子,进山去。”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往东走,去黑风坳。那里有一头三百斤的野猪王,这几天正好受了伤。你有这块牌子护身,哪怕是一头老虎也伤不了你分毫。去把它猎回来,当着全村人的面,告诉他们,这是黑山神君赐给你的福报。”

“野……野猪王?”

王铁柱愣了一下。那可是山里的霸主,平时猎户们见了都要绕道走的。

“怎么?不信我?”

我眉头一挑,胯下猛地一顶。

“啊!”

秀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随后又重重落下,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信!小人信!”

王铁柱看着妻子那副被神力征服的模样,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神仙连死人都能救活,让他打个野猪算什么?

“小人这就去!一定把那畜生带回来,给神君当下酒菜!”

他把木牌揣进怀里,紧紧贴着胸口,然后提起那把崩了刃的斧头,最后看了一眼依然连在一起的我们,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决绝,转身冲出了房门。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

第一步棋,落下去了。

等到他拖着那头野猪王回来,整个荒石村都会沸腾。到时候,就不怕没人来求我了。

“神仙老爷……”

怀里的秀娘见丈夫走了,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铁柱他……真的没事吗?”

“有我在,他死不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极佳,Q弹软糯,“倒是你,现在该干正事了。”

“正……正事?”秀娘有些茫然。

“我要出去转转。”

我说道,“你陪我一起。”

“出……出去?”

秀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就这样?”

“不然呢?”

我坏笑着,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土炕上提了起来。

“啊……”

因为重力的作用,秀娘的身子往下一沉。

那根原本就插得极深的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酸爽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盘在了我的腰上,紧紧夹住。

“夹紧了。”

我低声命令道,“要是掉下来,我可就在村口的大路边上罚你。”

秀娘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手脚并用,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我身上。

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缠着我的腰,整个人悬空挂着,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走。”

我随手抓起一件昨晚扔在地上的破旧披风——那是王铁柱以前打猎用的兽皮,虽然破旧,但足够大。

我将披风往秀娘身上一裹,遮住了她光洁的后背和臀部,但前面……依然是真空的。

只要风一吹,或者她乱动一下,里面的春光就会乍泄。

推开门,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

秀娘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看。

此时天色尚早,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犬吠。

我抱着她,大步走出了院子。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会随着步伐起伏。而挂在我身上的秀娘,也会随之颠簸。

“嗯……唔……”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在这种颠簸中,在她的体内不断地摩擦、碰撞、研磨。

这和床上的抽插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随着行走节奏而来的刺激。

每一次脚掌落地,肉棒就会狠狠往上一顶,撞击她的宫口;每一次迈步,粗大的柱身就会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

“神……神仙老爷……慢……慢一点……”

秀娘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

她死死咬着我的肩膀,试图压抑住那即将溢出的呻吟。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人)、在熟悉的村道上被这样“行走奸淫”的背德感,简直要让她的羞耻心爆炸了。

“慢不了。”

我心情大好,步伐反而迈得更大了,“这村里的路不平,你可得忍着点。”

说是忍着,其实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走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润滑着我们的连接点,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还好这披风够长,遮住了那淫靡的画面。

否则若是让人看见这披风下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被操弄,恐怕整个荒石村都要炸锅。

我们就这样一路向东。

路过村口那棵死槐树时,一只早起的野狗冲着我们叫了两声。

秀娘吓得浑身一紧,体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差点把我夹射了。

“别怕。”

我瞪了那野狗一眼,身上散发出一丝妖神的气息。那野狗立刻像是见了鬼一样,夹着尾巴呜咽着逃走了。

“畜生都比人识相。”

我冷笑一声,继续前行。

很快,村东头的破庙出现在了视线里。

那确实是一座破得不能再破的庙了。

围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荒草丛生的院子。

大殿的屋顶破了个大洞,早晨的阳光直接照在神台上。

原本供奉的神像早就没了脑袋,只剩下半截身子,身上挂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但这里的地势很好。

背靠黑山,前临村水,是整个荒石村风水最好的“气眼”。

我抱着秀娘,跨过倒塌的门槛,走进了大殿。

“这里……好荒凉……”

秀娘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四周,小声说道。

“以后就不荒凉了。”

我走到神台前,将秀娘放在那张布满灰尘的供桌上。

但我没有拔出来。

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我双手撑在桌沿上,看着她。

此时的秀娘,身上裹着那件破兽皮,长发凌乱,眼神迷离,身下垫着神台的灰尘,身后是那尊无头的神像。

一种强烈的亵渎感油然而生。

在这里做爱,在旧神的尸体上撒野,这是对旧秩序最大的嘲讽,也是新神确立权柄的最好仪式。

“秀娘。”

我看着她,声音低沉,“知道这是哪里吗?”

“是……是土地庙……”

“不。”

我摇摇头,腰身猛地一挺,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后仰去。

“啊——!”

秀娘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后那尊无头神像的底座。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庙。”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津液。

“而你,就是这里的第一位庙祝。”

“以后,每一个来这里上香的人,都要先看到你。看到你的美,看到你的健康,看到……神迹。”

秀娘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脑子里一片浆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亲吻,承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肆虐。

“唔……嗯……我是……我是老爷的庙祝……”

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眼神彻底迷离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是来自秀娘,而是来自这破庙的地下。

在那神台之下,似乎有一股微弱却顽强的气息,正在因为我们的“亵渎”而苏醒。

那是……旧神残留下的一丝怨念?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眯起眼睛,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操干得更加用力了。

不管是什么,既然我来了,这里就是我的地盘。

要是敢露头,就一并吞了!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惊飞了房梁上的几只麻雀。

晨光下,一场关于征服与新生的仪式,正在这废墟之上,疯狂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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