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石村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子透进骨头缝里的凉意。
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了厚重的云层,像是一把稀薄的金粉,洒在了这片贫瘠干裂的土地上。
风停了,昨夜肆虐了一整晚的黄沙终于落定,只有屋檐下挂着的几根枯草,还在偶尔颤动一下,似乎在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王铁柱家的这间土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那是交缠在一起的、同频共振的呼吸。
我醒了。
其实也不算醒,因为我一夜未眠。
对于刚刚突破到“凝形境”的妖神来说,睡眠早已不是必需品。
我只是闭着眼,享受着这种力量在体内流淌的快感,以及……下半身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充实感。
那根肉棒,整整一夜,都没有拔出来。
它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在陈秀娘的身体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彻底接纳了这个异物,甚至在睡梦中,她的穴肉都会时不时地蠕动一下,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是在讨好地吮吸。
“唔……”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陈秀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愁苦和疲惫的眸子,此刻却清亮得惊人,像是一汪被雨水洗过的清泉。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从那场漫长而荒唐的梦境中回过神来。
直到她感觉到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以及体内那个依然硬挺、充满侵略性的存在。
“神……神仙老爷……”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行礼,却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她光滑如缎的脊背,“别乱动。早上的火气大,你若是再动,我可不敢保证还能让你歇着。”
秀娘的身子猛地僵住,随即,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羞耻地咬着下唇,感受着那根巨物因为她的动作而在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龟头刮过那处早已敏感不堪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醒了?”
我低下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感觉如何?”
秀娘愣了一下。
感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不痒了,不痛了,那股压了她大半个月、让她夜夜咳得睡不着觉的沉重感,竟然彻底消失了。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清晨凉爽的空气顺着鼻腔钻进肺腑,通透得让她想哭。
再看自己的手。
原本因为常年操劳而粗糙干裂的手背,此刻竟然变得细腻红润,连指甲盖都透着健康的粉色。她掀开盖在身上的破棉被,低头看去——
那一瞬间,她惊呆了。
这真的是她的身子吗?
原本干瘪发黄的皮肤,此刻像是喝饱了水的豆腐,白嫩得发光。
胸前那两团乳肉,虽然上面还留着昨夜疯狂时留下的青紫指痕,但形状却变得更加饱满挺立,连乳晕的颜色都变得娇艳欲滴。
小腹平坦紧致,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子少女般的活力。
除了……
除了那处正被撑得满满当当、还在往外溢着白浊液体的私密处,显得有些红肿狼藉之外,她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这……这是……”
秀娘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的病……好了?我的身子……”
“我说过,神恩如海。”
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口那晶莹的耳垂,“我的精气,是这世上最好的灵药。昨晚我灌了你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些东西在你肚子里化开了,滋养了你的五脏六腑。现在的你,比这村里任何一个大姑娘都要水灵。”
秀娘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而是激动。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道,能活着,能健康地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奢望。为了这份健康,付出一点贞操和羞耻,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
她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神。
他强壮,威严,无所不能。
被这样的存在占有,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谢……谢神仙老爷赐福……”
秀娘的声音软得像水,她主动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秀娘……秀娘以后一定好好伺候老爷……”
“光伺候我还不够。”
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得让你那丈夫看看,他这买卖做得有多划算。”
说完,我抬起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王铁柱,滚进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门外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吱呀”一声,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
王铁柱站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崩了刃的斧头。
他在外面守了一夜,虽然困得眼皮打架,但精神却亢奋得吓人。
听到召唤,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神仙老爷!小人在!小人一直都在!”
他不敢抬头,额头死死贴着地面,浑身都在颤抖。
“抬起头来。”
我命令道。
王铁柱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眼睛直了。
此时此刻,晨光正巧洒在土炕上。他的妻子,那个跟他吃苦受累了七八年的黄脸婆,此刻正赤身裸体地依偎在神明的怀里。
但那不是他印象中的妻子。
那个女人,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头发乌黑油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媚态和活力。
她脸上的病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狠狠滋润后的娇艳。
“秀……秀娘?”
王铁柱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你的病……全好了?”
秀娘有些羞耻地往我怀里缩了缩,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好了……全好了。神仙老爷……他是真神……”
“看见了吗?”
我伸出手,指了指秀娘那光洁的小腹——那里因为肉棒的填充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这就是神迹。你把妻子献给我,我便还你一个健康、漂亮、能给你操持家务、甚至日后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的好婆娘。这笔买卖,你亏吗?”
王铁柱的呼吸急促起来。
亏?
怎么可能亏!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鬼地方,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人的命。
他原本以为妻子这次熬不过去了,甚至做好了卖房子打光棍的准备。
可现在,妻子不仅活了,还变得这么漂亮!
虽然……虽然她现在正被别人骑着。
但这有什么关系?
那是神仙!
凡人能跟神仙比吗?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敬畏和感激简直要溢出来。
“不亏!不亏!谢神仙大恩!谢神仙救命之恩!”
王铁柱疯狂地磕头,把那泥土地面磕得砰砰作响,“小人……小人这就去给神仙立长生牌位!小人这就去……”
“慢着。”
我打断了他。
我从怀里摸出一块昨晚顺手雕刻的小木牌。
那是一块普通的桃木,但我往里面注入了一缕香火神力。
木牌上刻着一个简陋的狼头图腾,虽然粗糙,但在王铁柱眼里,那简直就是无上的圣物。
“牌位不急。”
我将木牌扔给他。
王铁柱双手接住,像是接住了传国玉玺。
“这块牌子里,有我的一道神力。”
我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在人间的第一个神使。我封你为——‘巡山使者’。”
本来想叫“绿帽神使”,但考虑到这名字太直白,还是换个好听点的。反正意思都一样。
“巡山使者……”
王铁柱喃喃自语,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个砍柴的,这辈子连个村长都没当过,现在竟然成了神仙的使者?
“带着这块牌子,进山去。”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往东走,去黑风坳。那里有一头三百斤的野猪王,这几天正好受了伤。你有这块牌子护身,哪怕是一头老虎也伤不了你分毫。去把它猎回来,当着全村人的面,告诉他们,这是黑山神君赐给你的福报。”
“野……野猪王?”
王铁柱愣了一下。那可是山里的霸主,平时猎户们见了都要绕道走的。
“怎么?不信我?”
我眉头一挑,胯下猛地一顶。
“啊!”
秀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随后又重重落下,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信!小人信!”
王铁柱看着妻子那副被神力征服的模样,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神仙连死人都能救活,让他打个野猪算什么?
“小人这就去!一定把那畜生带回来,给神君当下酒菜!”
他把木牌揣进怀里,紧紧贴着胸口,然后提起那把崩了刃的斧头,最后看了一眼依然连在一起的我们,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决绝,转身冲出了房门。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
第一步棋,落下去了。
等到他拖着那头野猪王回来,整个荒石村都会沸腾。到时候,就不怕没人来求我了。
“神仙老爷……”
怀里的秀娘见丈夫走了,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铁柱他……真的没事吗?”
“有我在,他死不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极佳,Q弹软糯,“倒是你,现在该干正事了。”
“正……正事?”秀娘有些茫然。
“我要出去转转。”
我说道,“你陪我一起。”
“出……出去?”
秀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就这样?”
“不然呢?”
我坏笑着,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土炕上提了起来。
“啊……”
因为重力的作用,秀娘的身子往下一沉。
那根原本就插得极深的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酸爽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盘在了我的腰上,紧紧夹住。
“夹紧了。”
我低声命令道,“要是掉下来,我可就在村口的大路边上罚你。”
秀娘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手脚并用,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我身上。
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缠着我的腰,整个人悬空挂着,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走。”
我随手抓起一件昨晚扔在地上的破旧披风——那是王铁柱以前打猎用的兽皮,虽然破旧,但足够大。
我将披风往秀娘身上一裹,遮住了她光洁的后背和臀部,但前面……依然是真空的。
只要风一吹,或者她乱动一下,里面的春光就会乍泄。
推开门,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
秀娘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看。
此时天色尚早,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犬吠。
我抱着她,大步走出了院子。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会随着步伐起伏。而挂在我身上的秀娘,也会随之颠簸。
“嗯……唔……”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在这种颠簸中,在她的体内不断地摩擦、碰撞、研磨。
这和床上的抽插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随着行走节奏而来的刺激。
每一次脚掌落地,肉棒就会狠狠往上一顶,撞击她的宫口;每一次迈步,粗大的柱身就会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
“神……神仙老爷……慢……慢一点……”
秀娘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
她死死咬着我的肩膀,试图压抑住那即将溢出的呻吟。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人)、在熟悉的村道上被这样“行走奸淫”的背德感,简直要让她的羞耻心爆炸了。
“慢不了。”
我心情大好,步伐反而迈得更大了,“这村里的路不平,你可得忍着点。”
说是忍着,其实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走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润滑着我们的连接点,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还好这披风够长,遮住了那淫靡的画面。
否则若是让人看见这披风下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被操弄,恐怕整个荒石村都要炸锅。
我们就这样一路向东。
路过村口那棵死槐树时,一只早起的野狗冲着我们叫了两声。
秀娘吓得浑身一紧,体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差点把我夹射了。
“别怕。”
我瞪了那野狗一眼,身上散发出一丝妖神的气息。那野狗立刻像是见了鬼一样,夹着尾巴呜咽着逃走了。
“畜生都比人识相。”
我冷笑一声,继续前行。
很快,村东头的破庙出现在了视线里。
那确实是一座破得不能再破的庙了。
围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荒草丛生的院子。
大殿的屋顶破了个大洞,早晨的阳光直接照在神台上。
原本供奉的神像早就没了脑袋,只剩下半截身子,身上挂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但这里的地势很好。
背靠黑山,前临村水,是整个荒石村风水最好的“气眼”。
我抱着秀娘,跨过倒塌的门槛,走进了大殿。
“这里……好荒凉……”
秀娘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四周,小声说道。
“以后就不荒凉了。”
我走到神台前,将秀娘放在那张布满灰尘的供桌上。
但我没有拔出来。
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我双手撑在桌沿上,看着她。
此时的秀娘,身上裹着那件破兽皮,长发凌乱,眼神迷离,身下垫着神台的灰尘,身后是那尊无头的神像。
一种强烈的亵渎感油然而生。
在这里做爱,在旧神的尸体上撒野,这是对旧秩序最大的嘲讽,也是新神确立权柄的最好仪式。
“秀娘。”
我看着她,声音低沉,“知道这是哪里吗?”
“是……是土地庙……”
“不。”
我摇摇头,腰身猛地一挺,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后仰去。
“啊——!”
秀娘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后那尊无头神像的底座。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庙。”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津液。
“而你,就是这里的第一位庙祝。”
“以后,每一个来这里上香的人,都要先看到你。看到你的美,看到你的健康,看到……神迹。”
秀娘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脑子里一片浆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亲吻,承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肆虐。
“唔……嗯……我是……我是老爷的庙祝……”
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眼神彻底迷离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是来自秀娘,而是来自这破庙的地下。
在那神台之下,似乎有一股微弱却顽强的气息,正在因为我们的“亵渎”而苏醒。
那是……旧神残留下的一丝怨念?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眯起眼睛,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操干得更加用力了。
不管是什么,既然我来了,这里就是我的地盘。
要是敢露头,就一并吞了!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惊飞了房梁上的几只麻雀。
晨光下,一场关于征服与新生的仪式,正在这废墟之上,疯狂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