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大殿内,尘埃在晨光中静静飞舞。
那是一种死寂了百年的静默,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停滞了。然而此刻,这死寂被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无情地打破。
“啪!啪!啪!”
声音清脆,甚至带着几分空灵的回响,在这个原本应该庄严肃穆的地方显得格外刺耳。
我双手撑在那张布满灰尘的供桌边缘,腰身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向前挺进。
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下那具娇柔的身躯剧烈颤抖,也让整张供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陈秀娘仰面躺在神台上。
她身上那件破旧的兽皮早就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上半身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上下颠簸,乳波荡漾,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灰尘里,像是一朵盛开在废墟上的黑莲花。
她的双腿大张着,脚踝被我抓在手里,死死地压向她的肩膀。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不仅让她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更让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直抵花心。
“唔……神仙老爷……慢……慢点……”
秀娘的眼神迷离,眼角挂着泪珠。
她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恐惧,身体一直在细微地痉挛。
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到了身后那尊无头的神像。
那神像虽然没了头,但身躯依然高大威严,身上残存的彩绘依稀可见当年的辉煌。
它就那样静静地矗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它的信徒,它的子民,正在它的神台上,被一个外来的野神肆意奸淫。
这种背德感简直要逼疯了秀娘。
“看什么?”
我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啊——!”
秀娘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烫熟的虾米。
“看着它。”
我松开一只手,强行把她的脸掰向那尊神像,“告诉我,它是谁?”
“是……是土地爷……”秀娘颤抖着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
“错。”
我低下头,在她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它是个死物。是个连自己的头都保不住的废物。你拜了它这么多年,它给过你一口饭吃吗?它救过你的命吗?”
秀娘愣住了。
是啊。
这么多年,逢年过节,哪怕家里揭不开锅,她也会省下口粮来这里上香。
可是结果呢?
丈夫依旧只能卖苦力,自己依旧病得快要死掉。
在最绝望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土地爷在哪里?
救她的,是眼前这个正在狠狠操干她的男人。
给了她健康,给了她丈夫希望,给了她作为女人的尊严和快乐的,也是这个男人。
“它……它没救过我……”
秀娘喃喃自语,眼神中的恐惧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后的清醒。
“这就对了。”
我满意地笑了,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既然它没用,那就别再敬着它。从今天起,你的神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黑山神君。”
“是……是黑山神君……”
“大声点!”
“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打得那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红浪。
“我是黑山神君的……什么?”
“我是……我是神君的……母狗……是神君的……庙祝……”
秀娘终于喊了出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一种彻底抛弃过去、拥抱新生的决绝。
随着这声呐喊,她体内的甬道猛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像是在用身体向我宣誓效忠。
很好。
这股香火愿力,纯粹多了。
我感受着体内那团神火的跳动,心中暗自点头。
但我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这具美妙的肉体上。
就在我与秀娘激烈交合的同时,我分出了一缕神识,像是一条无形的触手,顺着神台的缝隙,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地下。
那里,有一股气息。
很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带着一种古老、腐朽却又透着一丝神圣的味道。
我的神识穿过厚厚的泥土,穿过腐烂的树根,终于在地下三丈深的地方,碰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一块残缺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微光。而在石碑的中心,蜷缩着一团灰白色的雾气。
那就是这破庙原本的主人——那位“土地爷”的一缕残魂。
它太虚弱了。
虚弱到连维持基本的意识都做不到,只能凭借本能躲在这块镇压气运的石碑里苟延残喘。
当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神识触碰到它时,它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种类似于老鼠遇见猫的恐惧波动。
“原来是个还没死透的老东西。”
我在心里冷笑。
若是全盛时期的土地神,哪怕只是个最低等的从九品毛神,也不是现在的我能惹得起的。但现在嘛……
这就是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吞了它?
不,太浪费了。
这缕残魂虽然弱,但毕竟受过百年的香火供奉,本身就是这方土地法则的一部分。
如果直接吞了,顶多增加一点修为。
但如果能把它炼化,收为己用,我就能通过它,兵不血刃地接管这片土地的“地气”。
甚至,还能利用它对这片土地的熟悉,帮我寻找那些隐藏在山林深处的灵物。
想到这里,我心中有了计较。
神识猛地化作一张大网,将那团灰白色的雾气死死罩住。
“吱——!”
那残魂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只有灵魂层面能听到),拼命挣扎。但在我那经过凝形境淬炼的神识面前,它的挣扎就像是蚍蜉撼树。
“臣服,或者魂飞魄散。”
我传递过去一道冰冷的意念。
那残魂僵住了。
它虽然没有灵智,但求生的本能还在。
面对这绝对的力量压制,它最终选择了屈服。
灰白色的雾气慢慢散开,化作一道流光,顺着我的神识,钻进了我的体内,老老实实地盘踞在了我的丹田角落里。
搞定。
收回神识,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现实。
此时,秀娘已经被我操得快要昏过去了。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剧烈抽搐。
那紧致的甬道已经被彻底撑开,变成了肉棒的形状,红肿发亮,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沫。
“差不多了。”
我感觉到体内的精关再次松动。
这一次,我要给这破庙来个彻底的“洗礼”。
“看着!”
我一把抓起秀娘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那尊无头神像。
“这就是你以前拜的神!现在,我要让它尝尝我的东西!”
说完,我猛地拔出肉棒。
“波——”
一声脆响,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
秀娘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站直身子,将那根怒气冲冲的巨物对准了神台上的香炉——那是以前供奉香火的地方,现在里面只有厚厚的香灰。
“给我射!”
腰腹用力,那股积攒许久的神力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白浊,带着浓郁的麝香和神性光辉,狠狠地浇在了香炉里,浇在了神台上,甚至溅到了那尊无头神像的脚边。
一股。
两股。
足足射了十几股。
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我对这片领地的标记。
就像是野兽在领地边缘撒尿一样,我用这种最原始、最极端的方式,宣告了旧神的终结和新神的降临。
随着精液的覆盖,原本弥漫在大殿里的那种腐朽气息,瞬间被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满侵略性的、野蛮生长的雄性气息。
“啊……神仙老爷……好多……”
秀娘看着那满桌的狼藉,看着那被精液浸泡的香炉,心中最后的一丝敬畏也随着这股白浊流走了。
她瘫软在神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中只剩下对我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她的神。
霸道,强横,不可一世。
“穿上衣服。”
我长舒一口气,甩了甩有些发软的肉棒,那种彻底释放后的贤者时间让我感到无比惬意。
秀娘乖顺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兽皮披风,胡乱裹在身上。虽然遮住了春光,但那双腿间依然在滴落着混合液体的狼狈模样,却怎么也遮不住。
我环顾四周。
这座破庙,确实该修修了。
既然决定把这里作为据点,就不能这么寒酸。
不过,让人来修太慢了,而且容易引起怀疑。
我心念一动,调动起刚刚收服的那缕土地残魂。
“起!”
我低喝一声,脚下轻轻一跺。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是“障眼法”的高级应用——幻境。
在秀娘惊讶的目光中,原本破败的大殿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倒塌的围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扶起,重新变得坚固平整。
屋顶的大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瓦片。
神台上的灰尘一扫而空,变得光洁如新。
就连那尊无头神像,此刻看起来也不再那么阴森,反而透着一股子古朴的神秘感。
当然,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幻觉。
但在凡人眼里,这就是神迹。
“这……这……”
秀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神庙……变新了?”
“只要心中有神,万物皆可新。”
我淡淡地装了个逼,“回去之后,让你丈夫找几个嘴严的,把这里的杂草除一除。至于这大殿,除了你们夫妻二人,谁也不许进。”
“是!是!”
秀娘连忙点头,眼中的崇拜更甚。挥手间让破庙翻新,这不是真神是什么?
“还有。”
我指了指那尊无头神像,“找个红布,把它盖上。以后这里不供土地,只供这块牌子。”
说着,我又摸出一块木牌,随手放在了神台上。
那是我的神位。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地盘有了,信徒有了,连鬼奴都有了。
这开局,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走吧。”
我搂过秀娘的腰,“回家。你丈夫应该快回来了。”
……
当我们回到王铁柱家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天哪!这么大的野猪!”
“这得有三四百斤吧?铁柱哥,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什么狗屎运!这是神仙保佑!你们没看铁柱哥脖子上挂的那块牌子吗?”
我嘴角微翘。
看来,我的“巡山使者”没有让我失望。
推开院门,只见王铁柱正站在院子中央,浑身是血(大部分是野猪的),脚下踩着一头硕大无比的野猪尸体。
那野猪的獠牙都有半尺长,此刻却死得透透的,脑袋上被开了一个大洞。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看到我和秀娘回来(当然,在外人眼里,我只是个借宿的游方郎中,或者是王铁柱的远房亲戚),王铁柱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血,分开人群,大步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神君在上!幸不辱命!”
他这一跪,把周围的村民都给整懵了。
神君?
什么神君?
这老头是谁?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没有躲闪。
反而挺直了腰杆,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压。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息,也是属于神明的气场。
“做得好。”
我看着王铁柱,声音洪亮,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既然猎回来了,那就分了吧。每家每户,见者有份。这是黑山神君赐给荒石村的第一份见面礼。”
“哗——!”
人群瞬间炸锅了。
分肉?
在这个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肉的穷村子,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神迹都要大。
“真的是神仙?”
“铁柱哥说是神仙给的护身符才打死的野猪!”
“哎呀,你看那秀娘,昨天还病得快死了,今天怎么这么水灵?”
议论声此起彼伏。
怀疑、好奇、贪婪、敬畏……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人群中发酵。
而这些情绪,最终都会化作一缕缕香火,汇聚到我的身上。
我看着这些愚昧而可爱的村民,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是待薅的羊毛。
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就会把灵魂都卖给我。
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