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圣境初成的神火在体内轰鸣如雷。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力量增长,而是整个存在的维度发生了跃升。
我能感知到脚下大地的脉搏,能听到百丈外山林间鸟雀振翅的风声,能闻到空气中每一个跪伏村民身上散发出的信仰之力的味道。
那味道,甜得发腻。
更重要的是——我的神体,也在突破中得到了根本性的强化。
周身肌肉如同被天火重新锻打过一遍,密度和爆发力都翻了数倍。
而胯下那根在两轮征伐中从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此刻在显圣境神力的灌注下,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表面隐隐流淌着金色的纹路,像是一柄刚刚淬火出炉的神兵。
不能浪费这个窗口。
全村信仰正处于巅峰,秀娘和翠花的身心防线已被彻底撕碎,她们的身体就像是两扇被打开的大门,正等着我将更深层的力量灌注进去。
如果此刻完成册封——
“铁柱,德全。”
我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显圣境特有的共鸣,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别松手。”
两个字,铁柱和赵德全的身体同时一僵,旋即收紧了怀中的女体。
我看向秀娘。
她被铁柱抱在怀里,双腿仍然大开着,那朵刚刚经历过暴风骤雨的花蕊还在微微翕动,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金色的光芒在她的皮肤表面流动着,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的眼神迷蒙,嘴唇微张,但当她对上我的目光时——
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清明。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是一种近乎于挑衅的、带着骄傲的迎接。
“神君,“秀娘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喉头因为方才的尖叫而略带嘶哑,“妾身……还能承受。”
她竟然在笑。
在被全村人围观、在丈夫的怀中被肏得七荤八素之后,她竟然还能挤出一个带着挑逗意味的笑容。
这就是陈秀娘。
争强好胜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她不是在对我示弱——她是在向翠花宣战。
“好。”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那混杂着金色流光的乌黑长发中,猛地将她的头向后扳,让她的脸仰起,整张脸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之下。
“那就承受好了。”
这一次,我没有一寸一寸地推入。
在显圣境的全力爆发下,我的腰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猛然弹射——
“噗嗤——!!”
整根没入。
连根没入。
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撞入了那个最深处的禁区。
“——!!!!”
秀娘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头到脚剧烈地弹起,嘴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一瞬间的冲击太过强烈,声带都被震到了痉挛,连尖叫都挤不出来。
她的双手猛地伸出,十指死死地扣进了铁柱的手臂,指甲陷入了皮肉,留下了十道发白的印痕。
铁柱闷哼了一声,但纹丝不动。
他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锁住秀娘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撑到了极限。
而我已经开始了第二轮的暴风。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节奏比第一轮快了整整一倍。
显圣境的身体素质远超凝形境,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千钧之力,整根肉棒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攻城锤,在秀娘的甬道内进行着摧枯拉朽的冲刺。
但不同于第一轮的纯粹肉体碰撞——
这一次,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缕金色的香火之力。
那些金色的力量顺着肉棒灌入秀娘的体内,沿着她的经脉、血管、骨骼,以一种几乎暴力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四处冲撞,将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滚烫的神力之中。
这就是显圣境的香火灌顶。
不是第一轮那种温和的、润物细无声的渗透。
而是一条洪流,一道瀑布,一团烈焰,从她最私密的入口处灌入,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从灵魂到肉体,彻底点燃。
“啊——!啊啊——!!神、神君——!!好烫——!!身体里——好烫——!!”
秀娘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质——不再是之前的淫叫或尖叫,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快感和灼烧感的嘶吼,像是一只在烈火中涅槃的凤凰。
所有村民都亲眼看到了——
秀娘的皮肤上,金色的纹路如同一棵正在疯狂生长的大树,从她的小腹开始,沿着腰线向上攀爬,经过那对上下翻飞的巨乳,蔓延至她的颈部、面颊,最终抵达了她的额心。
一枚金色的印记,在她的眉心处缓缓浮现。
那是——神使之印。
“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还在加快。
秀娘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完全失控,两团硕大的雪白肉球像是两只挣脱了缰绳的野马,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疯狂弹射,每一次弹跳都甩出细碎的汗珠和乳汁——
是的,乳汁。
在香火之力的刺激下,秀娘的乳腺被彻底激活,两颗充血到极致的粉红乳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细小的乳白色液滴,随着胸部的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奶白色的弧线。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结合处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首疯狂的乐章。秀娘体内的淫水在香火之力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滚烫浓稠,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断裂、飞溅、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
“要——要去了——!!神君——!妾身——!!又要——!!!”
秀娘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如同连环的海浪,不断地拍打在她的神经上。
就在她即将被快感吞没的巅峰瞬间——
我将体内蓄积的一大团香火之力,顺着肉棒猛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砰——”
秀娘的身体炸开了金光。
那不是比喻——是肉眼可见的、实打实的金色光芒从她的身体内部向外喷射而出,从她的眼眶、嘴角、乳头、穴口,甚至从她每一个毛孔中涌出。
她的眉心那枚金色印记猛然绽放,如同一只睁开的竖瞳。
“啊啊啊——!!!!”
秀娘发出了今天最长的一声绝叫,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十指深深地嵌入了铁柱的手臂——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蜕变。
她的巨乳在金光中再度膨胀了一圈,从F罩杯涨到了G罩杯的惊人尺寸,但形状却更加完美,如同两只饱满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丝毫不受重力影响。
她的腰肢变得更加纤细柔韧,仿佛能够弯折成任何角度。
她的臀部更加圆润丰翘,两瓣雪白的臀肉挤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蜜桃般的光泽。
她的五官从精致变成了惊艳——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如点朱。
原本乌黑的长发中,金色的流光增多到了三分之一,在阳光下如同镀了一层金箔。
更重要的是——她的气质变了。
不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村妇。
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神性光辉的……圣女。
册封完成。
陈秀娘,从今日起,不再是凡人。
她是黑山神君的首席神使——庙祝圣女。
我猛地拔出。
“噗——”
一股滚烫的混合液体从秀娘张开的穴口中喷涌而出,但不同于之前的白浊,这次喷出的液体中夹杂着金色的光点,如同液态的星辰,在阳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秀娘的眼睛翻白了整整三息,然后缓缓恢复焦距。
当她再次睁眼时,她的瞳孔中多了一圈淡淡的金色光环。
她已经能感觉到了——体内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奔涌。那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
“神君……”她的声音飘渺如梦。
“谢……神君恩赐。”
铁柱抱着她,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却也更加滚烫。他的妻子——曾经的妻子——已经不再属于他了。她属于一个更高的存在。
但他没有悲伤。
——她站得更高了。这是好事。
——我的妻子,是神使。
铁柱在心里默默地想,嘴角竟然微微上翘了一下。
我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
转身,迈步,走向翠花。
赵德全抱着翠花的姿势在这段时间里始终保持得一丝不苟——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就像是一个经过训练的专业祭器架子。
但翠花的状态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她看完了秀娘的全部过程。
她亲眼看到了那个女人是如何在神君的猛烈操干中,从一个村妇蜕变成了浑身金光的圣女。
她亲眼看到了秀娘眉心的金色印记。
她亲眼看到了那对G罩杯的完美巨乳。
而她自己的身体——那个在第一轮赐福中已经蜕变过一次的、拥有琥珀色瞳孔和金棕色长发的身体——此刻正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穴口在大张着,不停地翕动,透明的淫水如同泉涌一般向外渗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了赵德全的手臂上。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微风中轻轻颤抖。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挺翘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波动。
她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胯下那根仍然昂然挺立的巨物。
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渴望。
纯粹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翠花。”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
说”请轻一点”?——她已经不想要轻的了。
说”不要在这里”?——她已经不在乎在哪里了。
“赵家媳妇”这个身份,在她看着秀娘被操成圣女的那个瞬间,就已经彻底死了。
剩下的只有——
“神君……”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请求。
“妾身也想……像她一样。”
四个字。
像她一样。
不是”被操”。不是”被赐福”。
是——”像她一样”。
她想要的,是和秀娘平起平坐的地位。
是金色的印记。
是圣女的身份。
是属于神君的名分。
我微微一笑。
——好孩子。
“那就接好了。”
龟头抵住了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花蕊,但没有急着插入。
我先用前端在她的穴口画了一个圆圈,感受着那些敏感到极点的穴唇在龟头的碾压下不停地颤抖、痉挛、收缩,试图将入侵者吞入。
翠花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试图主动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但赵德全的双臂太稳了——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嗯……嗯嗯……”翠花的鼻腔里发出了难耐的低吟,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神君……进来……”
我等了三息。
然后猛地一挺。
“噗嗤——!!!”
“啊——!!好大——!!比刚才——比刚才更——!!”
显圣境之后,我的尺寸确实又大了一圈。
翠花的花穴虽然经过了两次改造,弹性和深度都远超凡人,但在这个新尺寸面前,依然被撑到了极限。
穴口的嫩肉被完全撑开,紧紧地箍在粗壮的柱身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拉伸,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色泽。
“啪!啪!啪!啪!啪!啪!啪!”
打桩机再次启动,但这一次的频率和力度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新高度。
翠花的身体比秀娘轻了近二十斤,在猛烈的撞击下几乎要从赵德全的怀里飞出去。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一根桩子上的蝴蝶标本,随着那根桩子的进出而剧烈地上下颠簸。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快到了肉眼难以分辨的程度,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如同暴雨打在屋檐上的密集鼓点。
翠花的两只脚在空中毫无目的地乱蹬,脚趾紧紧蜷曲,小腿痉挛般地绷直又弯曲。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终扣住了赵德全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老人的皮肤。
“啊——!啊啊——!太快——太快了——!噫——!呜呜呜——!要坏——要坏掉了——!!”
翠花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从尖叫到哭喊到呻吟再到含混不清的呓语,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甜腻而淫靡的浆糊。
而我在猛烈的抽插中,开始了香火灌顶。
金色的香火之力如同一条滚烫的火蛇,顺着肉棒灌入翠花的体内。
不同于秀娘体内那种”从零开始”的灌注——翠花的身体此前已经经历过两次改造,她的经脉和穴窍比秀娘更加通畅,吸收香火之力的效率也更高。
这意味着——
同样的灌注量,在翠花体内引发的反应,比秀娘更加剧烈。
“——!!!!!”
翠花的身体猛然弓起,眼睛瞪得滚圆,瞳孔中的琥珀色急剧加深,变成了一种近乎于熔金的炽烈色泽。
金色的纹路从她的小腹开始,以比秀娘快三倍的速度在全身蔓延——
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上攀爬,经过那对正在疯狂弹跳的E罩杯乳房,在两颗硬挺的乳头处分出两条支线形成了两个漩涡状的印记,然后继续向上,经过锁骨、颈项,直达额心。
一枚金色印记,在她的眉心绽放。
与秀娘的印记形状不同——秀娘的是一只竖瞳,翠花的是一朵六瓣莲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没有停下,反而在香火灌顶的同时变得更加猛烈。
我一手掐住翠花的腰——那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我的五指之间如同一根柔软的柳条——另一手顺着她的胸口滑上去,五指陷入了她左侧乳房的雪白肉团之中。
E罩杯的乳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如同温热的棉花糖,但深处的乳腺已经被香火之力激活——我的指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从乳头向外涌出。
“啊——!不——不要揉——!!乳头……乳头好敏感——!!啊啊啊——!!”
翠花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穴肉如同一张张小嘴,不停地吮吸、搅动、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大量滚烫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响彻广场。
“嗯——嗯嗯——啊——!去了——!又去了——!不要——不要停——!!神君——!不要——!!呜呜呜——!!”
她的嘴里说着”不要”,但她的穴肉却在拼命地挽留。
身体和嘴巴,说着两套完全相反的话。
赵德全闭着眼睛,但他能感觉到怀里翠花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波高潮带来的颤栗都通过她的身体传递到他的手臂上。
他的儿媳——不,已经不是儿媳了——正在他的怀里,被神君操到一个又一个新的高度。
我加快了灌注的速度。
大量的香火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翠花的花穴涌入她的全身,冲刷着她的每一条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肤。
翠花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蜕变——
她的乳房在金光中再度膨胀,从E罩杯涨到了F罩杯,形状完美如水滴,挺翘得近乎违反物理定律。
两颗乳头从嫩红变成了深红,在金色光芒中如同两颗红玛瑙。
她的臀部变得更加浑圆饱满,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猛烈的撞击下”啪啪”作响。
她的五官从惊艳变成了倾国——杏眼琥珀瞳,琼鼻樱桃唇,面若桃花,肤如凝脂。
那头金棕色的长发中,金色的比例增加到了一半,如同一条流淌着金液的瀑布。
但最令人震撼的变化,发生在她的眉心——
那枚六瓣莲花的金色印记猛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然后缩小、凝固,变成了一颗微型的金色莲花烙印,永久地镶嵌在了她的眉心。
册封完成。
赵翠花,从今日起,是黑山神君的第二位神使——灵蕊侍女。
我在最后一次深入中,将残存的香火之力全部倾注而出,同时猛地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翠花的身体炸开了金光,和秀娘一样——但她的光芒中多了一层琥珀色的暖意,如同落日余晖。
她的双眼翻白了整整五息,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疯狂地喷射出混合着金色光点的淫液,在阳光下画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然后她缓缓恢复了意识。
当她的琥珀色瞳孔重新聚焦时,瞳孔的最深处多出了一圈细小的金色星芒,如同璀璨的星环。
她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和秀娘一样的、超越凡人的力量——正在她的体内奔涌。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然后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只有——纯粹的喜悦。
“谢神君恩赐。”
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一种全新的、属于神使的威严。
在她和秀娘的金色光芒交相辉映之下——
一百余名跪伏在地的村民,已经完全陷入了宗教性的狂喜之中。
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浑身颤抖,有人不停地叩首,将额头磕出了血印。
他们亲眼见证了——
两个普通的村妇,在神君的”赐福”下,当众蜕变成了浑身金光的圣女。
这不是传说。
这不是幻术。
这是——真实的——神迹。
信仰的洪流,化作香火的狂潮,如同一百条河流同时汇入大海,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香火值在飞速回升——册封两人消耗的三百点,在这片狂潮中,眨眼间就被补了回来,而且还在持续增长。
我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体内的躁动。
然后,走上了神台最高处。
“铁柱。将秀娘放下。德全,将翠花放下。”
两人轻轻将怀中的女子放在了神台之上。
秀娘和翠花并肩跪在我的两侧,赤身裸体,浑身金光,眉心各自闪烁着竖瞳和莲花的金色印记。
她们是活生生的——证据。
我张开双臂,面朝全体村民。
“今日,本座当着天地与诸位信徒之面,正式册封——”
“陈秀娘为本座首席神使,号'庙祝圣女'!”
“赵翠花为本座第二神使,号'灵蕊侍女'!”
“自今日起,她们不再是凡人!她们是本座的意志延伸,本座的恩泽化身!她们的话,就是本座的话!她们的令,就是本座的令!”
话音落下,秀娘和翠花身上的金光同时爆闪了一下,如同在回应我的宣告。
台下的村民们疯了似的叩首,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我抬手,压下了喧嚣。
“然而——”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跪伏的人群,特别是那些身穿薄衫、身材各异的成年女性。
“本座的恩泽,绝不只限于两人。”
广场上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今日你们亲眼所见——本座的赐福,可使凡人脱胎换骨。秀娘和翠花,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微微停顿,让这句话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沉淀。
“自今日起,本座立下'侍神之制'——”
“荒石村所有成年女子,皆有被本座选中、侍奉神君的荣耀。被选中者,将如秀娘和翠花一般,得到本座的至高赐福,脱胎换骨,容颜不老,体魄超凡。”
“而所谓的赐福方式……”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旁两个赤裸的圣女,她们的身体仍在金光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混合液体的痕迹。
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你们都已亲眼所见。”
台下一片寂静。
然后,寂静中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却无法掩盖的——
喘息声。
来自那些成年女性。
她们的眼睛亮了。
是的,亮了。
不是所有人都亮了——有几个年纪较大的妇人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有几个新婚的少妇脸红得像要滴血,但更多的人……
她们看向秀娘和翠花那闪烁着金光的完美身体,看向那远超常人的容貌和身材,看向那如同仙子下凡般的气质——
然后再低头看看自己。
看看自己粗糙的皮肤,看看自己因为常年劳作而佝偻的身体,看看自己逐渐衰老的面容。
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在这个凡人如蝼蚁的万神纪元——
能被神君”赐福”,哪怕那赐福的方式是……那样的……
那又如何?
人群中,一个身影悄悄地抬起了头。
刘芳儿。
她跪在人群的第三排,一身素白衣裳因为跪伏而微微凌乱,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锁骨和半个饱满的胸脯。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看到出口的——
热切。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没有人注意到她说了什么。
但我看到了。
她说的是——
“选我。”
我收回目光,再次面向全场。
“此外——”
“凡本座辖下女子,本座可随时随地对其施以赐福。被赐福者,无论何时何地,都应以最大的虔诚承接神恩。此为侍神之制的核心铁律。”
这句话的意思更加直白——
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肏荒石村的任何一个成年女人。
而她们不仅不能拒绝,还要感恩戴德。
广场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秀娘率先开口了。
“侍神之制,乃神君至高恩典!”她跪在我身侧,挺直腰杆,G罩杯的巨乳在阳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哪怕她此刻赤身裸体,大腿间还淌着淫液,“妾身身为首席神使,愿为天下女子表率!”
翠花紧随其后:“翠花亦愿为神君执鞭!凡有不敬者,翠花替神君惩之!”
两位新晋神使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神力的共鸣,如同两记金钟。
台下的村民们,不管心里怎么想——
在亲眼见证了神迹之后,在两位神使的率先表态之后,在百余人的群体压力之下——
“噗通——噗通——噗通——”
一个接一个地再次叩首。
“谨遵神君圣谕——!”
“侍神之制,万世不朽——!”
声浪排山倒海,化作滚滚香火,涌入我的体内。
荒石村——
从今天起,彻底改姓。
姓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