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家的小院里,气氛热烈得仿佛要炸开。
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王尸体就像是一座小山,横亘在院子中央,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水。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村民们身上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发酵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真实的生活气息。
村民们围成一圈,眼巴巴地盯着那头野猪,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对于这些一年到头见不到荤腥的苦哈哈来说,这就是天底下最诱人的东西。
而这一切的赐予者——王铁柱,正满脸红光地跪在地上,向我磕头。
我站在台阶上,怀里依旧抱着陈秀娘。
她身上裹着那件宽大的兽皮披风,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缩在我的怀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双腿……则盘在我的腰间,被披风遮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知道,在这件看似普通的披风下面,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惊世骇俗的结合。
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甚至因为刚才那一番走动,插得更深了,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软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神君……”
秀娘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小声啜泣着,声音细若游丝,“好多人……他们在看……都在看……”
“怕什么?”
我一只手托着她丰满圆润的臀瓣,借着披风的遮挡,手指恶意地在那湿滑的穴口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媚肉。
“他们是在看野猪,也是在看神迹。”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更是在看你这位‘神使夫人’的风采。若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神仙老爷,此刻正把那话儿插在他们最羡慕的女人身体里,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唔!”
秀娘身子猛地一颤,那处私密之地因为羞耻而剧烈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龟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顶弄起来。
这小娘皮,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不过,现在还不是享受的时候。
我要给这场戏,加点猛料。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村民,在接触到我目光的瞬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虽然我现在只是个刚刚突破凝形境的小妖神,但在这些凡人面前,我就是天。
“王铁柱。”
我缓缓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小院上空回荡,“这头野猪,是你献给本座的祭品。本座收下了。”
“是!是!谢神君赏脸!”王铁柱把头磕得砰砰响。
“但本座不食人间烟火。”
我话锋一转,看着周围那些面黄肌瘦的村民,“这肉身,便赐予尔等分食吧。也算是本座初来乍到,给这荒石村的一点见面礼。”
“哗——!”
人群再次沸腾了。
这一次,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怀疑的目光,彻底变成了狂热。
神仙!
真的是活神仙!
不仅能治病,能打猎,还这么大方!
“谢神仙!谢神仙大恩大德!”
几个胆子大的村民已经带头跪了下来,接着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光给点肉吃,只能让他们把你当成大善人,而不是神。
神,必须要有让人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
神迹。
我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的一棵老槐树。
那是一棵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树,树干早已干裂发黑,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枝丫,像是一只向天求救的鬼手。
就是它了。
“都起来吧。”
我淡淡地说道,并没有让他们一直跪着,“本座既然来了,便不会看着这方土地继续荒凉下去。今日,本座便让尔等开开眼,看看何为‘枯木逢春’。”
说完,我抱着秀娘,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那棵枯树。
每走一步,我的胯下就会随着步伐轻轻一顶。
“嗯……”
秀娘死死咬着嘴唇,忍受着那根巨物在体内的研磨。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奸淫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我的衣襟,也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走到枯树前,我停下脚步。
我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依然托着秀娘的屁股),按在了那干枯的树干上。
心念一动。
盘踞在我丹田里的那缕土地残魂,被我强行调动了起来。
“给我醒来!”
我低喝一声,将体内的香火神力通过残魂转化为最纯粹的地气,猛地灌入树干之中。
与此同时,我施展了“障眼法”的高级应用——幻境构建。
其实这棵树早就死透了,根本不可能复活。但我不需要它真的复活,我只需要让这些凡人“看到”它复活。
“嗡——”
空气中仿佛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波动。
在所有村民震惊的目光中,那棵焦黑枯死的槐树,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干裂的树皮开始愈合,变得光滑油亮。
光秃秃的枝丫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紧接着,新芽变成叶子,叶子迅速长大,转眼间,一棵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的大树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甚至,在那翠绿的树叶之间,还开出了一串串洁白的槐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天哪……”
“活了!真的活了!”
“神迹!这是神迹啊!”
这一刻,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如果说打死野猪还能说是运气好,那让枯木逢春,这就绝对是神仙手段了!这是掌握了生死的权柄啊!
“噗通!噗通!”
这一次,跪下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十倍。就连那些原本站在外围看热闹的老人,也都扔了拐杖,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嘴里念叨着“神仙显灵”。
我站在树下,沐浴着槐花的香气,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香火愿力。
那是一股庞大的能量。
虽然杂乱,虽然微弱,但胜在数量多。一百多号人的信仰汇聚在一起,瞬间让我的神火再次暴涨了一截。
“嗯……”
怀里的秀娘也被这神迹惊呆了。
她离得最近,看得最真切。
那不是戏法,那是真正的生命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树干上传来,顺着我的手臂,流进她的身体,让原本就被滋润得极好的身体更加舒泰。
“神君……您真厉害……”
她看着我,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在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体内的异物,忘记了羞耻,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我低声笑了一句,借着转身的机会,狠狠地顶了她一下。
“啊!”
秀娘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从我怀里滑下去。
“神使何在?”
我重新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铁柱,声音威严。
“小人在!”
王铁柱激动得满脸通红,连滚带爬地来到我脚下。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巡山使者’。”
我指了指那棵“复活”的槐树,“这棵树,便是本座赐予荒石村的福泽。只要尔等诚心供奉,本座保你们风调雨顺,无病无灾。”
“谢神君!谢神君!”
王铁柱把头磕得震天响。
“还有。”
我拍了拍怀里的秀娘——在外人看来,这是神明对信徒的爱抚,“你这婆娘,本座很满意。她的病已经好了,身子骨也被本座用神力调理过了。以后,她便是本座庙里的庙祝,负责替本座打理香火。”
“是!是!这是这婆娘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铁柱看了一眼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的妻子,心里虽然有一丝酸楚,但更多的是骄傲。
看!
神仙都夸我老婆好!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有眼光!说明我献祭献对了!
“都散了吧。”
我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苍蝇,“把野猪肉分了。记得,要把最好的那块后腿肉,送到村东头的破庙去。以后,那里就是本座的道场。”
“遵命!遵命!”
村民们如获至宝,纷纷起身,开始七手八脚地去抬那头野猪。
但我没有走。
我就那样抱着秀娘,站在台阶上,目光如电,在人群中扫视。
我在找人。
找一个能真正帮我管理这个村子的人。
王铁柱虽然忠诚,但毕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樵夫,有些事情他办不来。我需要一个更有威望、更有手腕,也……更贪婪的人。
很快,我的目光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穿着一件虽然破旧但洗得很干净的长衫,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他虽然也跪在地上,但眼神却不像其他人那么狂热,反而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
他一直在偷偷打量我。
尤其是打量我怀里的秀娘。
那眼神里,不仅仅是敬畏,还有一种男人都懂的、隐藏得很深的淫邪。
村长。
或者是族老。
不管他是谁,这个眼神告诉我,他是个有欲望的人。
有欲望就好。
有欲望,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被我控制。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把手伸进披风里,在秀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
秀娘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子一阵颤抖。
那个老头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好。
鱼儿咬钩了。
“那位老丈。”
我忽然开口,指了指那个老头,“你留一下。”
老头身子一僵,周围的村民也都停下了动作,羡慕地看着他。
“神……神君叫我?”
老头颤巍巍地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就是你。”
我点了点头,“本座看你面相不凡,似乎有些慧根。待会儿分完肉,你来一趟破庙。本座有些关于村子未来的大事,要与你商议。”
“是!是!老朽遵命!”
老头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能被活神仙单独召见,这是多大的面子?以后在村里,谁还敢不听他的?
人群渐渐散去。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秀娘,还有正在卖力分割猪肉的王铁柱。
“走吧。”
我在秀娘耳边吹了口气,“我们也该去‘新家’看看了。刚才那一下,是不是把你弄湿了?”
“神君……”
秀娘羞得把头埋得更深了,“您……您太坏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坏?”
我笑了,抱着她转身向外走去,“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神仙不坏,信徒不拜。这个道理,你以后会懂的。”
走出院门,走上通往村东破庙的小路。
此时路上已经没了人,大家都去分肉了。
我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
“啪!”
我一巴掌拍在秀娘的屁股上,然后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啊!慢……慢点……还在路上呢……”
“路上怎么了?刚才在人堆里你都能忍,现在没人了反而矫情?”
“不是……太深了……顶到了……啊……”
伴随着秀娘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们向着那座即将新生的破庙走去。
而在我的身后,那棵刚刚“复活”的老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虽然那是幻术。
但在树根深处,在那被神力灌注的地方,竟然真的有一颗嫩绿的新芽,悄悄地破土而出。
谎言说了一千遍,就是真理。
幻术施展到了极致,未必不能成真。
这,就是香火神道的奥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