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了整座荒石山。
白日里喧嚣的破庙,此刻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唯有大殿中央燃起的一堆篝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橘红色的火光跳动着,将四周斑驳的墙壁映照得阴晴不定。
我坐在神台上,怀里依旧搂着秀娘。
她已经累极了,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身上只披着那件薄薄的兽皮,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对这种“神侍”的生活适应得极好。
而在神台下方,跪着两个人。
左边是王铁柱,右边是赵德全。
这一武一文,一莽一奸,便是我在这荒石村的左膀右臂。
“都起来吧。”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晚叫你们来,是为了立规矩。”
“谢神君!”
两人齐声应道,然后恭敬地站起身,垂手而立,不敢直视神台上的春光。
“王铁柱。”
我先看向这个壮汉。此时的他,腰间别着一把从野猪身上拆下来的獠牙磨成的骨刀,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彪悍的血气。
“小人在!”王铁柱上前一步,胸膛挺得笔直。
“你做得很好。”
我点了点头,“今日分肉,村民们对你很是信服。从明日起,你便着手组建‘巡山队’。从村里的青壮年中挑十个身子骨好的,由你操练。他们的职责,一是护卫神庙,二是进山狩猎,为本座寻找灵物。”
“是!”
王铁柱激动得满脸通红。这可是实权啊!以前他只是个力气大的樵夫,现在却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了!
“本座赐你一道‘巨力符’。”
我伸出手指,凌空虚画。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指尖射出,没入王铁柱的眉心。
其实那不过是一缕微弱的香火神力,能稍微刺激一下他的肌肉潜能,让他的力气比常人再大上三成。但这对于凡人来说,已经是神迹了。
“啊……力量!俺感觉到了力量!”
王铁柱握紧了拳头,骨节爆响,眼神狂热地跪下磕头,“谢神君赐福!俺这条命就是神君的!”
“起来吧。”
我挥了挥手,目光转向另一边,“赵德全。”
“老朽在。”
赵德全的身子微微一颤,连忙上前。他看着王铁柱得了好处,眼里满是羡慕,同时也多了几分忐忑。
“修庙的事,安排得如何了?”
“回神君,都安排妥了。”
赵德全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这老头居然随身带着账本,“村里的公账上还有三十两银子,老朽都提出来了。明日一早,砖瓦匠就能进场。另外,老朽还动员了每家每户出义工,保证七日之内,让这破庙焕然一新!”
“很好。”
我满意地点头,“你是个办事的人。这‘香火总管’的位置,你坐得稳。”
“谢神君夸奖。”
“不过,光有钱还不够。”
我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本座要的是人心。从明日起,你要在村里宣扬本座的神名。告诉他们,只要信奉黑山神君,不仅能吃饱饭,还能消灾延寿。若是谁家有难处,你可以酌情用公账接济,就说是本座的恩赐。”
“老朽明白!这就是……收买人心!”赵德全眼睛一亮。
“是慈悲。”
我纠正道,语气淡然,“神爱世人,自然要给世人活路。”
“是是是!是慈悲!大慈悲!”赵德全连忙改口,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至于你的赏赐……”
我顿了顿,看着赵德全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你年纪大了,气血衰败,想要像铁柱那样舞刀弄枪是不可能了。本座便赐你一颗‘回春丹’。”
说着,我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一颗黑乎乎的泥丸。
这当然不是什么仙丹,只是我用神力混合了一点泥土搓成的,里面蕴含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之气。
但这对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足以让他精神焕发,甚至……重振雄风。
“这……”
赵德全颤抖着双手接过那颗泥丸,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谢神君!谢神君再造之恩!”
“吃了它。”
赵德全二话不说,仰头就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那一丝生机瞬间化开。
赵德全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原本有些沉重的身体瞬间轻盈了许多,连那浑浊的老眼都变得清明了几分。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胯下,那条沉睡了多年的老虫,竟然有了抬头的迹象!
“神药!真是神药啊!”
赵德全噗通一声跪下,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的。能让人重返青春,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好了。”
我站起身,将怀里的秀娘轻轻放在神台上,“今晚的会议就到这里。铁柱,你在庙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命!”王铁柱提着骨刀,杀气腾腾地走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下我和赵德全。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又有些压抑。
赵德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神台上那具横陈的玉体。
“赵总管。”
我走下神台,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事办完了。现在,该去办本座的事了。”
赵德全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当然知道“本座的事”指的是什么。
“翠花……她……她在家里候着呢。”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颤抖,“老朽……老朽这就带神君过去。”
“带路。”
我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
夜深人静,荒石村的狗都已经睡了。
我和赵德全一前一后,走在漆黑的村道上。
我并没有施展什么缩地成寸的神通,而是就像个凡人一样,一步步地走着。
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更能体会到即将到来的那种“侵犯”的快感。
赵德全走得很慢,背影佝偻。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把神君带回家,送进儿媳妇的房里,这种事,哪怕是放在最荒唐的话本里,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回头。
那一颗“回春丹”的热力还在他体内激荡,提醒着他神恩的浩荡,也提醒着他背叛的代价。
终于,赵家的大门到了。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此刻虚掩着,显然是特意留了门。
“神君……请。”
赵德全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邻居。
我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虫鸣声。正房的窗户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那是翠花的房间。
赵德全关上院门,插上门栓。这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将这个家里的伦理道德,彻底关在了门外。
“带我去。”
我说道。
赵德全深吸一口气,领着我穿过院子,来到了那扇透着灯光的房门前。
他在门口站定,手抬起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谁……谁呀?”
屋里传出一个略显惊慌的女声。那是翠花的声音。
“是我。”
赵德全沉声说道,“还有……神君。”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栓被拉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翠花站在门口。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虽然还是那身蓝印花布的衣裳,但头发重新梳过,脸上似乎还扑了一层薄薄的粉。
只是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认命的绝望。
当她看到站在赵德全身后、浑身散发着淡淡威压的我时,整个人晃了晃,差点软倒在地。
“翠花……还不快拜见神君!”
赵德全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似乎想快点把这尴尬的开场结束掉。
“民妇……赵门崔氏……拜……拜见神君……”
翠花颤抖着跪了下来,额头贴在冰冷的门槛上。
“进去说。”
我没有让她起来,而是直接跨过门槛,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家卧室。
一张木床,挂着半旧的蚊帐。
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结了个灯花,偶尔爆裂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属于良家妇人特有的干净味道。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比起秀娘那种被开发后的骚媚,这种干净、压抑、带着点陈旧气息的味道,更能激起我的破坏欲。
我在床边坐下。
床单是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绣着几朵鸳鸯。鸳鸯戏水,寓意夫妻恩爱。可惜,今晚这对鸳鸯注定要被拆散了。
“赵德全,关门。”
我淡淡地吩咐道。
赵德全站在门口,身子僵了一下。他原本以为把人带到就可以走了,在外面守着,眼不见心不烦。
“神君……老朽……”
“进来,关门。”
我加重了语气,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本座赐福,需要有人护法。你是香火总管,又是这家的家主,你不护法,谁护法?”
赵德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护法?
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看着神君搞自己的儿媳妇,这叫护法?
这简直就是……
但他不敢违抗。那一眼中的冷漠与威严,让他感觉灵魂都在颤抖。那是来自上位捕食者的凝视,让他本能地选择了服从。
“是……是……”
赵德全颤抖着走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房间里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密室。
翠花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知道自己最后的退路也被切断了。
“抬起头来。”
我说道。
翠花缓缓抬起头。
灯光下,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那副楚楚可怜又强作坚强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又让人……想狠狠地欺负。
“你叫翠花?”
“是……”
“你丈夫叫赵大宝?”
“是……”
“想让他平安回来吗?”
“想……”
翠花的声音哽咽了,这一个字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就过来,伺候本座宽衣。”
我张开双臂,靠在床头,姿态慵懒而霸道。
翠花咬着嘴唇,看了一眼站在门边、低着头不敢看这边的公公,羞耻得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在赵德全那一声压抑的咳嗽声中,她还是动了。
她膝行着来到我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我的腰带。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时,忍不住缩了一下。
外袍滑落。
露出了我精壮的上身。经过神力淬炼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翠花的脸红了。她是个守活寡的少妇,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了。尤其是这样一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神躯,对她的视觉冲击是巨大的。
“继续。”
我命令道。
翠花的手颤抖着向下,解开了我的裤带。
当那条亵裤落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的脸上。
“啊!”
翠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后一仰,摔坐在地上。
太大了。
那是一根怎样狰狞的凶器啊!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鹅卵,还挂着晶莹的前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比起她记忆中丈夫那根平平无奇的东西,这简直就是怪物!
“这……这怎么吃得下……”
她吓坏了,连连后退。
“神君……这……”
门口的赵德全也偷偷瞄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活了一把年纪,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
他心里既是恐惧,又有一种莫名的自豪——这就是神啊!
连那话儿都比凡人强百倍!
“赵德全。”
我忽然开口,声音冷冽,“你儿媳妇似乎不太懂事。你来教教她,该怎么伺候神君。”
“啊?!”
赵德全傻了,“老朽……老朽怎么教……”
“按住她。”
我指了指翠花,“把她的衣服扒了,按在床上。本座不喜欢浪费时间。”
“这……这使不得啊!”
赵德全噗通一声跪下,“神君!这是乱伦啊!老朽怎么能……”
“乱伦?”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那根巨物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本座面前,众生平等。她是你的儿媳,更是本座的信徒。你是在帮她接受神恩,是在救你的儿子,是在光耀你们赵家的门楣!这叫什么乱伦?这叫大义灭亲……哦不,是大义奉献!”
我走到赵德全通过,一股神威猛地压下。
“还是说,你想违抗本座的法旨?你想让你儿子死在外面?你想让你们赵家断子绝孙?”
这一连串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德全的心头。
他颤抖着,纠结着,那张老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终于,贪婪和恐惧战胜了道德。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变得空洞而疯狂。
“翠花……别怪爹……”
他喃喃自语着,走向了缩在墙角的翠花,“爹这也是……为了大宝……”
“爹!不要!不要啊!”
翠花绝望地尖叫起来,拼命地往后缩,“您疯了吗!我是您儿媳妇啊!啊——!”
赵德全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翠花的脚踝,将她拖了过来。
“听话!快听话!”
赵德全喘着粗气,像是一头被逼急了的老狼,双手颤抖着去撕扯翠花的衣服,“伺候好了神君……大宝就能回来了……咱们家就有好日子过了……”
“呲啦——!”
蓝印花布的衣裳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
“救命啊!来人啊!”
翠花拼命挣扎,双手在赵德全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但赵德全毕竟是个男人,又吃了回春丹,力气大得很。他红着眼,死死按住翠花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
“神君!快!老朽按住她了!”
赵德全抬起头,冲我喊道。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狂热。
我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伦理?道德?在神权和利益面前,不过是一层薄纸。
我走上前,一把抓住翠花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
“不要……求求你……我是良家女子……我有男人……”
翠花哭喊着,泪水打湿了鬓角,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激起了我无限的暴虐欲。
“从今天起,你的男人只有一个。”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双绝望的眼睛,“那就是我,黑山神君!”
说完,我腰身一沉。
“噗嗤!”
那根狰狞的巨物,没有丝毫怜惜,借着她惊恐流出的些许爱液,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干涩紧致的甬道。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房间。
翠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涌出。
太紧了。
真的是太紧了。
就像是一层层紧密的丝绸,死死地裹住了我的肉棒,每推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那种紧致感,简直让人发狂。
“好……好紧……”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翠花痛苦的呜咽声和赵德全粗重的喘息声。
赵德全并没有离开。
他依然按着翠花的双手,跪在床边,近距离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根属于神明的巨物,在他儿媳妇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翻红的媚肉和白色的泡沫。
看着儿媳妇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逐渐染上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神色。
是的,快感。
我的神力正在发挥作用。
随着每一次抽插,一丝丝金色的神力顺着肉棒注入翠花的体内,修复着撕裂的伤口,同时也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那种神力带来的快感,是凡人无法抗拒的。
“啊……疼……不……好热……啊……”
翠花的叫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抗拒,而是开始本能地迎合。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
“赵德全,你看清楚了。”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身,一边看着旁边目瞪口呆的老头,“这就是神恩。你的儿媳妇,很享受。”
“是……是……”
赵德全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结合处。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流也快压不住了,裤裆里那话儿竟然硬得发疼。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看着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儿媳妇被神君这样肆意玩弄,他竟然觉得……很刺激。
“啊!神君……神君饶命……我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
翠花终于崩溃了。
在神力和肉欲的双重冲击下,她的理智彻底断线。
她忘记了丈夫,忘记了公公,忘记了贞洁。
此时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填满了她的巨物。
“那就给本座受着!”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终于,在翠花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声中,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她体内传来。
“神君……我要死了……啊!!”
翠花浑身抽搐,双眼翻白,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泄身了。
我也到了极限。
“接好了!这是神种!”
我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疯狂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唔!!”
翠花的身子猛地一挺,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我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赵德全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是他一样。
“赵德全。”
我一边整理衣袍,一边淡淡地说道,“照顾好她。这是神选之女,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神种。以后,她就是这赵家的功臣。”
“是……是……”
赵德全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着床上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儿媳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羞愧,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后的轻松,和对未来的狂热期待。
这投名状,算是交了。
从今往后,他赵德全,就是黑山神君最忠实的走狗。
我推开门,走出了赵家。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这荒石村的天,终究是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