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 第11章 妈妈救我

八条水蛇在同一瞬间发动了攻击。

它们从八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扑向正中央那团狂暴的蓝色电弧,蛇口大张,虽然没有真正的獠牙,但水流凝聚而成的菱形蛇头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武器——高速流动的水在足够强的灵力加持下,切割力不亚于高压水刀。

八道水蛇在空中划出八道冰蓝色的弧线,封死了那只蓝猫所有的闪避空间,配合之精妙、角度之刁钻,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觉醒不到一天的进化者能使出来的。

但蓝猫的反应比水蛇更快。

它的后腿猛地一蹬地板,木地板被它爪子上的电弧炸出一个焦黑的小坑,整个身体借力向上弹起,在半空中拧腰翻身,躲过了三条从下方扑来的水蛇。

同时它前爪左右开弓,两道缠绕着蓝色电弧的爪光在空中划出一个X形,迎面将两条正面扑来的水蛇从头部劈开。

水蛇被击中的瞬间,雷电从伤口灌入水流的每一寸,蓝色电弧在水分子之间疯狂传导,两条水蛇转瞬间被电解成一团灼热的蒸汽,砰然炸散,在空气中留下一片炽白的水雾。

剩余三条水蛇从它背后和侧面同时咬下,蓝猫连头都没回,只是猛地一甩尾巴——那条覆满蓝色电光的尾巴像一根带电的钢鞭,在空中抽出一道圆弧,电光炸裂,三条水蛇同时被拦腰击溃,炸成三团水花洒落在地板上。

从发动攻击到八条水蛇全部被击溃,前后不过三秒。

妈妈的面色没有丝毫波动。

她的左手五指在空中重新屈起,那些散落在地板上的水花、飘浮在空气中的水雾、以及原本就悬浮在她身周备用的水流全部被重新调动,在她的操控下再次凝聚成形——这一次不是八条,而是十二条。

更多的水流从厨房的水龙头里涌出来,从饮水机的水箱里飞出来,从鱼缸里、花瓶里、卫生间的水管里不断涌出,汇入她掌心的灵力漩涡。

十二条水蛇比之前的更加粗壮,表面的冰蓝色光纹更加明亮,蛇头上甚至凝聚出了隐约可见的鳞片纹理。

战局瞬间从一面倒的碾压变成了僵持。

十二条水蛇轮番进攻,被打散一条就补充一条,客厅里水雾蒸腾,电弧与水花齐飞。

蓝猫的速度虽快,但在十二条水蛇无休止的围攻下,它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

每一次它击溃水蛇的电弧都比上一次弱了一点——灵力是有限的,而妈妈的灵力底蕴,在双圣体的加持下,同阶之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更让蓝猫难受的是,水虽然会导电,但水同样能吸收雷电的冲击力。

十二条水蛇每一次被击溃后,雷电能量都会被水分子吸收掉很大一部分,化作灼热的蒸汽消散在空气中,真正传导到妈妈本体的微乎其微。

而那些消散的蒸汽很快又被潮汐圣体的水元素掌控重新凝结,再次投入战斗。

“水牢。”她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按,五指合拢。

所有散落在地板上的水忽然同时向上涌起,形成一道道水幕,将蓝猫困在了一个直径不到两米的水之牢笼中。

水牢的壁不是静止的——水流在高速旋转,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漩涡,蓝猫一爪拍上去,爪尖的雷光被旋转的水流迅速吸收、分散、消解,只在壁面上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裂纹。

它被困住了。

妈妈右手举起,五指张开,掌心正对那头被困在水牢中的蓝色雷猫。

金色的光在她掌心亮起,起初只是一小团,然后迅速膨胀,亮度急剧攀升,最后变成了一轮光芒四射的微型太阳,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辉煌的金色光辉之中。

那光芒不是刺眼的那种亮,而是一种温润而炽烈的、带有某种神圣质感的金色——像古老教堂里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来的圣光,却比那更加纯粹、更加浩大、更加具有穿透力。

蓝猫似乎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它在水牢中疯狂地挣扎起来,全身的蓝色电弧暴涨到了极限,整个水牢内部都被它的雷电填满,变成了一个刺眼的、不断炸裂的蓝色光球。

水流被电解的速度超过了妈妈补充的速度,水牢的壁面开始变薄,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妈妈没有等。

她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挥,从虚空中,一柄金色圣剑笔直地朝着水牢中央坠落下去。

那剑完全由光元素凝聚而成,通体半透明,剑身内部流动着无数细密的金色光符,每一个光符都在旋转、跳动、燃烧。

剑刃直直地劈开了水牢,劈开了蓝色电弧,劈开了蓝猫最后布下的雷光护盾,从它的后颈刺入,贯穿了整个胸腔,最后将它牢牢钉在了地板上。

金色圣剑插入木地板的瞬间,没有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而是一声低沉的、带着某种神圣回响的嗡鸣,像教堂的钟声被压缩到了极限,然后骤然释放。

圣剑炸裂成无数金色光点,像一场小型的流星雨,洒落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也洒落在妈妈的肩头和发梢。

那只蓝猫的身体在光雨中迅速干瘪下去,毛发上的蓝色光泽褪去,电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具焦黑的、蜷缩成一团的残骸,被钉在那个圣剑留下的焦痕正中央。

灵力波动渐渐平复,那些金色光点也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身姿依旧挺拔,但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大口喘息着,手臂微微颤抖,指节因为刚才过度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那件高领毛衣被溅上水的部位已经湿透,贴在她的小腹和腰肢上,凹凸有致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赢了。

一个刚刚觉醒了不到一天的进化者,用她那缺乏实战经验、完全靠本能驱动的圣体力量,正面击杀了一头同阶的进化雷猫。

没有受伤,没有被近身,甚至没有让那畜生的爪子碰到自己的衣角。

整个过程,她就像一位从古老史诗里走出来的圣骑士——水是她的盾,光是她的剑,而她的身后,是她用性命护住的孩子。

但这胜利并不轻松。

妈妈弯腰扶住沙发靠背,大口喘了好几口气,才渐渐平复了呼吸。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那是灵力消耗过大的表现,她的灵力底蕴再怎么深厚,说破天了她也只是一个一阶初期的进化者,还远远没到灵力取之不尽的地步。

她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雷猫残骸,又转头看向她身后躲在沙发角落、脸上还挂着两道血痕的我,那双向来冷厉的丹凤眼里,所有的严峻与威仪都在一瞬间化作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

还好她没有让那只畜生碰到我。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只蓝猫死状凄惨的残骸,看着地板上一路延伸的焦黑抓痕和碎裂的玻璃渣,看着被圣剑炸出的那个还在冒着寥寥青烟的焦坑。

妈妈浑身湿透地扶着沙发喘息,而我自己的手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更根本的东西。

在新时代,弱者连被保护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躲在妈妈身后,只能被她护在裙摆之下,只能在她与敌人搏命时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如果今天那只蓝猫再强一点,如果它不是一阶初期而是一阶中期,妈妈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只是微微脱力的状态了。

她可能会受伤,可能会被淹没在蓝色电弧里,可能会死——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深深的印痕。

成为进化者。

必须成为进化者。

不是为了变强,不是为了称霸,不是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野心——只是为了下一次危险来临时,我能站在妈妈身前,而不是躲在她身后。

灵力在我丹田深处缓缓旋转,像一颗即将破壳的种子,隔着骨头、隔着皮肉,微微发烫。

只差一点——只差临门一脚。

妈妈站在原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

她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湿透的毛衣袖口在脸上留下一道水痕,她也顾不上在意。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具焦黑的猫尸上,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只蓝猫虽然死了,但它的尸体仍然残留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一阶初期的进化生物,浑身毛发在变异后蕴含着雷属性灵力,骨骼和爪牙被灵气淬炼过,血肉里也渗透着不低的灵蕴。

这些东西在旧世界或许只是垃圾,但在新时代——灵石、灵药、灵矿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它们蕴含灵气。

而这具进化生物的尸体,本身就是一种富含灵气的材料。

爪牙可以磨成武器,皮毛或许能制成防具,血肉虽然不能直接吃,但也许能用来培育灵药或者炼制什么东西。

妈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

她弯腰拎起那只蓝猫的后颈——即便死了,它的身体还是比普通猫重得多,入手的分量像一只中等体型的狗。

她提着猫尸走进厨房,拉开冰箱最下层的冷冻柜,把里面原本放着的速冻水饺和冰淇淋腾了出来,将猫尸塞进去,用力关上了柜门。

做完这一切,她在厨房水槽里用冷水冲了冲手,又用毛巾擦干净脸上和手臂上溅到的水渍与血污,这才转身回到客厅。

我在沙发上坐着,膝盖上盖了一条薄毯,脸上那两道被玻璃划出的血痕已经被我用纸巾擦过了。

伤口很浅,血早就止住了,只留下两道淡粉色的细线,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妈妈还是在第一时间弯下腰来,用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那两道划痕。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刚洗过手的清爽湿气,触及我皮肤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疼不疼?”她问,声音里的心疼压过了疲惫。

“不疼。”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妈妈才辛苦。刚才打那只猫,妈妈累坯了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我脸颊上那道伤痕旁边的完好皮肤,然后直起身,在我身旁坐下。

她靠进沙发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

窗外,被蓝猫撞碎的那扇窗户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窗框,彩色天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混合着傍晚时分渐渐暗淡的天色,在客厅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流动的光影。

晚风从破窗灌入,带着外面花园里草木疯长后的青涩气息,以及极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人类还是野兽的嘶吼声。

“外面不安全。”她睁开眼,侧头望向那扇破窗,眉头又蹙了起来,“一头一阶初期的进化生物就能轻易撞碎窗户闯进来。如果来的是一阶中期,或者不止一只,妈妈也未必能护得住。在星晨觉醒之前,我们哪都不去。家里有食物储备,即便是吃完了,妈妈的奶也能养活你。等星晨也成为进化者,有了自保能力,我们再出发回鹤城。”

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她面前桌上那只还带着裂痕的手机,和窗外越来越深的暮色,都在无声地证明着这份“留守”背后的魄力——一个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女人,在危险面前最先想到的,从来不是自己。

我们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

妈妈打开了客厅里所有的灯,又去储物间翻出几块装修时剩下的木板和一卷胶带,让我帮着她一起把破窗暂时封上。

木板不够大,只能遮住窗户下半截,上半截依然透着彩色天光。

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胶带边缘微微翘起,但总算比刚才四面漏风的状态好了不少。

她又去检查了前后门的门锁,把一楼的窗户全部反锁,拉上窗帘。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晚饭是妈妈做的。

她打开冰箱,把里面能用的食材——鸡蛋、冻肉、蔬菜、豆腐、还有半袋没拆封的虾仁——全部取了出来。

两个灶眼同时开火,一个炒锅一个汤锅,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密集而均匀的切菜声。

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快,也更安静,不像往常那样偶尔会哼一段不知名的曲子。

今晚她没有那个心情。

不过即便是这样,当一道道菜端上餐桌时,我还是被这桌晚餐的丰盛程度吓了一跳:一盘葱爆牛肉,一盘蒜蓉炒青菜,一碟虾仁滑蛋,一碗红烧豆腐,一锅番茄鸡蛋汤,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六样东西摆满了小半个餐桌,分量都是两人份的,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在这个社会秩序摇摇欲坠、无数人正在超市抢购囤粮的夜晚,这桌晚餐奢侈得有些不合时宜。

我坐在餐桌前,深吸了一口菜香,然后拿起筷子,埋头开始吃。

然后,我就停不下来了。

不是因为妈妈做的菜有多么好吃——虽然确实很好吃,但我停不下来的原因不是这个。

我饿。

饿得离谱。

那种饥饿感不是来自胃袋的空虚,而是来自身体更深层的地方——丹田在渴求灵力,经脉在渴求滋养,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索要能量。

今天喝了那么多次圣乳,那些灵力绝大部分被丹田吸收储存,用来冲击觉醒的门槛,只有极少一部分转化为身体活动所需的能量。

而我的身体,这具正在经历穿越后灵魂与肉体深度磨合、又被高浓度灵乳不断浇灌的十二岁身体,在新陈代谢上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男孩的范畴。

牛肉吃了一盘,炒青菜被我一个人扫光了,虾仁滑蛋连盘底的油都被我用馒头擦干净吞了下去。

红烧豆腐连汤带水浇在饭上,三口两口一碗见底。

汤喝了两碗。

水果吃了一盘。

桌上的菜盘一个接一个被我吃空叠起,我一口菜一口饭一口汤,咀嚼速度不自觉地加快,吞咽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本能的、专注的进食状态,眼前的菜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饭菜来了,我饿了,理应吃完。

妈妈端着碗坐在我对面,刚开始还和我一起夹菜吃,但很快她就停下了筷子,只是端着碗,看着我一筷子又一筷子地把菜夹进碗里、把饭扒进嘴里、把汤喝得呼噜呼噜响。

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深深注视。

那目光仿佛在说:这孩子,怎么会这么能吃。

但她没让我觉得难堪。

她只是起身,又去了厨房,往锅里多下了一些原本准备留到明天吃的食材,炒出一盘菜端回来,放在我面前。

在我把最后一碗汤也喝得底朝天之后,她默默地把冰箱重新检查了一遍,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食物储备。

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就舒展开了——她想起了自己的情况:反正她不需要吃东西,灵气就是她的食物。

冰箱里剩下的食材全部留给我就好。

等食材吃完了,还有她的奶。

奶水不但管饱,还富含灵气,足够让星晨撑到觉醒了。

晚饭结束后,她洗了碗,收拾好厨房,用最后的热水帮我们俩都洗了澡。

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利落,洗的时候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在热水冲到我脸上那两道血痕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

洗完澡,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裙——依旧是深紫色,依旧是保守的款式,但这一次她没有在里面穿内衣。

在觉醒后暴涨到E罩杯的乳房面前,那件睡裙的胸口被撑得紧紧的,布料在胸前绷出两道微微发亮的弧面,两粒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自己显然也注意到了,脸颊微微泛红,强装镇定地从衣柜里抽了一件薄披肩披在肩上。

披肩遮住了肩头,没遮住胸前那两颗凸起的凸点。

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暖黄色的光晕圈出大床上一个小小的安全范围,其余角落都沉在昏暗里。

窗外破窗处传来夜风穿过木板缝隙的呜呜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低低吟唱。

远处偶尔还传来几声野兽的嘶吼,听不出是什么动物,但那声音低沉有力,穿透了夜色的屏障,让人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我爬上床,钻进被窝。

妈妈在我身旁躺下,侧身面对着我,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她的身体散发出那种独特的幽香——比觉醒前更加浓郁、更加醉人,清冽如雪山之巅的冰雪融水,又温暖如盛夏花园里熟透的蜜桃,在最深处还藏着一缕极淡极隐晦的、雌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腥。

这味道像一个无形的漩涡,将我所有的感官都卷入其中。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口。

两团巨大的、被睡裙包裹的乳房就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乳沟在昏暗灯光下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她抬起手,轻轻将睡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左乳。

乳头早已挺立起来,嫩粉色的乳尖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嫩,乳孔已经渗出几滴乳汁,散发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来。”她低声说。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第一口奶水涌入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在经脉中涌动。

但这一次,妈妈的颤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明显。

她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极其紧绷的线,下颌的线条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但她做不到——每一次我用力吮吸,她的胸腔都会剧烈起伏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闷哼。

觉醒后的身体太敏感了。

在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的双重加持下,儿子的每一次吮吸都不仅仅是吸取乳汁,而是对乳房敏感的末梢神经施加着某种难以承受的快感刺激。

电流般的战栗以乳头为中心向全身扩散,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岸。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互相挤压,试图压下那股不断涌上来的潮热。

但没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光洁饱满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

蜜液一丝丝渗出来,湿润了她的花瓣,慢慢浸透了她睡裙的下摆。

她必须全神贯注地咬着牙,才能不让自己在儿子面前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而我这边,我正含着她温热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甜的乳汁,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炸了。

它藏在睡裤底下,直挺挺地顶着裤裆,龟头从裤腰上方探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妈妈身上的幽香像催情剂一样灌满我的鼻腔,她的乳头在我舌头上越来越硬,她无意识发出的压抑喘息声在我耳边反复循环——这一切都让我下半身的反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我恨不得现在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狠狠插进她湿淋淋的蜜穴。

但我只能忍着,用尽所有意志力咬着牙,装作一个单纯吃奶的孩子,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我们母子之间隔着薄薄一层棉被,各自用各自的方式忍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煎熬——她是因为太过敏感而情欲暗涌,我是因为太过清醒而欲望煎熬。

我们彼此都在这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寂静中保持着最后的平衡。

只是我知道她的情况,她却不知道我的。

这个唯一的差别,让我的煎熬比她更多一层隐秘的刺激,也让我嘴角在黑暗里微微翘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大约在两天之内,我的觉醒就会到来。

那个一直在我丹田中积蓄旋转的灵力气团,那些被妈妈圣乳浇灌了这些天的经脉,还有这具被穿越改造过的身体——全部都指向同一个临界的顶点。

水壶九十九度,还差一度。

妈妈睡裙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她也没有去拉。

她只是把我更紧地搂在怀里,让我的脸埋在她柔软丰腴的胸口,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过我后脑的发丝。

“等星晨也成为进化者,”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得像一句对自己说的悄悄话,“我们就回家。”

窗外,封住破窗的木板缝隙里透进几缕彩色天光,如同散落一地的碎月。

我们就在这一片暗沉沉的、只亮着一盏心火的屋子里,紧紧相拥着,各自挨过各自的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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