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依旧是窗外那些永恒流转的彩色天光,透过破窗处封着的木板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细碎光影。
我比妈妈先醒,觉醒后的身体精力充沛得过分。
此刻妈妈还侧躺在床的另一侧,黑色睡裙的宽大领口在她翻身时滑得更开了,整条肩带已经从肩膀滑落到臂弯,那夸张的爆乳几乎完全裸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乳肉雪白而饱满,在侧卧的姿势下挤压在一起,乳沟深不见底。顶端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立着,在彩色天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我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头。
第一口甘甜的圣乳涌入口腔时,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
但今天我的手没有像往常那样规规矩矩地放在她腰侧,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轻轻覆在了她另一只乳房上。
掌心触到的是令人发指的柔软,那团硕大的乳肉在我手掌下微微变形,柔嫩得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却又带着少女乳房般的惊人弹性。
五指微微张开,在乳房侧缘极轻极缓地画着圈,时不时滑到乳峰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粒挺立的乳头。
“嗯——!”妈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正趴在她胸前埋头猛吸的我,又看了看我那只正在她另一只乳房上轻轻揉搓的手。
她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咬了咬下唇,却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闭上眼睛,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罢了。
妈妈这样告诉自己,却没法解释为什么被儿子揉搓乳房时,蜜穴深处会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忽视的酥麻。
她的双腿在被窝里不自觉地缓缓并拢,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
我喝饱之后松开嘴,舌尖还故意在乳头上轻轻扫了一下才完全退出。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一颤,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她慌忙将睡裙拉回原位,遮住那对被吸得泛红的乳房,用略带嗔怪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柔声说道:“喝饱了就快去收拾东西吧,妈妈再躺一小会儿。”
我乖巧地点点头,翻身下床,走到隔壁房间去检查有没有遗漏的行李。身后,妈妈瘫软在床上,一手搭在额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了。仅仅是儿子揉搓了几下她的乳房,就这样了。
妈妈发现自己对我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
以前只是哺乳时乳头有快感,后来按摩时全身都会酥麻,在经历了之前那些事后,光是想到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皮肤,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紧。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夏宫璃,你是他的妈妈,你怎么能对亲生儿子产生这种感觉?
他才十二岁,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在玩,是你自己身体太敏感了。
对,都怪这个该死的进化能力。
是潮汐圣体让她变得这么敏感的,是乳泉圣体让她的乳房碰到任何东西都会有反应,是那个莫名其妙的高潮体质让她连被按脚底都能喷水。
不是她对星晨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她用了足足几分钟才说服自己。
她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她最熟悉的装束:
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装外套,同色系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这些衣服都是旧世界的存货,是她以前上班时最常穿的制服,每一件都量身定制,剪裁得体。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穿上衬衫,这一次因为没有合适的胸罩,只能贴了乳贴之后直接在衬衫外面扣上西装外套。
衬衫的纽扣在胸前被撑得微微绷紧,但外面那件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大部分的曲线,只留下腰肢处收束的利落线条和包臀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枚银色的发夹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妈妈对着镜子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狭长而冷厉的丹凤眼。
镜中那个女人的眼神依旧是旧世界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冷艳总裁,凌厉、笃定、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从卧室走出来时,我正站在客厅中央将最后一个行李袋收进随身空间。
听到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我下意识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妈妈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制服站在楼梯口。
白色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深灰色西装外套剪裁得极为合身,将她的腰肢收束得纤细而挺拔。
同色系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那对肥硕圆翘的蜜桃臀,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
黑色高跟鞋将她的身高又拔高了几公分,让原本就高挑的她愈发显得气场逼人。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但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西装制服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冷厉而高贵。
妈妈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不是刻意的疏离,而是一种久居高位自然形成的威严。
果然,制服诱惑的妈妈别有一番风味,比平时穿睡裙、披浴巾、或者穿宽松居家服的样子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
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扯开她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撕破她剪裁得体的包臀裙,在她还穿着这身高冷制服的时候狠狠干她......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我下半身就有了反应。
我赶紧在心里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暂时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马上就要出发了。
“星晨,都收拾好了吗?”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齐,那双丹凤眼在口罩上方认真地看着我。
“全部收进空间了。”我点点头。
她站起身,牵起我的手,推开别墅的大门。
车库里的应急灯还亮着,那是太阳能蓄电的,不受停电影响。
墨绿色的越野车安静地停在车位正中央,车身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妈妈拉开车门,将我抱上后座,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熟练地调整座椅位置和后视镜角度。
车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了好几秒。
仪表盘上所有指示灯依次亮起又熄灭,油箱表稳稳地停在满格的位置。
她挂挡,松开手刹,轻踩油门。越野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沿着被树根拱得坑坑洼洼的小区道路慢慢拐上主干道。
墨绿色的越野车沿着被植物根系拱得坑坑洼洼的主干道,朝出城的方向缓缓驶去。
与此同时,城防军临时指挥部那辆通讯车里。
陆峰端着半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站在主屏幕前,看着监控画面里那辆墨绿色越野车在主干道上逐渐缩小成一个模糊的像素点。
旁边的技术员推了推眼镜,小声问了句:“长官,要不要再派人去拦一下?”
陆峰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他仰头将杯底最后一口凉咖啡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搁在控制台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不用了。拦也拦不住。”
他转身走出通讯车,站在地下车库入口处,望着远处那条通往高速公路的主干道。
越野车的尾灯早已消失在街角拐弯处,只剩下彩色天光下空荡荡的街道,以及街道尽头那几道还在静静喷涌的灵柱。
“可惜了。”他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裹紧迷彩夹克,朝防线方向大步走去。
这座城市的城墙还需要他去守,而那些本可以并肩作战的人,终究各有各的路要走。
高速公路上,墨绿色的越野车迎着漫天瑰丽的彩色天光,朝北方驶去。
妈妈双手握着方向盘,那双丹凤眼注视着前方被藤蔓侵蚀得坑坑洼洼的路面,目光平静而坚定。
我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望着身后渐渐缩小的城市天际线。
那些熟悉的写字楼轮廓在彩色光雾中逐渐模糊,楼顶的广告牌有些已经歪斜,有些还在孤零零地亮着备用电力的残余灯光。
“星晨,”妈妈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温柔而笃定,“我们回家了。”
漫长的归途,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