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原路返回。街道上来回抢购物资的人比早上更多了,但这次没有人再敢拦我们的路,甚至远远看到妈妈的身影就开始主动让开道。
消息传得很快,这条街上如今已经没人不认识这个戴着口罩的高挑身影。回到家时已是临近傍晚。
封住破窗的木板还在,客厅里依旧是之前收拾过后的整洁模样,只是空气里隐约还残留着极淡的腥甜,那是之前无数次高潮与潮喷之后渗进沙发和地毯深处的母体气息,可能只有进化者敏锐的嗅觉才能捕捉到。
妈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剩余的食材,将冰箱里最后一点存货全部摆在了料理台上。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
因为没有电,抽油烟机开不了,她把厨房窗户打开,让傍晚的凉风吹进来驱散油烟。
煤气灶的火苗在昏暗的厨房里跳动,锅铲的碰撞声和水龙头里仅剩的那点备用水被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浓郁的香气很快填满了整间厨房。红烧牛肉、培根炒包菜、虾仁滑蛋、糖醋里脊、胡萝卜炒肉丝、还有一大碗番茄鸡蛋汤。
妈妈解下围裙,在餐桌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看着我狼吞虎咽。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伸手过来,用拇指擦掉我嘴角沾着的一粒米饭,然后轻轻捏了下我的鼻子,语气宠溺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舍,“吃完这顿,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你就只能喝妈妈的奶了。”她顿了顿,唇角微扬,补充道,“不过妈妈的奶可比这些菜有营养多了,对吧?”
“那当然。”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筷子不停。
妈妈的厨艺向来出色,但今天这顿饭她做得格外用心,每一道菜的火候都恰到好处。
红烧牛肉酥烂入味,培根炒包菜脆嫩鲜香,虾仁滑蛋软嫩多汁,糖醋里脊外酥里嫩,胡萝卜炒肉丝清甜爽脆。
我一口气将整桌饭菜全部扫光,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真龙血在丹田中微微翻涌,赤金色的灵力将刚刚摄入的食物迅速分解为最基础的养分,输送到全身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普通食物不含灵气,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能算是“充饥”而非“滋补”,真正的能量来源还得靠妈妈富含圣乳灵力的奶水。
但即便如此,看到一桌饭菜被我一扫而光,妈妈眼中的满足与欣慰比她自己吃饱了还要多一些。
吃完饭,妈妈洗了碗,用最后一点备用水擦干净料理台。然后她开始和我一起收拾行李。
收拾妥当后,妈妈走进主卧的配套浴室,伸手拧开水龙头。水管里只发出一声空洞的咕噜声,连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好在她早有准备。她抬起右手,冰蓝色灵力在掌心亮起,空气中的水蒸气迅速凝聚成一颗篮球大小的温热透明水球,悬浮在浴缸上方缓缓旋转。
随后她瞥了一眼站在浴室门口的我,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即转身用指尖轻轻虚推了一下我的额头:“星晨也洗一下澡吧。明天上路之后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洗澡,别浪费妈妈烧的这捧水。”她顿了顿,补充道,“一个一个来,妈妈先给星晨洗。”
我眨眨眼:“不是断水了吗?妈妈怎么帮我洗?”
“妈妈可以用灵力生成水,还可以用水团帮你擦身。”她说着,将我带到浴室,让我站进浴缸里,然后自己退到浴室门外,只探进一只手,五指张开,遥遥对着浴缸上方的水球,“你脱衣服,妈妈在外面控水。”
这场景确实有些微妙。妈妈站在浴室门外,手臂伸进来操控水球;她的身体在门外,但她操控的水团却能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我的身体。
更关键的是,进化者对灵力有感知,而妈妈的神识可以顺着她操控的水团感知到我身体的具体轮廓。
我在浴缸里脱掉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温热的水团下方。妈妈的神识在水团触碰我皮肤的瞬间已经“看到”了我整个身体的形状:
那具十二岁男孩瘦削却结实的躯干,在觉醒真龙血后被淬炼得更加精悍,肩膀和上臂的肌肉线条已经隐隐有了成年人的轮廓;以及腹部下方那片被水花溅得湿漉漉的深色毛发丛中,那根即使在蛰伏状态下依然拥有着远超成人尺寸的巨物。
她控制的那颗水团明显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一股微不可察的、迅速扩散的滚烫从她手臂传来的方向弥漫开来。
浴室门外,妈妈的脸在不到两秒钟之内烧得通红。她的下体骤然涌起一阵熟悉的潮热,蜜穴深处渗出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湿热。
那枚在她小腹深处隐秘闪烁的金蓝交织淫靡印记又开始隐隐发烫,烫得她必须咬紧下唇才能继续维持水团的稳定。
她的乳房胀了起来,乳尖在毛衣底下迅速挺立,乳汁开始自己往乳孔外渗,胸前那两粒饱满的乳头在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凸点。
但妈妈不能停。
她咬着牙,五指继续在空中操控着水团。
温热的水流像无数根灵活的手指,轻柔地擦拭过我的肩膀、后背、胸膛、腰腹,绕过我的大腿内侧,擦洗过我小腿和双脚。
当她控制着水团擦过我的骨盆周围和腹肌下方的区域时,浴室门外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被拼命压制的闷哼。
我假装没听见,只是乖乖地站在浴缸里,让温热水流冲刷过全身。
大约在水团擦洗我后背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门外传来极轻微的、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大概是她的双腿夹紧了一些。
几分钟后,妈妈的声音终于从门外传来,尾音还带着极轻微的颤抖:“好、好了,星晨洗好了。先去床上等妈妈,妈妈自己洗一下。”
她抽回手臂,关上了浴室的门。
我乖乖地裹上浴巾走出去,经过她身边时瞥见她双手按住盥洗台边缘,头低低地垂着,耳尖和脖颈全部染成了深红色。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我身后关上后,门内很快响起了极细微的、被水流声掩盖的、时断时续的呼吸声。
洗完之后,妈妈裹着浴巾回到卧室。
她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条从公司仓库带回来的黑色睡裙。
这条睡裙是最后一批货里的样品,尺码比她自己那几件大了几个号。
她将睡裙套上身,刚刚好只靠胸前那对坚挺到几乎无视地心引力的巨乳撑着。
肩口太宽,从两侧各自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的起点;乳沟上方缺乏足够覆盖的布料往下滑了几寸,直到被饱满的乳峰硬生生拦住才没再继续往下掉,导致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脸颊又红了一层,但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后一件干净内衣替代品了。
她爬到床上,在我身侧侧躺下来,用手肘撑着脑袋,低头看了看我。
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和刚才被撩起却得不到释放的欲火,但更多的是一种母亲独有的温柔。
“来,”她柔声说,伸手将睡裙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
反正领口本就大得惊人,只轻轻一拨,那对丰硕白嫩的乳房就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还泛着刚洗完热水澡后特有的嫩粉色的光泽,“今晚也要喝饱,明天路上才能有精神。”
我毫不客气地扑上去,张嘴含住她左乳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甜温热的圣乳。
她咬着下唇,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无声地抚摸着我的后脑。
那股被我吮吸时难以抑制的酥麻快感一如既往地从乳头传向全身,她的大腿在被窝里微微并拢。
我喝饱后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倦意,含着乳头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在她怀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脸,轻轻地将乳头从他唇间抽出来。
睡裙重新滑回原位,堪堪遮住那对被吸得微微泛红的饱满乳房。
她小心地将我的头移到枕头上,帮我盖好被子,然后关掉床头灯。
黑暗中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彩色微光,以及她独自躺在床另一侧时属于自己的呼吸声。
体内的欲火没有熄灭。
那股在给我洗澡时被挑起的燥热,在喂奶时又被反复地撩拨,一直没有找到释放的出口。
她侧躺着,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悄悄互相摩擦了一下。
不行,她不能这样做。妈妈告诉我自己,绝对不能在儿子身边做这种事。
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沿着小腹缓缓滑下,探进睡裙下摆,越过内裤的松紧带,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她咬牙忍住一声脱口而出的闷哼。
手指极轻地、缓缓地开始在外阴轻轻抠弄。
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是用指尖极轻极快地在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珠上来回打圈。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呻吟漏出去。
但快感来得太快了,比她自己摸的时候快了太多。不到片刻,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脊背弓起又落下,双腿骤然绷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溢出,浸透了内裤和睡裙下摆。
高潮像一道沉默的闪电劈过她的全身,让她在黑暗中无声地痉挛了好久才终于软回床单上。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满脑子都是快感的余波和一抹无法驱散的羞耻。
片刻后,她才缓缓抽出那只手,手指上全是自己黏稠的蜜液。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了片刻的天花板,听着身旁星晨均匀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孩子确实始终都沉沉睡着,没有被她吵醒。
然后她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将手冲洗干净,用灵力又凝聚了一捧冷水拍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但小腹深处那枚金蓝交织的淫靡印记,却仍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