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妈妈将越野车拐进路边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停在一棵巨大的老榕树下。
这棵榕树没有被灵气催化成妖树,只是普通的进化植物,树冠茂密得像一把撑开的巨伞,将整辆车都罩在底下。
“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妈妈熄了火,松开方向盘,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她转头看了看我,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丝疲惫。
白天那棵妖树的实力确实不弱,虽然我和妈妈合力将它斩杀了,但消耗的灵力都不少。
我的真龙血确实能让我越阶挑战一阶中期,但问题是能在这个时间点突破一阶中期的妖树,绝不是普通一阶中期。
妈妈靠在驾驶座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忽然又睁开,侧过头看着我。
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不太自然的红晕,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吞吞吐吐地开口:“星晨,你要不要和妈妈一起洗澡?”
我愣住了。虽然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但这句话从妈妈嘴里主动说出来,还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妈妈看我愣住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连忙解释说,她的水元素操控可以凝聚水团来沐浴,同时能用光元素形成水墙里加一层光幕,外界绝对看不到里面。
但今天灵力消耗太大,分开洗的话要凝聚两次水团、两次光幕,灵力浪费太多。万一晚上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灵力不够可就麻烦了。
“所以还是一起洗吧。这样只消耗一次灵力就够了。”她说完这句话,飞快地别过头去,假装整理方向盘旁边的杂物,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你……你别多想,就是为了一起省灵力。”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好几下。
面上却努力维持着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天真表情,用力点了点头:“好呀妈妈。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妈妈推开车门下车。
白天的战斗把她的衬衫撕得破烂不堪,左胸前裂了一大片,虽然她用西装外套勉强裹住了自己,但外套右肩的缝线也被树根抽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肩头。
包臀裙上蹭满了泥土和树汁的绿斑,左膝的丝袜破了几个洞。她赤足踩在泥土上,走到车旁的空地中央,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冰蓝色的灵力从掌心涌出,空气中的水蒸气迅速凝聚成一道环形的透明水墙,将方圆三米左右的空地围在正中央。
水墙很薄,但流动速度极快,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冰蓝色光纹,从外面看上去只是一圈模糊的透明屏障。
紧接着她又抬起左手,金色光芒亮起,无数细密的光点从她掌心飞散开来,密密麻麻地附着在水墙表面,将本来就模糊的水墙变成了一片彻底不透明的淡金色光幕。
这下从外面看,就只能看到一圈淡淡的金光围成的半球形结界,里面的任何东西都看不见。
“好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光幕,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缝隙,然后转头看向我,“闭上眼睛,妈妈先脱。”
我乖乖闭上眼睛。耳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她赤足走进水墙内侧,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涩:
“好了,星晨进来吧。”
我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水墙。
然后睁开眼睛。
妈妈站在水墙内侧正中央,一道温热的水流正从她头顶缓缓浇下,顺着她的长发、肩膀、后背流淌到地上。
水蒸气氤氲在她的周身,混合着光幕内那些还在缓缓飘浮的金色光点,在她皮肤表面笼上了一层朦胧的辉光。
她的身体在水雾中愈发惊心动魄。
那对36E巨乳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晃动,乳肉白皙饱满,带着沐浴前特有的微湿光泽。
水流从乳沟淌下,滑过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再滑过饱满的髋骨,最后顺着修长的双腿流到脚下的泥土上。
她看到我进来,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遮住小腹下方那片饱满的三角地带。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手太小了,根本遮不住什么,只好咬着嘴唇移开目光,声音低低地说:“别……别一直盯着妈妈看。你进来坐下,妈妈帮你冲水。”
我走进水流下方,在她面前坐下。
温热的水团听话地从我头顶浇下来,水流顺着我的肩膀和脊背往下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半身——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早就硬得笔直,昂首挺胸地对着她,想藏都没法藏。
妈妈显然也看到了。
她的目光只在那根巨物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移开,整张脸烧得通红。
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呼出来,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
水流持续冲刷着我的身体,妈妈的手指在水团的辅助下,开始帮我搓洗后背。
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触碰到我后背皮肤时明显抖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用力,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往下搓。
“妈妈,”我开口,用孩童最天真的语气说,“你也帮我搓搓前面。”
妈妈的手在我后背上停顿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嗯”,绕到我的侧面,一只手继续用灵力操控着水团,另一只手伸到我胸前,开始帮我搓洗胸口和肩膀。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搓一下都要犹豫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离我很近,因为要帮我搓澡而微微俯下了上半身,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悬在我面前。
水珠从她乳沟滑落,滴在我的膝盖上。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流,拂在我的脸颊上。
“星晨……洗完了。”她直起身,收回手,声音有些抖,“剩下的你自己洗。”
“我后背够不到,是妈妈帮我洗的。”我眨着眼,一脸无辜地说,“那妈妈的后背是不是也够不到?我帮妈妈搓背好不好?”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大概在想,星晨就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帮妈妈搓个背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咬了咬嘴唇,侧过身背对着我坐下来,将长发撩到一侧肩头,露出整片白皙光滑的脊背。
“那你搓吧。”
“嗯嗯。”我跪在她身后,伸出双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的皮肤触感光滑得不可思议,像按在一块被热水捂热的丝绸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妈妈这里好硬。”我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压她肩胛骨内侧的肌肉,力度适中,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推。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嗯……那里确实有点紧。”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我帮妈妈多按按。”我的拇指继续在她的脊背上缓缓推压,从肩胛骨推到腰际,又从腰际推回肩胛骨。
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了,每一次我的拇指划过她腰部最细的那个凹陷时,她都会屏住呼吸片刻,然后再缓缓呼出来。
妈妈的双手扶在水墙内侧,十指微微蜷起。
但我没有继续往下,在她身体开始明显发热的瞬间,我收回了手,改用掌心平平地贴在她后背上,认真地搓洗起来,语调依旧天真:“妈妈,沐浴露还有吗?”
“……有。”她的声音还有些抖,但显然松了口气。
她抬手从水团中抽出一小团清洁泡沫递给我,我接过来涂在她后背上用力搓洗。
那层细密的白色泡沫覆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被水流一点点冲掉。
“好了,背搓完了。”我收手,站起来重新走到水流下方,让温热的水冲掉自己身上残余的泡沫。妈妈转过身,偷眼瞥了我一眼。
我闭着眼睛仰头迎着水流,似乎根本没注意她。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用最快的速度帮自己前身涂好泡沫,然后操控水团冲刷干净。
整个过程中我又帮她搓了一次腰侧,那里的肌肉同样僵硬,我拇指按压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轻哼。
她的双腿明显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
我装作没看到,继续认真搓洗,然后在她的呼吸开始变重的一瞬又收回了手,转而去洗自己。妈妈站在原地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好了,洗好了。”她慌忙操控水团冲刷掉我身上的泡沫,然后将水墙的光幕撤去。
温热的水流在空中散成无数细密的水珠,被灵力蒸发成一层薄薄的水雾飘散在夜风里。
她从车内取出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我,自己的身上已经裹好了另一条。
她浑身湿漉漉的,长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肩头,那张冷艳的脸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双眼里的金色光焰还在轻轻跳动。
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下来,但眼角残余的潮红和微微颤抖的双膝,还是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状态。
夜色彻底暗了下来,老榕树浓密的树冠将整辆越野车笼罩在一片深邃的阴影里。
妈妈把前排座椅放倒,和我一起挤在后座。后座空间不算大,但对于一个十二岁孩子和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来说,勉强能并排躺下。
她自己侧躺着,让我枕在她柔软的手臂上。
妈妈换上了一件从公司仓库带出来的干净睡裙,依旧是那种宽松的款式,领口大得遮不住锁骨。
车内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幽香,在密闭空间里沉积了一整晚,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
我侧过身,把头埋进她的胸口,脸颊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贴在那两团硕大柔软的乳肉上。
我的呼吸透过睡裙,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乳头上。
妈妈的身体立马僵住了。她的手臂肌肉在我脖子下绷得紧紧的,胸腔里的心跳声忽然加快了好几个节拍。她的皮肤温度急剧攀升,烫得惊人。
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微微并拢,然后缓缓摩擦了一下。
“星晨,”她开口,嗓音有些颤抖,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力道却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你睡过去一点,挨太近了妈妈热。”
“不要。”我把头往她怀里又拱了拱,鼻尖隔着睡裙蹭过她的乳头,那粒嫩粉色的乳尖在丝质布料下迅速挺立起来,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妈妈闷哼一声,推在我肩膀上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力道又弱了几分。
“妈妈。”我抬起头,用孩童最天真的眼神望着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撒娇,“我下面好胀,从刚才洗澡的时候就一直好胀。妈妈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帮我含一下?就像我觉醒那天晚上一样。”
妈妈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脸从微红变成了深红,抬手在我屁股上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恼:“小坯蛋,一天天不学好。上次那是你觉醒的副作用,妈妈才帮你的。现在你觉醒了,身体也稳固了,怎么还想着那种事?”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我把脑袋埋回她的胸口,不停地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让她的乳头隔着睡裙被我脸颊压得微微变形,然后迅速弹回。
她的呼吸声明显变粗了,推在我肩上的手已经不再用力,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
我继续撒娇,声音压得又软又糯,“自从觉醒以后,每次看到妈妈光着身子,小鸡鸡就会变大,然后就好胀好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上次帮我含住的时候就很舒服,后来就不难受了。妈妈再帮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好不好嘛?”
妈妈的身体在我撒娇的过程中越来越烫,今天洗澡时她已经被我反复挑逗到将近高潮的边缘,每次都在即将泄身的瞬间被我故意止住,那股被硬生生压回去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她体内闷烧了一整个傍晚。
此刻她的双圣体敏感度在欲火的烘烤下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脆弱的地步,再加上我刻意用脸颊反复磨蹭她的乳头,小腹深处那枚金蓝交织的淫靡印记又开始隐隐发烫。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板起脸来拒绝我,但那印记散发的热流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丹田和蜜穴,让她的意志力像被潮水冲刷的沙堡一样不断坍塌。
妈妈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金色光焰在瞳孔深处微微跳动,眼尾的凌厉早已化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雾和逐渐涣散的焦点。
她看着怀里这个仰着脸、满眼委屈的儿子,终于从喉咙深处叹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小冤家。”她伸手在我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哭笑不得的弧度,声音软得像一团被太阳晒化了的奶油,“妈妈帮帮你就是了。躺好,把裤子脱了。”
我立马从她怀里弹起来,几下蹬掉自己的睡裤。
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从裤腰里弹出来的瞬间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茎身上缠绕的青筋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铃口已经渗出几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那道从根部缠绕到冠状沟的金色真龙纹在血气催动下微微泛着赤金色的微光,像一道细密的金线镶嵌在茎身表面。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表情复杂至极。她的眉毛微微拧起,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龟头边缘那道金色纹路。
指尖刚一接触,我的肉棒就猛地跳了一下,妈妈吓得赶紧缩回手,却又忍不住重新伸过去,用整只手掌轻轻握住茎身中段。
她的手指依旧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环住大半圈。
她握着自己的儿子这根远超成年人的肉棒,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星晨真是长大了。”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母亲看到孩子长大的欣慰,有女人面对这副凶悍本钱的复杂感慨,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悸动。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那双嫣红饱满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妈妈的口腔依旧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与柔软,舌头在龟头底部轻轻托住,上颚贴着龟头顶端敏感的皮肤,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沟槽。
与上次相比,她的技术明显有所长进。
上一次她是完全的生涩,只知道含住吞吐;这一次她已经学会了先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在那道最敏感的细嫩皮肤上来回扫了好几次,直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才满意地收回舌尖,改用整个口腔的负压去吮吸。
妈妈的嘴唇紧紧裹住茎身中段,双颊微微凹陷下去,口腔内部形成一阵阵有节律的吮吸压力。
她含进去的时候舌尖会绕着龟头画一个圈,吐出来的时候嘴唇会在冠状沟处轻轻收紧,发出清脆的“啵”声,然后再重新含进去。
她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住茎身根部两颗垂着的睾丸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握住茎身下半截与嘴唇配合着同步撸动。
她的头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流畅,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律的吞吐,偶尔还会在含到最深处时用喉咙轻轻吞咽一下,那股喉咙深处的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每一次都让我从脊椎窜过一整片酥麻的电流。
“妈妈……你含得越来越好了。”我舒爽地叫出声来,双手不自觉地伸进她的长发里,十指穿过冰凉柔顺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
那动作就像主人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狗,手指从头皮滑过发丝,再从头皮滑过发丝,节奏缓慢而慵懒。
妈妈在我抚摸她头发的瞬间明显颤了一下,嘴里含着我肉棒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甚至还在我抚摸到头顶正中时加快了吮吸的力度。
“唔……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闷哼,不知道是在回应我的夸奖,还是被自己口腔里的巨物噎得难受。
她的头卖力地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动作在我腿上扫来扫去,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嘴唇始终紧紧裹着我的茎身,没有松开过哪怕一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内只剩下她口腔吞吐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偶尔发出的舒爽喘息、以及她喉咙深处若有若无的闷哼。
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舌尖从系带舔到龟头正下方的凹陷,又从凹陷沿着冠状沟的弧线一路舔到茎身侧面缠绕的青筋,像是在认真研究这具她仅凭自己双手根本握不过来的巨物每一寸皮肤下的纹路。
她的学习能力依旧让我心惊,仅仅第二次口交,她就自己摸索出了用舌尖刺激系带根部那处微小凹陷会让我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舔和吸配合得几乎完美无瑕。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在商场上令无数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冷艳面孔,此刻正埋在我双腿之间,双颊凹陷地含着亲生儿子的肉棒卖力吞吐;看着她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丹凤眼,此刻眼角含泪、瞳孔涣散,;看着她那双曾经在合同上签下过亿订单的修长手指,此刻一只手托着我的精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着我的茎身配合嘴唇上下撸动。
这幅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这幅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妈妈,我要射了!”我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长发。妈妈听到这句话时眼睛微微睁大,但她的嘴唇并没有松开。
她的喉咙又吞咽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吮吸的节奏,含得更深,嘴唇裹得更紧,双手同时握住了茎身根部几段她含不进去的部分同步撸动。
我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跳动了三下,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直接打在她的舌根深处。
那量比上次更多更浓更烫,带着一股只有她才能分辨得出的、混合了真龙血气与青春期男孩旺盛生命力的浓烈气味。
第二股紧接着第一股,灌满了她整个口腔,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但射出的量远大于她一次吞咽能处理的体积。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不断,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落在她睡裙的领口和那对早已胀满乳汁的乳房上。
“天呐……好多,好浓!”
妈妈在心里尖叫,她的舌面上全是那黏稠而滚烫的触感,气味顺着上颚直冲鼻腔。
那股真龙血脉特有的异香混合着男孩旺盛的雄性气息狠狠砸在她小腹深处那枚金蓝交织的淫靡印记上
印记在这一瞬间光芒大绽,从她皮肤底下透出的金色与冰蓝两色光纹疯狂交织,将她整个小腹照得近乎透明。
妈妈的蜜穴在精液气味冲击大脑的同一瞬间猛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薄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和睡裙下摆,在后座椅面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乳房也在同时爆发,乳汁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从乳孔自行喷出,胸前睡裙被浸透了两片圆形的湿痕,乳白色的液滴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妈妈在本能驱使下疯狂吞咽着满口精液,同时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高亢而颤抖的闷吼。
她整个人从喉咙到脚趾都在剧烈痉挛,射了多少她吞了多少,吞了多少嘴角又溢出多少,哪怕喉咙紧紧收缩吞咽也没能挡住那汹涌的量从嘴角挤出来。
这还没完。
在她的喉咙再一次收缩的瞬间,精液又一次喷射在她的舌面上,量又有所增加。
她的意识直接涣散了好几秒,每次在她以为射完了的时候,更浓更烫的新一轮精液就灌满了她或者打在了她脸颊上。
这股气味顺着她的鼻咽直冲天庭,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撕得粉碎。
她小腹下方的印记烫得像是要将整片子宫燃尽,烫得她必须把双腿死死并拢才能扛住那股不断颤栗的电流。
这股浓重、霸道、带着真龙血气特有异香的气味完全摧毁了她的正常感知。
她心里想过这是儿子射出来的东西,但在肉体的感受完全就是她这辈子尝过的最美味、最能让人从喉咙深处满足到子宫尽头的味道。
这份味道让她喉咙拼命吞咽的同时,内心深处却升起一股极大的恐惧与羞耻——她是谁,她是夏宫璃,是龙家产业的掌舵人,是一个从来都高高在上的冷艳总裁。
可她现在,嘴里含着她十二岁亲生儿子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还在贪婪地往下咽。
她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声,每一口都把自己的尊严一起吞进了胃里。
我终于停止了射精。
妈妈含着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用力吮吸了最后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吸干净,然后缓缓张开嘴,让肉棒从她唇间滑出来。
她的嘴角、下巴、脸颊上糊满了一道道白浊的精液痕迹,嘴唇被磨得红肿,口腔里还残留着浓厚的白浊,舌尖上黏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膜。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水雾,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深喉时呛出的泪珠,眼神委屈又迷离。
她就这样水汪汪地看着我,睫毛轻轻颤了颤,那表情委屈里带着说不尽的风情。
妈妈大概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满脸精液、眼眶含泪的样子有多诱人,只是下意识地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似乎在无声地质问我怎么能射得这么多。
“妈妈,你是不是也很舒服?”我用孩童最天真的语气问,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溢出的一道白浊,然后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妈妈你流了好多口水,黏黏的。刚才妈妈含住我的时候,我看到妈妈你的身体也在抖,和上次我觉醒了妈妈把我弄脏那次一样。那次妈妈说是正常反应,这次也是吗?”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是……是正常反应。妈妈没事。星晨舒服了就好。”
她一口气说完,飞快地别过头去,不敢让我看到她脸上此刻的表情。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夏宫璃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觉得儿子的精液好喝,你怎么能射到满脸都是了还在遗憾没吃到更多。
那个声音让她害怕极了,可她舌头还在本能地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尝到那股让她从喉咙暖到子宫深处的味道时,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妈妈去洗一下。星晨乖乖在车里等妈妈。”她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
她的双腿在站立时明显打了个颤,膝盖弯曲了好几次才站稳。
睡裙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她大腿上,后座椅面上那一小摊水洼在车灯余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赤足走到离车不远的那棵老榕树下,右手凝聚出一团清水,低下头反复漱了好几次口。
妈妈本来想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吐掉的。第一口水送到嘴边时,她张开了嘴,舌头已经准备把那口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水团推出去。
但她顿住了。
那股融在水里的味道重新漫上舌面,让她整个口腔都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从喉咙到胸腔都麻酥酥的满足感。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在干什么。”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抖得厉害。
然后她又含了第二口水,这口她没有犹豫,直接咽下去了。
接着第三口水,第四次也咽下去了。
她漱完了整整一大口水团,一滴都没有吐出来。然后她靠在老榕树粗糙的树干上,仰头望着被树冠遮得支离破碎的彩色天光,大口大口地喘息。
妈妈抬起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骂自己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