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嫡女她被迫嫁给权臣 - 第25章
孟知婉在某个黄昏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再做过逃走的梦了。刚嫁进王府那阵,她夜夜惊醒,梦见自己翻过那道朱墙,梦见爹娘站在墙下接应。梦到一半总会撞进阎楚怀里,他什么话都不说,只用那双眼睛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软,从梦里一路酥到醒来。如今她躺在阎楚臂弯里,醒得比他早,也不起身,就着窗外的鸟鸣数他的睫毛。数到一半,男人睁开眼,瞳孔里映出她偷看被抓包的窘态。阎楚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再睡会。”孟知婉摇头,手指戳了戳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扎人。”阎楚抓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叼住。她抽回来,嗔他:“属狗的。”他埋进她颈窝里,鼻尖蹭了蹭,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笑。这样的早晨在王府早已不稀奇。孟知婉后来想起大婚那夜,自己缩在喜床上抖成筛子,怕他怕得连呼吸都打颤,再看看眼下——她敢在阎楚沐浴时大摇大摆进去,敢把他批了一半的折子抽走,逼他陪自己用午膳,敢在马车里踢他的靴子,只因为他不许她吃第二碗冰酪。府里的下人早习惯了王妃对王爷呼来喝去。新来的小丫鬟头一回见王妃把王爷关在书房外,急得跪在地上替自家主子求情。青禾把人扶起来,憋着笑说:“过会儿王爷自己会翻窗进去,你且看着。”果然,话音未落,书房后窗“吱呀”一响。孟知婉坐在石桌旁,头也不回,捏着银勺在冰碗里戳了戳:“不是说要批三十二份折子,晚饭都不吃了么?”阎楚堂堂摄政王,从自己书房的窗户翻出来,身上朝服还没换,冠冕微斜,走过来,挨着她坐下。“饿了。”孟知婉不给他吃,把冰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王爷说话不作数,可没得吃。”阎楚看着她那副护食样,伸手便去夺她手里的银勺,两人在石桌旁闹作一团。丫头婆子们早背过身去,眼观鼻鼻观心,全当自己瞎了。最后孟知婉还是分了他两口,阎楚低头去咬她勺子时,嘴唇扫过她指尖,她耳尖刷地红了。夜里她被压在拔步床上,阎楚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慢条斯理地同她算账:“白日不是挺有脾气的么?现下怎么不凶了?”孟知婉咬着唇,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拿湿红的眼睛瞪他。“再瞪。”他顶得深极,吻她的眼皮,“夫人瞪人时的模样,为夫喜欢得很。”孟知婉想叫他闭嘴,一张嘴,溢出来的全是破碎的呻吟。那年的上元灯节,阎楚破天荒许她出门看灯。她披着大红斗篷,在熙攘人流里,把手塞进他掌心。阎楚牵着她,在人潮里慢慢地走。护城河边有卖花灯的,有小贩吆喝糖炒栗子,有孩童举着兔子灯跑过,踩了她的裙角。小孩的母亲连忙道歉,阎楚只将孟知婉往身侧护了护,对那妇人极轻地摇了下头:“无妨。”孟知婉仰起脸看他,满街灯火映在他冷硬的轮廓上,可他此刻的眉眼,比这十里长明的花灯还要软上三分。她忽然说:“阎楚。”这是她头一回连名带姓地叫他。阎楚低头看她。“我很欢喜。”她说得很轻,像怕惊扰了满街的热闹,又像只想说给他一个人听。阎楚盯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闷声道:“再说一遍。”她把脸埋在他胸前,深吸一口气:“我说,我很欢喜。”他把她抱得更紧了。旁边有不明就里的路人悄悄侧目,心说这对小夫妻胆子忒大,大街之上就敢这般搂抱。阎楚浑不在意,满城的灯影人声,在他这里都不如怀里的人说一句“欢喜”。他盼了十年的人,在这人间喧嚣里,亲口说,欢喜他。世家聚会频繁,京中贵妇们隔三差五便要做一回宴。孟知婉身为摄政王妃,避不开。从前她赴宴,总有人拿那种眼光看她。怜悯的,同情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揣测,仿佛她一举一动都在印证某种猜想——这位被强娶进王府的太傅嫡女,日子必定水深火热。这日宴上,又有夫人拉着她的手,压低声音,作出一副推心置腹模样:“王妃若在府中受了委屈,万不可独自忍着。娘家人不便出面,可还有我们这些手帕交,断不会坐视……”孟知婉抽回手,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多谢夫人好意。”她音色清软,不疾不徐,“只是我在王府吃得好,睡得香,昨夜还缠着王爷陪我去看花灯,回来迟了,王爷怕我着凉,亲自煮了姜汤。夫人之担忧,实在多余。”那夫人噎住,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周遭竖着耳朵旁听的人,有的尴尬地别开脸,有的掩唇偷笑,不消片刻,这厢的对话便如长了翅膀,细细碎碎传遍了整个花厅。恰好阎楚今日也在。男宾席设在东花厅,女眷在西,中间隔着一道月洞门,不算远。孟知婉那番话不轻不重,顺着风,飘进东花厅几人耳中。宴上几位朝官面面相觑,随即纷纷向阎楚举杯,脸上堆满了暧昧的笑。阎楚面不改色,端起酒杯,淡淡道了句:“她说的都是实话。”说完全杯一饮而尽,在座之人无不错愕。谁能想到杀伐决断的摄政王,会当众认下半夜为夫人煮姜汤这种事。阎楚放下酒盏,目光穿过月洞门,与孟知婉遥遥对上一瞬。那眼神旁人或许看不懂,孟知婉却看懂了。他在说,回家再同你算这“昨夜迟归”的账。她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又乖又软。宴散回府,车帘落下,阎楚便将她堵在车厢壁上。“本王亲自煮姜汤。”他声音贴着她耳廓,又低又烫,“夫人好大的排面。”孟知婉两手抵着他胸口,小声辩解:“我若不那般说,怎么堵她们的嘴。”“堵没堵住我不知。”他咬住她耳垂,慢慢含弄,“只知为夫这排面,不能白担。”孟知婉被他弄软了身子,却不怕他,仰起脸,攀着他肩膀,小声催促:“那夫君回家“煮汤”便是,说这许多做什么。”阎楚原本存着三分逗弄,被她这一句勾得五内俱焚,当即将人按在车壁,一路颠着回了王府。刚入正院,阎楚便拦腰将孟知婉抱起,大步跨入房中。青禾跟在后面,眼疾手快地把门带上,转身便把院里的小丫头全打发了出去。红绡帐缓缓垂下,烛火摇曳,满室暖香。阎楚把孟知婉放在拔步床中央,却未急着一把撕尽裙衫。他跪在床沿,慢条斯理地拆解她繁复的钗环,一根一根,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孟知婉在他膝间半坐半躺,望他愈发深黯的瞳孔。“每次你这般看我……”她声音带着颤,“我都觉得自己像块糕点,随时会被你吞下肚。”阎楚低笑,手里最后一支金簪落在锦被上,叮地一声清响。“你早就是我的了。”他俯下身,鼻尖对鼻尖,“吞了,也还在。”说着手指已勾开她小衣细带,温热的掌探入,贴着心口,一路向下抚去。孟知婉腰肢轻颤,腿心不受控地泛出湿意。阎楚并未急着闯进去。他掀开她的罗裙,隔着亵裤的薄薄绸料,在花穴口处打圈揉按,指尖不轻不重地磨蹭那道湿痕。孟知婉咬着下唇,忍不住挺腰蹭他。他偏不顺她的意,只把那湿透的亵裤扯到膝弯,露出春潮泛滥的肉户。公中修长的手指探去,在两片滑腻的花唇间上下滑动,沾满黏腻汁液,而后按住那粒探出的阴珠,用力一碾。“啊……”孟知婉弓起身,叫声又娇又软。他三指并拢,顺着淫水大开的穴口捅进去。孟知婉仰头叫得更大声,翕动的穴壁死死绞住他,像只饿极的小嘴,拼命吸吮。阎楚在里头转着手指,又搅又勾,直把她弄得汁水四溅,穴肉紧缩。他俯首,隔着衣料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将衣料舔得半透,露出底下一颗红果。这一夜,阎楚没肯轻饶她。孟知婉被翻了不知多少回,跪趴着被从后入得浑身发抖,又被他抱坐于腿上,颠弄着上上下下,后又被抵在窗边站不稳。淫液顺着大腿根不住往下滑,身下狼藉一片。她哭着用尽软话求他,阎楚只亲去她眼角的泪,次次都答“最后回”。到头来,天将亮时,她被肏得合不拢腿,花穴肿胀翕动,吐出一股股浓精。阎楚拿了温热的巾子替她擦拭,又涂了膏药。孟知婉软着嗓子骂他,用的最狠的词是“混蛋”。阎楚替她系好里衣,认下:“嗯,混蛋。可混蛋只对你一个混蛋。”她拿脚踢他。他握住她脚踝,在足背上亲了一口,亲得她噤了声。三日后,府中得了一窝新来的狸奴。厨房后院的母猫下了崽,青禾抱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奶猫。孟知婉欢喜得紧,整个下午蹲在廊下逗猫,把自己午膳的鱼肉全撕了喂它。阎楚从衙门回来,满院子找不到人,最后在偏院墙根下看见他的王妃——发髻歪了,裙摆沾着泥点,抱着猫儿,在草堆里滚作一团。他站在墙下看了许久,终究没忍心打断她。晚间,孟知婉要抱着猫睡。阎楚脸黑了一半。孟知婉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它才出生多久,离了母猫会叫唤。你狠心叫它孤零零在廊下叫整夜?”阎楚心道:它叫不叫你如何知晓。面上只是不应,掀开锦被躺下,背对着她。过不多时,孟知婉悄悄把猫笼放在床尾,自己轻手轻脚地钻进来,从身后抱住他,小脸贴在他后背:“夫君。”他不应。“阎楚。”他仍不应。“王爷,好哥哥。”阎楚翻过身,狠狠把她揽入怀中,对床尾奶猫的喵呜声充耳不闻,只低头堵住了他怀里这人不安分的小嘴。最后猫还是在偏院安了窝。孟知婉每日去瞧,阎楚陪着。后来那猫越长越肥,白日里总躺在花架下睡觉,见人靠近也只懒懒地掀眼皮。孟知婉说它像阎楚。阎楚说,那你倒是每日都来“像阎楚”的东西跟前蹲半个时辰。孟知婉回嘴:“我每日在你跟前可不止半个时辰。”这话正中他下怀,阎楚只淡笑不语。孟知婉品出弦外之音,红着脸追着他打。某个夜晚,孟知婉坐在庭院的石阶上,靠着阎楚的肩。远处的宫灯在夜风中轻摇,将两人的影子勾在一处,晃晃荡荡。她开口,声音轻得像风过竹叶。“大婚那晚,我求张婆子带我走,张婆子说,满城谁不知你的名号。那时我想,孟知婉这一生算是断了。”她侧过脸,看着他冷毅的轮廓。“现在呢?”阎楚没低头,只轻轻地,把她肩头往自己这边拢了拢。“现在。”孟知婉弯了弯眉眼,像盛着整院的夜露,“现在想想,我那时真是傻人有傻福。”世人都说,孟太傅的嫡女是被那位权臣强夺了去,是困在王府的笼中雀。可只有她自己明白,她这一生,被这世间最冷硬的人捧在掌心里,护在身后,如珠如宝。阎楚侧首,吻在她发顶。月光绕过飞檐,将满院草木都浸得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