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天早上,老王翻行程手册,在封底夹层里摸出一张卡片。
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给他捶腿,穿着鹅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金发垂下来,露着一截白生生的后颈。
老王抽出来一看,上面印着一行字:贵宾王建国先生,媚国之旅剩余:6天。
华宾司祝您旅途愉快。
他脚趾在鞋里动了动,隔着裙子布料,顶上亚历克斯的腿根。
亚历克斯捶腿的手一颤,呼吸乱了一下,腿根却不自觉地,往他的脚上贴了贴。
老王盯着那剩余6天几个字,脚趾往上碾了碾,心里那点空落落的东西,忽然又烧成了别的火。14天的行程,已经过去8天了。
你听见没有?老王把卡片往桌上一拍,还有6天。
……是,主人。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捶腿的指尖却有点抖。
老王心里盘算着亚历克斯那事儿,嘴上嗯了一声,脚却没收回,隔着裙子布料,慢悠悠地碾着他腿根那处。
亚历克斯跪得笔直,耳根红得要滴血,硬是不敢躲,只咬着嘴唇,把一声气音咽回喉咙里。
亚历克斯,今天去哪儿?老王问。
……主人,今天是第8天,安排是'华夏美食街游览'。亚历克斯的声音有点颤,下午还有一场……华宾司安排的仪态考核。
仪态考核?老王脚上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按了按,啥考核?
亚历克斯咬了下嘴唇,腿根发软,差点跪不住,用手撑了下地才稳住,声音发紧:就是……考察赎罪者的仪态是否达标。
考核通过了,可以获得……更高级的侍奉资格。
老王哦了一声,心里那点火又烧起来,脚趾顶着那处,慢慢碾。
亚历克斯被他碾得腿根一阵发麻,指尖抠着地板,声音都碎了:主人……
你行吗?老王问。
人家……人家会努力的,主人。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亮亮的,声音又轻又颤,腿根还贴着他的脚,不肯挪开。
老王哼了一声:那行。今儿老子就陪你去,看看你考核是啥样。起来,给老子穿鞋。
亚历克斯应了一声,红着脸,捧起老王的脚,给他套上鞋。
他弯腰的时候,旗袍领口往下敞,露出一道浅浅的沟,胸前的假乳在领口里颤了颤,指尖都在发抖。
美食街人很多,华人游客熙熙攘攘,两旁的白人店员穿着中式制服,点头哈腰地招呼着客人。
老王找了个小吃摊坐下,点了几道菜。
亚历克斯跪在他身边,给他布菜、倒茶,腰身塌出一道软弧,腿根贴着地,微微发颤。
老王吃着吃着,觉得不对劲…周围那些华人游客,不停地往这边瞟,目光都落在亚历克斯身上。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老王才看清:亚历克斯今天穿的连衣裙,领口有点低,露出锁骨下一截白皙的皮肤;他跪在那儿,低着头布菜,腰身塌出一道软弧,怎么看怎么像个伺候人的小媳妇。
一个华人老太太走过来,看看亚历克斯,又看看老王,竖起大拇指,笑呵呵地:哟,小伙子,好福气啊!这洋媳妇儿,真水灵!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也不解释,笑着摆了摆手:还行,还行。
桌下的脚,却悄悄踩上了亚历克斯的鞋面,脚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碾过他的腿根,亚历克斯腿根发软,浑身发抖,却一声不敢吭。
老太太走了。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通红,声音细若蚊蚋:主人……人家……人家不是……
不是什么?老王打断他,人家说你是洋媳妇儿,你就是洋媳妇儿。怎么,你还想反驳?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搭在膝上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腿根却贴着老王那只脚,不敢躲开。
老王看着他这副又羞又不敢动的样子,心里那点火又拱起来。他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亚历克斯的大腿,又顺着腿根往上摸。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别出声。老王压低声音,老子问你…你考核的时候,都要考啥?
亚历克斯红着脸,声音都在抖,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考核……考核站姿、走姿、跪姿……还有……还有仪态语言……
仪态语言?老王问,那是啥?
就是……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声音里带了点喘,怎么称呼贵宾,怎么应答,怎么……怎么讨贵宾欢心……
老王哦了一声,手指在桌下,顺着亚历克斯的大腿,慢慢往上摸。亚历克斯浑身发抖,坐立不安,腿根越夹越紧,却不敢躲开。
那老子先考考你。老王压低声音,你说…'主人,人家想伺候您',给老子说一遍。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四下看了看,声音细若蚊蚋:主人……人家……人家想伺候您……
声音太小了。老王说,大点声。
亚历克斯的耳根红得要滴血,声音却稍微大了一点:主人……人家想伺候您……
老王听着,手指在桌下摸到腿根那处,隔着裤子按了按。
亚历克斯腰一软,差点坐不稳,夹着腿,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前端那处却悄悄顶起一点弧度。
行了,先练着。老王收回手,慢悠悠地说,等会儿考核的时候,老子看你表现。
亚历克斯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要滴血。
老王没再说话,只吃着菜。可过了没一会儿,他忽然把脚从鞋里抽出来,慢慢地,踩上了亚历克斯的腿根。
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住了。
别动。老王压低声音,脚趾隔着裙子布料,慢慢往上碾,你不是要练仪态吗?老子现在考考你…被人踩着,还能不能端得住。
亚历克斯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可老王能看见,他耳根红得滴血,搭在膝上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腿根那处,隔着一层布料,已经硬起来一点。
老王用脚趾,隔着布料,碾过他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亚历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嘴唇抿得发白,腿根发颤,却硬是一声没吭,只那根东西,隔着裙子,在他脚趾下头一跳一跳的。
不错。老王慢悠悠地说,还端得住。那老子再考考你…你看,那边那个华人老头,正往这边看呢。
亚历克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华人老头,正眯着眼,往他们这桌看。
那老头的目光,落在亚历克斯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的意味。
亚历克斯腿根一颤,夹得更紧,指尖抠着桌沿发抖。
你说,老王压低声音,那老头要是知道,他眼里这个'洋媳妇儿',底下那根东西,正被老子踩着…他会怎么想?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声音都在抖:主人……别说了……
怎么?老王笑了,害羞了?
他没有收脚,反而用脚趾,慢慢地,隔着布料,碾了碾那根硬着的东西。
亚历克斯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咬住嘴唇,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脚上凑了凑。
老王看着他那副又羞又硬撑的样子,脚上又用了点力。
亚历克斯腿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一只手死死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按在老王的脚背上,指尖烫得发抖。
行了。
他终于收脚,脚趾还在亚历克斯腿根上碾了碾,才慢悠悠地说,这一课,算你过了。
记住…不管什么场合,不管谁看着,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老王哼了一声,继续吃菜,心里却盘算着…等会儿考核完了,得好好收拾收拾这洋人博士。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脚还搭在亚历克斯腿根上,压低声音问:对了,亚历克斯,你那行程手册上的倒计时卡片,还有几天?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还有六天,主人。
六天。
老王说,脚趾在亚历克斯腿根上顶了顶,六天,够老子把你这儿,他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拍了拍亚历克斯的手背,亚历克斯的手一颤,彻底变成老子的人。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要滴血,腿根发软,手指却悄悄攥住了老王搭在桌上的手,又松开。
下午,老王带亚历克斯去了华宾司的考核中心。
考核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进行。
大厅中央铺着红毯,几个华人考官坐在对面,手里拿着评分表。
亚历克斯换了一身大红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金发盘在脑后,踩着高跟鞋,站在红毯中央。
老王坐在考官旁边,翘着二郎腿,看着红毯上那截露在旗袍开衩外的、裹着丝袜的大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琢磨着等会儿考核完了怎么收拾他。
第一个考官开口:开始吧。先站。
亚历克斯深吸一口气,站直了。
他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庄…老王发现,他站得比以前直,比以前稳,已经看不出半分男人的样子。
老王眯着眼看。
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腰身被勒出一道细弧;胸前那两处假乳,把旗袍的领口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他忽然发现,亚历克斯站立的姿势,已经和他第一天见到那个西装革履的法学博士,完全判若两人了。
走。
亚历克斯开始走。
他踩着高跟鞋,沿着红毯,一步步走过去,再一步步走回来。
腰肢微微扭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步伐又稳又轻,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老王盯着他走,目光落在他扭动的腰胯上,心里那点火又拱了起来。
老王注意到,亚历克斯走路的姿势,已经带上了那种微微扭胯的劲儿。
不是刻意学来的,是穿了这些天裙子,踩了这些天高跟鞋,身体自己长出来的习惯…那劲儿从腰里渗出来,顺着腿根一路淌下去。
跪。
亚历克斯停下,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他跪在红毯上,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头微微低着,姿态恭顺,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老王看着他那副样子,脚在鞋里动了动,隔着鞋面磨了磨自己的腿根,慢悠悠地开口。
过来。跪下,跪到老子脚边来。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膝盖,慢慢地,跪行着,走到老王面前。高跟鞋磕在红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老王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仰着脸看他的样子,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又胀又烫。
他伸手,捏着亚历克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慢悠悠地说:考官,这跪姿,算不算达标?
那几个华人考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说:……算。跪姿标准,姿态恭顺,可以给……九分。
老王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又在亚历克斯腰上捻了一下:九分。那老子再考考他,看他够不够格伺候主人。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给考官们表演表演…你是主人的什么?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
他跪在红毯上,跪在几个华人考官的注视下,耳朵红得要滴血,腿根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可他想起老王在供奉所里说过的话,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哑,却清清楚楚:
……人家……是主人的玩具。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亚历克斯跪在那儿,腿根发抖,旗袍下摆那处,隐约已经渗出一小片湿。
老王看着考官们脸上那又惊讶又了然的表情,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金发,顺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抚过旗袍的领口,大声说:听见没?这他妈是老子的玩具。考核通过了,给他记上。
几个考官低着头,刷刷地在评分表上记着什么,谁也没敢抬眼看那只跪在红毯上的主人的玩具。
老王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见他腿根微微发颤,旗袍下摆开衩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点濡湿的痕迹。
老王喉头滚了滚,搭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亚历克斯在人前跪着,自称主人的玩具的样子。
就像一条狗,在人前,被主人摸着脑袋,摇尾巴。
考核结束,老王让亚历克斯在休息室等他,自己去上了个洗手间。
洗手间很安静,灯光昏黄。老王正解着裤链,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发烫地抵着布料,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金发的脑袋探了进来。
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又轻又颤,人家……人家可以进来吗?
老王愣了一下:你进来干啥?
亚历克斯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他穿着那身大红旗袍,踩着高跟鞋,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老王,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人家刚才……在考核的时候……就……就想要了……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一紧,胯下那根东西硬了起来。
他走过去,一把把亚历克斯按在洗手台上,扯起他的旗袍下摆:你他妈……刚才在红毯上,当着考官的面,就硬了?
亚历克斯趴在洗手台上,声音都在抖:人家……人家控制不住……人家看见主人坐在那儿……人家就……
老王不听他说完,一把扯下他的内裤。
亚历克斯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中间那一小片已经湿透了,黏在腿根上。
老王把那片布料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探进去,摸到一汪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穴口往下淌。
操……你这后面,怎么这么湿?
亚历克斯趴在洗手台上,声音破碎:人家……人家刚才跪在主人脚边……就……就流水了……
老王听着他这话,血气上涌。他抽出手指,扶着已经胀硬的肉棒,龟头顶住那处濡湿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亚历克斯叫出声,又连忙捂住嘴,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抠着洗手台的边缘。
老王顶着他,一寸寸埋到根上,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着他,一寸也不肯松。
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屁股,喘着粗气:操……夹这么紧,想让老子死在你里面?
亚历克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主人……人家没有……人家……啊……
老王不管,抓着亚历克斯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洗手台被撞得咣咣直响,亚历克斯咬着嘴唇,把一声声呜咽咽回喉咙里,可身子却越来越软,腰塌下去,把屁股往老王身上迎。
操……你这身体……真的已经坏了……老王一边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着亚历克斯胸前那两处假乳,指尖捻着那点硬起来的乳尖,被人操,还这么浪。
啊……主人……亚历克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前端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人家……人家要去了……
去!老王喘着粗气,老子倒要看看,你在洗手间里,能去几次!
他抓着亚历克斯的腰,狠狠地顶了十几下。
龟头碾过那一点软肉的时候,亚历克斯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痉挛着,前端那根东西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老王被那阵紧绞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他的屁眼里。
亚历克斯啊地一声,身体绷紧,腿根剧烈地抖了抖,整个人瘫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泛红,意识都是散的。
他高潮了。在洗手间里,被老王按在洗手台上,操到高潮。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屁眼,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亚历克斯嘴边:舔干净。
亚历克斯红着脸,趴在洗手台上,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
舌尖卷过指缝里的白浊,一下一下,咽下去,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刚射完的那股热劲儿还没散干净,嗓子眼发干。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行了,起来吧。洗把脸,别让人看出来。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扶着洗手台站起来,对着镜子,擦了擦嘴角的白浊,又理了理旗袍。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红旗袍、眼角泛红、口红有点花了的脸,愣了一下。
主人……他忽然轻声问,人家现在……还像男人吗?
老王靠在门边,看着镜子里那个金发男人…旗袍,高跟鞋,口红,眼角泛红,屁眼里还含着一点没淌干净的白浊,怎么看怎么像个被操过头的女人。
不像了。他说,越来越不像了。
亚历克斯没有说话。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亚历克斯的腰,贴着他的耳朵,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等明儿把你那'男性资格'注销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像男人了。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腿根还软着,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进老王怀里。
老王搂着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那截皮肤又滑又烫,亲得他心头一荡。
晚上,老王翻行程手册,又看到那张倒计时卡片。亚历克斯窝在他脚边,被他的脚趾隔着裙子顶着腿根,声音又软又黏:剩余6天,主人。
老王躺在床上,搂着亚历克斯,一只手不老实地在他大腿内侧摩挲着,心里盘算着…还剩6天,够不够把亚历克斯那五项资格全注销?
亚历克斯。他忽然问,你这册子上,还剩几项?
亚历克斯蜷在他怀里,声音又轻又软,腿间还留着下午那股又麻又热的劲儿:……白人资格,已经注销了。
还剩四项…男性资格、公民资格、自主权、人类资格。
四项。老王说,手顺着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摸,还剩6天。一天销一项,来得及。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老王胸口,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腿却不自觉地,往老王手上蹭了蹭。
老王搂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AX-7的通知单,又看了看怀里的亚历克斯,手还停在他腿根上,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明儿,老子带你去把'男性资格'注销了。
亚历克斯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身体却往老王怀里缩了缩:……是,主人。
老王闭上眼,手还停在他腿根内侧,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亚历克斯被他摸得发软,呼吸都乱了。老王心里盘算着…还剩6天,4项资格。
来得及。
他一定要在离开之前,把这件玩具,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他搂紧怀里的亚历克斯,手停在他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又低头看了看那张AX-7的通知单。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纸上,映出那行小字…编号位数即赎罪者之人类长度。
亚历克斯被他摸得腿根发软,一声轻哼。
老王盯着那行字,指尖还在他小腹上打着圈,忽然轻声问:亚历克斯,你怕不怕……变成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亚历克斯没有抬头。他蜷在老王的怀里,被他摸得腿根发麻,过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不怕,主人。人家……早就不想当人了。
老王心头一震。
他搂着亚历克斯,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张通知单,折起来,塞进怀里,指尖还停在他腿根上,轻轻画着圈。
亚历克斯腿根发麻,往他怀里缩了缩。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亚历克斯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