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老王是被下身胀疼的感觉弄醒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内裤。晨勃硬得发烫,顶得内裤绷起一块,把被子都撑出个小尖。他还迷糊着,就觉着腿间一阵湿热…亚历克斯已经跪在床边,掀开被子,正隔着内裤,用嘴唇一下一下蹭他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唔……老王闷哼一声,睡意全消,伸手按住那颗金色的脑袋,操,你他妈一大早就来这套……亚历克斯没有停。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鼻尖蹭着龟头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么香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呻吟。老王被他蹭得腰眼发麻,晨勃硬得更厉害了,把内裤前头洇出一小片湿。老王嘶了一声,自己把内裤拽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亚历克斯眼睛一亮,俯下身,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舔得啧啧作响,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了进去。他含着龟头,舌尖一下一下刮着冠状沟,吸得老王腰眼发麻。然后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喉咙一缩一缩,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伸手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含得更深。亚历克斯顺从地吞到底,喉咙鼓起一条,蓝眼睛向上望着老王,水光莹莹,像是在说…主人,早上好。老王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白浊直射进他喉咙深处。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含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咽完,他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掉,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老王看着那颗金发脑袋从自己腿间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喉头滚了滚,晨勃那根东西又胀了胀。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乖。亚历克斯眼睛一亮,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谢主人……赏赐。老王靠在床头,舒坦得直哼哼,晨勃还没完全软下去,裤裆里湿湿热热的。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个问题,问:对了,你昨晚说的那个……编号少一位,是怎么个少法?亚历克斯跪在床边,指尖绞着衣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声音更低了:主人……您想看吗?看什么?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最里面摸出一本深蓝色的册子,双手捧着,走回床边,跪下来,把册子举过头顶,手臂微微发抖。主人,他的声音又轻又哑,这是……我的《资格注销登记簿》。老王接过来,翻了翻。亚历克斯还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那是一本烫着金边的册子,封面上印着一行小字:《媚国赎罪者资格注销登记簿》。翻开第一页,是一张表格,上面用规整的印刷体印着。老王一边看,手指已经搭上亚历克斯的后颈,无意识地摩挲着,亚历克斯跪着,被摸得腰眼发软,喉咙里逸出一丝气音。赎罪者:亚历克斯·安德森登记编号:AX-7743籍贯:原美利坚合众国·纽约罪因:生而为白种人下面是一行行待注销的资格栏:|资格项目|状态||--|||白人资格|待注销||男性资格|待注销||公民资格|待注销||自主权|待注销||人类资格|待注销|每行资格下面,都有一栏空着的空白,印着注销日期注销理由见证人三个小格。亚历克斯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王翻页的手指,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身体绷得紧紧的。老王盯着那本册子,看了很久,手指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发烫。这玩意儿做得太正式了。烫金的边,规整的表格,公事公办的栏位…就像一本正经的户籍档案,或者法院的判决书。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骂人,不羞辱,只是把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印在扉页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可就是这么一本不骂人的册子,让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浑身都在细细地抖。老王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可手指却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舍不得拿开。这个……他咽了口唾沫,怎么注销?按条例,亚历克斯的声音很轻,被摸得声音都带上了颤,每完成一项改造,或者每获得一次华人贵宾的认可,就可以由贵宾见证,注销对应的一项资格。盖章之后……他顿了顿,官方就会下发《编号更新通知单》,编号少一位。老王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你觉得,你昨晚上那一出……够不够格注销一项?亚历克斯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被捏着的耳垂红得发烫。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要拒绝,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主人……如果您觉得够格,亚历克斯……愿意。老王心头一热,晨勃硬邦邦地顶着,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架势。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又看了看那本册子,问:盖哪儿?第一行。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浑身细细地抖,白人资格。老王握着笔,看着那一栏。他这辈子,签过最多的字是工资单上的名字。可眼前这一笔,是要把一个洋人博士的白人资格亲手勾掉。另一只手还按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发颤、发烫。他舔了舔嘴唇,掌下的亚历克斯在细细地颤,皮肤热得发烫,他在注销日期那一栏,写下第3天,又在注销理由那一栏,写下一个字:服。然后他看向亚历克斯:这个……要盖章吗?要的。亚历克斯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枚印章,蘸了蘸印泥,双手奉上,手指还在抖,主人……请。老王接过印章。亚历克斯跪在他面前,仰着脸,蓝眼睛里蓄着水光,浑身都在细细地抖,喉咙里逸出气音。老王一手举着印章,一手按着亚历克斯的后颈,把那颗金发脑袋往下压了压,对准白人资格那一栏的空白处,稳稳地按了下去。啪的一声。册子上多了一枚鲜红的印章…华宾司·资格注销专用·已注销。那红色印得端端正正,像一枚烫在亚历克斯心口的烙印,亚历克斯看着它,浑身都在细细地抖。随着那一声啪,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他盯着那枚印章,蓝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又哑又抖: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为亚历克斯注销白人资格……他磕完头,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直起身,把册子接回去,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老王看见,他把册子贴在胸口,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腿间竟隐隐洇出一片湿意…那本册子,比任何抚摸都更让他动情。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晨勃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又胀又烫。他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昨晚那顿口交,还他妈带劲。行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又在他后颈上捏了一把,起来吧。册子收好,别弄皱了。亚历克斯被捏得浑身一颤,膝盖发软。是,主人。亚历克斯把册子收进怀里,又抬起头,蓝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亚历克斯今天,可以一直伺候您吗?老王被他看得心里一动,裤裆里那根又硬了硬,嘴上却嗯了一声:看你表现。上午,老王正坐在客厅喝咖啡,电话响了。他放下杯子,伸手揉了揉跪在脚边亚历克斯的金发,那金发男人正跪着给他揉腿,被摸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气音。是陈主任。王先生,早上好。电话那头,陈主任的声音依旧和蔼可亲,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我们的向导亚历克斯,还合您心意吗?老王嗯了一声,含糊地说:还行。亚历克斯仰着脸,蓝眼睛里全是讨好,凑过去,用嘴唇蹭了蹭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裤裆。那就好。陈主任笑了笑,是这样的,王先生。华宾司这边,想确认一下您的服务评分。您昨晚到现在,对我们的向导服务,还满意吗?老王听着,手指插进亚历克斯的金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亚历克斯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像只被顺毛的猫。老王这才想起来,兜里还揣着那张《华人贵宾服务满意度评分表》。他把卡片掏出来,放在膝盖上,亚历克斯的目光立刻被那张卡片吸住,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跪着的身体绷紧了。哦,这个。他把那张卡片掏出来,翻了翻,咋评?亚历克斯跪在脚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卡,喉结上下滚了滚。很简单。陈主任说,您对向导的每次服务,打个分,一到十分。九分以上,向导就能获得'金牌服务'的评级,能拿到更高的接近配额;六分以下……他顿了顿,笑容不变,向导会被降级,取消部分侍奉资格。老王一边听,一边低头看亚历克斯。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听到金牌服务四个字时,浑身绷紧,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听到取消部分侍奉资格时,又轻轻一颤,肩膀缩了缩,蓝眼睛里全是紧张。老王捏着那张卡片,忽然觉得这张纸有点烫手。他低头,看见亚历克斯跪在脚边,蓝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评分卡,指尖绞着衣角,指节发白,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他问,要是打一分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老王感觉到亚历克斯的呼吸都停了,跪着的身子轻轻发起抖来,背脊绷紧。一分的话,陈主任的声音依旧平稳,按条例,向导需要重新接受考核,暂停侍奉资格三十天。情节严重的,直接注销编号。考核注销编号…老王明显感觉到,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抖得更厉害了,脸色发白,连嘴唇都褪了血色,指尖攥得指节咯咯响。老王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手却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评分卡,又看了看跪在脚边、垂着眼、大气都不敢出的亚历克斯,那金发男人浑身都在细细地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亚历克斯显然听见了电话内容。他跪在沙发边,指尖绞着衣角,脸色有点发白,蓝眼睛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跪着的腿都在细细地抖,膝盖发软。老王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他伸手,挑起亚历克斯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拇指在他下颌上缓缓抚过。亚历克斯被他挑着下巴,眼眶发红,身体轻轻发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手里的评分卡,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听见了?……听见了,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发颤,被挑着下巴,眼眶都红了。你说,老王故意拖长了声音,拇指擦过他的唇角,老子该给你打几分呢?亚历克斯被擦得一颤,喉咙里滚了滚。亚历克斯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喉咙上下滚了滚。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主人……觉得亚历克斯哪里不好,亚历克斯就改……改?老王把那张评分卡往茶几上一放,那老子问你…你昨晚偷吃我精液那事儿,算不算不好?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老王一伸手,拦住他:别跪。跪着说话,老子看不清你脸。说着,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站直。可亚历克斯腿软得站不住,半靠在他手心里,额头上一层薄汗,蓝眼睛里全是慌乱。老王慢悠悠地拿起那张评分卡,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样吧。老子给你个机会…你跪下,用嘴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伺候得好了,老子就给你打个八分。要是伺候得不好呢?亚历克斯的声音发颤,眼眶里蓄着水光,跪着的腿细细地抖。不好?老王笑了,那老子就打一分。一分什么后果,你刚才也听见了。亚历克斯听了,脸色更白了,跪着的身体又开始细细地抖,膝盖发软。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他抬起头,看了老王一眼,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着地时发出一声轻响,整个人伏低了些。他跪在老王腿间,仰着脸,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蓝眼睛里蓄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请主人验收。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竖了起来,胀得发疼。他往沙发里一靠,岔开腿,指了指自己裤裆:来吧。让老子看看,一个法学博士,口活能有多好。亚历克斯低下头,伸手去解老王的腰带。他的手指还在抖,解了两下没解开,老王啧了一声,自己把腰带抽了,把裤链拉开,那根鸡巴弹出来:笨手笨脚的,看来是得扣分。别、别扣分!亚历克斯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浑身都在颤,亚历克斯可以的!亚历克斯练过很多次的!他俯下身,把老王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掏出来,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么香气,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了进去。这一次,比昨晚更卖力。他含着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一下,一下,吸得老王腰眼发麻。然后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他一手捧着老王的根部,一手轻轻揉着底下的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渗出来,滴在老王的裤裆上。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伸手按着他的脑袋,喘着粗气:操……真他妈会吸……他一边享受,一边低头看亚历克斯。那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老王的鸡巴,蓝眼睛向上望着他,眼角泛着红,蓄着泪,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种…讨好,渴望,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恐惧。老王心里那点征服感,烧得滚烫。他慢悠悠地说:现在……是七分半。再深点,就到八分了。亚历克斯一听,眼睛一亮,含着那根肉棒,往下吞得更深,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喉咙鼓起一条,整根鸡巴都埋进他嘴里。老王嘶了一声,抓着他金发的手收紧:操……八分了……亚历克斯像是受到了鼓励,吸得更卖力了。他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缠着龟头打圈,吸得啧啧作响,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亮晶晶的丝,他也不擦,只一心一意地伺候着。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鸡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插得又深又急:再深……再深点老子就给你九分……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整根含到底,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老王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白浊直射进他喉咙深处。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含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嘴角溢出一点白浊,又被他伸舌头舔回去。咽完,他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带着一点湿亮,声音又哑又软:主人……亚历克斯伺候好了……老王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金发男人,那股射完的餍足劲儿顺着脊椎往上爬,指尖都发麻。他伸手,拇指擦过亚历克斯的嘴角,把那一点白浊抹开。亚历克斯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仰起脸,迎合着他的手指。他拿起那张评分卡,看了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在服务评分那一栏,写下一个数字。笔尖落纸时,亚历克斯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8亚历克斯盯着那个8,眼睛都亮了,声音带着颤:谢……谢谢主人!老王把评分卡收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八分。剩下一分,看你今天的表现。亚历克斯的脸颊在他掌下发烫,睫毛轻轻颤着。亚历克斯拼命点头:亚历克斯一定好好表现!他跪在那儿,仰着脸看老王,蓝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一汪水。老王注意到,他跪着的膝盖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兴奋。他盯着老王手里那张评分卡,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那……亚历克斯今天,还能再挣那一分吗?老王被他这副又贪又怕的样子弄得心头一热,嘴上却哼了一声:那得看你表现了。嗯!亚历克斯重重地点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亚历克斯一定让主人满意!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晨勃还硬着,裤裆里湿湿热热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评分卡,又看了看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不是说,盖章之后,编号会少一位吗?通知单呢?亚历克斯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奉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颤:今天早上……华宾司送来的。老王接过来,展开。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仰着脸,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纸,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那是一张印着华宾司抬头的正式通知单:《赎罪者编号更新通知单》原编号:AX-7743新编号:AX-774更新事由:经华人贵宾王建国先生见证,注销白人资格一项生效日期:媚国历第3天备注:编号位数即赎罪者之人类长度。每注销一项资格,编号减少一位。编号归零之日,即为赎罪者彻底注销人类身份之时。老王盯着最后那行备注,看了很久。他一边看,一边无意识地伸手,搭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亚历克斯跪着,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肩膀轻轻发抖,喉咙里逸出极轻的气音。编号位数,就是人类长度。AX-7743,五位数。现在变成AX-774,四位数。老王又念了一遍那个新编号,亚历克斯跪在脚边,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他忽然明白了,昨晚亚历克斯为什么没有回答他少完了会怎么样。手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下那具身体轻轻一颤。少完了,就不是人了。老王把那张通知单折起来,揣进兜里。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仰着脸、恭敬地等着的模样,手指还搭在他后颈上,指腹感受着那层皮肤细细的颤,老王那只手在他后颈上又收紧了一分。他清了清嗓子,手指顺着亚历克斯的后颈滑下去,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这册子上,还有好几项没注销呢。……是,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发着抖,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渴望。白人资格完了,老王的手指在册子上敲了敲,另一只手摩挲着亚历克斯的后颈,下一项,是什么?亚历克斯低着头,被摸得浑身发软,声音又轻又哑:……男性资格。老王哦了一声,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跪在脚边、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发颤的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那玩意儿……怎么注销?亚历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被老王摸着后颈,身体一直在细细地抖,过了很久,才轻轻地说:……需要配合改造。改造?老王问,手指滑到他耳垂上,捏了捏,什么改造?亚历克斯被捏得浑身一颤,背脊绷紧,指尖攥紧了衣角,又松开。他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光,声音却平静得没有波澜:主人……您想先看我变成什么样?老王看着他那双蓝眼睛,忽然笑了。他伸手,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不急。老子还没看够你现在的样子呢。说着,手指顺着他下巴滑下去,掠过他的喉结。亚历克斯的喉结在他指下滚了滚,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媚国新城的天际线。亚历克斯跪在他身后,没有老王的命令,不敢起来,就那么跪着,膝盖发麻,腿间却隐隐发软。老王忽然问:亚历克斯,你这册子上,还剩几项?……四项。亚历克斯跪着回答,声音又轻又哑,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四项。老王重复了一遍,手指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慢慢敲着,慢悠悠地说,那就慢慢来。一天一项,老子有的是时间。亚历克斯跪着,被他敲得肩膀轻轻发颤,膝盖发麻。亚历克斯跪在他身后,没有回答。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低着头,姿态恭敬,像一尊等候主人的雕像…只有那微微发抖的肩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绪。老王忽然想起陈主任那句话…编号归零之日,即为赎罪者彻底注销人类身份之时。他转过身,走到亚历克斯面前,弯腰,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亚历克斯的喉咙在他指下轻轻滚动,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等你这册子上五项全销完了,你就……不是人了。亚历克斯仰着脸,被捏着下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可那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的光。他的身体在老王手下微微发颤,腿间却热得发软。他轻声说:……亚历克斯知道的,主人。亚历克斯……甘愿的。老王低下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评分卡,又看了看那本登记簿,又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仰着脸等他发话的亚历克斯,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趟免费的旅游,才刚开始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