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专属肉便器穿旗袍跪着叫主人还带回华夏当新娘 - 第13章 夜宴
第11天傍晚,陈主任打来电话。“王先生”陈主任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标准笑容,“今晚华宾司在贵宾中心举办一场答谢晚宴,邀请了所有在媚华人贵宾。您若是有空,不妨来坐坐…听说还有几位贵宾,想跟您交流交流。”“行,我去看看。”老王应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转了念…正好,把那家伙带出去,当众跪下,伺候给那帮老东西看看,也让各位知道,老子的“成品”是怎么调教的。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阿媚…那家伙系着围裙,正笨手笨脚地学做红烧肉,金发用一根木簪挽起来,露出修长的后颈。那截后颈白得晃眼,老王想起昨晚,他掐着这截后颈,把人按在窗台上顶弄的样子。“阿媚。”老王喊了一声,“晚上有个宴会,跟老子去。去,把旗袍换上、丝袜穿上、高跟鞋踩上,再抹上口红。”阿媚回过头,蓝眼睛里亮晶晶的:“宴会?主人……人家……人家也可以去吗?”“废话。”老王说,“你是老子的东西,老子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去,把假乳戴上、丝袜穿好、口红抹匀,换好衣服,跪下,等老子。”阿媚“嗯”了一声,放下锅铲,跑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挑衣服。最后挑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踩着高跟鞋,化了精致的妆,金发挽成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转了一圈,旗袍的裙摆轻轻飘起来,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喉头一紧,呼吸都粗了几分。“好看。”老王说,“老子的东西,就是好看。”阿媚脸一红,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谢主人……夸奖。”晚上七点,老王带着阿媚到了贵宾中心。宴会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到场的华人贵宾有老有少,身边大多跟着一两个“成品”…穿着各色裙装、妆容精致、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身后的金发白人。老王带着阿媚走进去的时候,引来不少目光。阿媚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旗袍,踩着高跟鞋,跟在老王身后半步,低着头,姿态恭敬而顺从,像一株安静的玫瑰。一个穿唐装的老头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眯眯地打量了阿媚一眼。阿媚正裹着丝袜跪在老王的脚边奉酒,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一缩,膝头轻轻颤了颤。老王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慢悠悠地说:“抬起头,让老爷子看看。主人让你抬头,就抬头。”“小兄弟,好福气啊。”唐装老头笑着,伸手想去摸阿媚的下巴,“这'成品'成色不错,哪儿淘的?”阿媚没敢躲,耳根微微发热,睫毛轻轻颤了颤。老王一听“淘的”两个字,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他还没说话,一把把阿媚揽进怀里,手按在他腰侧,慢悠悠地说:“老爷子,摸不得。老子的东西,归零之前,只能老子一个人碰。”阿媚被他一揽,膝弯一软,差点跪到地上,老王一把捞住他的后颈,按回脚边:“跪下,谁让你躲的?”唐装老头也不恼,收回手,笑呵呵地说:“哟,还认主。不错,不错。比我家那几个强。”老王没接话,脚在桌下踩住阿媚裹着丝袜的膝盖,慢悠悠地碾了一下。老王看着他,问:“老爷子,您家也有?”“有,有。”唐装老头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晚礼裙、金发盘在脑后的“成品”正乖乖站在那儿,“叫赛琳娜,跟着我三年了。改造得不错,就是性子有点闷。”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叫赛琳娜的“成品”。她低着头,站在那儿,安静得像一尊摆设。老王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脚边裹着丝袜跪着的阿媚,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问:“老爷子,那种'成品',平时也是这么跪着伺候的吗?”老王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阿媚…阿媚正低着头,跪在他腿边,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指尖发白,耳根却烧得发烫,膝盖轻轻打着颤。老王忽然问:“老爷子,您家的……听话吗?”唐装老头笑眯眯地说:“听话。怎么不听话?改造完了,编号都归零了,还能不听话?”“编号归零?”老王心里一动,“归零了……是啥样?”“归零了,就不是人了呗。”唐装老头说得轻描淡写,“是贵宾的私有财产。养着,用着,带着。跟养条狗似的。”老王听着,低头,看着脚边跪着的阿媚,忽然开口:“阿媚,你说,狗听主人的话吗?”老王听着“养条狗”三个字,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他忽然伸手,捏了捏阿媚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阿媚被捏得浑身一颤,喉结轻轻滚动,膝盖软了软。“阿媚,”老王慢悠悠地说,“听见没?老爷子说,归零了,就跟养条狗似的。你愿不愿意当主人的狗?”阿媚被他捏着后颈,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听见了,主人。阿媚……愿意当主人的狗。”老王后腰一麻,一股热意顺着脊椎直窜上去。他松开手,拍了拍阿媚的后腰:“乖。去给老爷子斟杯酒。”阿媚“嗯”了一声,端着酒杯,走到唐装老头面前,跪下来,双手奉上,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哑:“老爷子……请用。”唐装老头看着那个穿着红旗袍的金发“女人”跪在自己面前、双手奉酒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兄弟,你这调教,绝了!跪得比我家赛琳娜还顺溜!”阿媚跪着没动,只有耳根烧得发烫,膝盖在裙摆下轻轻打着颤。老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阿媚跪在唐装老头面前奉酒的样子…那红旗袍的裙摆下,两条腿裹着丝袜,跪得又软又顺。老王的脚趾在鞋里悄悄蜷了蜷,喉结滚了滚,慢悠悠地说:“老爷子,您要是喜欢,让他在您面前跪会儿,陪您聊聊。跪着的样子,最好看。”唐装老头乐了,端着酒杯,看着跪在脚边的阿媚,笑呵呵地说:“你这'成品',归零了吗?”老王没答,脚在桌下踩住阿媚的膝盖,慢悠悠地碾了碾,阿媚被碾得膝头发热,轻轻一颤,没敢躲。老王说:“明儿办最后一项。明儿就归零了。归零了,还是老子的东西,还是得叫主人。”“那可得抓紧。”唐装老头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炫耀,“归零了,才算是真·私有财产。没归零,心里总还留着那么点……念想。你可别让他在最后关头,跑了。”阿媚跪着,听到“跑了”两个字,膝弯一软,差点栽倒,老王一把按住他的后颈,低喝:“跪下去!”阿媚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动。老王看见,他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白。老王慢悠悠地说:“老爷子,您放心。他跑不了。他签了文书,是老子的东西了。再说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阿媚,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阿媚,你说,你跑吗?敢跑,主人就把你锁在床脚,让你哪儿都去不了。”阿媚仰着脸,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不跑,主人。阿媚哪儿都不去。阿媚……等着的。”老王心头一震。等着。又是“等着”。他松开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起来吧,跪够了。”阿媚“嗯”了一声,扶着老王的大腿,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微微打颤,站到他身边时,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被老王一把捞住腰。“老王!”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上回说那事儿,我琢磨了…你那'成品',真是你从华宾司抽签抽来的?”他说着,眼睛在阿媚裹着丝袜的腿根上溜了一圈。“嗯。”老王说,“抽中的。咋了,羡慕?”他伸手,拍了拍阿媚的后腰,“来,叫主人。”“运气真好。”西装男人上下打量着阿媚,啧啧两声,“你看看这腰,这腿,这皮肤。我那边那个,改造完了都还带着股男气,站那儿跟堵墙似的。”阿媚被看得耳根发烫,下意识往老王腿边靠了靠,小腹贴着他的膝盖,裹着丝袜的膝盖轻轻蹭着老王的小腿。他说着,冲阿媚扬了扬下巴:“来,转一圈,让哥哥看看。”阿媚没敢动,被那目光看得耳根发热,睫毛轻轻颤了颤。阿媚愣了一下,看向老王。老王点了点头:“转吧。主人让你转,就转。”阿媚低下头,慢慢转了一圈。旗袍的裙摆轻轻飘起来,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腿根。西装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操,这成色……真他妈绝了。老王,你从哪儿淘的?”他伸手就要往阿媚腿根上摸,老王一把拍开他的手:“规矩点。老子的东西,叫主人了吗?”老王听着“淘的”两个字,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他没接话,只是拍了拍阿媚的后腰,压低声音:“行了,过来,坐老子身边。乖。”阿媚“嗯”了一声,乖乖地跟在老王身后,走到宴会厅角落的沙发坐下。老王坐下,阿媚跪在他脚边,低着头。老王注意到,周围那些“成品”,都安安静静地站在各自主人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有阿媚,跪在老王的脚边,像一个贴身伺候的仆从。老王忽然觉得,阿媚比她们,更像一个“成品”了。一个穿着唐装的胖男人走过来,身后跟着那个叫赛琳娜的“成品”。胖男人一屁股在老王对面坐下,笑呵呵地说:“老王,听说你那'成品',还没归零?”他说着,扫了一眼跪在老王脚边的阿媚,阿媚被他看得往后缩了缩,又被老王按着后颈按了回去:“跪下去,别动,让胖爷看看。”“……快了。”老王说,“明儿办最后一项。”说着,脚在桌下踩住阿媚的膝盖碾了碾,“跪好了,明儿你就是编号归零的成品了。”“那可得抓紧。”胖男人说,“我跟你说,归零之前,夜长梦多。我这赛琳娜,当初就差一天,差点让人给跑了。”阿媚跪在老王脚边,听到“跑了”两个字,指尖一颤,攥紧了裙摆。他说着,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赛琳娜。赛琳娜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摆设。老王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阿媚…阿媚正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全是依赖,像一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胖男人伸手,拍了拍赛琳娜的脸:“乖,跟王老板打个招呼。”赛琳娜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声音又甜又软:“王老板好。”那声音软得没有一丝起伏,像录好的。阿媚跪在老王脚边,听着那声音,膝盖裹着丝袜,在裙摆下并紧,腿根也跟着绷了绷。老王“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赛琳娜,又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阿媚。他忽然伸手,把阿媚从脚边拉起来,让他跪在自己两腿之间,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慢悠悠地说:“老爷子,您家那个,会这么跪着伺候吗?”阿媚跪在他腿间,被按着后脑勺,耳根烧得发烫,喉结轻轻颤了颤,没敢动。胖男人看着阿媚跪在老王腿间、被老王按着后脑勺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老王,你这……当众调教啊?”老王没答话,手上又用了点力,把阿媚的头往下按了按。阿媚被按得低低“呜”了一声,腰肢一软,塌了下去。“当众怎么了?”老王慢悠悠地说,“反正明儿就归零了。归零之前,让各位开开眼,我这'成品',是怎么跪着伺候主人的。”他说着,手上轻轻用了点力,把阿媚的头往下压了压。阿媚跪在他腿间,低着头,没有反抗,乖得像一只被驯熟的宠物。胖男人看得啧啧称奇:“老王,你这调教,绝了。我那个赛琳娜,归零之后就没这股活气儿了。”他说着,又看了一眼跪在老王腿间的阿媚…阿媚正被老王按着后颈,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动不动。老王问:“怎么说?”胖男人咂了咂嘴:“归零之后,就彻底听话了。你说啥是啥,让她跪着,她绝不站着。就是……有时候,总觉得她眼里,少了点东西。”“少了啥?”“我也说不上来。”胖男人说,“就是……没那么鲜活了。像一件,很贵的摆设。”老王没接话,桌下的脚碾了碾阿媚的膝盖。阿媚跪着,被碾得膝头发热,轻轻一颤,却把膝盖又往下压了压,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送进他脚底。老王听着,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腿间的阿媚。阿媚正跪在他脚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老王伸手,摸了摸他的金发。阿媚没有抬头,只是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老王的手掌微微发烫,指腹贴着阿媚的发丝,半天没收回来。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舍不得让阿媚变成赛琳娜那样。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喉结动了动,低头看了看跪在腿间正仰着脸看他的阿媚,心跳漏了半拍,耳根一热。可他又觉得,自己想要的,就是阿媚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编号归零,只认主人一个,跪在脚边,哪儿也不去。他甩了甩头,把那点复杂的念头甩出去,端起酒杯,跟胖男人碰了碰杯。桌下,他的脚轻轻抬起,踩在阿媚裹着丝袜的膝盖上,慢慢碾了碾。阿媚跪着,没有躲,反而把膝盖又往下压了压,喉结轻轻滚了滚,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贴进他脚底。宴会开始后,老王被几个华人贵宾拉着聊天。阿媚安安静静地跪在他脚边,给他布菜、倒茶,伺候得周到。每倒一杯,老王就在桌下踩一下他的膝盖,阿媚被踩得膝头发热,轻轻一颤,腿根也跟着夹紧,倒茶的手却稳得很。老王聊着聊着,忽然觉得腿上一沉…低头一看,阿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他大腿上,正轻轻地,慢慢地,往上摸,指尖带着一点颤,摸得老王大腿根一麻。老王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阿媚,干啥呢?”阿媚低着头,脸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蚋:“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这儿?”老王四下看了一眼,周围都是人,压低声音,“你他妈疯了?现在就想被主人操?”阿媚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慢慢地,隔着裤子的布料,按在了老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上,指尖轻轻地、打着颤地摩挲。老王“嘶”了一声,大腿根一麻。老王“嘶”了一声,一把按住他的手:“别闹。”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哀求:“主人……阿媚想……就在这儿……”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又胀又疼。他四下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压低声音说:“行。你钻桌子底下去,跪好,用嘴。”阿媚眼睛一亮,低下头,悄悄地,钻进了桌布下面。老王坐在椅子上,感觉阿媚跪在他腿间,隔着裤子,用嘴唇蹭着他的肉棒。他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跟旁边的贵宾聊天,可那双手,已经悄悄解开了裤链。就在这时候,一个穿中山装的贵宾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问:“王兄,你家那位呢?怎么不见人?”老王笑着一只手端着酒杯应酬,另一只手悄悄按在桌下阿媚的后颈上。桌下,阿媚的舌尖已经舔上他的龟头,老王大腿根一麻,脸上却纹丝不动。老王端着酒杯,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在桌下……倒茶呢。”他说着,按着阿媚后颈的手又紧了紧,阿媚的嘴唇含得更深,老王喉结一滚,大腿根一阵酥麻。“倒茶?”那贵宾低头,往桌下看了一眼。桌布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阿媚的一只脚,那只脚穿着一只红色高跟鞋,正跪在老王腿间。老王不动声色地说:“这洋人,伺候得仔细。”那贵宾笑呵呵地说:“那是,那是。王兄好调教。”他走了。老王低头,隔着桌布,拍了拍阿媚的头,压低声音说:“听见没?人家夸你伺候得仔细呢。”桌下,阿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含着什么,又像是在回答。老王“嘶”了一声,伸手按着他的头:“慢点……别急……”阿媚像是得了鼓励,吸得更卖力了。老王咬着牙,忍着那阵涌上来的快感,又跟旁边的贵宾聊了两句,才压低声音说:“阿媚……老子要射了……”阿媚含着那根东西,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迎接。老王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阿媚的喉咙深处。阿媚被呛得咳嗽,却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老王喘着粗气,靠回椅背,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口酒。过了一会儿,桌布被掀开一角,阿媚钻出来,红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正低着头,假装在给他倒茶。老王看着他那副样子,刚射完的那点餍足劲儿全化成了口干,盯着他嘴角的白浊,眼睛都挪不开了。他压低声音:“舔干净了?”阿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舔干净了,主人。一滴都没漏。”老王“嗯”了一声,伸手,在桌下,拍了拍阿媚的大腿:“乖。”阿媚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旁边一个贵宾忽然凑过来,指着阿媚说:“王兄,你这位……刚才是钻桌子底下了?”老王喉结一滚,裤裆里还硬着,脸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帮我捡东西呢。”老王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帮我捡东西呢。”桌下,他的脚踩住阿媚的膝盖,示意他别出声。阿媚跪着,被踩得轻轻一颤,乖乖没动。那贵宾“哦”了一声,狐疑地看了看阿媚,又看了看老王,笑了笑,没再追问。阿媚跪在老王脚边,低着头,耳根烧得发烫,膝盖在裙摆下并紧。老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桌下,阿媚的膝盖正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像是在说“主人,阿媚伺候得好不好”。他看了一眼阿媚。阿媚低着头,脸红红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上还泛着水光,耳根热着,像一只偷了腥的猫。晚宴快结束的时候,老王借口去洗手间,带着阿媚离开了宴会厅。走廊里,他一把捏住阿媚的后颈,压低声音:“跟上,主人今晚还没操够你。”洗手间里,老王把阿媚按在洗手台上,扯起他的旗袍下摆,露出裹着丝袜的腿根,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啊…!主人……”阿媚趴在洗手台上,声音破碎,“阿媚……阿媚要被主人操坏了……”“坏了?”老王喘着粗气,“坏了正好。反正明儿,你就不是人了。”阿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老王抓着他的腰,狠狠地顶了十几下,又伸手,绕到前面,揉着阿媚胸前那两处假乳,一边揉一边顶。“啊……主人……”阿媚被他前后夹攻,声音都变了调,“前面……前面也……”“前面?”老王喘着粗气,“你这奶子,也是老子的。老子想揉就揉。”他揉着阿媚的假乳,又狠狠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去。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洗手台上,喘着气。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入口,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阿媚嘴边:“舔干净。”阿媚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老王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阿媚,明儿,老子带你去办最后一项手续。办完了,你就是编号归零的成品,是主人的私有财产。”阿媚含着手指,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看着他,指腹上那点湿热的舔舐还没散,沿着指尖一路麻到小腹。他忽然想起唐装老头那句话…“归零了,就不是人了。是贵宾的私有财产。”他低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那根东西,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刚刚吞吐过它的金发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又胀了胀,热意一路窜到胸口。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红旗袍、眼角泛红、腿根还挂着白浊、刚刚被他操过的金发男人,又想起胖男人那句“像一件很贵的摆设”。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矛盾,裤裆里的东西却还硬着,硬得发烫。他想要阿媚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可又有点舍不得,让阿媚变成赛琳娜那样…“眼里少了点东西”的摆设。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仰着脸看他的阿媚…那是他的东西,编号还差一天就归零,可他还想再多看两眼这双会看他的眼睛。他甩了甩头,把那点复杂的念头甩出去,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行了,阿媚,你永远是老子的阿媚。归不归零,都是。”阿媚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睫毛轻轻颤着,声音又软又哑:“嗯。”阿媚含着手指,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看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明儿,就是最后一项了。明儿,阿媚的编号,就归零了。他忽然有点期待了。回去的车上,阿媚靠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没说话。老王开着车,瞥了他一眼,问:“咋了?累了?”阿媚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主人……明儿办完手续……阿媚……就真的不是人了吗?”老王“嗯”了一声:“对。归零了,就不是人了。”阿媚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媚国夜景,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主人……阿媚今晚,想多看看这里。”“看啥?”“看媚国。”阿媚说,“明儿以后,阿媚就不是媚国人了。今晚……是阿媚最后一个晚上,当媚国人。”他说着,声音有点哑,又软又轻,指尖在旗袍开衩边上轻轻发抖,腿根也跟着颤了颤。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喉结动了动,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大腿根还留着刚才的麻意。他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车速,让那辆轿车,沿着媚国新城的街道,慢慢地,多绕了两圈。一只手伸过去,搭在阿媚裹着丝袜的膝盖上,手指轻轻蹭着,慢慢往腿根挪。阿媚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没有说话。老王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月光落在那张精致的侧脸上,睫毛轻轻颤着,像一只即将离巢的鸟。阿媚旗袍开衩下的腿根还并得紧紧的,小腹也跟着绷了绷。老王看着那张侧脸,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沁出了汗,指节攥得发白。老王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阿媚,特别好看。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说:“行了,看够了没?看够了,回家。”他说着,搭在阿媚裹着丝袜的膝盖上的手,又顺着丝袜往上滑了滑,一直滑到腿根。阿媚“嗯”了一声,却没有收回目光。他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被老王捏过的后颈还热着,腿根还软着,睫毛轻轻颤着,直到那辆车,驶进别墅区的大门。车子停稳。阿媚却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过了很久,才轻声问:“主人……明儿办完手续,阿媚还能……叫阿媚吗?”老王一愣:“当然能。名儿是老子起的,还能改了?”阿媚“嗯”了一声,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那阿媚,就还是主人的阿媚。”老王看着他,下腹一热,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他伸手,揉了揉阿媚的金发,又捏了捏他的后颈。阿媚被捏得轻轻一颤,仰起脸看他,小腹也跟着绷了绷。“行了,下车吧。明儿还有正事。”阿媚“嗯”了一声,腿还软着,跟着老王下了车。月光从天上落下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影子拖得很长。阿媚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跟在老王身后,膝盖还微微发软,腿根一碰就颤。老王走在前面,阿媚跟在他身后半步,像一株安静的玫瑰,被主人捧在手心里,即将被修剪成主人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