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月光顺着门缝挤进来,然后,一道高大的影子无声地落在了地毯上。月光底下,那道影子压得很低,浑身发抖,喘得又急又乱,裤裆里那根东西隔着西装裤支棱起来。老王躺在被子里,闭着眼,心跳擂得厉害,底下那根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硬邦邦地顶着睡裤。他听见脚步声极轻地绕过床尾,停在他身侧,然后…床垫微微下陷,一个人跪了下来。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他听见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吸气声,像信徒终于走到了神像面前,闻到了那股让他浑身发抖的气息。老王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就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一只滚烫的手,隔着睡裤,轻轻按上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试探着揉捏了两下。老王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月光下,亚历克斯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那双蓝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抖得不像话。他见老王醒了,非但没停,反而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让老王头皮发麻的话:王先生……我、我忍不住了……什么…老王刚想骂人,那根东西的龟头就被隔着睡裤含住了,湿热的嘴隔着薄布吸吮了一口。不,不是含住,是整根隔着布料咬进嘴里,滚烫的呼吸隔着薄薄的棉布喷在他柱身上,又麻又热。亚历克斯的手抖得厉害,解睡裤的带子解了三次都没解开,最后直接用牙咬住裤腰,往下扯。老王脑子嗡地一下,一把按住他的脑袋:你他妈疯…话没说完,那根东西已经被掏了出来,被一张滚烫的嘴整根含住。这一下,老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那舌头太会吸了。不是刚才隔靴搔痒的布料,是真真切切的、湿热的嘴,从根部一寸一寸舔上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下,一下,吸得他腰眼发麻。然后整根往喉咙里吞,喉结贴着他柱身滚下去,又紧又热,喉咙的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去。老王啊地一声,腰猛地一挺,手指插进那把金发里,死死按住那颗脑袋。操……他喘着粗气,你他妈……真会吸……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埋着头,吸得更用力。他跪在月光里,西装外套早脱了,白衬衫领口敞着,喉结上下滚动,一边吞,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像是被顶得难受,又像是在讨好。老王能感觉到,那双手一直抓着他的大腿,指节泛白,抖得厉害…可他越抖,含得越深。老王被吸得头皮发麻。他活了四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他媳妇儿嘴笨,从没这么会吸过。这个一米九的金发博士,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鸡巴,卖力地吞吐着,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五官深邃,眼角泛着红,睫毛上挂着一层水光。他抬眼望着老王,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种…看见了神明的、痴痴的光。老王心里那点火,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他抓着他金发的手收紧了,往下按了按:深点。亚历克斯顺从地埋下头,整根吞到底,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喉咙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他停了一下,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嘴里,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再整根吞进去。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老王被吸得越来越上头,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样子,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喉咙发干。操……他骂了一句,你这嘴,真他妈会吸……亚历克斯听了这话,像是得了夸奖,吸得更卖力了。他一手捧着老王的根部,一手揉着底下那两颗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吸得老王嗯嗯直哼,腰都忍不住往上顶。老王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深点……再深点……对,就这,吞到底!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老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通道里,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操……真他妈紧……老王喘着粗气,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紧,腰越顶越猛,含深了……老子要射了……亚历克斯一听,含得更深了,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干。老王啊地一声低吼,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那喉咙深处。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华都咽了下去。咽完,他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干净,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点拉丝的白浊。他轻声说:谢……谢王先生……赏赐。老王瘫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仰着脸等夸奖的金发男人,后腰那股酥麻还没散,手指头都跟着发软。可下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了。你他妈……老王一把揪住他的金发,把他从腿间拎起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还硬着,从敞开的裤裆里翘出来,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偷吃老子的精液…你他妈知道这是什么罪吗?!亚历克斯被揪得仰起头,脸上一片潮红,可那双蓝眼睛里,却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的光。他张了张嘴,喉咙滚了滚,声音又哑又抖:我……我知道。未经许可接触华人贵宾的精华,按媚国法律,是要被剥夺侍奉资格的……情节严重的,还要……还要受罚……那你他妈还敢?!老王气得直哆嗦,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翘在那儿,你就不怕老子去华宾司投诉你?亚历克斯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他跪在地上,膝盖发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怕……我怕得要死……可我、我真的忍不住……王先生,您不知道,您身上的味道……那股龙的气息……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闻得到……我、我受不了……老王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看了看跪在床尾、哭得肩膀发抖的金发男人,心里那口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一个法学博士,一米九的洋人精英,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别投诉。这事儿要是搁三天前,打死他都不信。行了行了,别哭了。老王没好气地说,你先把话说清楚…什么龙的气息?什么精华?你们媚国到底是个什么规矩?亚历克斯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就那么跪着,膝盖发软,浑身发抖,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说。他说得不多,可老王越听,越觉得白天那些见闻对上了号…入关时那条垂头丧气的赎罪者通道,纪念馆里那面缓缓降下的星条旗,华人街那些当街跪着给人擦鞋的白人,还有胜利广场上那群额头贴着石板、念念有词的白人。老王手里没停,一边听,一边撸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撸得满手都是前液,像要把白天那些画面都撸成今晚这口热汤。媚国战败后,改了名,也改了国策。亚历克斯的声音很轻,一边说,一边低头舔了舔老王的腿根,又用嘴唇蹭了蹭他的龟头,像是在回味刚才那股味儿,我们这些旧时代的白种人,失去了'白人'的资格。在我们媚国,'白人'不再是血统,而是荣耀称号…唯有华人血统才配称为'白人'。我们这些赎罪者,只能靠侍奉华人贵宾、为华人社会做贡献,才能洗刷原罪。所以你们就……跪着擦鞋?老王问,底下那根鸡巴还硬着,被他撸得发烫。那是荣幸。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没有半分怨怼,一边说,一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老王腿根上蹭了蹭,能为华人贵宾服务,是每个媚国公民的梦想。女人可以靠身体换取认可,我们男人……只能靠加倍的努力。我考了三年的侍奉资格,落选七次,第八次才通过…又缴了倾家荡产的接近费,才换来站在您身边的机会。他说着,伸出舌头,沿着老王的柱身舔了一圈。老王听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底下那根鸡巴却诚实地又硬了硬,顶了顶他的手心。那……精华呢?他问,手上那根鸡巴又硬又烫,什么叫龙的精华?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媚国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华人的精华,是龙的恩赐,是神的精血。得到它的人,灵魂能得到升华,能洗刷罪孽,能获得新生。官方还设立了供奉所……他顿了顿,嘴唇蹭过老王的龟头,声音更哑了,我、我只是……太想得到了……老王老脸一红,干咳一声,却发现自己那根鸡巴被他说得又硬了硬,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少搁这儿胡说八道。是真的,王先生。亚历克斯抬起头,眼神认真,一边说,一边张开嘴,把老王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含含糊糊地说:您身上的气息,对我们赎罪者来说,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珍贵。我只是……只是想偷尝一口神的精华,让我的灵魂,离您近一点……老王看着他,看着那张英俊的脸,看着那双痴痴得近乎疯狂的蓝眼睛,心里那股火气,不知不觉就消了大半,底下那根鸡巴却硬得发烫,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从鸡巴尖儿一路酥麻到头皮的感觉。一种……征服了什么的错觉,从腿根一直麻到后脑勺。老王活了四十多年,从来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一个。他媳妇儿骂他没出息,他老板嫌他笨,他儿子嫌他穷。他这辈子,见过最嚣张的人,是公司那个对他呼来喝去的小主管;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是电视里那些够不着的明星。可此刻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的,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可眼前这个金发洋人博士,一米九的身高,常春藤的学历,曾经的国际精英…却跪在他面前,小心地含着他的鸡巴,喉咙一缩一缩地滚动,哭着求他原谅。这他妈……这他妈也太爽了吧?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心里想。老王心里那点征服感,像野火一样,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烧得他裆部那根鸡巴又硬又烫。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手里却还撸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那个……亚历克斯。在!亚历克斯立刻应了一声,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咽了咽口水。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得意了,一边慢悠悠地说,一边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蹭了蹭他的脸颊:你刚才说,你付了钱,才拿到接近我的资格,对吧?是。亚历克斯盯着近在咫尺的鸡巴,喉咙滚了滚。那你说,你要是偷吃我的……我的精液这事儿,被华宾司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老王说着,把龟头抵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蹭。亚历克斯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声音都在发抖:王先生,求您……求您千万别上报!按媚国法律,未经许可接触华人贵宾,是要被剥夺资格的,情节严重的,还要……还要受罚……哦…老王拖长了声音,故意慢悠悠地问,手里那根鸡巴又硬又烫,抵着他的下巴,那你说,这事儿,我该不该上报呢?亚历克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求您……王先生,求您饶了我这一回……我、我什么都愿意做……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又往上蹿了一截,底下那根鸡巴也跟着跳了跳,硬得发烫。他靠在床头,手里撸着自己那根鸡巴,看着跪在床尾的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行啊。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是!亚历克斯拼命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什么都愿意!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亚历克斯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底下那根鸡巴却硬邦邦地跳了跳,才慢悠悠地开口:那老子问你…老王说着,手里那根鸡巴又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他顿了顿,看着那双蓝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手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烫。你愿不愿意,当老子的玩具?老王说着,把鸡巴抵在他唇边,蹭了蹭。亚历克斯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鸡巴,喉咙滚了滚。他呆呆地看着老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过了好一会儿,他那双蓝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道近乎疯狂的光,连带着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喘着气,死死盯着老王的裤裆。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抖得厉害,膝盖跪得又酸又软。愿意!他的声音又哑又响,带着哭腔,却坚定得没有半分犹豫,我愿意!主人!亚历克斯愿意当您的玩具!老王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趴伏在自己脚下的样子,底下那根鸡巴硬邦邦地翘了起来,胀得发疼。他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里那些大人物拿腔拿调的做派,慢悠悠地开口,手里的鸡巴却还硬邦邦地抵着他,一跳一跳的:行。既然你愿意当老子的玩具,那……先让老子验验货。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唰地亮了,几乎是爬着凑上来,跪在他腿间,仰着脸,声音又轻又软:请主人……验收。老王被他这副样子弄得老脸一热,又有点得意。他靠在床头,大大咧咧地岔开腿,指了指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刚才你偷吃的那套,再来一遍。这次,老子让你怎么弄,你就怎么弄。是。亚历克斯应了一声,低下头,先是认真地吻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然后才张开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来。这一次,老王看得清清楚楚。月光下,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他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吮吸,舌尖绕着马眼打转,一下,一下,吸得老王腰眼发麻。然后他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喉结滚动着,把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吞进去,直到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整根没入。老王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按在他头上。亚历克斯没有躲,反而抬眼看着他,蓝眼睛里水光盈盈,像是在问…这样,主人满意吗?老王被他看得心头一热,手上加了点力,往下按了按:……继续。亚历克斯顺从地埋下头,开始吞吐。咕啾咕啾的水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大声,像是故意要让老王听见。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陷下去,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整根都吞进肚子里。老王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喘着气,手指插进他金发里,一下一下收紧。……操。老王骂了一句,你这嘴,真他妈会吸。亚历克斯像是得了夸奖,吸得更卖力了。他一手捧着老王那根东西的根部,一手轻轻揉着底下的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吸得老王嗯嗯直哼,腰都忍不住往上顶。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一把抓着亚历克斯的头发,把那颗金发脑袋往下按,一边按一边命令:深点……再深点……对,就这,吞到底!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老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通道里,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操……真他妈紧……老王喘着粗气,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紧,腰越顶越猛,含深了……老子要射了……亚历克斯一听,含得更深了,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干。老王啊地一声低吼,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那喉咙深处。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华都咽了下去。咽完,他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干净,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他轻声说:谢主人……赏赐。老王瘫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仰着脸等夸奖的金发男人,头皮还麻着,那根刚射完的东西又隐隐跳了跳。他忽然觉得,这趟免费的旅游,来得太值了。行了,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手上还沾着一点黏糊糊的白浊,睡吧。明天,老子带你出去逛逛。亚历克斯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来。他跪在原地,浑身发抖,犹豫了一下,忽然俯下身,极轻地、虔诚地,吻了吻老王的脚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老王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愣愣地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伏在他脚边、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一股燥意顺着小腹直往下沉。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华人街,那个成衣店里,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的白人姑娘。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亚历克斯,你会穿裙子吗?亚历克斯愣住了。他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耳根慢慢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只要主人愿意。老王嗯了一声,闭上眼,手里还握着那根刚射完、沾着白浊的鸡巴,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他翻了个身,正要睡,忽然又想起什么,问:对了,你那个编号……AX-7743,是什么意思?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那是……我的赎罪者编号。每完成一项改造,每获得一次华人贵宾的认可,官方就会下发《编号更新通知单》,编号就会少一位。少一位?老王一愣,那要是少完了呢?亚历克斯没有回答。月光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他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轻地说:主人……晚安。老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底下那根鸡巴又硬了起来,心里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少一位……少到什么时候,才算完?他想着,又撸了撸自己那根鸡巴。他闭上眼,却没有睡着,底下那根鸡巴硬了一整夜,又烫又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