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专属肉便器穿旗袍跪着叫主人还带回华夏当新娘 - 第4章资格

第二天早上,老王是被下身胀疼的感觉弄醒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内裤。

晨勃硬得发烫,顶得内裤绷起一块,把被子都撑出个小尖。

他还迷糊着,就觉着腿间一阵湿热…亚历克斯已经跪在床边,掀开被子,正隔着内裤,用嘴唇一下一下蹭他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唔……老王闷哼一声,睡意全消,伸手按住那颗金色的脑袋,操,你他妈一大早就来这套……

亚历克斯没有停。

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鼻尖蹭着龟头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么香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呻吟。

老王被他蹭得腰眼发麻,晨勃硬得更厉害了,把内裤前头洇出一小片湿。

老王嘶了一声,自己把内裤拽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

亚历克斯眼睛一亮,俯下身,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舔得啧啧作响,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了进去。

他含着龟头,舌尖一下一下刮着冠状沟,吸得老王腰眼发麻。

然后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喉咙一缩一缩,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

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伸手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含得更深。

亚历克斯顺从地吞到底,喉咙鼓起一条,蓝眼睛向上望着老王,水光莹莹,像是在说…主人,早上好。

老王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白浊直射进他喉咙深处。

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含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咽完,他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掉,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

老王看着那颗金发脑袋从自己腿间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喉头滚了滚,晨勃那根东西又胀了胀。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乖。

亚历克斯眼睛一亮,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谢主人……赏赐。

老王靠在床头,舒坦得直哼哼,晨勃还没完全软下去,裤裆里湿湿热热的。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个问题,问:对了,你昨晚说的那个……编号少一位,是怎么个少法?

亚历克斯跪在床边,指尖绞着衣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声音更低了:主人……您想看吗?

看什么?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最里面摸出一本深蓝色的册子,双手捧着,走回床边,跪下来,把册子举过头顶,手臂微微发抖。

主人,他的声音又轻又哑,这是……我的《资格注销登记簿》。

老王接过来,翻了翻。亚历克斯还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

那是一本烫着金边的册子,封面上印着一行小字:《媚国赎罪者资格注销登记簿》。

翻开第一页,是一张表格,上面用规整的印刷体印着。

老王一边看,手指已经搭上亚历克斯的后颈,无意识地摩挲着,亚历克斯跪着,被摸得腰眼发软,喉咙里逸出一丝气音。

赎罪者:亚历克斯·安德森

登记编号:AX-7743

籍贯:原美利坚合众国·纽约

罪因:生而为白种人

下面是一行行待注销的资格栏:

|资格项目|状态|

|--||

|白人资格|待注销|

|男性资格|待注销|

|公民资格|待注销|

|自主权|待注销|

|人类资格|待注销|

每行资格下面,都有一栏空着的空白,印着注销日期注销理由见证人三个小格。

亚历克斯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王翻页的手指,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身体绷得紧紧的。

老王盯着那本册子,看了很久,手指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发烫。

这玩意儿做得太正式了。

烫金的边,规整的表格,公事公办的栏位…就像一本正经的户籍档案,或者法院的判决书。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骂人,不羞辱,只是把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印在扉页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可就是这么一本不骂人的册子,让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浑身都在细细地抖。

老王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可手指却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舍不得拿开。

这个……他咽了口唾沫,怎么注销?

按条例,亚历克斯的声音很轻,被摸得声音都带上了颤,每完成一项改造,或者每获得一次华人贵宾的认可,就可以由贵宾见证,注销对应的一项资格。

盖章之后……他顿了顿,官方就会下发《编号更新通知单》,编号少一位。

老王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你觉得,你昨晚上那一出……够不够格注销一项?

亚历克斯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被捏着的耳垂红得发烫。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要拒绝,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

主人……如果您觉得够格,亚历克斯……愿意。

老王心头一热,晨勃硬邦邦地顶着,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架势。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又看了看那本册子,问:盖哪儿?

第一行。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浑身细细地抖,白人资格。

老王握着笔,看着那一栏。

他这辈子,签过最多的字是工资单上的名字。

可眼前这一笔,是要把一个洋人博士的白人资格亲手勾掉。

另一只手还按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发颤、发烫。

他舔了舔嘴唇,掌下的亚历克斯在细细地颤,皮肤热得发烫,他在注销日期那一栏,写下第3天,又在注销理由那一栏,写下一个字:

服。

然后他看向亚历克斯:这个……要盖章吗?

要的。亚历克斯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枚印章,蘸了蘸印泥,双手奉上,手指还在抖,主人……请。

老王接过印章。

亚历克斯跪在他面前,仰着脸,蓝眼睛里蓄着水光,浑身都在细细地抖,喉咙里逸出气音。

老王一手举着印章,一手按着亚历克斯的后颈,把那颗金发脑袋往下压了压,对准白人资格那一栏的空白处,稳稳地按了下去。

啪的一声。

册子上多了一枚鲜红的印章…华宾司·资格注销专用·已注销。

那红色印得端端正正,像一枚烫在亚历克斯心口的烙印,亚历克斯看着它,浑身都在细细地抖。

随着那一声啪,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

他盯着那枚印章,蓝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又哑又抖: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为亚历克斯注销白人资格……

他磕完头,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直起身,把册子接回去,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老王看见,他把册子贴在胸口,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腿间竟隐隐洇出一片湿意…那本册子,比任何抚摸都更让他动情。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晨勃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又胀又烫。

他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昨晚那顿口交,还他妈带劲。

行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又在他后颈上捏了一把,起来吧。册子收好,别弄皱了。亚历克斯被捏得浑身一颤,膝盖发软。

是,主人。亚历克斯把册子收进怀里,又抬起头,蓝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亚历克斯今天,可以一直伺候您吗?

老王被他看得心里一动,裤裆里那根又硬了硬,嘴上却嗯了一声:看你表现。

上午,老王正坐在客厅喝咖啡,电话响了。

他放下杯子,伸手揉了揉跪在脚边亚历克斯的金发,那金发男人正跪着给他揉腿,被摸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气音。

是陈主任。

王先生,早上好。电话那头,陈主任的声音依旧和蔼可亲,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我们的向导亚历克斯,还合您心意吗?

老王嗯了一声,含糊地说:还行。亚历克斯仰着脸,蓝眼睛里全是讨好,凑过去,用嘴唇蹭了蹭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裤裆。

那就好。陈主任笑了笑,是这样的,王先生。华宾司这边,想确认一下您的服务评分。您昨晚到现在,对我们的向导服务,还满意吗?

老王听着,手指插进亚历克斯的金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亚历克斯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像只被顺毛的猫。

老王这才想起来,兜里还揣着那张《华人贵宾服务满意度评分表》。

他把卡片掏出来,放在膝盖上,亚历克斯的目光立刻被那张卡片吸住,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跪着的身体绷紧了。

哦,这个。他把那张卡片掏出来,翻了翻,咋评?亚历克斯跪在脚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卡,喉结上下滚了滚。

很简单。

陈主任说,您对向导的每次服务,打个分,一到十分。

九分以上,向导就能获得'金牌服务'的评级,能拿到更高的接近配额;六分以下……他顿了顿,笑容不变,向导会被降级,取消部分侍奉资格。

老王一边听,一边低头看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听到金牌服务四个字时,浑身绷紧,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听到取消部分侍奉资格时,又轻轻一颤,肩膀缩了缩,蓝眼睛里全是紧张。

老王捏着那张卡片,忽然觉得这张纸有点烫手。

他低头,看见亚历克斯跪在脚边,蓝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评分卡,指尖绞着衣角,指节发白,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他问,要是打一分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老王感觉到亚历克斯的呼吸都停了,跪着的身子轻轻发起抖来,背脊绷紧。

一分的话,陈主任的声音依旧平稳,按条例,向导需要重新接受考核,暂停侍奉资格三十天。情节严重的,直接注销编号。

考核注销编号…老王明显感觉到,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抖得更厉害了,脸色发白,连嘴唇都褪了血色,指尖攥得指节咯咯响。

老王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手却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评分卡,又看了看跪在脚边、垂着眼、大气都不敢出的亚历克斯,那金发男人浑身都在细细地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亚历克斯显然听见了电话内容。

他跪在沙发边,指尖绞着衣角,脸色有点发白,蓝眼睛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跪着的腿都在细细地抖,膝盖发软。

老王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他伸手,挑起亚历克斯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拇指在他下颌上缓缓抚过。

亚历克斯被他挑着下巴,眼眶发红,身体轻轻发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手里的评分卡,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听见了?

……听见了,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发颤,被挑着下巴,眼眶都红了。

你说,老王故意拖长了声音,拇指擦过他的唇角,老子该给你打几分呢?亚历克斯被擦得一颤,喉咙里滚了滚。

亚历克斯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喉咙上下滚了滚。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主人……觉得亚历克斯哪里不好,亚历克斯就改……

改?老王把那张评分卡往茶几上一放,那老子问你…你昨晚偷吃我精液那事儿,算不算不好?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老王一伸手,拦住他:别跪。跪着说话,老子看不清你脸。说着,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站直。

可亚历克斯腿软得站不住,半靠在他手心里,额头上一层薄汗,蓝眼睛里全是慌乱。

老王慢悠悠地拿起那张评分卡,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样吧。

老子给你个机会…你跪下,用嘴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伺候得好了,老子就给你打个八分。

要是伺候得不好呢?亚历克斯的声音发颤,眼眶里蓄着水光,跪着的腿细细地抖。

不好?老王笑了,那老子就打一分。一分什么后果,你刚才也听见了。亚历克斯听了,脸色更白了,跪着的身体又开始细细地抖,膝盖发软。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他抬起头,看了老王一眼,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着地时发出一声轻响,整个人伏低了些。

他跪在老王腿间,仰着脸,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蓝眼睛里蓄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请主人验收。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竖了起来,胀得发疼。

他往沙发里一靠,岔开腿,指了指自己裤裆:来吧。让老子看看,一个法学博士,口活能有多好。

亚历克斯低下头,伸手去解老王的腰带。

他的手指还在抖,解了两下没解开,老王啧了一声,自己把腰带抽了,把裤链拉开,那根鸡巴弹出来:笨手笨脚的,看来是得扣分。

别、别扣分!亚历克斯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浑身都在颤,亚历克斯可以的!亚历克斯练过很多次的!

他俯下身,把老王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掏出来,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么香气,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昨晚更卖力。

他含着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一下,一下,吸得老王腰眼发麻。

然后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他一手捧着老王的根部,一手轻轻揉着底下的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渗出来,滴在老王的裤裆上。

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伸手按着他的脑袋,喘着粗气:操……真他妈会吸……

他一边享受,一边低头看亚历克斯。

那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老王的鸡巴,蓝眼睛向上望着他,眼角泛着红,蓄着泪,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种…讨好,渴望,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恐惧。

老王心里那点征服感,烧得滚烫。他慢悠悠地说:现在……是七分半。再深点,就到八分了。

亚历克斯一听,眼睛一亮,含着那根肉棒,往下吞得更深,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喉咙鼓起一条,整根鸡巴都埋进他嘴里。

老王嘶了一声,抓着他金发的手收紧:操……八分了……

亚历克斯像是受到了鼓励,吸得更卖力了。

他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缠着龟头打圈,吸得啧啧作响,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亮晶晶的丝,他也不擦,只一心一意地伺候着。

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鸡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插得又深又急:再深……再深点老子就给你九分……

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整根含到底,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

老王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白浊直射进他喉咙深处。

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含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嘴角溢出一点白浊,又被他伸舌头舔回去。

咽完,他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带着一点湿亮,声音又哑又软:主人……亚历克斯伺候好了……

老王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金发男人,那股射完的餍足劲儿顺着脊椎往上爬,指尖都发麻。

他伸手,拇指擦过亚历克斯的嘴角,把那一点白浊抹开。

亚历克斯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仰起脸,迎合着他的手指。

他拿起那张评分卡,看了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在服务评分那一栏,写下一个数字。

笔尖落纸时,亚历克斯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

8

亚历克斯盯着那个8,眼睛都亮了,声音带着颤:谢……谢谢主人!

老王把评分卡收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八分。剩下一分,看你今天的表现。亚历克斯的脸颊在他掌下发烫,睫毛轻轻颤着。

亚历克斯拼命点头:亚历克斯一定好好表现!

他跪在那儿,仰着脸看老王,蓝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一汪水。

老王注意到,他跪着的膝盖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兴奋。

他盯着老王手里那张评分卡,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那……亚历克斯今天,还能再挣那一分吗?

老王被他这副又贪又怕的样子弄得心头一热,嘴上却哼了一声:那得看你表现了。

嗯!亚历克斯重重地点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亚历克斯一定让主人满意!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晨勃还硬着,裤裆里湿湿热热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评分卡,又看了看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不是说,盖章之后,编号会少一位吗?通知单呢?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奉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颤:今天早上……华宾司送来的。

老王接过来,展开。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仰着脸,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纸,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

那是一张印着华宾司抬头的正式通知单:

《赎罪者编号更新通知单》

原编号:AX-7743

新编号:AX-774

更新事由:经华人贵宾王建国先生见证,注销白人资格一项

生效日期:媚国历第3天

备注:编号位数即赎罪者之人类长度。每注销一项资格,编号减少一位。编号归零之日,即为赎罪者彻底注销人类身份之时。

老王盯着最后那行备注,看了很久。

他一边看,一边无意识地伸手,搭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

亚历克斯跪着,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肩膀轻轻发抖,喉咙里逸出极轻的气音。

编号位数,就是人类长度。

AX-7743,五位数。现在变成AX-774,四位数。老王又念了一遍那个新编号,亚历克斯跪在脚边,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

他忽然明白了,昨晚亚历克斯为什么没有回答他少完了会怎么样。手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下那具身体轻轻一颤。

少完了,就不是人了。

老王把那张通知单折起来,揣进兜里。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仰着脸、恭敬地等着的模样,手指还搭在他后颈上,指腹感受着那层皮肤细细的颤,老王那只手在他后颈上又收紧了一分。

他清了清嗓子,手指顺着亚历克斯的后颈滑下去,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这册子上,还有好几项没注销呢。

……是,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发着抖,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白人资格完了,老王的手指在册子上敲了敲,另一只手摩挲着亚历克斯的后颈,下一项,是什么?

亚历克斯低着头,被摸得浑身发软,声音又轻又哑:……男性资格。

老王哦了一声,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跪在脚边、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发颤的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那玩意儿……怎么注销?

亚历克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被老王摸着后颈,身体一直在细细地抖,过了很久,才轻轻地说:……需要配合改造。

改造?老王问,手指滑到他耳垂上,捏了捏,什么改造?

亚历克斯被捏得浑身一颤,背脊绷紧,指尖攥紧了衣角,又松开。他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光,声音却平静得没有波澜:

主人……您想先看我变成什么样?

老王看着他那双蓝眼睛,忽然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不急。老子还没看够你现在的样子呢。说着,手指顺着他下巴滑下去,掠过他的喉结。

亚历克斯的喉结在他指下滚了滚,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媚国新城的天际线。

亚历克斯跪在他身后,没有老王的命令,不敢起来,就那么跪着,膝盖发麻,腿间却隐隐发软。

老王忽然问:亚历克斯,你这册子上,还剩几项?

……四项。亚历克斯跪着回答,声音又轻又哑,膝盖已经跪得发麻。

四项。

老王重复了一遍,手指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慢慢敲着,慢悠悠地说,那就慢慢来。

一天一项,老子有的是时间。

亚历克斯跪着,被他敲得肩膀轻轻发颤,膝盖发麻。

亚历克斯跪在他身后,没有回答。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低着头,姿态恭敬,像一尊等候主人的雕像…只有那微微发抖的肩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绪。

老王忽然想起陈主任那句话…编号归零之日,即为赎罪者彻底注销人类身份之时。

他转过身,走到亚历克斯面前,弯腰,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亚历克斯的喉咙在他指下轻轻滚动,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等你这册子上五项全销完了,你就……不是人了。

亚历克斯仰着脸,被捏着下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可那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的光。

他的身体在老王手下微微发颤,腿间却热得发软。

他轻声说:……亚历克斯知道的,主人。

亚历克斯……甘愿的。

老王低下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评分卡,又看了看那本登记簿,又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仰着脸等他发话的亚历克斯,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趟免费的旅游,才刚开始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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