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那声音很轻,带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响,又软又滑…像有人在暗处,正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套着什么。他睁开眼,天刚蒙蒙亮。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房间中央…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裙子的人。金发,蓝眼睛,一米九的高个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裙子是新的,布料轻薄,贴着皮肤,带着一股凉意。裙摆到膝盖,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把腰身勒出一道弧度。裙摆下面,两条腿光着,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踝骨被细细的鞋带缠着,绷出一道弧线。晨光里,那两条修长的腿并得紧紧的,像是在藏什么。那个金发男人站在晨光里,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绞得指节发白,像个偷穿妈妈裙子的孩子,又像一只刚被主人套上新项圈的动物。他浑身都在轻轻发抖。老王一下子清醒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你穿上了?亚历克斯抬起头,耳根通红,声音又轻又哑:主人……不是要看吗……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他慢慢下了床,走过去,绕着亚历克斯转了一圈,眼睛从那张化了淡妆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腰,再到那两条被裙摆半遮着的腿,最后停在他两腿之间…那里被裙子兜着,看不出什么,可老王知道,那底下藏着的是什么。转一圈。他说。亚历克斯红着脸,慢慢转了一圈。裙摆轻轻飘起来,露出两条修长的腿。老王看见,他腿上光着,什么都没穿。晨光打在那两条腿上,皮肤白得反光,看得老王喉头一紧,嗓子眼发干,连呼吸都放轻了。丝袜呢?老王问。亚历克斯愣了一下,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我……我不会穿……老王啧了一声,从纸袋里翻出那双丝袜,丢给他:穿上。老子看着你穿。亚历克斯接过丝袜,在床边坐下,笨手笨脚地往腿上套。他从来没穿过这东西,丝袜薄得透明,他怕弄破,动作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往上卷。老王靠在床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低着头、认真地往自己腿上套丝袜的样子,看着丝袜慢慢裹住他的小腿、膝盖、大腿,看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贴在他皮肤上,勾勒出腿部的线条…老王被窝里那根东西,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顶着裤衩。老王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慢死了。起来,老子帮你。亚历克斯慌了:主、主人……我自己来就行……闭嘴。老王按住他的肩,让他坐稳,然后伸手,捏住丝袜的袜口,一点点往上提。他的手掌贴着亚历克斯的小腿,指腹擦过那层薄薄的尼龙,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又滑又烫。他一路往上,擦过膝盖窝,擦过那截白嫩的大腿,最后在腿根处停住…他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刮了一下腿根内侧。亚历克斯浑身一颤,猛地并紧了腿,喘着气:主人……主人……你他妈……腿还挺好看。老王骂了一句,声音发哑。亚历克斯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主人……别笑话亚历克斯……没笑话你。老王说,目光落在他那两条丝袜裹着的腿上,穿好了,站起来,让老子看看。亚历克斯穿好丝袜,又踩上高跟鞋,站起来。他站不稳,脚踝发软,扶着墙,走了一步,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床沿,两条腿打着颤。不会穿?老王问。……没穿过。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根通红,高跟鞋……好难……老王看着他扶着墙、笨拙地站着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心动。他走过去,一手扶住亚历克斯的腰,一手扣住他的手:来,老子扶着你走两步。亚历克斯靠着他,颤巍巍地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嗒、嗒的声音。老王扶着他的腰,能感觉到那腰肢很窄,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摸到下面的体温,烫得厉害。你腰还挺细。老王嘟囔了一句,手掌顺着他的腰,一路往下,擦过他的臀侧,指尖在裙摆边沿停了一下。亚历克斯低着头,没说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两条腿却并得更紧了。老王扶着他走了几圈,忽然松手。亚历克斯一个踉跄,扶着墙站稳,回过头,看着老王,蓝眼睛里带着水光,又羞又怯,胸口一起一伏,喘着气,两条腿还在轻轻打颤。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上下滚了滚,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抬起了头。行了,他清了清嗓子,裤裆里那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把妆也画上。老子看看你全套的样子。化妆是个大工程。亚历克斯坐在镜子前,拿起那袋化妆品,笨手笨脚地往脸上抹。粉底涂得一块深一块浅,眼影画得乱七八糟,口红涂出了唇线,像个打翻了颜料盘的小孩。老王在旁边看着,笑得直拍大腿,笑着笑着,那股痒劲儿就顺着心口往下钻,一路钻进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他盯着那个画花了脸的金发男人…涂歪的口红,红艳艳的,像刚被人亲过;两条丝袜腿并得紧紧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根…喉头滚了滚:你他妈这画的什么玩意儿?跟个猴屁股似的。亚历克斯涨红了脸,放下口红,手足无措地坐在那儿:我……我画不好……老王摇摇头,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口红:过来,老子教你。亚历克斯愣住了:主人……您会化妆?老子以前干过小买卖,见过人家姑娘化妆。老王拧开口红,抬头。亚历克斯乖乖地抬起头,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老王捏着他的下巴,把口红小心地涂在他嘴唇上。那嘴唇有点干,涂上口红,颜色洇开,红润润的,衬着那张洋人的脸,说不出的妖异。老王涂完,拇指没立刻松开,而是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那一点口红就蹭在老王指腹上,带着一股甜腻的脂粉味。老王涂完,退后一步,看了看,指腹上还蹭着那点口红:行,比你自己画的强多了。睁眼吧。亚历克斯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条丝袜腿并了并,脸有点烫。他先看到口红。红润润的嘴唇,像抹了一层胭脂,被口红蹭过的地方,又热又麻。然后是睫毛。刚才手忙脚乱涂的睫毛膏,让他那双蓝眼睛显得更深,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他盯着那双眼睛,觉得那不像自己,脸又烫了一点,两条腿又软又紧地并着。然后是那条裙子。浅蓝色的布料,衬得他皮肤更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凉。然后是丝袜。薄薄的尼龙裹着他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两条腿并在一起,又滑又凉。然后是那双高跟鞋。白色的,细细的鞋带缠着脚踝,把他的脚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踝骨被勒得有点发麻。镜子里那个人…金发,蓝眼,口红,裙子,丝袜,高跟鞋…他已经快认不出自己了。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有说话,只觉得镜子里那双眼睛,好像也在看着他,看得他浑身发热。老王看着他的侧脸,看见他两条丝袜腿并得紧紧的,问:怎么?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镜子里这个人……还是亚历克斯吗?老王被他这句话问得心头一动,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一点。他想了想,说:是。也不是。你管他是谁呢,反正是老子的东西。亚历克斯低着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呼吸又粗又急,像是憋着什么,脸烧得发烫,两条腿在裙子底下轻轻打着颤。老王凑近了一点,才发现亚历克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眶微微泛红,喉结滚动着,像是在压抑什么。而更让老王意外的是,亚历克斯两腿之间,那条裙子的布料,被什么东西顶起了一个弧度。他硬了。一个穿着裙子、丝袜、高跟鞋的男人,看着镜子里女装的自己,硬了。老王盯着那个弧度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亚历克斯,你他妈……对着镜子都能硬?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用手去捂:不、不是……主人……我、我……你什么你?老王走过去,一把拉开他的手。他那只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在那团顶起来的弧度上。亚历克斯呜了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跪下去。老王感受着掌心里那硬邦邦的弧度,又烫又挺,一股热意顺着掌心直窜进心里:你他妈穿着裙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硬了。你还说你不是天生该穿裙子的?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不知道……为什么会……老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你看着镜子。看着你自己。说,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亚历克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金发,蓝眼,口红,裙子,丝袜,高跟鞋。他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不知道……老王捏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往下,划过他的喉咙,划过他锁骨的起伏,最后在他胸口停住,隔着布料按了按,又滑下去,按在他小腹上:不知道就慢慢想。反正,老子有的是时间,让你想明白。亚历克斯浑身一颤,两条腿并得死紧,被老王按过的地方,都又热又麻。上午,亚历克斯开着车,载老王去海边。他穿着那条浅蓝色裙子,画着妆,脚上踩着高跟鞋。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丝袜裹着的腿并在一起,踩在油门和刹车上。老王坐在副驾驶,看着他把车开得稳稳当当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忍不住问:你穿着这身,开车?亚历克斯耳根红红的,腿在方向盘底下并得更紧:……主人让穿的。老王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伸手,摸了一把亚历克斯的丝袜腿,指腹隔着尼龙布料,擦过他的大腿。亚历克斯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偏,连忙稳住,耳根红得滴血。老王看着他的侧脸…阳光下,那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口红还在,睫毛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抹匀的睫毛膏。他忽然觉得,这张脸,好像真的……有点好看。海边很热闹。沙滩上撑着一排遮阳伞,华人游客躺在椅子上,旁边跪着白人服务员,端饮料、撑伞、递毛巾,伺候得无微不至。老王看着那些跪着的白人,又看了眼跪在自己脚边、腿根并紧、微微发抖的亚历克斯,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起来。老王找了个躺椅坐下,亚历克斯跪在他身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他的膝盖陷在沙里,裙摆堆在腿上,两条丝袜腿并得紧紧的,不敢泄出一丝缝隙。老王注意到,周围那些华人游客,不时有人往这边看…看老王,也看跪在他身边、穿着裙子的金发男人。一个穿花衬衫的华人男人走过来,看了亚历克斯一眼,又看了老王一眼,竖起大拇指,笑嘻嘻地说:老哥,行啊!这洋妞儿,够正点的!老王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两条并紧的丝袜腿上,随即反应过来…那男人把亚历克斯当成女人了。他乐了,也不解释,只看着亚历克斯跪在那里、浑身燥热、股间轻轻发抖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还行,还行。那男人又看了亚历克斯一眼,啧啧两声。亚历克斯的股间一软,膝盖微微打着抖。这腰,这腿,这皮肤……比咱国内那些姑娘还白嫩。老哥好福气啊!亚历克斯跪在地上,低着头,耳朵通红。老王看见,他的手指攥着裙摆,攥得紧紧的,可那两条腿,却并得更拢了,像是在藏什么。他的大腿根夹得死紧,膝盖微微打着颤,连呼吸都放轻了。老王心里一动,故意大声说:那可不。老子这洋媳妇儿,伺候得可周到了。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脸烧得发烫,股间跟着夹紧,抬起头,看了老王一眼。蓝眼睛里泛着水光,有羞,有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个花衬衫男人笑哈哈地走了。老王躺回椅子上,看着亚历克斯,慢悠悠地说:听见没?人家都说了,你像个姑娘。亚历克斯低着头,两条腿又软又抖,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不是姑娘……不是?老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穿着裙子,画着妆,跪在老子脚边…你说你不是姑娘?你信,人家信吗?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裙子底下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像在压抑什么。老王忽然凑近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根,喷出的热气又烫又湿,压低声音,问:亚历克斯,你说实话…刚才那个人,把你当成姑娘的时候,你心里……是啥滋味?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两条丝袜腿在沙子里蹭了蹭,又并紧。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亚历克斯……说不清。说不清?老王笑了,那就是有点滋味。他没有再追问。他躺回椅子上,闭着眼,晒着太阳,浑身燥热,裤裆里那东西半硬着,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着亚历克斯那句话。说不清。说不清,就是开始有感觉了。老王正眯着眼打盹,一个穿旗袍的白人女人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她金发碧眼,个子高挑,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先冲老王鞠了一躬,又看向跪在沙里的亚历克斯,目光在他两条丝袜腿上停了一瞬,用流利的中文说:先生,您的夫人真漂亮。老王一愣,刚想解释,亚历克斯已经抬起头,脸烧得通红发烫,两条腿在沙子里抖了一下:我、我不是……那白人女人笑了笑,目光在亚历克斯的裙子和高跟鞋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是赎罪者,对吧?我以前也是…我叫薇拉。去年跑了华国,找了个华人老公,现在过得挺好。老王听着,来了兴趣:你以前也是赎罪者?薇拉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是啊。以前在华尔街上班,年薪七位数。现在嘛……她晃了晃手里的饮料,给华人贵宾端茶倒水,也挺好。女人嘛,靠身体就能换认可,比男人容易多了。她看了亚历克斯一眼,目光落在他并紧的腿根上,意味深长地说:男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只能加倍努力,把自己改造成华人喜欢的样子。模样、规矩、档案,一样一样重新登记,照着标准来。老王听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裤裆里那东西顶着裤子。他看了眼跪在脚边、股间越并越紧的亚历克斯,问:那……照你这么说,媚国的男人,都得改造成那样?薇拉笑了笑: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不过,能伺候华人贵宾的,都是抢破头的差事。她冲亚历克斯点了点头,他运气好,跟了您这样的贵宾。好好伺候,说不定能早点注销资格。薇拉走了。老王躺回椅子上,看了看跪在脚边、低着头、两条丝袜腿并得死紧、腿根还在轻轻发颤的亚历克斯,忽然问:她说的是真的?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两条腿软得跪不住,声音又轻又哑:……是。女人可以靠身体换取认可,我们男人……只能靠加倍的努力。那你呢?老王问,你想怎么努力?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攥得发白,股间又夹紧了一点。老王看着他,忽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金发,指腹顺着他的后颈滑下去,擦过他的锁骨:行了,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你现在是老子的东西了,怎么努力,老子说了算。亚历克斯浑身一颤,两条腿软得跪不住,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轻声说了一句:……是,主人。晚上回到别墅,老王让亚历克斯穿着裙子,给他做饭。亚历克斯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踩着高跟鞋,笨手笨脚地翻炒着菜。老王坐在餐桌旁,翘着二郎腿,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那裙子在灯光下,随着他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裙摆底下两条腿并在一起,随着动作微微打颤。老王看了一会儿,呼吸都粗了几分,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起来。他忽然站起身,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亚历克斯的腰。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主、主人……别动。老王贴着他的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让老子闻闻。亚历克斯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穿着裙子,系着围裙,被一个男人从背后环住腰,贴着后颈…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而更让他慌乱的是,裙摆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那东西顶着裙子的布料,硌得他自己都难受。老王感觉到了。他隔着裙子布料,感觉到那个硬起来的弧度,贴在自己身上,又烫又硬。他笑了,贴着亚历克斯的耳朵,压低声音:又硬了?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声音都带着哭腔:主人……亚历克斯……控制不住……谁让你控制了?老王说。他的手从亚历克斯的腰往上,擦过他胸前的布料,指腹隔着裙子,按在他平坦的胸口上,慢慢揉了两下,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穿着裙子,系着围裙,给老子做饭…底下还硬着。你说,你这算个什么玩意儿?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两条腿又软又抖,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不知道……老王哼了一声,松开他,裤裆里那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走回餐桌边坐下,慢悠悠地说:菜糊了。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锅里的菜已经冒了烟。他手忙脚乱地关了火,端着那盘糊了一半的菜,走到餐桌边,放下,低着头,不敢看老王,两条腿又软又抖,裙子底下那东西还硬着。老王看了看那盘菜,又看了看他,目光落在他并紧的腿根上,那腿根又热又抖,忽然笑了:行了,糊了就糊了。过来,坐老子腿上。亚历克斯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王腿上。他穿着裙子,坐在老王腿上,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丝袜裹着的腿。他不敢坐实,半悬着身子,两条腿并得死紧,腿根绷着,连呼吸都放轻了。老王搂着他的腰,一把把他按实了,另一只手摸上他丝袜裹着的大腿,指腹隔着丝袜,擦过他腿根内侧,一寸一寸往上爬:你刚才说,你不知道自己算什么玩意儿?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股间被摸得又麻又软,声音都抖了:……嗯。那老子告诉你。老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穿着裙子,画着妆,跪在老子脚边,被老子操…你就是老子的妞儿。记住了?亚历克斯看着他的眼睛,蓝眼睛里泛着水光,两条腿软得发颤。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老王心头一热,搂着他,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那上面还涂着口红,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味。老王撬开他的唇,舌头伸进去,勾住他的舌尖。亚历克斯呜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老王的腰。老王的手没闲着。他捏着亚历克斯的裙摆,一把掀起来,堆到他腰上,露出底下那条丝袜裹着的腿,还有腿根处那团被丝袜绷得紧紧的、硬邦邦的隆起。你看,老王贴着他的耳朵,丝袜都被你顶得绷成这样。亚历克斯低头一看,脸腾地烧起来,伸手想去挡,却被老王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后。不许动。老王说。老王隔着丝袜,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慢慢套弄起来。丝袜的尼龙布料粗糙地磨过敏感的柱身,亚历克斯啊地叫了一声,腰一软,整个人瘫进老王怀里,两条腿剧烈地打着颤,手指死死抠着老王的手臂。主人……主人……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别……别这样……亚历克斯……亚历克斯受不了……受不了?老王笑了,手上的动作没停,你穿着裙子,画着妆,坐老子腿上,底下硬得跟什么似的…你还说受不了?亚历克斯说不出话了。他咬着嘴唇,眼角泛红,整个人被老王揉得又麻又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老王摸够了,一把扯下他的丝袜,那根东西啪地一下弹出来,又硬又烫,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老王低下头,握着他的东西,看了看,又笑了:你看,你底下这东西,跟你的裙子搭不搭?亚历克斯羞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被老王整个剥开了,裙子、丝袜、口红、假睫毛,一层一层被扒下来,露出底下那个又硬又烫、等着被主人使用的东西。老王一把抱起他,走进卧室,把他压在床上。亚历克斯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裙子还堆在腰间,丝袜褪到膝盖,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腿根那团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渗着黏液。趴下。老王说,腿并紧。亚历克斯抖着手,撑着床,慢慢翻过身,膝盖跪进床垫里,两条腿并得死死的,把屁股高高撅起来。那裙子堆在他腰上,丝袜褪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根。他咬着枕头,耳根红得滴血,浑身都在发抖,连腿根都在轻轻打颤。老王跪在他身后,扶着那根东西,抵进他并紧的腿缝里,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一寸一寸往里磨。亚历克斯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塌下去,指甲抠进床单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夹这么紧?老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松。亚历克斯抖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却还是绞得死紧。老王顶着,碾着,隔着那层尼龙布料,一下一下往前撞。丝袜粗糙地磨过敏感的柱身,又滑又烫,亚历克斯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软,两条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被老王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你听,老王喘着粗气,掐着他的腰,你这浪叫声,比女人还女人。亚历克斯呜呜地摇着头,说不出话。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打湿了枕头,可他自己的东西,却硬得发烫,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湿痕。老王每撞一下,他的东西就跟着晃一下,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说,老王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你是老子的什么?主、主人……亚历克斯哭腔都出来了,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是主人的妞儿……大声点。亚历克斯是主人的妞儿!亚历克斯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颤,腿根绞得更紧了。老王听着,浑身燥热,喉头滚了滚。他抓着亚历克斯的腰,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那根东西抵在他大腿内侧,贴着丝袜,猛地射了。浓稠的白浊喷在他丝袜上、大腿上,一片一片洇开。亚历克斯被他这一下顶得腰一软,整个人瘫进床里,那条丝袜褪到脚踝的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过了好半天,才浑身痉挛着泄了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裙子还堆在腰上,丝袜褪到脚踝,大腿内侧还沾着老王留下的白浊,又黏又烫。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整个洗过了一遍,只剩下刚才那一声一声主人妞儿,在他耳朵里嗡嗡地回响。老王喘着粗气,躺在他身边,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亚历克斯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打颤。行了,老王摸了摸他的金发,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沙哑,不哭了。亚历克斯摇摇头,声音又哑又颤:没什么……主人……亚历克斯只是……只是觉得……觉得什么?亚历克斯抬起头,看着他,两条腿又软又抖,声音又轻又哑:觉得……这样挺好。老王看着他,喉咙里那点甜意还没化开,裤裆里那东西又半硬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头,那金发又软又凉:好就行。以后天天这么穿。亚历克斯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两条丝袜腿又软又紧地并在一起。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个穿着裙子、画着妆的金发男人身上。他躺在老王怀里,被搂着,两条腿又软又颤,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老王搂着他,怀里那具身体还热着、还在轻轻打颤,心里却忽然想起,白天在海边,那个花衬衫男人说的话…这洋妞儿,够正点的。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穿着裙子的金发男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等把他彻底变成女人那天,老子要带他,走遍全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