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专属肉便器穿旗袍跪着叫主人还带回华夏当新娘 - 第3章深喉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月光顺着门缝挤进来,然后,一道高大的影子无声地落在了地毯上。

月光底下,那道影子压得很低,浑身发抖,喘得又急又乱,裤裆里那根东西隔着西装裤支棱起来。

老王躺在被子里,闭着眼,心跳擂得厉害,底下那根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硬邦邦地顶着睡裤。

他听见脚步声极轻地绕过床尾,停在他身侧,然后…床垫微微下陷,一个人跪了下来。

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他听见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吸气声,像信徒终于走到了神像面前,闻到了那股让他浑身发抖的气息。

老王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就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一只滚烫的手,隔着睡裤,轻轻按上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试探着揉捏了两下。

老王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月光下,亚历克斯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

那双蓝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他见老王醒了,非但没停,反而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让老王头皮发麻的话:

王先生……我、我忍不住了……

什么…老王刚想骂人,那根东西的龟头就被隔着睡裤含住了,湿热的嘴隔着薄布吸吮了一口。

不,不是含住,是整根隔着布料咬进嘴里,滚烫的呼吸隔着薄薄的棉布喷在他柱身上,又麻又热。

亚历克斯的手抖得厉害,解睡裤的带子解了三次都没解开,最后直接用牙咬住裤腰,往下扯。

老王脑子嗡地一下,一把按住他的脑袋:你他妈疯…

话没说完,那根东西已经被掏了出来,被一张滚烫的嘴整根含住。

这一下,老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舌头太会吸了。

不是刚才隔靴搔痒的布料,是真真切切的、湿热的嘴,从根部一寸一寸舔上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下,一下,吸得他腰眼发麻。

然后整根往喉咙里吞,喉结贴着他柱身滚下去,又紧又热,喉咙的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去。

老王啊地一声,腰猛地一挺,手指插进那把金发里,死死按住那颗脑袋。

操……他喘着粗气,你他妈……真会吸……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埋着头,吸得更用力。

他跪在月光里,西装外套早脱了,白衬衫领口敞着,喉结上下滚动,一边吞,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像是被顶得难受,又像是在讨好。

老王能感觉到,那双手一直抓着他的大腿,指节泛白,抖得厉害…可他越抖,含得越深。

老王被吸得头皮发麻。

他活了四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他媳妇儿嘴笨,从没这么会吸过。

这个一米九的金发博士,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鸡巴,卖力地吞吐着,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五官深邃,眼角泛着红,睫毛上挂着一层水光。

他抬眼望着老王,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种…看见了神明的、痴痴的光。

老王心里那点火,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

他抓着他金发的手收紧了,往下按了按:深点。

亚历克斯顺从地埋下头,整根吞到底,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喉咙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他停了一下,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嘴里,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再整根吞进去。

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老王被吸得越来越上头,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样子,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喉咙发干。

操……他骂了一句,你这嘴,真他妈会吸……

亚历克斯听了这话,像是得了夸奖,吸得更卖力了。

他一手捧着老王的根部,一手揉着底下那两颗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吸得老王嗯嗯直哼,腰都忍不住往上顶。

老王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深点……再深点……对,就这,吞到底!

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老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通道里,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真他妈紧……老王喘着粗气,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紧,腰越顶越猛,含深了……老子要射了……

亚历克斯一听,含得更深了,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干。

老王啊地一声低吼,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那喉咙深处。

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华都咽了下去。

咽完,他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干净,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点拉丝的白浊。

他轻声说:谢……谢王先生……赏赐。

老王瘫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仰着脸等夸奖的金发男人,后腰那股酥麻还没散,手指头都跟着发软。

可下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了。

你他妈……老王一把揪住他的金发,把他从腿间拎起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还硬着,从敞开的裤裆里翘出来,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偷吃老子的精液…你他妈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亚历克斯被揪得仰起头,脸上一片潮红,可那双蓝眼睛里,却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的光。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了滚,声音又哑又抖:我……我知道。

未经许可接触华人贵宾的精华,按媚国法律,是要被剥夺侍奉资格的……情节严重的,还要……还要受罚……

那你他妈还敢?!老王气得直哆嗦,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翘在那儿,你就不怕老子去华宾司投诉你?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他跪在地上,膝盖发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怕……我怕得要死……可我、我真的忍不住……王先生,您不知道,您身上的味道……那股龙的气息……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闻得到……我、我受不了……

老王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看了看跪在床尾、哭得肩膀发抖的金发男人,心里那口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

一个法学博士,一米九的洋人精英,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别投诉。这事儿要是搁三天前,打死他都不信。

行了行了,别哭了。老王没好气地说,你先把话说清楚…什么龙的气息?什么精华?你们媚国到底是个什么规矩?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就那么跪着,膝盖发软,浑身发抖,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说。

他说得不多,可老王越听,越觉得白天那些见闻对上了号…入关时那条垂头丧气的赎罪者通道,纪念馆里那面缓缓降下的星条旗,华人街那些当街跪着给人擦鞋的白人,还有胜利广场上那群额头贴着石板、念念有词的白人。

老王手里没停,一边听,一边撸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撸得满手都是前液,像要把白天那些画面都撸成今晚这口热汤。

媚国战败后,改了名,也改了国策。

亚历克斯的声音很轻,一边说,一边低头舔了舔老王的腿根,又用嘴唇蹭了蹭他的龟头,像是在回味刚才那股味儿,我们这些旧时代的白种人,失去了'白人'的资格。

在我们媚国,'白人'不再是血统,而是荣耀称号…唯有华人血统才配称为'白人'。

我们这些赎罪者,只能靠侍奉华人贵宾、为华人社会做贡献,才能洗刷原罪。

所以你们就……跪着擦鞋?老王问,底下那根鸡巴还硬着,被他撸得发烫。

那是荣幸。

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没有半分怨怼,一边说,一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老王腿根上蹭了蹭,能为华人贵宾服务,是每个媚国公民的梦想。

女人可以靠身体换取认可,我们男人……只能靠加倍的努力。

我考了三年的侍奉资格,落选七次,第八次才通过…又缴了倾家荡产的接近费,才换来站在您身边的机会。

他说着,伸出舌头,沿着老王的柱身舔了一圈。

老王听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底下那根鸡巴却诚实地又硬了硬,顶了顶他的手心。

那……精华呢?他问,手上那根鸡巴又硬又烫,什么叫龙的精华?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

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媚国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华人的精华,是龙的恩赐,是神的精血。

得到它的人,灵魂能得到升华,能洗刷罪孽,能获得新生。

官方还设立了供奉所……他顿了顿,嘴唇蹭过老王的龟头,声音更哑了,我、我只是……太想得到了……

老王老脸一红,干咳一声,却发现自己那根鸡巴被他说得又硬了硬,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少搁这儿胡说八道。

是真的,王先生。

亚历克斯抬起头,眼神认真,一边说,一边张开嘴,把老王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含含糊糊地说:您身上的气息,对我们赎罪者来说,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珍贵。

我只是……只是想偷尝一口神的精华,让我的灵魂,离您近一点……

老王看着他,看着那张英俊的脸,看着那双痴痴得近乎疯狂的蓝眼睛,心里那股火气,不知不觉就消了大半,底下那根鸡巴却硬得发烫,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从鸡巴尖儿一路酥麻到头皮的感觉。

一种……征服了什么的错觉,从腿根一直麻到后脑勺。

老王活了四十多年,从来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一个。

他媳妇儿骂他没出息,他老板嫌他笨,他儿子嫌他穷。

他这辈子,见过最嚣张的人,是公司那个对他呼来喝去的小主管;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是电视里那些够不着的明星。

可此刻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的,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眼前这个金发洋人博士,一米九的身高,常春藤的学历,曾经的国际精英…却跪在他面前,小心地含着他的鸡巴,喉咙一缩一缩地滚动,哭着求他原谅。

这他妈……这他妈也太爽了吧?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心里想。

老王心里那点征服感,像野火一样,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烧得他裆部那根鸡巴又硬又烫。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手里却还撸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那个……亚历克斯。

在!亚历克斯立刻应了一声,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得意了,一边慢悠悠地说,一边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蹭了蹭他的脸颊:你刚才说,你付了钱,才拿到接近我的资格,对吧?

是。亚历克斯盯着近在咫尺的鸡巴,喉咙滚了滚。

那你说,你要是偷吃我的……我的精液这事儿,被华宾司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老王说着,把龟头抵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蹭。

亚历克斯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声音都在发抖:王先生,求您……求您千万别上报!

按媚国法律,未经许可接触华人贵宾,是要被剥夺资格的,情节严重的,还要……还要受罚……

哦…老王拖长了声音,故意慢悠悠地问,手里那根鸡巴又硬又烫,抵着他的下巴,那你说,这事儿,我该不该上报呢?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求您……王先生,求您饶了我这一回……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又往上蹿了一截,底下那根鸡巴也跟着跳了跳,硬得发烫。

他靠在床头,手里撸着自己那根鸡巴,看着跪在床尾的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行啊。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是!亚历克斯拼命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什么都愿意!

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亚历克斯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底下那根鸡巴却硬邦邦地跳了跳,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老子问你…老王说着,手里那根鸡巴又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他顿了顿,看着那双蓝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手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烫。

你愿不愿意,当老子的玩具?老王说着,把鸡巴抵在他唇边,蹭了蹭。

亚历克斯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鸡巴,喉咙滚了滚。

他呆呆地看着老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过了好一会儿,他那双蓝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道近乎疯狂的光,连带着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喘着气,死死盯着老王的裤裆。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抖得厉害,膝盖跪得又酸又软。

愿意!他的声音又哑又响,带着哭腔,却坚定得没有半分犹豫,我愿意!主人!亚历克斯愿意当您的玩具!

老王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趴伏在自己脚下的样子,底下那根鸡巴硬邦邦地翘了起来,胀得发疼。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里那些大人物拿腔拿调的做派,慢悠悠地开口,手里的鸡巴却还硬邦邦地抵着他,一跳一跳的:行。

既然你愿意当老子的玩具,那……先让老子验验货。

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唰地亮了,几乎是爬着凑上来,跪在他腿间,仰着脸,声音又轻又软:请主人……验收。

老王被他这副样子弄得老脸一热,又有点得意。

他靠在床头,大大咧咧地岔开腿,指了指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刚才你偷吃的那套,再来一遍。这次,老子让你怎么弄,你就怎么弄。

是。亚历克斯应了一声,低下头,先是认真地吻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然后才张开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来。

这一次,老王看得清清楚楚。

月光下,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他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吮吸,舌尖绕着马眼打转,一下,一下,吸得老王腰眼发麻。

然后他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喉结滚动着,把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吞进去,直到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整根没入。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按在他头上。亚历克斯没有躲,反而抬眼看着他,蓝眼睛里水光盈盈,像是在问…这样,主人满意吗?

老王被他看得心头一热,手上加了点力,往下按了按:……继续。

亚历克斯顺从地埋下头,开始吞吐。

咕啾咕啾的水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大声,像是故意要让老王听见。

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陷下去,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整根都吞进肚子里。

老王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喘着气,手指插进他金发里,一下一下收紧。

……操。老王骂了一句,你这嘴,真他妈会吸。

亚历克斯像是得了夸奖,吸得更卖力了。

他一手捧着老王那根东西的根部,一手轻轻揉着底下的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吸得老王嗯嗯直哼,腰都忍不住往上顶。

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一把抓着亚历克斯的头发,把那颗金发脑袋往下按,一边按一边命令:深点……再深点……对,就这,吞到底!

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老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通道里,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真他妈紧……老王喘着粗气,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紧,腰越顶越猛,含深了……老子要射了……

亚历克斯一听,含得更深了,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干。

老王啊地一声低吼,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那喉咙深处。

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华都咽了下去。

咽完,他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干净,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

他轻声说:谢主人……赏赐。

老王瘫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仰着脸等夸奖的金发男人,头皮还麻着,那根刚射完的东西又隐隐跳了跳。

他忽然觉得,这趟免费的旅游,来得太值了。

行了,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手上还沾着一点黏糊糊的白浊,睡吧。明天,老子带你出去逛逛。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来。

他跪在原地,浑身发抖,犹豫了一下,忽然俯下身,极轻地、虔诚地,吻了吻老王的脚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老王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伏在他脚边、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一股燥意顺着小腹直往下沉。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华人街,那个成衣店里,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的白人姑娘。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亚历克斯,你会穿裙子吗?

亚历克斯愣住了。他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耳根慢慢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只要主人愿意。

老王嗯了一声,闭上眼,手里还握着那根刚射完、沾着白浊的鸡巴,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

他翻了个身,正要睡,忽然又想起什么,问:对了,你那个编号……AX-7743,是什么意思?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那是……我的赎罪者编号。

每完成一项改造,每获得一次华人贵宾的认可,官方就会下发《编号更新通知单》,编号就会少一位。

少一位?老王一愣,那要是少完了呢?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月光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他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轻地说:主人……晚安。

老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底下那根鸡巴又硬了起来,心里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少一位……少到什么时候,才算完?他想着,又撸了撸自己那根鸡巴。

他闭上眼,却没有睡着,底下那根鸡巴硬了一整夜,又烫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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