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天早上,老王是被一阵熟悉的咕啾声弄醒的。他睁开眼,亚历克斯已经跪在他腿间,捧着他的晨勃,卖力地吸吮吞吐着。见老王醒了,他非但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蓝眼睛向上望着老王,水光莹莹,像是在说…主人,早上好。老王被他吸得腰眼发麻,伸手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含得更深。亚历克斯顺从地吞到底,喉咙一缩一缩,卖力地伺候着,直到老王低吼一声,射在他喉咙深处。他一口一口咽干净,又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掉,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老王拍了拍他的脸:乖。亚历克斯眼睛一亮,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谢主人……赏赐。老王靠在床头,舒坦得直哼哼,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微微翘起。他问:今儿去哪儿?亚历克斯正在给他叠衣服,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耳根红得要滴血:……今儿,主人说带人家去山间温泉。温泉?老王来了兴趣,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那挺好。老子还没跟你泡过澡。亚历克斯被他捏着后颈,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声音又轻又软:……是,主人。人家伺候主人泡温泉。早上出发前,亚历克斯站在衣柜前挑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一条嫩黄色的碎花连衣裙,配着白色的坡跟凉鞋。他穿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理了理裙摆,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伸手招了招:过来。亚历克斯红着脸,走到他面前。老王伸手,隔着裙子,捏了捏他的腰侧,又顺着往下,拍了拍他被裙子裹着的臀:行,比以前会挑了。这裙子,把你腰线都勒出来了。亚历克斯被他捏得轻轻一颤,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主人……人家……人家这样好看吗?老王嗯了一声:还成。晚上回来,让老子好好看看这条裙子。亚历克斯眼睛一亮,跟在老王身后出了门。车子开出别墅区,往山里走。沿途的风景从高楼大厦渐渐变成葱郁的山林,空气也清新起来。老王坐在副驾驶,手却不安分地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隔着裙子布料,慢慢摩挲着。亚历克斯开着车,被他摸得呼吸都乱了,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他,目光一碰上,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红得要滴血,腿根也跟着夹紧。好好开车。老王慢悠悠地说,摸你两下就受不了了?那晚上泡温泉,你怎么办?亚历克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声音都带着颤:……主人……人家……人家会忍住的……老王哼了一声,手却没收回来,反而顺着他的大腿根,又往上蹭了蹭。车子在山脚下停下来,老王先下了车,等着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从驾驶座下来,踩着坡跟凉鞋,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站稳…他还不太习惯穿凉鞋走路,刚才被老王摸了一路,腿根还软着,站都站不太稳。慢点。老王站在旁边,看他那副摇摇晃晃的样子,伸手扶了他一把,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亚历克斯被他扶住,脸一红,声音又轻又软:谢……谢谢主人。老王哼了一声,松开手:走吧。他走在前面,亚历克斯跟在他身后半步,腿根发软,高跟鞋踩在山路上,一步一个趔趄。温泉建在半山腰,是一个个露天的小汤池,热气蒸腾,四周是茂密的山林。老王换好泳裤,走进汤池,泡进水里,舒坦得直哼哼。亚历克斯穿着一条保守的泳衣,裹得严严实实的,站在池边,有点手足无措。老王招了招手:下来。亚历克斯小心翼翼地下水,坐到老王对面,隔着蒸腾的热气,偷偷看他。老王泡了一会儿,忽然问:亚历克斯,你胸……现在啥感觉?亚历克斯愣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有点胀。尤其是……碰到热水的时候……胀?老王来了兴趣,过来,让老子摸摸。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四下看了看,声音更低了:主人……这……这在外边……外边怎么了?老王说,这儿就咱俩。过来。亚历克斯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慢慢挪到老王身边。老王伸手,隔着泳衣,轻轻按了按他的胸口。假乳在热水里泡得温热,软软的,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感比前几天更好了。操。老王骂了一句,还真大了。亚历克斯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要滴血。可老王注意到,他坐在热水里,腿根却不自觉地夹紧了。老王心里一动,凑近他,压低声音:亚历克斯,你是不是……有反应了?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没、没有……主人……没有?老王笑了,隔着泳裤,一把抓住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你他妈都硬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说没有?亚历克斯被他抓住,整个人都僵住了,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控制不住……老王没有松手。他握着那根硬着的东西,隔着湿透的泳裤,慢慢撸动起来。亚历克斯被他弄得浑身发抖,腿根夹紧,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主人……不要……会……会被人看见……看见就看见。老王说,这儿就咱俩,谁能看见?再说了,你穿着裙子,人家看见你,也只会说,这姑娘怎么红着脸泡温泉。亚历克斯听着这姑娘三个字,浑身一颤,腿间那根东西在老王的掌心里,又跳了跳。老王感觉到了,笑了:怎么?老子叫你姑娘,你还有反应?亚历克斯低着头,把脸埋进水里,耳朵红得要滴血,声音闷闷的:……亚历克斯……不是姑娘……不是?老王说,那你脸红什么?你硬什么?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可老王分明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硬得发烫。老王撸了一会儿,忽然松开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顶得泳裤鼓起一个弧度:行了,先泡着。晚上回去,老子再好好收拾你。亚历克斯嗯了一声,低着头,却不敢再看老王,腿根却在水下悄悄夹紧,那根被撸过的硬东西还翘着,顶着湿透的泳裤。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滚了滚,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往后一靠,泡进热水里,闭上眼,手里却还握着刚才那根硬东西的触感…又热又烫,像要化在他掌心里。他心里盘算着…今晚,要好好开发开发这洋人博士的后面。晚上回到别墅,老王让亚历克斯趴在床上。亚历克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趴在床上,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老王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穿着睡裙、趴在床上的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今晚,老子教教你,怎么用后面爽。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老王伸手,把睡裙的下摆撩起来,露出那处。他从床头柜里摸出那瓶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亚历克斯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却没有躲。别紧张。老王说,放松。让老子的手指进去。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把手指往里推。亚历克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闷哼,屁眼却一点一点,把老王的手指吞了进去。操。老王说,真紧。他屈起指节,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感受着那圈软肉裹着他的手指,一收一缩。亚历克斯的呼吸乱了,腰塌得更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亚历克斯。老王忽然说,你感觉怎么样?亚历克斯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哑又颤:……胀……主人……好胀……胀就对了。老王说,这才一根手指。等会儿,老子让你更胀。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探进去,慢慢扩张着。亚历克斯唔地一声闷哼,身体抖了抖,屁眼却越收越紧,像是要把老王的手指整个吸进去。操……老王说,你这后面,真是天生挨操的料。他一边说,一边屈起指节,在里面摸索着。他记得上次操亚历克斯的时候,顶到深处某一处,亚历克斯整个人都软了…那是前列腺。他找到那处,指腹轻轻按了上去。啊…!亚历克斯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整个人猛地绷紧,主、主人……那里……这里?老王一边按,一边问,舒服?亚历克斯浑身发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不、不要……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要不行了……不要?老王笑了,你下面那根东西,都硬得流水了,还跟老子说不要?亚历克斯趴在床上,被老王按着前列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下,一下,按着那处,碾着那处。啊……主人……啊……亚历克斯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哑,亚历克斯……亚历克斯要去了……要去了……去?老王说,去啊。老子倒要看看,你被玩后面,前面能射成什么样。亚历克斯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哀鸣,腿间那根东西剧烈地抖了抖,一股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床上。他又被前列腺高潮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亚历克斯趴在床上,浑身抽搐,眼睛失了焦,嘴角牵着涎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滩。老王抽出手指,看着他这副样子,指腹上那点湿滑还没干,喉咙里那股燥意又涌了上来。操。他说,你他妈……光是被玩后面,就能射成这样。亚历克斯趴在床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那双失焦的蓝眼睛才慢慢聚拢回来。他看着老王,声音又哑又软: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是不是……坏了……坏了?老王笑了,没坏。是老子把你开发得好。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金发:行了,缓过来没?缓过来,老子就进去。亚历克斯红着脸,声音又轻又软:……缓过来了,主人。请主人……使用亚历克斯。老王哼了一声,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已经被扩张得松软的屁眼,慢慢地顶了进去。唔…!亚历克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老王缓缓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圈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停,等亚历克斯适应了一些,才开始抽动起来。操……他喘着粗气,你这后面……真会吸……亚历克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他趴在床上,被老王从后面操着,腰肢却越塌越低,屁股微微翘起来,像是在迎合。老王越顶越深,忽然问:亚历克斯,说,你是谁?亚历克斯被顶得声音破碎:亚历克斯……是主人的……玩具……玩具?老王一边顶一边问,那你说,一个玩具,被主人操的时候,应该说什么?亚历克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本能一般,脱口而出:……人家……人家是主人的玩具……请主人……用力操人家……话一出口,他自己愣住了。老王也愣住了。人家?老王停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回过头,你刚才说……人家?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亚历克斯。老王看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自己叫'人家'了?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也不知道……就是……就是刚刚……刚刚?老王笑了,你他妈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叫'人家'了?亚历克斯没有回答,耳朵红得要滴血。老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记住,这不是你自己想叫的,是你身体自己叫的。你这身体,已经知道自己是主人的东西了。亚历克斯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松开手,重新扶住亚历克斯的腰,开始用力地顶起来。操……他喘着粗气,人家……人家……你他妈倒是学得快……啊……主人……亚历克斯被他顶得声音破碎,人家……人家要去了……老王低吼一声,腰一沉,死死顶进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去。亚历克斯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入口,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亚历克斯嘴边:舔干净。亚历克斯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老王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刚才那声'人家',叫得挺顺口啊。亚历克斯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人家……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老王笑了,那就继续不知道。老子就喜欢看你,自己都没发现,就变成老子的东西了。亚历克斯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老王的胸口。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个金发男人身上。他蜷在老王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老王搂着他,却没有立刻睡着。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金发男人的睡脸…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一点刚才被操开的潮红;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像女人了。不是脸,是那股劲儿。白天他穿着裙子,踩高跟鞋,红着脸说人家的时候;晚上他被操得说不出话,脱口而出人家是主人的玩具的时候…那种劲儿,已经不像一个男人了。老王伸手,摸了摸他的金发,低声嘟囔了一句:亚历克斯,你迟早得变成老子的人。亚历克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老王闭上眼,嘴角翘了起来。--第二天早上,亚历克斯站在镜子前,穿衣服。老王坐在床上,看着他。亚历克斯套上连衣裙,拉好拉链,又弯腰去穿高跟鞋…弯腰的时候,裙摆被绷起来,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根。老王看着,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在睡裤里硬了起来,顶起一个弧度。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镜子里的自己…金发,蓝眼,口红,连衣裙,胸口微微鼓起的弧度。他盯着镜子,愣了一下。老王问:怎么了?亚历克斯没有说话。他站在镜子前,慢慢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摸到那两处柔软的弧度。他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丝袜,高跟鞋。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快不记得,穿西装是什么感觉了。老王靠在床头,看着镜前那个金发男人,伸手在自己硬着的裤裆上按了按,慢悠悠地开口:亚历克斯,你在镜子前站了多久了?亚历克斯回过神,耳根通红,声音又轻又软:主人……人家……人家好像……变了。老王问:哪儿变了?亚历克斯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不知道。就是……人家好像……已经不讨厌镜子里的自己了。他说着,腿根在丝袜下轻轻并了并,喉结上下滚了滚。老王心里一动。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金发男人,看着他那双蓝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他伸手,在自己硬着的东西上撸了两把,才哑着嗓子开口:不讨厌,就对了。亚历克斯没有回头。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看见,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老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他趴在床上,脱口而出的那句人家……人家是主人的玩具。他自己都没发现。老王忽然觉得,这件玩具,正在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变成他想要的样子。他靠在床头,看着亚历克斯在镜子前磨蹭的样子,问:穿好了没?穿好了,今儿带你去个新地方。亚历克斯转过身,裙摆轻轻转了个圈,问:主人……去哪儿?去了你就知道了。老王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裙子捏了一把他的臀,反正是个让你……更像个女人的地方。亚历克斯被他一捏,腰肢一软,差点没站稳,腿根发软地靠在他怀里。他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老王搂着他,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伸手,替亚历克斯理了理被弄乱的裙领,又拍了拍他的脸:记住,人家这个叫法,往后就改不了了。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红的,声音又轻又软:……是,主人。人家记住了。老王心里一动,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热了热,顶着睡裤。他闭上眼,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等他把那五项资格全销完,等他变成真正的她,到时候,她会用什么样的声音,叫他主人?他想着想着,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硬得发疼。他有点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