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垂下眼帘,冷冷审视着外面几乎能淹没脚踝的雨势,薄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就在这时。
身后静悄悄的门廊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高跟鞋踩地的声响。
声音很轻,但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者是谁。
“陆少。”
一把黑色的超大号全自动晴雨伞毫无预兆地在头顶撑开,伴随着淡淡的茉莉香风,沈雨薇自然而然地侧身挤进了他身侧狭小的空间里。
宽大的伞面稳稳当当地遮在了两人头顶,将狂风暴雨彻底隔绝在外。
“发什么呆呢,走吧。”
她微微歪着精致的小脸,冲着雨幕挑了挑下巴,示意他赶紧跟上自己的步伐。
陆御庭侧过脸,居高临下地冷冷睨着她。
“不用你的假好心。”
“你没伞。”
“我自己能叫到车。”
“排队等二十分钟?”
她似笑非笑地斜眼瞥了瞥外面几乎要把路面淹没的暴雨,语气充满了嘲弄。
“这破天气的雨只会越下越大,陆御庭,你拿什么肉身去跟它硬抗?”
陆御庭紧抿着薄唇,陷入了倔强的沉默。
外面的雨势确实没有任何要停歇的意思。
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汉白玉台阶上,溅起的水花无情地打湿了他名贵手工皮鞋的尖头。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内心做了一番剧烈的天人交战后,最终还是冷着脸,极其不情愿地迈开大步,硬生生挤进了她那把伞下的方寸天地里。
狭窄的黑色伞面在暴雨中撑起一方逼仄而湿热的禁区。
两人必须严丝合缝地紧紧依偎在一起,才能勉强躲过外面那狂虐的倾盆大雨。
沈雨薇毫无保留地将大半个伞面强势朝他那边倾斜过去。
她自己那副曼妙妖娆的身躯瞬间暴露在冰冷的雨幕中,单薄的白色针织衫不过数秒便被肆虐的雨水彻底洇透,紧紧贴合在他那具凹凸有致、起伏惊人的火辣娇躯上,将她饱满挺拔的胸乳与纤细诱人的腰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色情得令人发指。
陆御庭冷峻的视线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那片春光乍泄的湿身诱惑。
“伞歪了。”
他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羞成怒。
“没歪啊。”
她侧过脸,红唇吐出温热的气息,眼底含着恶劣的笑意。
“你肩膀都湿透了。”
“湿就湿呗,死不了。”
她满不在乎地撩了撩耳边的湿发,踩着高跟鞋的步伐没有半分迟疑。
两人结实的肩膀和劲瘦的手臂在急促前行中不可避免地疯狂碰撞、摩挲。
隔着湿透的单薄衣料,她那烫得惊人的体温如毒蛇般肆意钻进他的皮肤里,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狂暴的雨水疯狂砸落伞面,发出震耳欲聋的沙沙闷响。
湿润泥土的芬芳混杂着青草被碾碎的腥气,彻底被她身上那种勾魂摄魄的茉莉体香尽数吞噬。
陆御庭浑身紧绷得宛如一块历经风雨的寒铁。
他死命克制着自己,试图跟她的肢体拉开哪怕一丝一毫的安全距离。
可这把伞就这么大,他每往旁边躲藏一分,她半边身子承受的雨水就增多一分,那对饱满诱人的玉峰便随着呼吸在风雨中剧烈起伏。
他忍不住侧头极快地扫了一眼。
她那半边被雨水浇透的针织衫彻底透明,紧紧黏在玲珑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上,性感得令人血脉偾张。
他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移开视线。
脚下的步伐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大截。
沈雨薇勾唇冷笑,迈着修长的大长腿轻轻松松地紧随其后。
从教学楼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必经之路上,横亘着一段完全露天的长廊。
暴雨如注,根本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两人的身体在仓促间贴得愈发紧密无间。
她丰满浑圆的臀线与修长紧致的大腿在晃动中若即若离地蹭过他西裤包裹下的长腿,每一次亲密至极的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电流。
那火热的触感宛如一把烈火,直接烧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空气中交织着暴雨的湿冷与她肉体散发出的滚烫甜香,疯狂撩拨着男人的荷尔蒙。
陆御庭的心跳彻底失控,在宽阔的胸腔里疯狂撞击,重得发疼。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将快要沸腾的视线钉在前方模糊的路面上。
终于,两人狼狈却又暧昧地逃进了地下停车场。
幽暗空旷的角落里,他那辆奢华的黑色迈巴赫静静伫立,周身挂满了晶莹的水珠。
他黑着脸走到车门前,骨节分明的大手刚要拉开车门。
沈雨薇却极其突兀地抬起右手。
那根纤细白皙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潮气,极其放肆地拂过他肌肉紧绷的右肩。
陆御庭浑身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的指腹极其暧昧地划过他黑色衬衫湿润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扫掉了一颗沾在上面的细碎雨珠。
那滚烫的触感透过轻薄的衬衫纤维,直直烙印在他赤裸的肩头皮肤上,烫得他皮肉发颤。
她微微仰起精致的小脸,似笑非笑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一双勾人的眼眸亮得惊人,几滴调皮的雨水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宛如揉碎的碎钻。
陆御庭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冷硬地绷着俊脸,一个字都没说。
猛地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他前脚刚踏进车内,沈雨薇那道纤细妖娆的身影便紧随其后地钻了进来,顺手将车门重重合上,瞬间隔绝了外界喧嚣震耳的暴雨。
狭窄逼仄的车厢内部立刻被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芬芳和雨水的湿气无孔不入地彻底填满,空气粘稠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动作熟稔地从后座扯过两条干爽厚重的纯白长毛巾,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蛮横劲直接甩了一条在男人的俊脸上。
“你也擦擦。”
陆御庭被毛巾精准地盖住半张脸,原本冷厉的剑眉瞬间拧成死结,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扯下那条毛巾,胸膛剧烈起伏着,正欲发作。
沈雨薇却压根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当着他面极其豪迈地直接抬手拽住了自己湿透贴肉的白色针织衫下摆。
刺啦一声闷响伴随着布料与肌肤剥离的细微摩擦,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服瞬间被她整个剥离扔开,露出一副足以让任何血性男人当场失控的绝美酮体。
她那具无可挑剔的火辣娇躯在暗影里泛着象牙般的诱人光泽,紧致细腰不盈一握,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将力量感与极致的女性妖娆完美交融。
沈雨薇毫不客气地用另一条毛巾裹住自己高耸的酥胸,故意在他眼前极其放肆地擦拭起来,圆润的雪乳在毛巾下被挤压得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弧度。
“看什么?陆少该不会是没见过女人吧,还是说,你现在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其实是因为打从心底里害怕了?”
她一边肆无忌惮地嘲弄着,一边将毛巾随手一扔,整个人像一具毫无骨头的美艳蛇妖般直接跨坐进他的怀里。
炙热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分列在他精瘦的西装大腿两侧,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彼此滚烫的体温疯狂交融,烧得人理智尽碎。
她恶劣地倾下身子,饱满的红唇贴在他线条锋利的耳廓上,吐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挑衅:“陆大少爷,嘴皮子倒是硬得很,就是不知道你身子骨有没有这么硬气?”
话音刚落,她一把拽开自己胸前仅剩的束缚,将那两团饱满、挺拔、坠着红梅的硕大雪乳毫无遮拦地直接怼到了他的唇边,甚至还恶劣地往前挺了挺腰肢。
“怎么?长这么大连女人的奶水都没尝过?要不要姐姐现在大发慈悲,拿这个好好喂喂你这只只会嘴硬的缩头乌龟?”
陆御庭的呼吸彻底彻底紊乱,双眼猩红如血,喉结剧烈上下滚动,额角青筋暴起,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沈雨薇,你别玩火自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