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御庭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半拍,他动弹不得地钉在原地,后背是冰冷刺骨的墙壁,身前却被她那具软硬适中、散发着致命热力的完美娇躯死死抵住。
他垂在身侧的双拳死死攥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灵魂深处却又下贱地渴望着她更进一步的蹂躏。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掌。
指尖带着滚烫的余温,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火辣辣的唇瓣。
那是被她肆意蹂躏过的地方。
湿润的。
麻木的。
像被烈火狠狠燎过一样,烫得惊心动魄。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当这个独一无二的例外?”
陆御庭猩红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烈的戾气,像一头被踩中底线的野兽。
沈雨薇轻笑出声,胸前那团柔软肆意挤压着他硬朗的胸膛,挑衅意味十足。
“就凭你刚才顶得我最深的那一下,喊的全是我的名字。”
她故意咬重了那个“深”字,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陆御庭的呼吸骤然一窒,残存的理智被这句话烧得连渣都不剩。
“不知死活的女人,既然你这么急着讨打,那就别怪我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扣在沈雨薇腰间的大掌陡然收紧,勒得她细腰几乎要陷进掌心里。
还没等沈雨薇反应过来,他已经猛地将她娇小的身子往上一提,发起新一轮狂暴至极的攻势。
“啊……!”
沈雨薇惊喘一声,双腿被迫缠得更紧,整个人如风雨中的孤舟般狠狠撞向身后的砖墙。
陆御庭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悍然顶弄着那片泥泞温热的软肉,每一次冲撞都带起黏腻激荡的水声。
他粗糙的指腹死死掐进她腰侧滑腻的肌肤里,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与她雪白的麦色肌肤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
沈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撞得神魂颠倒,眼角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却笑得愈发妖娆放荡。
“对……就是这样……陆御庭,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别停下来……!”
她放浪形骸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搂住他肌肉虬结的脖颈,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个居高临下的征服者。
陆御庭双臂的青筋暴起如盘根错节的古树,胸膛剧烈起伏着,精壮的腰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悍然挺进。
“骚货,嘴长得挺硬,里面倒是软得快要把我吸进去了。”
他双眼赤红如血,粗喘着喷出最下流的字眼,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花心。
快感如同千万伏的高压电流瞬间窜过四肢百骸,电得沈雨薇浑身剧烈痉挛,双眼涣散地直翻白眼。
“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御庭……好哥哥……饶了我……”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极乐颤音。
陆御庭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着惯性将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撞击得愈发凶狠暴烈。
“现在求饶?晚了,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他低头狠狠覆上她红肿微张的唇瓣,霸道地撬开贝齿,疯狂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与情欲的交织,两人的舌头死死纠缠在一起,啃咬得彼此生疼却又欲罢不能。
狭窄阴暗的巷子里,肉体相撞的沉闷闷响与男女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气息直冲夜空。
陆御庭精壮的腰身宛如上了发条的钢铁机器,在夜色中一下比一下凶狠地凿击着那具丰满诱人的娇躯。
沈雨薇的美人臀被撞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她那对饱满的丰盈在薄薄的T恤下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哈啊……不行了……我要去了……陆御庭……陪我一起死……!”
沈雨薇凄厉而欢愉地尖叫着,体内最深处猛地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火热的庞然大物。
陆御庭察觉到她的高潮,双眼瞬间充血到极致,体内的岩浆在这一刻彻底冲破堤坝。
深夜,陆御庭孤零零地仰面躺在宽大奢华的黑白双色大床上。
毫无睡意,脑子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将滚烫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没有拉严实,一缕惨白的月光从缝隙里肆无忌惮地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刺眼的白痕。
他瞪大着双眼,死死盯着那道白痕看了许久。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如同放电影般疯狂倒放着方才的画面。
巷子里。
她强势逼近的压迫感。
滚烫交缠的呼吸。
以及那个带着血腥味与占有欲的凶狠强吻。
以及她带给自己的快感。
他烦躁难耐地再次翻了个身,一把抓过枕头换了个反面,试图用那一侧微凉的面料降下脸颊上烧灼的温度。
根本无济于事。
那个残留在唇齿间的触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生了根的毒藤般死死缠绕着他的神经。
唇上。
他忍不住再次抬起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按压在自己微肿的唇瓣上。
那是白天被她用贝齿咬破、肆虐过的位置。
至今还在隐隐发麻,酥痒难耐。
什么早就不烫了。
那全都是他自欺欺人的借口,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那个吻的贪恋。
他低咒一声,烦躁地坐起身,狠狠抓乱了一头清爽的短发。
他不该满脑子都是这些下流不堪的画面。
沈雨薇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投胎转世的妖精?
阴魂不散的狗皮膏药,毫无底线的疯子。
三年来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放,原书里把自己作得粉身碎骨不说,连整个沈家都被她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理智上明明该对她厌恶至极。
厌恶她身上那种无孔不入、甜腻得让人发慌的香水味,厌恶她每次贴过来时恨不得将他整个人生吞活剥的滚烫体温,更厌恶她那双盛满志在必得的眼眸。
他本该将这个女人从他的人生轨迹里彻底连根拔起。
拉黑、删好友、调座位、刻意绕路,老死不相往来。
可他的身体背叛了大脑。
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炸开——
那是数学课上。
她故意把课桌搬得紧紧贴着他的桌子,穿着超短裙的大腿毫无防备地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隔着薄薄的校服裤料,那片滑腻温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不安分地动了动。
甚至还用穿着帆布鞋的脚尖隔着空气极其恶劣地勾弄着他的脚踝,挑逗意味昭然若揭。
他当时浑身肌肉僵硬得如同化石,耳根红得滴血,讲台上老师讲的高数公式硬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还有学校食堂里。
她堂而皇之地坐在他对面,用叉子叉起一块滋滋冒油、散发着诱人肉香的牛排,带着恶作剧般的坏笑硬生生递到他嘴边。
“张嘴,乖乖吃下去。”
他当时鬼迷心窍到了极点,竟然真的像个被蛊惑的傀儡般顺从地张开了口。
再比如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
她趁着管理员不注意,像条滑溜的美人鱼般从背后环住他的窄腰,饱满温热的胸乳毫无保留地紧贴着他的后背,下巴肆无忌惮地搁在他敏感的肩窝处。
安安静静地,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只是肆意喷洒着温热的呼吸。
可他的脊背却在那一刻彻底酥软下来。
甚至暴雨倾盆的弄堂里。
她撑着一把小得可怜的黑色雨伞,半边单薄纤细的肩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雨幕中,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
他明明冷着脸,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强壮的手肘每走一步都不可避免地蹭过她温热娇嫩的肌肤。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疯狂地挠。
这些画面像戒不导的毒瘾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循环播放。
根本关不掉。
还有那个该死的篮球场。
她像个厚颜无耻的小流氓般蹲在他脚边,仰着精致明艳的小脸,双手捧着一瓶冰镇矿泉水递过来,微嘟着红唇。
白皙的额头上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在耀眼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诱惑光泽。
他当时不仅没把人踹开,反而像个彻底失控的傻子一样一把夺过水瓶,仰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咕咚咕咚狠狠灌下一大口。
后来,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把那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偷偷塞进了运动包的最底层。
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稀世珍宝一样,到现在都舍不得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