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御庭,你该不会真以为逃到车旁边就能长翅膀飞了吧?”
他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叮——进阶驯养任务即时触发:狭窄密闭空间强行亲密接触,彻底粉碎男主最后的心理防御壁垒。】
这方寸之间的密闭空间。
全被她身上那种致命的馨香与滚烫的气息蛮横地填满。
陆御庭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彻骨的车身,而胸膛前却承受着她惊人的滚烫体温,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交替,犹如一把钝刀子在他脆弱紧绷的神经上来回缓慢切割。
他洁癖的本能在大脑深处歇斯底里地尖叫。
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发出危险的哀鸣。
可偏偏,他高大的身躯动弹不得。
“把手给我松开。”
“不松。”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
“你就算警告一百遍也白搭。”
她娇蛮地打断他的威胁,身子极其暧昧地轻轻晃动了一下,饱满的胸口有意无意地肆意蹭过他线条优美的胸膛。
“陆御庭,你翻来覆去就只会说这么几句台词。”
“能不能给点新意,换个新鲜点的词儿?”
他英俊的下颚线条紧绷到近乎痉挛,冷白皮的脸上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层薄红。
“沈家到底是怎么教出你这种——”
“这和我爸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的手指极其大胆地松开他的手腕,顺势一路向下滑去,准确无误地按在他劲瘦紧致的腰侧上。
掌心滚烫无比,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肆无忌惮地摩挲着他堪称完美的腰腹线条。
陆御庭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双腿瞬间酸软。
他引以为傲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
“你……”
“别乱动。”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却透着让人无法违抗的女王指令。
“你每挣扎一下,我可就要贴得更紧一分。”
他低头,目光绝望而迷离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她。
两人的鼻尖几乎零距离地贴在一起,炽热交缠的呼吸融为一体,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温更高更烫。
他那颗强健有力、向来古井无波的心跳,此刻正疯狂地砸在紧闭的胸腔里,沉重、急促,彻底失去了理智的控制。
“沈雨薇。”
他沙哑的嗓音低沉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与无奈。
“你到底……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想让你彻底习惯我。”
她的指尖在他精壮的腰侧极其暧昧地轻轻画着圆圈,带起一阵战栗。
陆御庭的呼吸再度粗重了几分,胸口起伏剧烈。
“习惯我身上这种不讲理的触碰。”
她火热的娇躯再度严丝合缝地上前贴近一分,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他的胸膛上,长发铺洒在他的锁骨与脖颈之间。
“习惯我炙热的体温。”
“更要习惯我随时随地、阴魂不散地霸占你的世界。”
她微微偏过精致的头颅,红唇几乎直接贴在了他滚烫敏感的耳廓上。
“直到有一天,你离了我就再也活不下去。”
陆御庭缓缓闭上了双眼,睫毛剧烈颤抖。
他后背退无可退地死死抵着迈巴赫冷硬的车门,身前是她柔软温热的躯体,周遭全被她的气息包围,上天入地,无处可逃。
这片令人窒息的密闭空间里,唯有两道逐渐契合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纠缠不休。
他沉重的,和她急促的。
【叮——密闭空间强制亲密任务完美达成。男主好感度波动:负八百五十上升至负八百。】
【情绪抵触强度显着下降。被迫适应亲密存在的生理本能开始生效。厚重的心理防线已然出现大面积细微裂痕。】
沈雨薇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妥协。
他精壮的身躯没有像昨晚那样紧绷到发疼。
甚至连他卡在她肩膀上的那双手,力道也悄然松懈了许多。
她在心底冷笑一声。
烈性犬就是这样,第一次被强行关进专属的笼子里时,它会不顾一切地拼命撞墙。
而到了第二次,它就会开始感到疲惫。
至于第三次,它便会渐渐习惯这个笼子的大小和温度。
陆御庭缓缓睁开黑眸,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怀里的女人。
她依旧骄傲地昂着下巴,红唇弯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弧度,那双美眸里盛满了笃定与掌控一切的野心。
他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薄唇轻启,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你究竟打算把我这样死死困住多久?”
沈雨薇俏皮地歪了歪头,笑得灿烂夺目。
“直到你哪天心甘情愿地学会不再躲着我为止。”
“那你永远也困不住我。”
“那我就用一辈子不放手。”
他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她也同样安安静静地贴着他。
狭小的空间内,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暧昧在空气中肆意翻滚,几乎快要凝固成实质般的胶着。
陆御庭宽阔结实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车门,那一处金属在两人的体温交融下,渐渐被他滚烫的胸膛捂热。
她柔软饱满的娇躯毫无间隙地死死贴着他紧致的肌理,在这场极致的贴合中,彼此的体温早已不分彼此,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欲望在剧烈燃烧。
他修长宽厚的大掌,从她削瘦挺立的肩头缓缓滑落。
最后,有些无力地搭在了她纤细温热的手腕上。
没有丝毫推开的暴戾动作。
只是极其克制地搭着。
那姿态,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在对危险本能做出妥协的尝试。
沈雨薇微微仰着脸,黑白分明的美眸玩味地凝视着他。
他英俊的侧脸紧绷着,极其刻意地将视线别开,不与她对视。
可他那双精致滚烫的耳尖,早已红得滴血。
“陆御庭。”
“……”
“你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了。”
“闭嘴。”
“偏不闭。”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身体向前狠狠一压,温热湿润的红唇几乎直接贴在他性感敏感的耳垂上,吐出的嗓音轻得犹如一片羽毛落地,撩人心弦。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副口是心非的死样子,我就越想狠狠欺负你。”
陆御庭的眼角剧烈抽搐,掐在她手腕上的五指骤然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沈雨薇。”
“嗯哼?”
“你明天不准再踏进学校半步。”
“凭什么?”
“我看见你就烦。”
“可我满脑子、每分每秒都只想看见你。”
她娇蛮地歪了歪精致的头颅,眼底肆意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日日夜夜黏着你。”
陆御庭强悍的呼吸再次彻底凌乱,胸膛起伏如巨浪。
他再也无法隐忍,蛮横地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那股爆发力大得几乎要把沉重的门把手生生扯断。
沈雨薇被突如其来的车门带得身子往后微微趔趄了一小步。
他动作敏捷地侧身跌坐进驾驶座里,甚至连车门都来不及关严,便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离弦之箭般猛地狂飙窜出,两道猩红的尾灯在浓稠的夜色里划出刺目的残影。
沈雨薇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静静凝视着车尾彻底消失的方向。
夜风呼啸着卷过,撩起她火红的长裙裙摆肆意轻晃。
她缓缓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精瘦腰侧惊人的滚烫温度。
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敲响:
【叮——男主好感度稳定在负八百。当前情绪状态:内心抵触强度显着下降,被迫无奈适应中。】
【备注:坚固的心理防线出现明显裂痕,首次解锁“习惯性妥协”的被动生理行为。】
沈雨薇轻蔑又妖娆地勾唇一笑。
她优雅地转身,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朝自己的跑车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