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
怎么特么的还没到底!
她仿佛玩够了恶作剧,低头开始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纤白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滑动,一副岁月静好的无辜模样。
可她那具曼妙火热、散发着幽香的娇躯却至始至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半毫米。
不紧贴,也不远离,就那样肆无忌惮地贴着他的臂膀与敏感的腰腹,仿佛他们本该天经地义地纠缠在一起,严丝合缝。
狭小的轿厢内空气逐渐稀薄,混合着她身上那种令人上瘾的冷香与昨夜留在他身上的淫靡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终于到底。
电梯门伴随着清脆的鸣笛声缓缓滑向两侧。
沈雨薇抢先一步轻盈地迈了出去。
她踩着细高跟鞋优雅地转过身,隔着敞开的电梯门冲着里面脸色铁青、呼吸粗重的男人娇俏地挥了挥手。
“陆少,祝你上课愉快哦。”
说完,她摇曳生姿地转过身,红色裙摆在走廊转角处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御庭孤零零地杵在电梯中央,胸口剧烈起伏,久久没有迈出脚步。
电梯门由于超时无人操作,开始缓缓自动合拢。
就在门缝即将彻底关上的那一刹那。
他冷峻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狼狈与懊恼,右手鬼使神差地抬起,一把重重按下了开门键。
电梯门重新哗啦一声大开。
他面无表情地迈步走出轿厢,站在负一层空旷死寂的地下走廊里。
空气里早就没有了她的身影,只有她留下的那一缕淡淡香气还残留在鼻尖。
他低头,目光极其复杂地死死盯着自己方才一直被她柔软胸口紧紧贴着的那条手臂。
直到这一秒钟,他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极其危险、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就在刚才电梯下行的那十几秒漫长折磨里……
他竟然没有觉得难熬。
他甚至……嫌它太快了。
当这个荒谬绝伦的潜意识念头在脑海深处破土而出的瞬间,陆御庭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石化在原地。
那张原本冷白俊美的脸庞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冷得犹如万年不化的寒霜。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嫌那种折磨过快?
他难道不该觉得煎熬、觉得度秒如年、觉得这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吗?
可就在刚才,当他死死盯着楼层数字往下掉的时候,心底最深处分明有个极其诚实的声音在疯狂咆哮——
为什么这么快就到了?
他烦躁至极地猛烈甩了甩头,企图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将这个见鬼的念头从脑子里彻底砸碎。
同一时刻。
商学院明亮的阶梯教室里,沈雨薇姿态慵懒地翻开最新一版的专业教材,那具裹在紧身衣裤里、线条曼妙的躯体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准时炸裂。
【叮——高阶密闭空间空间驯养任务完美告捷!男主好感度剧烈波动:负六百三十断崖式飙升至负六百一十!】
【历史性重大突破:男主首次在电梯密闭环境中下意识产生了“嫌电梯运行太快”的隐秘潜意识反应,其内心深处的心理防线遭到毁灭性二次崩塌!】
好感度:负六百一十。
她红唇微勾,随手将手机屏幕反扣在桌面上,脑子里满是昨夜他那硬挺伟岸的炽热身躯在自己体内疯狂冲撞、顶得她哭腔连连的淫靡画面。
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狡黠笑意,仿佛已经看到这个高傲的男人一步步彻底沦为她胯下温顺奴隶的模样。
他绝对已经注意到了。
她刚才在电梯狭小的方寸之间,分明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他呼吸频率骤然紊乱的瞬间,捕捉到了他修长手指猛地松开又死死攥紧的克制,甚至捕捉到了他走出轿厢时那慢了半拍的迟疑脚步。
那种食髓知味的身体记忆,像一根看不见的倒刺深深扎进他的骨血里。
他心里分明充满了遗憾和留恋,像个餍足后却还要装作清高的食肉猛兽。
只可惜,死鸭子嘴硬的陆大少爷是绝对不可能亲口承认这一点的。
不过没关系,他的嘴能硬,但昨夜被她双腿紧紧绞住腰部时发出的粗重喘息声绝做不了假。
嘴上死鸭子嘴硬没用,只要他这具精壮悍勇的身体和潜意识彻底记住了这种被支配、被榨干的滋味就足够了。
她慢条斯理地翻开精美的空白笔记本,在扉页极其郑重地写下今天的日期,白皙修长的指尖犹如弹奏钢琴般优雅。
随后,在旁边极其恶劣地画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正”字,代表着她对这个男人的又一次完美调教。
……
下课铃声刚刚敲过第五分钟,商学院三楼那条本就狭窄的走廊瞬间挤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空气里弥漫着青春男女特有的浮躁热气。
沈雨薇刚刚从安全楼梯口拐弯上来,抬眸一眼便精准捕捉到了人群中最耀眼夺目的那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影。
陆御庭一身剪裁严丝合缝的纯白衬衫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极品身材,下搭黑色休闲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笔挺双腿,右手稳稳拎着公文包,正从走廊的另一端不紧不慢地迎面走来。
他前行的步子沉稳有力,那张如同古希腊大理石雕刻般冷硬俊美的侧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禁欲又危险的恐怖低压。
那紧绷的胸肌把衬衫撑得鼓囊囊的,仿佛随时要将纽扣撑裂,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以他为圆心的半米之内,过往的学生仿佛心有灵犀般自动退避三舍,清空出一圈绝对真空的隔离带。
根本没有任何人敢不识抬举地凑上前去触他的霉头,生怕被他那刀子般的眼神凌迟。
沈雨薇脚步微顿,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玩味弧度,眼神像钩子一样刮过他紧窄的腰际。
【叮——公开驯养任务紧急触发: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公开场合的肢体宣告,强行在所有人心中建立起她是他专属所有物的公众认知。】
她挑了挑那两道修饰精致的黛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妖冶的侵略性。
根本没有给陆御庭任何闪躲或擦肩而过的机会,她踩着杀气腾腾、足有十公分高的恨天高,主动迎了上去。
周围来往的吃瓜群众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只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新生想要引起陆大少爷的注意。
直到她精准无误地截停在陆御庭面前,随后当着走廊上数双震惊到凸出的眼球,极其自然地伸出两条雪白柔若无骨的藕臂,一把死死搂住了他精壮结实的胳膊。
她整具散发着幽香、火热饱满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将那对傲人饱满的丰满双峰狠狠挤压在他的手臂肌肉上,柔软的触感瞬间隔着衣料传递过去。
现场在这一秒陷入了诡异至极的绝对死寂,连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陆御庭高大的身躯瞬间僵死在原地,两只脚仿佛被浇筑了水泥般死死钉在大理石地面上,呼吸猛地一窒。
他机械地低下视线,目光阴鸷地死死盯着正肆意环抱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只纤白素手,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那几根葱白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正极其霸道、稳稳当当地扣紧他的休闲袖口,犹如藤蔓般死死纠缠,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