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乌黑的长发慵懒地散落在光裸的肩头,明艳的眉眼里带着刚睡醒的致命娇媚,像是一只刚餍足的野猫。
她身上竟然毫无遮拦地套着一件宽大无比的白色男士纯棉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那是他的尺码,是他衣柜里挂着的私藏款式,纯净霸道的雪松冷香伴随着她温热、带着酒气与淫靡的呼吸扑面而来。
极度宽松的纯棉衬衫堪堪包裹住饱满挺翘、圆润得惊人的臀部,衣摆短得惊心动魄,仅仅堪堪遮过修长的大腿根部,将一双毫无瑕疵、白得发光的极品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空空荡荡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大片晃眼的滑腻肌肤直白又放浪地展露出来,连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都若隐若现,撩人魂魄至极。
陆御庭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骨节发白,用力到指尖泛青,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
方才在厨房忙碌的手心里甚至渗出一层薄汗,整条手臂都因为这副香艳至极的视觉冲击而微微发麻,血液直冲下体。
死一般的寂静在门廊间蔓延,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沸腾的暧昧因子疯狂叫嚣,叫人恨不得立刻将她狠狠压在门板上贯穿。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沙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般的磁性,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动情。
“你怎么穿成这样?你的衣服呢?”
没有暴怒的质问,只有彻底失控的错愕,声音里夹杂着被撩拨起来的暗哑。
沈雨薇慢条斯理地掀起眼皮,撞进他那双惊涛骇浪、赤红一片的深邃黑眸里,红唇勾起一抹恶劣而得逞的坏笑。
她纤白葱指漫不经心地揪了揪宽大衣领,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锁骨,语调懒洋洋的:“还不是怪你昨晚跟个疯狗一样,把我的裙子撕得粉碎,连扣子都找不出一颗完整的。”
她微微歪过头,眼神挑衅地上下打量着他:“你这衣柜里除了一堆黑白灰的西装,就只剩下这些大号衬衫了,我不穿你的,难不成要让我光着身子在别墅里晃悠?”
陆御庭当场如遭雷击,挺拔的身躯僵硬如铁,仿佛被钉在原地。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夜自己红着眼把她按在床榻上疯狂撕扯衣物的情景,那些残破的布料碎片确实散落了一地。
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贴身衬衫,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独属于她身上的甜香与他昨夜留下的气息,两者的交融让他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他这辈子最不可触碰的逆鳞就是绝对的隐私和领地意识,绝不允许任何人侵犯,可偏偏这个女人不仅侵占了他的领地,还光明正大地穿着他的衣服在他眼前招摇过市。
这无异于一种极致的占有与挑逗。
“你……”
陆御庭本能地想要冷声斥责,可看着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和若隐若现的长腿,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卡死在喉咙里,化为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拿不出证据反驳,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昨夜她双腿大张勾着他腰不放的浪荡模样。
眼前这个穿着他衬衫、散发着他气息的女人更是活色生香,连衬衫下露出的锁骨都带着斑驳的吻痕。
沈雨薇将他这副吃瘪失神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玩味和笑意愈发浓烈,像是在逗弄一只被拔了牙的猛兽。
她太懂如何拿捏这个男人的分寸,从不急于求成,却步步为营,将他逼入无路可退、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的死角。
她没有再在这个要命的话题上纠缠,而是踩着轻盈妖娆的猫步,旁若无人地径直越过他身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别墅客厅。
宽松的白色衬衫随着她摇曳生姿的步伐左右晃荡,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每一次迈步都精确地踩在陆御庭紧绷的神经末梢上,勾得他双眼发直。
空气中,她那股清甜诱人的花果香彻底反客为主,蛮横地将他身上的雪松冷香全盘吞没,融为一体。
无孔不入,霸道侵占,连这栋冰冷的豪宅都仿佛瞬间染上了她淫靡芬芳的温度。
沈雨薇的目光扫过流理台面上那个还残留着余温的平底锅。
煎蛋焦香的气息淡淡弥散在空气里,透着一股久违的居家烟火气,却又被空气里逐渐发酵的男女荷尔蒙彻底熏染得变了味。
沈雨薇没有半点迟疑,脚步无声贴了过去,那纤细的双臂如同美女蛇般从他身后死死环了上去。
极其自然地圈住他劲瘦结实的窄腰,柔软饱满、弧度惊人的前胸毫无缝隙地死死贴紧他宽阔温热的后背,隔着衬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温热的面颊肆意贴合着他真丝衬衫下微凉的肌理,温柔又黏人地厮磨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香啊。”
她贴着他的脊椎骨吐气如兰,软糯的嗓音顺着赤裸的背脊一路钻进耳膜,酥麻得让人浑身战栗,胯间那处更是瞬间硬得发疼。
陆御庭全身肌肉在被她抱住的瞬间硬化成冰冷的石头,后背紧绷得像拉满、随时会崩断的强弓。
整个人犹如被一道滚烫的雷劈中般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瞬间凝固。
他右手还悬在半空,握着锅铲进退维谷,彻底慌了手脚,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僵硬地垂下视线,眼角余光无法控制地往下坠落,直直撞进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里。
最先撞入眼帘的,是她紧紧扣在他精壮腰腹上的那两只白皙纤细的玉指,指尖深深陷进结实的皮肉里。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正暧昧地抠着他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宣示主权的霸道占有欲,撩拨得他腹肌狠狠抽搐。
视线再往下寸寸挪移,则是那件完全不合身、宽大得过分的白色男士衬衫,将她不着寸缕的曼妙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短得堪堪遮住隐秘部位的下摆,露出的两条象牙白大长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仿佛还在掌心摩擦,晃得他眼晕心慌,双腿发软。
疯狂失控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撞击,沉重得像要冲破肋骨,叫嚣着要把她按在台面上狠狠蹂躏。
多年来刻意维持的克制、冷静与绝对自持,在这一秒被她毫无章法的撩拨瓦解得支离破碎。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允许任何异性以如此赤裸、毫无防备的姿态贴身依偎。
更没有哪个女人,敢无法无天到穿着他的贴身衬衫,明目张胆地霸占他的绝对禁区,甚至在每一个细胞里都打上她淫靡的烙印。
前所未有的陌生悸动犹如滚烫的岩浆席卷四肢百骸,烫得他皮肤发热,冷白的耳根不可抑制地蔓延上一抹可疑的红晕,连血液都在沸腾。
“沈雨薇。”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低沉的嗓音紧绷得变了调,透着极力克制的狼狈与隐秘的渴望。
这既是理智最后的控诉,也是无力的提醒,更是他试图挽尊却毫无威慑力的防御底线。
紧贴着他后背的柔软娇躯轻轻蹭了蹭,饱满的胸乳恶意地在他背脊上刮蹭碾压,像只餍足后故意撒娇发骚的野猫。
沈雨薇将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慵懒与娇憨,吐出的热气全洒在他滚烫的肌肤上。
“怎么?勃起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