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第12章 那根东西太粗太黑了
十二月二十九号,周日。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陆明远接了个电话,律所的同事约下午去打篮球,临江体育馆的室内球场,四个人正好两对两。"下午去打球,两点出发,大概五六点回来。""行,注意别崴脚。"沈清禾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民法典案例汇编,头也没抬。陆明远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去楼上换运动装了。王淑芬从厨房端着一碗蒸蛋出来喂知行,嘴里念叨着:"今天天气还行,下午太阳好,我带知行去小区花园转转,这孩子老闷在屋里不好,得晒晒太阳。""妈,外面冷,给他多穿一件。""我还能不知道?帽子围巾都准备好了。"周姐今天不在。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日是周姐的固定休假,回临江市南边的老家看儿子,一般早上八点走,晚上七八点回来。一楼客厅里只剩沈清禾和陆建国。两点十分,陆明远出了门,车库门升起来又降下去,发动机的声音消失在了小区道路的尽头。两点二十五分,王淑芬推着婴儿车从前门出去了,知行被裹成了一个棉花球,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鼻子尖,王淑芬围着围巾戴着手套,嘴里还在跟沈清禾交代:"蒸蛋还剩半碗在厨房台面上,知行回来要是饿了再喂点,我们走一个小时就回来......"前门关上了。婴儿车轱辘在门外水泥路面上碾过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然后消失了。整栋别墅安静了。沈清禾翻了一页案例汇编,但眼睛没在字上。盯着纸面上的铅字看了三秒,一个字都没读进去。陆建国在书房。从中午吃完饭就在书房里坐着,门虚掩着,偶尔飘出龙井茶的味道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声响。【他在等。】【等明远走,等妈走,等周姐不在,等这栋房子里只剩两个人。】【和圣诞节那晚一样。】"清禾。"书房的方向传来陆建国的声音。慢条斯理的。不大不小。刚好够从书房飘到客厅。"来一趟,谈点事。"沈清禾的手指停在案例汇编的书页上。【谈事。】【上次在这间书房"谈事",法袍上沾了奶渍,到现在还挂在衣柜最里面没敢拿出来。】合上了书。站起来了。灰色休闲裤是宽松的九分裤,裤脚露出一截白色棉袜和一双灰色毛线室内拖鞋,白色高领毛衣是羊绒的,领口翻折到下巴下方,把脖颈和锁骨包裹得严严实实,头发没有扎,散着,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和后背,衬着白色毛衣的底色。没有化妆。素颜的沈清禾比上班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但五官的底子摆在那儿,柳眉凤眼鼻梁高挺,即便不画一笔也是精致冷艳的。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推开了。陆建国坐在书桌后面的转椅上,深蓝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灰色圆领T恤,下面是深色休闲裤,脚上是棕色皮拖鞋,手边放着一杯龙井,茶汤已经泡到了淡绿色,旁边搁着一份报纸,翻到了财经版。看上去确实像在看报喝茶的老人。"门关上。"沈清禾站在门口没动。"谈什么事?""关上门再说。""......"两秒。沈清禾伸手把门关上了。没有锁。"锁上。""不锁。""家里就咱俩,锁不锁有什么区别?""有区别。"沈清禾的声音硬了一截,凤眼盯着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不锁门是谈事,锁门是......""是什么?""......你自己知道。"陆建国笑了。那种慈祥长辈式的、无害的、不露齿的笑。"那就不锁,过来坐。"沈清禾走到书桌旁边,在书桌右侧的红木圈椅上坐下了。腰挺直的,膝盖并拢的,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的,坐姿像在法庭上旁听。"什么事?""也没什么大事。"陆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是想跟你聊聊,过完年明远要不要换个律所?我认识几个人,前几年虽然出了事,但有些老关系还在......""他不会愿意的。""我知道他脾气犟,但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一个月到手六千块......""他的事他自己决定,爸你不用操心。""行行行,不提这个。"陆建国放下茶杯。从转椅上站起来了。绕过书桌,走到了沈清禾坐着的圈椅正前方。距离大概四十公分。沈清禾往圈椅的靠背方向缩了一寸。"你干什么?""站着说话不行?""你坐你那儿说就行了,站这么近......""近怎么了?"陆建国的右手抬起来了。沈清禾的肩膀紧了。但那只手没有碰她。落在了自己的腰带上。金属皮带扣。"咔嗒。"扣针从扣眼里退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像弹了一下指甲。沈清禾的视线被那个声音拉了过去。【他在...】视线落在了陆建国腰间的位置。粗大的手指正在把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深棕色的牛皮腰带被拉开了扣头,松松地挂在裤腰的两侧。然后是裤子的纽扣。"嘣。"金属纽扣从扣眼里弹开了,裤腰的面料往两边分开了一个V字形的口子。然后是拉链。"嗤......"金属拉链齿一颗一颗咬开的声音,从上到下,拉到了底。深色休闲裤的裤裆完全敞开了。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纯棉三角内裤。沈清禾看到了那个轮廓。内裤的裆部被一个巨大的凸起撑得鼓鼓囊囊的,面料绷到了极限,棉质布料上的纹理被拉伸变形,能清晰地辨认出里面那个物体的大致形状。一根从裆部根端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方向的粗壮柱状凸起。已经硬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面料被撑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深色调。"你......"沈清禾的声音卡住了。眼睛盯着那个凸起。没有移开。陆建国的两根拇指勾住了内裤的腰沿。往下扯。内裤的面料从腰部往下滑的过程中,被撑起来的前端首先被面料的弹性压住了一截,弯曲着的粗壮轮廓在布料底下形成了一个弧形的隆起,然后随着内裤继续下滑到了一个临界点,内裤的腰沿滑过了那根东西的根部。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被松开。"啪。"肉棒弹跳出来的时候拍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打出了一声闷响。然后翘在了半空中。沈清禾的眼睛瞪圆了。凤眼的弧度从半闭的慵懒变成了全开的圆睁,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上排门牙的边缘。那根东西就杵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粗。是第一个冲击到视觉的信息。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比陆明远的粗了至少一倍,甚至不止一倍。陆明远的阳具白净纤细,勃起后大概十三四公分,握在手里刚好一圈,表面光滑,颜色和身体皮肤差不多,带着年轻男人的洁净感。眼前这根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通体黑褐色,比陆建国本就粗糙黝黑的皮肤还要深好几个色号,像一根被烟火熏过的老树桩,柱身上布满了怒张的青筋,一条一条的,从根部蜿蜒而上,像攀附在树干上的藤蔓,有的粗如筷子尖,有的细如棉线,纵横交错地覆盖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在勃起充血的状态下鼓胀得几乎要从皮肤里爆出来。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公分。从毛发浓密的根部到龟头顶端的距离,比沈清禾的手掌长度加上手腕还要多出一截。龟头是紫红色的。硕大的、蘑菇帽状的龟头盘踞在柱身的顶端,冠状沟处尤其粗壮,像一道环形的堤坝把龟头和柱身分隔开来,沟壑的深度至少有两到三毫米,颜色在那道沟里更深了,暗红近紫,龟头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纹理,像一颗表皮粗糙的大号蘑菇,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着,是一条纵向的小缝。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和腹部之间形成了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在翘起的状态下轻轻颤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一下,上面的青筋也跟着蠕动。"天哪..."沈清禾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这...怎么这么......"后面的字没说出来。粗?大?黑?吓人?哪个词都行,哪个词都准确,但哪个词都没说出口。目光在那根肉棒上流连着。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回到根部,视线沿着最粗的那条青筋的走向移动了一个来回,然后停在了冠状沟的位置。"嗯?怎么了?"陆建国低头看着坐在圈椅上的儿媳妇。居高临下的角度。沈清禾仰着脸看那根肉棒的样子,凤眼圆睁的、嘴唇微张的、瞳孔里映着粗黑肉柱倒影的样子,让下面的血管又粗涨了一圈。"法官大人没见过这么大的?""......"沈清禾没回话。【明远的...和这个比起来...】【不能比,没法比,根本不是一个...】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被陆建国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吓着了?""......没有。"嘴硬。"那怎么脸红了?""......没红。"更硬了。但脸确实红了。从耳根开始蔓延的潮红色,顺着脖颈往上爬,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和锁骨,但遮不住耳朵,两只耳朵的耳廓红得像煮熟的虾。"握一下试试。"陆建国的声音慢下来了,带着那种惯常的、不急不躁的引导语气。"我不......""来。"一只粗大的手伸下来,握住了沈清禾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手指扣住了手腕,往上提。沈清禾的手臂被带离了大腿表面。抗拒是有的。手腕上有一个轻微的、试图往回缩的力,但那个力很小,像是走个过场。手被拉到了肉棒的正前方。"握上去。""......太...太......""太什么?""......太粗了,握不住......""握不住也先握着。"粗大的手掌覆盖在沈清禾的手背上,把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按在了肉棒的柱身中段。手指碰到肉棒表面的那一瞬间。"嘶......"沈清禾倒吸了一口气。触感。烫的。隔着那层黝黑粗糙的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充血勃起的海绵体把血液的热量聚集在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像一根被烧热的铁管。硬的。海绵体充血后的硬度远超手指的按压力度,五根手指合拢下去的时候,肉棒几乎没有形变,柱身的中段坚硬如木棒,只有表皮的一层薄薄的皮肤有轻微的弹性,底下全是膨胀到极限的硬。跳的。脉搏。肉棒内部的动脉在每一次心跳的时候都输送一波血液进来,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沉重的、缓慢的搏动,传到掌心和指腹上,像握着一颗在跳动的心脏。粗的。手指合不拢。沈清禾的手指不算短,钢琴手,指节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但五根手指环绕肉棒的柱身中段,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公分的距离,根本合不成一个圆。"握不住吧?"陆建国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的手环在自己黝黑的肉棒上,视觉冲击猛烈到了太阳穴突突跳的程度。那个反差。那个操他妈的反差。白瓷一样的手指环在煤炭一样的肉棒上,嫩白和粗黑、纤细和粗壮、精致和狰狞,每一组对比都是极致到了变态的反差。"法官大人的手比爸的鸡巴白多了。""......你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话......""哪种话?""......那种...脏的......""鸡巴是脏话?这是人体器官,法官大人在法学院没学过?""......"沈清禾咬了一下嘴唇。【跟这个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手还握在上面。没有松开。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持续地、不停歇地从那根粗黑的柱身传到掌心。"上下动一动。""......什么?""握着,上下动一动,手别松。""我不...我没有......""没弄过?""......""明远的你也没弄过?""那...那不一样...明远的没这么......"话说了一半截住了。但已经够了。陆建国嘴角翘了一下。【明远的没这么粗,没这么大,没这么黑,这句话她自己说出来了,我都不用问。】"没事,爸教你。"粗大的手掌重新覆盖在了沈清禾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从肉棒的中段往根部滑了下去。滑到根部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浓密粗硬的耻毛和阴囊上方的皮肤,沈清禾的手指缩了一下,陆建国按住了,然后带着她的手从根部往上推。一路推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手指经过柱身上那些怒张的青筋时,指腹能摸到一根一根凸起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蠕动,像摸到了一条条微型的蛇。到了冠状沟。"这儿,用拇指,揉这个沟。"陆建国捏住了沈清禾的拇指,把指腹按在了冠状沟的环形凹陷上。"转着圈揉。"拇指被带着在冠状沟上画了一个圈。指腹碾过了环形凹陷里的每一寸皮肤,那里的皮肤比柱身更薄、更嫩、也更敏感,手指碾过去的时候,肉棒跳了一下。"嗯...就是这样...再揉......"陆建国的声音粗了。喉结滚动了两下。那只覆盖在沈清禾手背上的手松开了。退开了。让她自己来。沈清禾的右手独自握在了那根粗黑的肉棒上。白皙的手指包裹着黝黑的柱身,拇指按在冠状沟的位置,其余四指环绕在柱身的下半圈上。停了两秒。然后动了。拇指在冠状沟上转了一个圈。慢的、试探性的、小幅度的转圈。"嗯...再快点...手也动...上下......"右手开始沿着柱身上下移动了。第一下很生硬。从冠状沟往下推了五公分又拉回来了,速度慢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力度轻得几乎是虚握着的,掌心和肉棒表皮之间隔着一层空气。"握紧点,别怕,又弄不坏。"手指收紧了一圈。掌心完全贴合了柱身的表面。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点。第三下又快了一点。到第五下的时候,某种节奏开始形成了。向下推到根部附近,向上拉到冠状沟下方,拇指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顺便碾一下那道环形凹陷,然后再向下推。一个循环。重复。到了第十几下的时候,动作已经流畅了。【学东西真他妈快,法官的脑子果然不是白长的。】沈清禾没有抬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在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上来回移动。白色的手指和黑色的柱身在每一次上下滑动中形成了一帧一帧的反差画面,像一条白色的丝带缠绕在一根黑色的铁柱上来回游走。"嗯哈...对...就是这个节奏...好...再快一点......"陆建国的呼吸开始粗重了。从鼻腔里呼出的气息打在了沈清禾头顶的发丝上,吹动了几缕散着的黑发。前液出来了。龟头顶端那条纵向的尿道口缝隙里,开始往外冒透明的液体。不是喷出来的。是渗出来的。像泉眼冒水一样,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从尿道口的缝隙里涌出来,堆积在龟头的顶端形成了一颗晶莹的液珠,液珠越积越大,然后承受不住重力,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冠状沟里,和沈清禾的拇指撞上了。指腹碰到了前液的触感。温热的、黏稠的、滑腻的。比唾液稠,比蜂蜜稀,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特殊质地,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咸味。"那是什么......""前面出的水。""...脏不脏......""不脏,比你下面出的那些还干净。""......你闭嘴......"前液越来越多。随着手交速度的加快,龟头不断分泌的前液被手指带动着涂抹在了整根柱身的表面上,原本干燥粗糙的皮肤变得滑腻了起来,手指在肉棒表面滑动的摩擦力减小了,速度自然而然地又快了一截。"咕叽...咕叽...咕叽......"前液在手掌和肉棒之间被搅打出了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手掌划过龟头的时候,堆积在冠状沟里的前液被手指带出一条透明的拉丝,从指缝和龟头之间牵扯着,然后在手掌下移的时候被扯断。沈清禾的手指和手掌已经被前液打湿了。白皙的手指上挂着透明黏液的光泽,在书房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亮。"嗯...舒服...法官大人的手是天生给人撸鸡巴的...啊...再紧点......""......你说话能不能...嗯...正常一点......""爸正常得很,不正常的是你的手太舒服了...嗯...对...就这个力度...好......"陆建国的手伸了下来。但不是伸向自己的肉棒。伸向了沈清禾的衣服。粗大的手指从白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指尖碰到了腰部的皮肤。沈清禾的身体颤了一下。"别...我在弄着呢...你别......""弄你的,不耽误。"手指沿着腰部往上走。经过了肋骨,指腹碰到了哺乳内衣的下缘。今天穿的是裸色的前开扣哺乳内衣。手指在内衣下缘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从下方伸进了罩杯和乳球之间的空隙里。指腹碰到了柔软温热的乳肉。"嗯......"沈清禾的手上顿了一下,肉棒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别停,继续弄。"手又动了。继续上下撸动。陆建国在毛衣底下找到了哺乳内衣的前开扣搭扣。"嗒。"一侧的罩杯翻了下来。"嗒。"另一侧也开了。两只涨满的F杯巨乳从内衣的束缚里弹了出来,但还被白色高领毛衣罩在外面。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毛衣底下晃了两下,乳球的轮廓隔着羊绒面料清晰可辨,两颗乳头的凸起在白色毛衣的正面形成了两个微小的尖点。陆建国的两只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两只裸露的巨乳。十根手指全部陷进了乳肉里。"嗯啊...!轻...轻一点...嗯...涨得很...嗯......"沈清禾的背靠住了圈椅的椅背,上半身微微后仰,但右手还握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撸动的频率没有停。"涨了?今天几点喂的奶?""十...十二点...嗯啊...快两个小时了...嗯...已经涨了...别揉那么用力...嗯哈...会喷出来的......""喷出来正好。"毛衣被从下往上推了。推到了锁骨的位置。高领毛衣的领口卡在了下巴底下,白色的羊绒面料堆积在锁骨上方,露出了胸口以下的全部区域。两只巨乳暴露在了书房的空气里。涨满的、圆润的、白到发光的两只大肉球,乳晕浅粉,乳头挺立,乳孔处已经开始渗奶了,两三颗细小的奶珠在乳头顶端凝着,即将滴落。"大白兔今天也涨得厉害啊......""别...别叫那个...嗯...你到底想...嗯啊......"嘴俯下去了。陆建国弯下腰,嘴张开,含住了右侧乳头。吸。奶水在被含住的瞬间就涌了出来。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乳腺被嘴唇的负压一刺激,泌乳反射立刻启动了,温热甘甜的乳汁从多个乳孔同时涌入口腔,比圣诞夜那次来得更急更猛。"咕嘟......"第一口,满嘴。"嗯哈!...嗯...又...又吸...知行下午还要吃...嗯啊...不...不要同时...嗯♡..."同时。嘴在吸奶,手在揉乳。右乳被嘴含着吸吮,左乳被左手大力攥着揉捏,五根粗大的手指把左侧乳球攥成了变形的扁椭圆,指缝间挤出了一股一股的奶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的关节纹往下淌,淌过手背,滴在了腹部的皮肤上。沈清禾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发抖了。乳头被吸吮的快感从胸口往小腹涌,手掌握着灼热跳动的肉棒所带来的触觉冲击从指尖往手臂传,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信号在大脑里撞在了一起。右手还在动。上下撸动的频率变得不规则了。有时候快三下慢一下,有时候从根部一路推到龟头在冠状沟停了两秒才拉回来,节奏被胸口传来的快感打乱了,变得时快时慢。但整体在加速。前液的分泌量也在增大。从最初的一小颗液珠变成了持续性的渗流,透明的黏液沿着龟头往下淌,流过了柱身,流到了沈清禾的手指之间,整根肉棒表面被前液覆盖得滑腻腻的,手掌在上面滑动几乎没有摩擦力了。"嗯...快了...再快...用力...手再紧一点...对...嗯......"陆建国的嘴从右乳上抬起来,换到了左乳。奶水从刚松开的右侧乳头上滴了出来,顺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淌,淌过了肋骨,淌到了腹部,和左乳被挤出的奶水汇合在了一起,在腹部的皮肤上形成了好几道交叉的乳白色水痕。嘴在吸左乳的同时,右手覆盖上了沈清禾握着肉棒的那只手。粗糙的大手包裹着白皙的小手,小手包裹着粗黑的肉棒。三层嵌套。陆建国的手开始加速了。带着沈清禾的手在肉棒上快速上下撸动,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下推的时候包皮被拉到了根部露出了更多的龟头表面,每一次上提的时候包皮又盖回来覆盖了半个龟头。"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前液被高速撸动搅打出了连续密集的水声,从手指的缝隙里甩出了细小的液体飞沫,溅在了沈清禾的灰色休闲裤大腿上,留下了两三个米粒大小的深色斑点。"嗯哈...快了...快了...嗯...法官大人...爸要射了...嗯...你握紧...别松手...啊......""嗯...嗯哈...好...好快...嗯...手都酸了...嗯...你...你快点...嗯♡...""叫爸。""......什么?""叫一声爸,爸就射。""......我...我一直叫的就是......""不是那个叫法,你知道爸说的是哪种。""......""嗯?""......爸...嗯...爸...♡"声音软到了骨头里。不是"陆叔叔"也不是"爸您好"的那种礼貌性的称呼。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染了情欲的、尾音上扬的那一声"爸"。"操......"陆建国的呼吸猛地急促了。嘴从左乳上松开了。退后了半步。右手从沈清禾的手背上移开了。左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别动,坐着别动。"肉棒的龟头对准了沈清禾胸口的方向。距离大约十五公分。陆建国的左手快速地在柱身上撸了四五下。然后。"嗯......射了......"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不是涌,不是渗。是喷射。带着压力的、有速度的、呈抛物线轨迹的喷射。乳白色的、浓稠的、粘稠度远高于前液的精液从尿道口飞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了沈清禾白色高领毛衣推到锁骨处堆积的那截面料上。"啪"的一声,一团黏糊糊的白色浊液拍在了白色羊绒面料上,白对白,颜色几乎一样但质地完全不同,毛衣面料上的那团浊液更亮、更稠、带着微小的气泡。第二股。力度稍小了一点,但轨迹更低了一些,喷在了沈清禾裸露的右侧乳球的上方,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一条从锁骨下方到乳晕边缘的斜线,像有人拿了一支白色颜料笔在皮肤上画了一道。第三股。更低了。喷在了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浓稠的精液落进了乳沟的凹陷,沿着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流。第四股。力度已经减弱了,从龟头尿道口溢出来的,不是喷射了,是流淌,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的表面缓缓淌下来,挂在了冠状沟上。陆建国喘着粗气,握着肉棒的手又挤了两下,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送,把残余在尿道里的精液挤出了最后几滴。最后几滴从龟头的尖端坠落了下来。落在了沈清禾还停在半空中的右手上。温热的、粘稠的白色液体落在了白皙的手指上,从食指的指节上往指缝里渗。"啊......"沈清禾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和满胸口的白浊。右手的手指、掌心、指缝,全是粘糊糊的液体,有的是先前的透明前液,有的是刚刚射上去的乳白色精液,两种液体混在一起,挂在白皙的手指上形成了黏稠的丝网。胸口的情形更触目。白色毛衣的领口堆积处有一团白浊。右侧乳球的上方有一条精液的斜线,正在慢慢往乳晕的方向淌。乳沟里积着一小洼混着奶水的精液,两种乳白色的液体在乳沟的凹陷里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奶哪些是精。下巴上也有。第二股精液喷在乳球上的时候有一小截溅得偏高了,几滴细小的飞沫溅到了下巴的皮肤上,两三个米粒大小的白色斑点挂在下巴的弧线上。"法官大人接得真好。"陆建国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那种餍足的、得意的、猎人看着猎物的笑。"你...你弄到我衣服上了...这毛衣......""洗洗就好了。""......这是羊绒的...这种东西洗不掉味儿的...怎么洗......""扔洗衣机里多洗两遍。""你说得倒轻巧......"沈清禾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法庭上同时面对原告和被告。嫌弃是有的。眉心皱着,嘴角往下撇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看着手指之间粘稠拉丝的白色液体,鼻翼微微动了一下,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的、雄性荷尔蒙浓度极高的气味。但不只是嫌弃。眼睛没有从那些精液上移开。盯着手指上那些粘稠的白色浊液看了好几秒,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了一下,感受到了那个滑腻的、黏稠的、比前液更浓厚的质地,然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样,猛地把手从面前移开了。"我去洗手。"从圈椅上站了起来。腿有点软。毛衣的下摆放了下来,重新盖住了满是奶渍和精液的胸口,但白色羊绒面料的正面已经斑驳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湿痕和白色污渍透过毛衣的表面隐约可见。"毛衣换了吧,穿这样出去你妈看到了问你怎么说?""......不用你提醒。"沈清禾快步走出了书房。上了楼。进了二楼公共浴室。锁上门。打开水龙头。先洗手。温水冲在手指上,粘稠的精液被水流冲散了,从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糊状物变成了被稀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手指的纹路流进了洗手池的排水口。但那个味道还在。精液的腥膻味,浓烈的、直冲鼻腔的、和奶水的甘甜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体液的气味,沾在了手指的皮肤纹理深处,用了两遍洗手液才淡下去。然后脱毛衣。把白色高领毛衣从头上拉了下来。毛衣的正面一片狼藉。领口附近的那团精液已经渗进了羊绒纤维里,变成了一块半干的白色硬斑。胸口位置有好几道奶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痕,呈不规则的地图状,有的已经开始干了变成了浅黄色的印迹,有的还是湿的泛着水光。整件毛衣散发着一股混合的气味。奶水的甘腥、精液的腥膻、羊绒面料自带的微微的毛味,三种味道纠缠在一起。沈清禾拿着毛衣站在洗手池前面。准备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拿下去放洗衣机。停了一下。毛衣攥在手里,胸口那片沾着精液和奶渍最多的部分朝上。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斑驳的污渍。然后做了一件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做的事。把毛衣上沾着精液最厚的那一块面料凑到了鼻子前面。吸了一口气。腥膻。浓烈。冲鼻。和陆明远的完全不同,陆明远的精液量少味淡,几乎闻不到什么。这个味道是猛的、厚重的、有攻击性的,像是某种大型雄性动物留下的标记。鼻翼张了一下,又吸了半口。然后猛地把毛衣从鼻子前扯开了。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快步走到了一楼洗衣房。打开滚筒洗衣机的盖子。毛衣塞了进去。选了"羊毛/精细织物"模式。加了洗衣液。关上盖子。按了启动键。滚筒开始转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沈清禾站在洗衣机前面,看着圆形玻璃门后面那件白色毛衣在水流和泡沫里翻滚。手指在洗衣机的金属面板上扣了两下。转身上了楼。

章节列表: 共30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