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三号,周一。清晨六点四十五分。闹钟响了。沈清禾伸手按掉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在被窝里躺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大腿内侧有一种黏腻的、干涸后发紧的触感。昨晚的。残留的。穴口有一种微微的肿胀感,不是痛,是被过度使用之后肌肉充血尚未完全消退的那种钝钝的胀。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脚踩上了拖鞋。走进了卧室带的独立卫生间。洗脸,刷牙,用温水冲洗了下体。花洒的温水冲过穴口的时候,冲出了一小股残存在穴道深处的白浊液体,混着透明的水流一起流进了下水道。"......"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多想。关掉花洒。擦干身体。走回卧室。打开衣柜。左边挂着陆明远的衬衫和西装,右边挂着沈清禾的职业装和日常衣物,中间隔板上叠着内衣内裤,最上面的格子里放着几件不常穿的衣服和一个深色的布袋。从右边区域取出了一件白色衬衫、一条黑色包臀裙,从中间隔板拿了一件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和一条白色蕾丝三角内裤,从最下面的抽屉拿了一双肉色连裤丝袜。穿衣。内裤先穿。白色蕾丝三角款,腰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面料是棉质的,裆部有一层加厚的棉衬,贴上了身体之后包裹住了穴口和阴阜的区域。哺乳内衣。白色,前开扣设计,没有钢圈但有侧翼加宽的支撑条,两只罩杯各有一个可以单独翻开的哺乳开口,扣上之后把F杯的巨乳收拢在了两只罩杯里面,乳沟被挤出了一道深深的缝,防溢乳垫,左右各贴了一片圆形的一次性乳垫在罩杯内侧,防止上班途中涨奶溢出打湿衬衫。肉色连裤丝袜。从包装里抽出来,卷成环状套上脚尖,一点一点往上拉,拉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部,丝袜的腰口弹性收紧贴住了小腹,肉色的丝袜面料在腿部皮肤上覆盖了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纱质光泽,白皙的皮肤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略微偏暖的肤色调。白色衬衫。面料有一定厚度,不是那种薄到透内衣的款式,但剪裁合身,穿上之后把腰线和胸部的轮廓都勾勒了出来,F杯的巨乳在衬衫面料下面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扣子在胸口的位置因为乳量太大而微微绷着,扣眼里的线有一种被拉到临界值的紧张感,扣子从最上面的第一颗一直扣到了最下面。黑色包臀裙。高腰款,后拉链,裙长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拉上拉链之后,裙身紧紧地包裹住了臀部和大腿上段的曲线,浑圆挺翘的臀形在黑色面料下面勾勒出了两瓣饱满的弧度,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臀部的摆动微微晃。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台在卧室靠窗的位置,窗帘已经拉开了一半,一月中旬的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透,外面是一种灰蓝色的晨光,混着路灯残余的橙色,两种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梳妆台的镜面上。镜子是椭圆形的台式镜,镜框是白色木质的,镜面大约有半身那么大,坐着的时候可以照到从头顶到腰部的全部。梳头。黑色的长发用梳子通顺了,然后拢到脑后,用一根黑色发圈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侧散落下来,用手指别到了耳后。化妆。粉底液用美妆蛋在脸上拍匀了,遮住了眼下因为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而有些发青的眼圈,眉毛用眉笔描了一下弧度,眼影没有用,只画了一条极细的内眼线,腮红扫了一点点在颧骨的位置,最后是口红,豆沙色,从管里旋出来涂在了嘴唇上,上唇描了唇峰,下唇填满了饱满的弧度,抿了一下嘴让颜色均匀。站起来。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跟高大约七公分,漆皮面料,踩进去之后身高从一米六八变成了一米七五。回到梳妆台前。站着看镜子。镜子里是一个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年轻女人。白色衬衫领口整齐,扣子一颗不少,面料平整没有一道皱纹,黑色包臀裙贴合腰臀的曲线,裙摆齐整,肉色丝袜让两条腿呈现出一种光滑柔和的质感,黑色高跟鞋让整个人的比例拉长了,站姿挺拔端庄,低马尾干练利落,豆沙色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天然的距离感和威严感。镜子里的这个人,是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的沈法官。冷艳。端庄。不可侵犯。【跟昨晚那个在公公身下叫"爸"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不能是同一个人。】手伸向了梳妆台上的手提包,黑色牛皮公文包,里面装着今天的庭审卷宗和法官证。手指刚碰到包带。门开了。没有敲门。门把手转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身位宽的缝,一个穿着深灰色棉质睡袍的宽大身影从门缝里侧身挤了进来。花白的头发。赤脚。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着露出了里面黝黑粗糙的胸口皮肤。眼睛不大但极其有神,在清晨的灰蓝色光线里,瞳孔深处有一种猎食者般的、不加掩饰的饥饿感。陆建国。沈清禾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出现的那个身影。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手指从包带上收了回来。没有转身。视线从镜子里和那双眼睛碰了一下。"...你怎么起这么早。"声音是平的,带着晨起后还有些沙哑的低沉。"嗯...年纪大了觉少...嗯...听到你起来洗澡的声音就醒了。"脚步声从门口移到了身后。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三步。站在了沈清禾的正后方。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衬衫外面的腰部。粗大的手指交叉扣在了小腹前面。下巴搁在了沈清禾的右肩上。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穿着全套职业装的年轻冷艳女人,被一个穿着睡袍的花白头发老男人从背后环腰搂着,两张脸并排出现在椭圆镜的上半部分,一张白皙精致涂着豆沙色口红,一张黝黑粗糙带着深深的法令纹。"这么早就要走?"下巴在肩膀上蹭了一下,粗硬的胡茬隔着衬衫面料刮过了肩头的皮肤。"...九点开庭,要提前到准备。""嗯...让爸再吃一口奶再放你走。""不行。"语气很快,没有犹豫。"我要迟到了,九点开庭,卷宗还要再过一遍。"右手又伸向了包带。肩膀上的手掌收紧了。"嗯...就一口...嗯...五分钟...耽误不了你。""陆建国。"叫了全名。这是沈清禾在家里极少使用的称呼方式,只有在非常认真或者非常不满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平时叫"爸"。"嗯...叫全名了...嗯...生气了?""我没生气,我在说事实,七点了,开车到法院要四十分钟,八点之前必须到,我要换法袍、看笔录、跟书记员对程序。""嗯...那就快一点...嗯...五分钟...""你昨晚没够?"话说出口的瞬间沈清禾自己先顿了一下。这句话太过直白了,直白到几乎像是在跟一个情人抱怨对方太贪心,而不是一个儿媳在拒绝公公的无理要求。但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镜子里的陆建国笑了。低沉的、从胸腔里出来的笑声震动了搁在肩膀上的下巴。"嗯...没够...嗯...法官大人穿成这样...嗯...比昨晚穿那个小睡裙还带劲..."环在腰上的手松开了。两只手掌落在了黑色包臀裙包裹的臀部上。从两侧握住了臀肉。"嗯...这条裙子...嗯...把屁股包得跟两个大白馒头似的...嗯...""...你松手。"没松。两只手从臀部往下移到了裙摆的位置。十根粗大的手指勾住了裙摆的下缘。往上提。黑色面料在大腿表面滑动着往上缩,裙摆从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一路被提到了大腿中段、大腿上段、臀线...沈清禾伸手来挡。"不行...嗯...真的不行...我要迟到了..."手被抓住了。一只粗大的手扣住了沈清禾的右手腕,把手从裙摆上拉开了。另一只手继续提裙。裙摆被整条卷到了腰部的位置,黑色面料在腰上堆成了一圈皱褶,像一条宽大的腰带。裙下面暴露出来了。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下半身。丝袜面料从腰口一直延伸到脚尖,半透明的肉色薄纱贴在皮肤上,能看到丝袜底下白色蕾丝三角内裤的轮廓,蕾丝的花纹透过丝袜面料隐隐约约地浮在了阴阜和臀缝的位置,白色蕾丝在肉色丝袜的底色上格外显眼。臀瓣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比穿裙子的时候更加直观,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薄薄的丝袜面料下面微微颤着,臀缝中间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正好覆盖在那个光滑无毛的穴口位置上。陆建国的右手伸到了丝袜裆部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丝袜正中缝合线旁边的面料。往旁边一拉。丝袜的裆部没有撕破,弹性面料在手指的拉扯下从正中位置被拉开了一个大约三指宽的缝隙,缝隙的两侧面料因为弹性回缩而微微卷边,露出了里面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那一小片区域。手指勾住了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往右侧拨。内裤的裆部面料被从中间拨到了右侧的大腿根内侧,蕾丝的花边从穴口和阴唇的位置滑开了。白虎蜜穴从丝袜的缝隙和内裤的偏移之间暴露了出来。光滑无毛的阴阜弧度,粉嫩小巧的阴唇,阴唇的颜色比昨晚深了一度,从浅粉色变成了带着一丝红的粉,是昨夜被反复抽插之后充血尚未完全消退的残余,穴口微微有些红,不是伤,是摩擦后的充血,像嘴唇被亲肿了一样的那种泛红。阴蒂没有外露,缩在了包皮里面。穴口是干的,或者说,没有像昨晚那样明显地湿着,但也不是完全干燥,刚才洗过澡,穴口附近的黏膜有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润滑。"嗯...昨晚吃多了的小嘴...嗯...今天还有点红...""...别看了..."声音变了。跟刚才理直气壮地列时间表的语气完全不同了。变软了。变低了。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的微颤。镜子里能看到沈清禾的耳根泛红了。豆沙色嘴唇微微抿着,下唇咬了一下。睡袍腰带被解开了。棉质面料从身体两侧滑开。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了。粗黑狰狞的肉棒从睡袍的两片前襟之间竖直地翘着,龟头紫红,柱身上青筋盘旋,表面干燥但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颗前液的液珠。早晨的勃起比昨夜更加粗硬,柱身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凸出得更加明显,最粗的那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一条黑色的蚯蚓趴在柱身的正面。龟头对准了丝袜缝隙间暴露出来的白虎穴口。"嗯...不行...嗯...你听我说...九点开庭...""嗯...五分钟...嗯...快的..."龟头的前端碰到了穴口外侧的嫩肉上。紫红对粉白。粗黑对细嫩。"嗯...!"沈清禾的肩膀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穴口在昨夜被过度使用之后还带着敏感的余韵,龟头碰上去的那一刻,昨夜所有的感觉像闪回一样涌了上来。腰部发力。顶了进去。穴口虽然没有像昨晚那样大量分泌爱液,但洗澡后残留的水分和黏膜自身的润滑加上龟头前端的前液,提供了刚好足够的滑度,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嫩肉被向两侧推开,柱身跟着龟头一起挤了进去。"嗯啊...♡!...嗯...慢点...嗯哈♡...还肿着呢...""嗯...肿着才紧...嗯..."一口气推到了底。整根没入。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嗯哈...♡♡...!"沈清禾的身体往前倾了。双手本能地撑在了梳妆台的台面上。手指压在了粉饼盒和眉笔的旁边。手掌撑着台面,上半身前倾了大约三十度,臀部被迫往后翘起来,这个姿势让穴口的位置刚好方便从后面进出。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微微打了个滑,调整了一下脚步站稳了,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绷直了小腿的线条,大腿内侧微微颤着。镜子。椭圆形的梳妆镜。把面前的一切照了进去。沈清禾看到了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白色衬衫,扣子完整,领口整齐。黑色包臀裙被卷到了腰上,堆成一圈皱褶。肉色丝袜裆部被扯开了一个缝。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了一侧。两瓣白皙浑圆的臀肉之间,粗黑狰狞的肉棒正埋在那个粉嫩无毛的穴口里面。柱身只露出了根部的一小截在穴口外面,黝黑的皮肤和阴唇外侧白皙的皮肤在交接处形成了一条锐利的分界线,粉白色的嫩肉紧紧箍在黑色柱体上,被撑得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身后是一个穿着敞开睡袍的花白头发老男人。两只粗大黝黑的手掐在穿着肉色丝袜的白皙腰侧。"嗯...镜子里看看自己...嗯...法官大人被老公公从后面操着的样子...嗯...好看吗...""...别说了...嗯哈♡...快点弄完...我真的要迟到了...""嗯...急什么...嗯...法官大人一边看着镜子一边被操...嗯...这个画面爸能看一辈子...""嗯...你闭嘴...嗯哈♡...动就动...少说两句..."腰开始动了。后退。肉棒从穴内抽出了大半截,柱身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润滑液涂在了柱体表面,穴口的嫩肉跟着柱身的退出而微微往外翻了一圈。推入。整根到底。"啪。"胯骨撞在了翘起的臀肉上,两瓣臀肉在撞击的冲力下往两侧弹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夹住了肉棒根部。"嗯哈...♡♡...!"沈清禾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闷哼。嘴唇紧紧抿着。不敢张嘴。【隔壁...婆婆可能已经起了...】主卧在走廊的另一头。中间隔着一间公共浴室和婴儿房。不算远。如果叫出声来,在清晨安静的走廊里传播开去,隔了两扇门也能听到模糊的动静。退出。推入。"啪。"退出。推入。"啪。"节奏比昨晚快。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从慢到快的温柔铺垫,是一上来就全速运转的、快节奏的、目的明确的猛干。陆建国说了五分钟,就真的在按五分钟的节奏来。右手掐着沈清禾穿着丝袜的腰侧,手指陷进去在丝袜面料上压出了五个凹坑,拇指恰好扣在了腰窝的位置。腰部像一台打桩机一样高频率地前后运动,每一次退出只退到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肌肉环上,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整个身体重心前移的惯性撞到最深处。"啪啪啪啪啪"连续的、密集的、几乎没有间隔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的卧室里响着。镜子里的画面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抖动。沈清禾的身体在每一下冲撞中往前一顿,撑在梳妆台上的手臂在缓冲冲击力,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在震动中微微移位,粉饼盒往左挪了一公分,口红管往右滚了半圈。巨乳在衬衫里面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F杯的乳肉在哺乳内衣的罩杯里弹跳着,衬衫胸口的面料被从内部顶出了一阵一阵的波浪,扣子承受的拉扯力在每一次晃动中都到达临界值然后回弹。沈清禾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在豆沙色的下唇上压出了一道白色的齿痕。嘴巴不敢张开,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了鼻腔里,从两个鼻孔里发出短促的、一下一下的闷哼。"嗯...嗯...嗯...嗯..."每一声闷哼都跟撞击的节奏同步,像一个被按了静音键的闹钟只能从缝隙里漏出嗡嗡的振动。"嗯...法官大人忍得挺辛苦...嗯...昨晚叫得那么大声...嗯...今天怎么不叫了...嗯...""嗯...♡♡...你婆婆...嗯...可能起了...嗯哈♡...你小声点...嗯...连说话都小声点...""嗯...怕什么...嗯...门关着呢...嗯...让爸把奶吃了...嗯...衬衫解开...""不行...嗯哈♡♡...来不及了...嗯...弄完还要重新扣...""嗯...只解两颗...嗯...掏一只出来就够了..."右手从腰侧伸到了前面。绕过了沈清禾的身体,从侧面摸到了衬衫正面第三颗扣子的位置。粗大的手指不太灵活地抠着扣子。"嗯...自己解...""......"沈清禾咬了一下嘴唇。撑在梳妆台上的右手抬起来,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手指捏住了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解开了。两颗扣子解开之后,衬衫的领口从锁骨的位置往下敞开了一个V字形的开口,露出了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上沿和两只罩杯之间深深的乳沟。粗大的手从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手指勾住了左边罩杯的哺乳开口翻盖。往下一翻。左边的F杯巨乳从罩杯里弹了出来。涨满奶水的乳房从衬衫领口的V字开口处挤出了大半个球体,圆润饱满的乳肉在领口边缘鼓出来一大块,乳头粉嫩挺立,贴在乳头上的一次性防溢乳垫被翻罩杯的动作蹭掉了,掉在了衬衫里面卡在了腰带的位置。乳头的乳孔处已经有奶水在渗了。涨了一夜的乳腺管在被翻开罩杯解除压迫的那一刻就开始自动泌乳,乳白色的液体从三四个乳孔同时渗出来,汇成了两三条细流,沿着乳头的弧面往下淌,淌过了乳晕的边缘,淌上了乳房下方的衬衫面料,在白色面料上洇出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水渍。陆建国的上半身从右侧扭过来,嘴巴越过沈清禾的右肩,低头含住了从领口挤出来的那只巨乳的乳头。姿势有些别扭,因为是从后面操的站姿,要含到前面的乳头需要上半身从侧面大幅度弯过来,下巴几乎贴在了沈清禾的锁骨上,嘴唇从侧方向含住了乳头和小半圈乳晕。但含住了。"啧...啧..."用力吸。奶水在口腔的负压下从乳头涌出来,温热的、甘甜的乳汁充盈了嘴腔,喉结滚动着吞咽了第一口。下面的腰没有停。一边从后面高频率抽插,一边从侧面低头吸奶。上下同时进行。"嗯啊...♡♡♡...嗯...不要一边操一边吸...嗯哈♡♡...昨晚说过了...嗯♡...受不了...嗯哈♡♡♡..."闷哼压不住了。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声音从压在鼻腔里的闷哼变成了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声的、带着颤音的低吟。"嗯...嗯哈...♡♡...轻点吸...嗯...奶...奶阵来了...嗯哈♡♡...会喷...嗯..."奶阵。哺乳期女性的泌乳反射,当乳头受到吸吮刺激达到一定强度时,催产素大量分泌,乳腺管内的奶水会从缓慢渗出变成喷射式的涌出。乳头在嘴唇里猛地一胀。奶水的流速从缓慢的渗出突然变成了一股一股的喷射。"呲..."一声细微的喷射声从嘴唇和乳头的贴合缝隙里传出来。嘴里一下子灌满了奶水,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右边乳头,因为同侧的泌乳反射被触发了,也开始同步喷奶。奶水从右边乳头的乳孔里喷出了两三条细细的白色水线,穿过了衬衫领口的V字开口,喷在了面前的梳妆镜上。"滴答。"乳白色的奶珠打在了镜面上。一颗,两颗,三颗。打在镜子中央偏下的位置,恰好是镜子里沈清禾胸口的映射区域。奶水在光滑的镜面上没有被吸收,凝成了几颗圆润的白色液珠,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地沿着镜面往下滑,留下了几条细细的、乳白色的液体轨迹。镜子里的画面变成了一种近乎超现实的构图:一个穿着白衬衫黑包臀裙的职业女性,裙子被卷到腰上,一只巨乳从领口掏出来被一个花白头发的老男人含在嘴里吸着,另一只巨乳的乳头在对着镜子喷奶,镜面上挂着缓缓滑落的乳白色奶珠,而这个女人的下半身正被那个老男人从后面用一根粗黑的肉棒高速抽插着。沈清禾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眼睛半阖着。眉头微微蹙起。嘴巴微张,下唇被牙齿咬出了深深的齿痕又松开了,一缕唾液从嘴角滑了下来。脸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额角有汗珠从发际线冒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不是法官的脸。不是妻子的脸。不是儿媳的脸。是一个正在被公公操着、一只奶子被含在嘴里吸奶、另一只奶子在喷奶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面色潮红的...二十八岁的女人的脸。【...不能看...】闭上了眼睛。"嗯...睁开...嗯...看着镜子...嗯...""嗯哈♡♡...不看...嗯...不想看...嗯♡♡...""嗯...看看法官大人被爸操的样子...嗯...穿着上班的衣服被老公公从后面干着...嗯...好不好看...嗯...""嗯哈♡♡♡...你闭嘴...嗯...求你少说两句...嗯♡♡...""嗯...穴里面又开始出水了...嗯...刚才还有点干...嗯...现在全是水...嗯...法官大人的骚穴一操就来水...嗯..."穴腔内壁在高频率抽插的持续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从最初的微润变成了明显的湿滑,肉棒进出的阻力大幅减小,抽插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咕叽...咕叽...咕叽..."穴口吞吐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七点钟的卧室里交织成了一种淫靡的、不该属于这个时间点的声响。左手从腰侧移到了前方,手指摸到了阴蒂的位置。拇指指腹按上了充血挺立的阴蒂。一边从后面猛力抽插,一边用拇指快速碾压小豆子。"嗯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哈♡♡♡...我会...嗯♡♡...会叫出来...嗯哈♡♡♡...""嗯...叫出来也没事...嗯...叫给爸听...""嗯哈♡♡♡...不行...嗯...你婆婆...嗯啊♡♡♡...真的会听到...嗯哈♡♡♡...""嗯...那就忍着...嗯...穴里面绞得好紧...嗯...小骚法官快到了吧...嗯...""嗯啊♡♡♡♡...嗯哈♡♡♡...快了...嗯...嗯♡♡♡...不要停...嗯哈♡♡♡♡..."腰部的撞击频率到了最高档。粗黑的肉棒在白皙的臀瓣之间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两瓣臀肉都被冲力拍得往两侧弹开再夹回来,丝袜裆部被扯开的那个缝隙在反复冲撞中被拉得更大了,能看到穴口被粗黑肉棒撑开的粉嫩嫩肉在柱身退出时翻出一小圈、推入时又被顶回去的反复过程。爱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被搅打成了白色泡沫,一小团一小团地堆在穴口外沿和被拨到一侧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上,内裤的蕾丝面料吸收了一部分液体,变成了半透明的湿润状态。"嗯啊♡♡♡♡♡...到了...嗯...到了...嗯哈♡♡♡♡..."沈清禾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穴壁收缩。一波一波的有节律的绞紧。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咔哒"地打了一下滑,身体往前倾了一些,撑在梳妆台上的手臂弯曲了,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台面上,脸侧过来贴在了一瓶乳液和一盒粉饼之间。嘴巴张开了。一声高潮的呻吟正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右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嗯嗯嗯嗯嗯...♡♡♡♡♡♡..."所有的声音被捂在了手掌和嘴巴之间,闷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鼻腔嗡鸣。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肉里。穴壁的痉挛性收缩把肉棒绞得死紧。陆建国也到了。"嗯...!"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深深地顶入,整根肉棒钉在了最深处没有再抽动。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在穴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第一股,打在了子宫口的黏膜上,灼热的液体在穴壁深处扩散开来。第二股,更多了,穴道里的空间被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填充着。第三股。穴内的温度在精液灌入之后又升高了一截。沈清禾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浓稠的、一波一波的液体打在穴壁最深处的触感,和昨晚的感觉一样,甚至因为是站立姿势而感觉更明显,精液在重力的方向上有一种往下坠的重量感。肉棒在穴内跳动了几下。然后开始变软。退了出来。"啵。"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吸吮声。穴口在肉棒离开之后合不拢,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红肿的嫩肉外翻着,穴口的开口处可以看到里面有白浊色的液体在涌动。一股混合液从穴口涌了出来。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掺杂着透明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来,第一滴挂在了穴口下沿的嫩肉上,拉长了一条粘稠的白色丝线然后滴落了,落在了丝袜裆部被扯开的缝隙边缘的面料上。后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淌到了丝袜面料的位置,被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吸收了一部分,在丝袜内侧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渍,从裆部位置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中段。沈清禾撑着梳妆台站直了身体。大腿有些发软。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踩了两下才站稳。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心跳还很快,但呼吸在逐渐平稳。"...出去。"声音沙哑。但语气很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命令式的简洁。"嗯...这么快就赶爸走?""出去,我要收拾,七点十五了。"陆建国系上了睡袍的腰带。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画面。满意。裙子卷在腰上,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了哺乳内衣的边缘,左边巨乳还掏在领口外面没有收回去,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全是唾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丝袜裆部扯着一个缝,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穴口泛红微张,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一片扩散中的深色湿渍。镜子上还挂着三四条乳白色的奶珠滑落的痕迹。"嗯...法官大人...嗯...上班开庭的时候别老想着爸的鸡巴...嗯...容易走神...""...滚。"一个字。陆建国笑着转身走了。门被轻轻地带上了。卧室里只剩下沈清禾一个人。和镜子上的奶渍。和丝袜上的精渍。和穴口里还在往外渗的残留液体。站了三秒。开始收拾。先把左边的巨乳塞回哺乳内衣的罩杯里,翻回哺乳开口的翻盖,从化妆包里拿出备用的一次性防溢乳垫贴上,确认乳头被遮盖住了没有外露。扣好衬衫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扣子没有少,面料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块奶水打湿的半透明渍,面积不大,被扣好的衬衫领口遮住了大部分,只要不刻意低头看就看不到。把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归位。内裤已经湿透了。蕾丝面料吸饱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裆部棉衬变成了深色的湿润状态,贴回穴口位置的时候冰凉黏腻的触感让沈清禾的眉头皱了一下。丝袜裆部的缝隙拉回正位。弹性面料恢复了大部分的形状但没有完全回弹,在被扯开的位置留下了一小道比周围面料薄一些的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丝袜大腿内侧的那片深色湿渍没法处理,精液还在穴口里往外渗,不断地被丝袜面料吸收,湿渍的面积在缓慢扩大。放下裙子。黑色包臀裙从腰上的褶皱堆里展开来,顺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垂落回了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用手掌把裙面上的皱纹抚平了大部分,有两三道细小的折痕压不平了,但不太明显。最后。镜子。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把镜面上的奶渍擦掉了。乳白色的液体被纸巾抹开了一些又被擦干净了,镜面恢复了干净。面巾纸团成一团塞进了梳妆台旁边的小垃圾桶里。站到镜子前面。最后检查一遍。白色衬衫整齐。扣子完好。黑色包臀裙到位。裙面基本平整。低马尾还在。妆容...口红蹭掉了一半,嘴唇的颜色变得不太均匀。拿起口红管补了一遍。豆沙色重新覆盖了嘴唇的全部面积,上唇的唇峰线条分明,下唇饱满光泽。镜子里的这个人,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只是...丝袜里面是湿的。内裤是湿的。穴口里还塞着公公的精液正在往外渗。但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拿起手提包。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廊安静的。主卧的门关着。婴儿房的门虚掩着。没有人。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和皮肤之间的那层湿润就跟着动一下,穴口里残留的精液在行走的震动下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从穴口渗到内裤的裆部,再从内裤渗到丝袜面料上。走到楼梯口。下楼。高跟鞋从二楼的木质楼梯一阶一阶地踩下去,每一步"嗒"的声音都很清脆很有节奏。一楼。厨房的方向有油烟味飘出来,夹杂着煎蛋的滋滋声和粥在锅里咕嘟的声音。餐桌旁边。王淑芬坐在餐桌的一头。短发烫卷,穿着一件紫红色碎花棉家居外套,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小咸菜,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可能是新闻也可能是微信朋友圈。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起了头。"清禾,吃早饭了没?"沈清禾在餐桌旁边停了一秒。微笑。标准的、温和的、得体的儿媳对婆婆的微笑。"吃过了妈,我先走了,今天九点有庭。""哎,吃什么了?别不吃饭光喝水啊,你还喂着奶呢,不吃东西奶水跟不上的。""喝了杯牛奶,吃了两片面包。"没吃。撒了谎。嘴里最后进去的东西是陆建国的舌头。"哦行吧...那路上慢点啊,今天降温了,外面挺冷的。""知道了妈。""对了,你公公今天说要去趟以前的工地看看,可能中午不回来吃饭,我就不做他那份了。""嗯,好的。"脚步没停。从餐桌旁边走过的时候和王淑芬保持了大约一米五的距离,没有靠太近。【不能靠太近...身上有没有味道...闻不闻得到...】走到玄关。弯腰换了一双黑色平底的驾驶鞋,高跟鞋塞进了包里带着到法院再换。推开大门。一月中旬的清晨空气扑面而来,温度大约零下两三度,干冷的空气灌进了鼻腔,肺里的浊气被置换了一半。走到车库。按了车钥匙的解锁键。"嘀嘀。"白色的沃尔沃XC60闪了两下大灯。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坐下的那一刻,大腿并拢压在了座椅上,穴口里残留的精液被坐姿的挤压又推出了一小股,从穴口渗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再从内裤裆部渗到了丝袜面料上。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渍又扩大了一点。关上车门。启动发动机。暖风打开了。车内温度在缓慢上升。没有马上挂挡出发。沈清禾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动。后视镜里映着自己的脸。妆容完好。表情冷静。眼神清明。是沈法官。后视镜照不到裙子下面。照不到丝袜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渍。照不到湿透的内裤裆部。照不到穴口里还在源源不断渗出来的、公公射在子宫口上的精液。从手提包的侧袋里摸出了一片卫生护垫。独立包装的。平时在包里备着应付涨奶偶尔溢到裤子上的情况。撕开了包装。把裙摆稍微提了一下,把护垫从丝袜外面贴在了内裤裆部的外侧位置。严格来说贴的位置不太对,应该贴在内裤里面才能直接吸收,但现在穿着丝袜和内裤两层,没法在车里重新脱裤子贴,只能从最外面隔着丝袜面料先垫上,多一层吸收总比没有强。放下裙摆。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挂挡。松手刹。白色的沃尔沃XC60从别墅车库里倒出来,转向,驶上了锦澜山庄小区内部的道路。七点二十八分。开出小区大门。汇入了城市东郊通往市区的主干道。七点五十分。到达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地下停车场。刷了门禁卡,车子驶入了法院专用停车区。找到了固定车位。熄了火。拔了钥匙。坐了十五秒。从包里换出了黑色高跟鞋。弯腰换鞋的动作让大腿又挤压了一下穴口,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被挤了出来,被护垫和内裤和丝袜三层材质阻截住了,没有继续往下淌。打开车门。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嗒。"鞋跟落在了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拉平了裙子。挺直了腰背。扬起了下巴。推开了通往法院大楼的那扇灰色钢制防火门。走廊。安检口。电梯。三楼。民事审判庭的办公区域。沈清禾从自己办公室的衣帽柜里取出了挂在里面的黑色法袍。黑色法官制服,立领,前开拉链,面料挺括厚实,袍身长至小腿中段,左胸口位置绣着金色的法徽。拉链从下往上拉到了领口的位置。法袍覆盖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全部。覆盖了衬衫胸口那小块被奶水打湿的半透明渍。覆盖了裙面上两三道没压平的折痕。覆盖了一切不应该出现在法院里的痕迹。镜子里是一个穿着黑色法袍的年轻女法官,面容冷峻,柳眉凤眼,鼻梁高挺,豆沙色嘴唇微抿,表情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和不可冒犯的威严。法袍之下。丝袜大腿内侧的湿渍还在。内裤裆部还在持续吸收着从穴口缓缓渗出的精液残留。护垫的表面已经湿了一小片。八点四十五分。书记员敲门。"沈法官,原被告双方代理人都到了,可以准备开庭了。""好的,五分钟后进法庭。"八点五十五分。法庭。审判台。沈清禾坐在了审判长的位置上。法袍的立领端端正正地竖在脖子两侧。法徽在胸口闪着金色的光。面前是案卷、笔录、法槌。原告席和被告席上坐着双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旁听席上有三四个人。法庭内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着审判长宣布开庭。沈清禾的目光从原告席扫到被告席,扫到书记员席,扫到旁听区。表情冰冷。眼神锐利。是临江中院出了名的"冰山法官"。没有人知道这个冰山法官的丝袜裆部是湿的。没有人知道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吸饱了精液。没有人知道那个粉嫩的白虎蜜穴里面,公公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地往外渗。右手拿起了法槌。举起。落下。"咚。"清脆的一声。"现在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