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五号,周三。中午十二点零八分。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三楼民事审判庭办公区。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大部分法官和书记员都去了一楼食堂或者外出吃午饭,偶尔有一两个人端着不锈钢保温饭盒从走廊尽头经过,脚步声在磨砂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电梯门开了。陆建国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今天没穿居家的棉质睡袍和羊毛开衫了,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深蓝色的立领薄棉夹克,里面套了件灰色圆领毛衣,深色休闲裤,一双干净的黑色皮鞋,花白头发梳得整齐服帖,下巴上的胡茬也刮干净了,看起来就是一个来给晚辈送饭的体面长辈。右手提着一个保温袋。方方正正的,拉链拉得整齐,里面装着两个不锈钢保温饭盒,是早上让周姐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加一碗紫菜蛋花汤,热气透过保温袋的缝隙散出来带着肉香。左手插在裤兜里,拇指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十一点五十分发的微信:清禾,爸中午顺路给你带了饭,到大厅了。回复很快:在三楼办公室,上来吧。没有拒绝。没有说不用了。没有说我去食堂吃就行。走廊右转到底倒数第二间,门上挂着一块白底蓝字的亚克力门牌:民事审判第三庭沈清禾。门虚掩着。陆建国用空着的左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进来。"里面的声音简洁利落。推门。进去。法官办公室不大,大约十五平方米,但布置得整洁严谨,一张深色胡桃木的大办公桌横在靠窗的位置,桌面上摆着一台黑色的联想台式电脑显示器、一个黑色笔筒、一摞用牛皮纸封面装订好的案卷、一盏银灰色台灯、一个方形的玻璃压纸器、一个装着半杯水的不锈钢保温杯,桌面擦得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案卷摞得整整齐齐边缘对齐。办公桌的正后方墙壁上,一面圆形的国徽挂在正中央。金色的五角星、天安门、齿轮和麦穗,在日光灯管的白光照射下闪着沉稳的金属光泽,从上方俯视着这间办公室里的一切。国徽下方的墙面上还挂着一块法院颁发的年度优秀员额法官的铜质牌匾,日期是2024年度。办公桌的左侧靠墙有一个铁灰色的衣帽柜,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一件备用的黑色法袍,桌子右侧有一把黑色皮质的高背转椅,办公桌对面放着两把给来访者坐的木质靠背椅。窗户朝南,百叶窗帘拉下了大半,外面二月份冷冽的阳光从百叶的缝隙间切入一道一道的光线,照在地面的灰色地砖上形成了规律的明暗条纹。沈清禾站在办公桌和衣帽柜之间。穿着法袍。黑色的法袍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上方,前襟拉链拉到了胸口的位置,衣领翻成V字型,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立领和第一颗纽扣,法袍的面料是挺括的涤纶混纺,垂感很好,把整个身体的轮廓罩在了宽大的黑色布料里,只有腰部因为束了一根细细的黑色腰带而微微收窄,勉强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胸口的位置因为F杯巨乳的体量而把法袍的前襟撑得向前鼓出了一大块。法袍下面穿的是全套职业装,白色衬衫扎进了黑色高腰西裤里,西裤的面料是有微弹性的混纺毛料,裤线笔直,裤腰的侧面有一条隐形拉链,肉色连裤丝袜,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七厘米,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垂在法袍的后领外面,淡妆,豆沙色口红,柳眉微微拧着,像是上午的庭审还没完全从脑子里退出去。"上午的案子审到十一点半才休庭,下午一点半还要继续。"说这话的时候沈清禾的眼神扫了一眼门口,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经过。"嗯...辛苦了...嗯...先把饭吃了再说。"陆建国把保温袋放在了办公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了两个保温饭盒,揭开盖子的瞬间排骨和蒸米饭的热气在办公室里升腾起来。"嗯...周姐做的...嗯...红烧排骨,你爱吃的...嗯..."沈清禾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转动了门把手上方的那个小旋钮。"咔嗒。"锁了。回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陆建国绕到了办公桌的后面,在那张黑色皮质高背转椅上坐下了。"...你坐那干嘛,那是我的位子。""嗯...让爸坐坐法官的椅子...嗯..."陆建国往椅背上一靠,转椅的靠背承受了壮实身体的重量微微向后倾了倾,两只手搭在扶手上,花白头发的脑袋靠在高背的皮质垫上,姿态悠闲得像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嗯...法官大人...嗯...罪犯给你带了饭...嗯...你打算怎么审判爸?""...别闹,起来,先吃饭。""嗯...不急...嗯...先审完了再吃...嗯...法官大人不是说下午一点半才开庭吗...嗯...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这是法院,不是家里。""嗯...爸知道...嗯...正因为是法院...嗯...才更想在这里..."眼睛不大,但极其有神。笑着的时候嘴角上扬,看起来确实像个慈祥的长辈。但那双眼底的阴鸷光在百叶窗投进来的条纹光影里一闪一闪的,像是蛰伏在水面下等待猎物靠近的鳄鱼。"...你疯了,外面有同事。""嗯...午休呢...嗯...都去食堂了...嗯...门也锁了...嗯...""...万一有人敲门呢?""嗯...那就不开...嗯...在里面吃饭嘛...嗯...不让人打扰很正常吧...嗯...""...陆建国。"又叫全名了。叫全名的时候语气冷,带着法庭上训斥当事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但上一次在浴缸里叫全名也没能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嗯...法官大人生气了?嗯...爸就坐一下...嗯...摸摸这个椅子...嗯...咱家法官大人每天坐在这上面判案子...嗯...爸坐着想想就觉得...嗯...骄傲。"最后那个词用得很妙。骄傲。一个公公对儿媳事业的骄傲。一个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词。但从陆建国嘴里说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别的味道。沈清禾站在办公桌的前方,没有动。保温饭盒的热气在冷白色的日光灯管下面升成了一缕一缕的白雾。排骨的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你到底想干什么,说清楚。""嗯...法官大人过来...嗯...到爸面前来。""...不过去。""嗯...那爸过去?""...你别动,你坐那别动。"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一米八长、零点八米宽的办公桌。桌面上摊着那些案卷、保温饭盒、台灯和显示器。陆建国坐在桌子后面的转椅上。沈清禾站在桌子前面。"嗯...清禾...嗯...上午那个案子审得累不累?""...跟你没关系。""嗯...爸看你嘴角都绷着呢...嗯...肩膀也僵着...嗯...上午一定坐了很久吧...嗯...让爸给你揉揉肩?""...不用。""嗯...过来嘛...嗯...就揉揉肩...嗯..."沈清禾站在原地看着坐在自己椅子上的陆建国。法袍的前襟拉链反射着一小点日光灯的白光。三秒。五秒。高跟鞋在地砖上"嗒嗒嗒"响了三声。绕过了办公桌的边角。走到了桌子后面。走到了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面前。"嗯...这不就过来了嘛...嗯...""...你说揉肩就揉肩,别的不许碰。""嗯...好好好...嗯...转过去...嗯...背对着爸..."沈清禾转过了身。法袍的背面面对着陆建国。低马尾从法袍的后领外面垂下来搭在了两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两只粗大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隔着法袍的厚实面料按在了沈清禾的肩膀上方。拇指按进了肩胛骨内侧的肌肉里。"嗯...这一块硬邦邦的...嗯...坐了一上午坐僵了是不是...嗯...""...嗯,上午那个案子双方当事人都不好对付,原告被告各有两个律师,吵了一上午。""嗯...法官不好当...嗯...比爸当年做生意还累...嗯..."手掌在肩膀上揉了几下。然后往下移了。从肩膀沿着法袍的背面往下,经过了肩胛骨的位置,经过了后腰的位置。"...你手往哪摸。""嗯...后腰也揉揉...嗯...坐久了腰也酸吧...嗯..."手掌继续往下。到了腰带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法袍的背面从腰带以下垂得很直,宽大的面料把臀部的轮廓完全遮住了,手掌隔着法袍的布料摸到了臀部的弧度。"...说了别的不许碰。"声音里的冷硬开始有了裂缝。"嗯...清禾...嗯...在你自己的法庭里...嗯...穿着法袍...嗯...让爸操一次...嗯...""...你真的疯了。""嗯...爸从进这个门开始就硬了...嗯...看到你穿着法袍站在国徽下面的样子...嗯...硬得快炸了...嗯...""...这是法院。""嗯...爸知道...嗯...正因为是法院爸才想...嗯...法官大人穿着法袍在审判桌上被老公公操的样子...嗯...爸光想想就...嗯..."手掌从法袍的外面移到了法袍的下摆。法袍的下摆垂到了脚踝上方大约十五公分的位置,手掌从下摆的边缘伸入了法袍里面,碰到了里面黑色西裤包裹着的小腿。沿着西裤的裤腿往上摸。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大腿后侧。摸到了臀部。隔着一层西裤面料和一层丝袜,手掌贴在了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嗯...好翘...嗯...西裤把屁股绷得圆圆的...嗯...""嗯...陆建国...嗯...""嗯...叫爸。""...不叫。""嗯...不叫就不叫...嗯...但你也没推开爸的手...嗯..."没有推。没有走开。站在原地,法袍底下的臀部被一只粗大的手掌隔着西裤揉捏着,低马尾的发尾在后颈微微地颤了一下。"嗯...趴到桌上去...嗯...""......""嗯...清禾...嗯...趴到你的审判桌上去...嗯..."那张办公桌。那张她每天坐在后面审案子、签判决书、阅读案卷的桌子。沈清禾低下头看了一眼桌面。桌面上那叠摊开的民事判决书底稿,案号是(2025)临民初字第0217号,当事人姓名那一栏的黑色宋体字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辨。保温饭盒被陆建国挪到了桌子的最角落。桌面中间的位置空出来了。"嗯...快...嗯...午休时间不多...嗯..."沈清禾往前迈了半步。法袍的前襟碰到了桌沿。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掌按在了桌面上。上半身慢慢往前俯。胸口先碰到了桌面的边缘,F杯的巨乳被桌沿挤压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趴伏了下去,前胸压在了桌面上,脸侧过来贴在了那份民事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左脸颊压在了判决书第三页"本院认为"那段文字的正上方,右手的手指碰到了笔筒的底座。法袍的前襟在趴伏的姿势下从身体两侧垂落到了桌面上,像一条黑色的幕布铺在桌面上,法袍的后摆从腰部往下垂着,把臀部和大腿遮得严严实实。陆建国从转椅上站了起来。站到了趴在桌上的沈清禾的正后方。两只手抓住了法袍的后摆。把那层宽大厚实的黑色面料从脚踝的位置往上掀。一寸一寸地往上掀。露出了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露出了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露出了膝盖窝。露出了大腿后侧,肉色丝袜把白皙的大腿肉裹得紧紧的,丝袜的纤维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肉色光泽,透过丝袜能隐约看到皮肤底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露出了臀部。黑色西裤把两瓣浑圆的臀肉紧紧地包裹着,面料在臀缝的位置微微内陷,勾勒出了一条从腰到大腿根的弧线。法袍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折叠着堆在了后腰的位置,像是在腰部绑了一团黑色的布料。"嗯...先脱裤子还是先撕丝袜...嗯...""...先脱裤子...嗯...丝袜别撕,下午还要穿。"上次梳妆台那回丝袜裆部被拉开了缝但没撕破,事后拉回去还能凑合穿,但如果真撕了口子那就没法再穿了。"嗯...行...嗯...法官大人说了算。"手指摸到了黑色西裤腰侧的隐形拉链。拉链头被捏住了,往下拉。"嗤"的一声细微的金属齿合声。拉链从腰部一路拉到了胯骨的位置,西裤的腰口松开了,腰部的暗扣也被解开了,失去了束缚的西裤从腰部往下滑。手掌从两侧把西裤往下推。裤腰从腰部被推到了臀部的最宽处,然后被用力扯过了臀肉最丰满的弧度,裤腰滑过臀部的时候布料和臀肉之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啪"的弹性声响。西裤被褪到了膝弯的位置就停了。没有完全脱下来,堆在了两只膝盖的后面,黑色的裤管在膝弯处折成了一团皱褶。西裤底下,肉色连裤丝袜从腰部一直包到脚尖,丝袜的腰口弹性带箍在腰部的位置,把整个臀部和大腿和小腿全部裹在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肉色尼龙纤维里面,丝袜裆部是加厚的棉质裆片,颜色比其他位置略深一点。丝袜底下还有一层。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腰口是细细的蕾丝花边,裆部是加厚的棉质衬垫,透过肉色丝袜的半透明面料能隐约看到白色内裤的轮廓。"嗯...一层套一层的...嗯...法官大人穿得真严实...嗯..."右手的手指伸进了丝袜的腰口弹性带里面。把丝袜的腰口从腰部往下拽。丝袜的弹性很好,被拉扯的时候纤维发出了细微的"咝咝"声,从腰部往下拉过了臀部的弧面,臀肉从肉色的尼龙包裹中一寸一寸地挣脱出来露出了白皙细腻的真实肤色,和刚才隔着丝袜看的那种半透明的朦胧感完全不同,裸露的臀肉白得近乎反光。丝袜被拉到了臀部下方大腿根的位置就停了。只露出臀部。然后是内裤。手指勾住了白色蕾丝花边的腰口。往下拽。内裤的棉质裆部在离开阴部的时候有一丝极淡的粘连感,裆部的棉垫上有一小片濡湿的水渍,颜色比白色的棉布深了一个色度,是透明的。已经湿了。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段跟丝袜堆在了一起。臀部完全裸露了。两瓣浑圆挺翘的白皙臀肉在法袍堆叠的后腰和丝袜内裤堆叠的大腿中段之间完整地暴露了出来,臀缝深深的一条线从尾椎骨一路延伸到了会阴,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弹性十足,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点,臀缝底部可以看到会阴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地带。粉嫩的阴唇小巧地合拢着,嫩肉的颜色是浅粉色的,和臀部白皙的皮肤颜色差了两个色号,阴缝的缝隙里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泛着光,从阴唇的下端一直延伸到了阴蒂的位置。"嗯...没摸就湿了...嗯...法官大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嗯...从爸坐到你椅子上的时候?还是从你锁门的时候?""...你少废话...嗯♡...要做就快做...嗯...午休时间不多。""嗯...法官大人催爸快点...嗯...行...嗯..."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拉链拉下的声音。裤腰松开之后那根硬了很久的粗黑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柱身在办公室冷白色的日光灯管下面显得更加黝黑粗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充血胀得圆鼓鼓的,冠状沟的轮廓清晰,马眼上挂着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右手握住了柱身中段。左手掰开了两瓣白皙的臀肉。粉嫩的穴口在臀肉被掰开之后完全暴露了,穴口微微张着,嫩肉因为充血和淫液的润滑而泛着粉红色的水光,阴道口的肌肉环在被冷空气碰到之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龟头对准了穴口。"嗯...法官大人...嗯...趴好了...嗯...爸要进去了。""嗯♡...嗯..."顶胯。龟头从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挤入了穴口。"噗嗤。"一声湿滑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向两侧被推开包裹在了紫红色龟头的冠状沟上,粗黑的柱身和粉白的阴唇在接触的边缘形成了一圈极其鲜明的颜色分界线。继续往里推。"嗯哈~~~♡♡♡...嗯...进来了...嗯♡♡..."穴壁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平撑开,内壁的黏膜紧紧地贴在了肉棒表面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都被穴壁内侧的嫩肉精确地感知到,像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在吮吸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龟头推过了穴腔前段。推过了中段的G点区域,冠状沟的前缘在那片颗粒状的敏感黏膜上狠狠地刮了一下。"嗯啊...♡♡♡...那里...嗯哈♡♡...碰到了...嗯♡♡..."沈清禾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紧了,指甲刮过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继续推。龟头到达了最深处。撞在了宫颈口的黏膜上。"嗯哈...♡♡♡♡...到底了...嗯♡♡..."整根没入。粗黑狰狞的肉棒从穴口到宫颈口的全部长度都埋在了白嫩的穴腔里面,穴口外沿的粉嫩嫩肉紧紧地箍在了肉棒根部最粗的那一截上,阴唇的边缘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从外面能看到嫩肉底下毛细血管充血的暗红色纹路。陆建国的胯骨贴在了两瓣白皙的臀肉上。耻骨上方的黑色毛发扎在了臀缝的光滑皮肤上,形成了一片黑色和白色交错的粗粝触感。"嗯...全进去了...嗯...法官大人的审判桌上...嗯...爸的鸡巴插在法官大人的骚穴里...嗯...这种判决爸可太喜欢了...嗯...""嗯♡♡...你闭嘴...嗯...别说了...嗯♡♡..."脸颊贴在判决书底稿上,嘴唇就在纸面的边缘,呼出来的热气在纸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退出。龟头退到了穴口的位置,冠状沟卡在肌肉环上。穴壁因为肉棒退出的瞬间负压而产生了一种被抽空的轻微吮吸感,粉嫩的穴口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箍成了一个紧紧的O型。推入。猛地一顶胯。整根重新撞入到底。"啪。"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的,肉感的,带着皮肤和皮肤之间冲击气垫被压缩又弹回的弹性声响。两瓣白皙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被胯骨的力量压成了一个扁平的凹陷,然后在胯骨退回的一瞬间弹回了浑圆的弧度,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荡开了一圈肉波。"嗯哈...♡♡♡♡...嗯啊♡♡♡...好猛...嗯♡♡...""嗯...法官大人在法庭上判了那么多人...嗯...今天轮到法官大人自己被审了...嗯...""嗯♡♡...你...嗯哈♡♡♡...你不要说这种话...嗯♡♡...""嗯...爸的小骚法官...嗯...穿着法袍被爸操...嗯...感觉怎么样...嗯?""啪。"又一下。退出到冠状沟卡穴口的位置,然后猛力全根撞入到底。"啪啪啪啪啪。"节奏起来了。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退出到浅处再全根撞入到深处的猛力冲刺,每一下撞入的力量都让沈清禾趴在桌面上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了半寸,然后被陆建国扣在腰上的手掌拉回来,再撞,再滑,再拉回来,桌面上的判决书底稿被她的身体来回磨蹭着,纸张的边角翘起来又被压平。"啪啪啪啪啪啪啪。"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了。法袍的后摆堆在腰部,前襟压在身体底下铺在桌面上,宽大的法袍在每一次撞击中从后腰的位置向两侧晃动着,黑色的布料像是被风吹动的旗帜一样在腰部以上来回甩动。臀肉在不间断的猛烈撞击下已经从白皙变成了浅粉色,被胯骨反复拍打的那片皮肤表面微微发红发烫,每一下撞击都在红印上叠加新的力量,臀浪从撞击点荡开的肉波一直传到了大腿根部。穴口在快速的进出中开始翻红了。粉嫩的阴唇在被粗黑肉棒反复摩擦后充血肿胀,嫩肉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艳红色,阴唇的边缘被肉棒柱身的粗糙表面和青筋的凸起磨得微微外翻,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时候都会把一小圈穴口内壁的嫩肉带出来翻在外面,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又被龟头推回去。白浆开始飞溅了。穴壁分泌的大量透明淫水被肉棒的快速进出打成了泡沫状的白色液体,稠密的白沫在穴口的嫩肉和肉棒根部的黑色皮肤之间翻涌着,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团白色的泡沫挂在柱身上,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又被捅回穴腔里面搅成了更加稠密的白浆,穴口外沿的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渣,从穴口沿着会阴的皮肤流向了阴蒂的方向。"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穴口吞吐的水声在安静的法官办公室里回荡着,和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在这个庄严场所里完全不应该出现的淫靡声响。左手。陆建国的左手从按在腰上的位置移到了沈清禾的后脑勺。手掌按住了后脑勺扎着低马尾的位置。五根粗大的手指散开按在了头顶和后脑之间的头发上,把沈清禾的头按在了桌面上。脸颊被更用力地压在了判决书底稿上。"嗯...不许抬头...嗯...趴好...嗯...""嗯唔...♡♡♡♡...嗯哈♡♡♡...你按着我头干嘛...嗯♡♡...""嗯...让法官大人好好看看桌上那份判决书...嗯...以后每次签字的时候...嗯...都会想到今天趴在上面被爸操的样子...嗯...""嗯哈♡♡♡♡...你...嗯♡♡...你变态...嗯哈~~♡♡♡♡..."嘴唇贴在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呼出来的热气和压不住的细碎呻吟打在了纸面上,纸面上凝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嘴唇上残留的豆沙色口红在纸面边缘蹭出了一小道浅浅的唇印。"嗯哈...♡♡♡...嗯啊...♡♡♡♡...好深...嗯♡♡...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了...嗯哈♡♡♡♡...""嗯...法官大人的小骚穴...嗯...夹得爸的鸡巴快被绞断了...嗯...判案子的时候这么冷...嗯...穴里面这么热...嗯...一个法官的逼里面怎么能这么骚...嗯...""嗯♡♡♡...你不要...嗯哈♡♡♡...不要一直叫法官...嗯♡♡♡...求你了...嗯哈♡♡♡..."声音变了。从冷硬变得软糯了。不自觉的,被操到身体开始说实话的那种软糯。右手从腰上移开了。从法袍的前襟伸了进去。法袍里面是白色衬衫,右手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衬衫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是巨乳隆起的最高点。手指扯开了衬衫的纽扣。不是解开的,是扯开的。"嘣。"一颗纽扣被扯脱了线弹在了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键盘旁边。"...我衬衫的扣子...嗯♡♡...""嗯...回头给你缝上...嗯...""...上次也说缝...嗯哈♡♡♡...到现在也没缝...嗯♡♡..."衬衫的前襟从那颗缺失的纽扣位置敞开了一个口子。手指从那个口子伸了进去。碰到了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的罩杯表面。内衣的罩杯很大,F杯的承托面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了乳房的下缘,无钢圈的设计让罩杯柔软贴身,手指隔着内衣的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乳房的饱满和胀实。前开扣。手指摸到了两只罩杯之间的那个塑料卡扣。"啪嗒。"卡扣弹开了。两只罩杯向两侧弹开,被哺乳内衣紧紧束缚着的F杯巨乳从罩杯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乳肉的弹性在失去支撑的瞬间让两只肉球往下坠了一寸然后在胸壁的弹力中晃了两下。罩杯里面贴着的两片一次性防溢乳垫掉了出来,圆形的棉质乳垫从衬衫的缝隙里飞了出去,一片落在了桌面上、一片落在了地板上,乳垫中间那个圆形的吸水区域上有一小团被奶水浸透了的湿渍。巨乳。手掌从衬衫的缝隙里伸进去整个覆盖在了裸露的乳肉上面。粗糙的手掌贴在了白皙细腻的乳房皮肤表面,五根手指张开了根本握不住整个F杯的体量,指缝之间鼓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腻腻的乳肉,掌心按在了乳头的位置,乳头粉嫩挺立被手掌心的粗糙纹路碾了一下。用力揉。"嗯啊...♡♡♡♡♡...奶子...嗯哈♡♡♡...你轻一点...嗯♡♡♡...涨着呢...嗯哈♡♡♡♡...""嗯...涨了才好...嗯...爸最爱吃涨满的大奶子...嗯...先给爸挤出来...嗯..."手掌揉捏的力度加大了。粗大的手指在衬衫和法袍的层层遮盖下面用力地抓握着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乳房的根部往乳头的方向挤压,像是在挤压一个灌满了液体的大号水球,乳腺管里涨满的奶水在挤压的力量下从乳头的乳孔里涌了出来。奶水。温热的、乳白色的、甘甜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喷射而出。因为身体是趴伏在桌面上的姿势,乳房被压在了身体和桌面之间,乳头朝下对着桌面的方向,从乳孔里喷出的奶水直接喷在了桌面上。"嗒嗒嗒嗒。"奶水落在桌面上的声音。细细的乳白色水线从乳头喷出来打在了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溅开成了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白色液点,然后汇聚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从桌面上那份判决书底稿的纸张边缘渗了过去,纸张的边角被奶水浸湿了一小块,白色的A4纸上洇出了一团半透明的湿渍。"嗯哈♡♡♡♡♡...奶在喷...嗯♡♡♡...都喷在桌上了...嗯哈♡♡♡♡...""嗯...法官大人的审判桌上全是奶水...嗯...以后下面那些律师和当事人要是知道这张桌子上面泼过法官大人的奶...嗯...还沾过法官大人被操出来的淫水...嗯...嗯...""嗯♡♡♡...你闭嘴...嗯哈♡♡♡♡...不要说了...嗯♡♡♡♡..."咬住了嘴唇。但咬不住。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溢出来,变成了细碎的、破碎的、带着颤音的哼声,和嘴唇贴在判决书纸面上呼出来的热气混在一起,把纸面打湿了更大的一片。口水。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嘴唇的左侧角溢出来淌到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和纸上打印的黑色宋体字混在了一起,一滴唾液正好落在了"判决如下"四个字的冒号后面,墨迹被唾液浸润后微微晕开了边缘。"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身后的撞击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了。陆建国左手按着后脑勺,右手从法袍前襟里面揉捏着巨乳挤奶,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猛力撞击着面前这两瓣被操得发红发烫的白皙臀肉,每一下撞入都是全根的深度,龟头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在宫颈口的黏膜上才满意。法袍的下摆在剧烈的撞击中来回甩动着,黑色的布料从后腰的堆叠处向两侧飘荡,像两片沉重的翅膀在每一次撞击的惯性中扇动。国徽。就在沈清禾面前的墙壁上。她趴在桌面上被按着头、脸颊微微转向左侧的角度,半阖着的眼睛恰好能看到正前方墙壁上那面圆形的金色国徽。五角星。天安门。齿轮和麦穗。庄严地、沉默地、不动声色地俯视着审判桌上正在发生的一切。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国徽的金色光泽和日光灯管的冷白色光混在一起,在沈清禾被操到半阖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金色光晕。【...国徽在看着...】【...你在国徽下面被公公操...】穴壁猛地绞紧了一下。不是高潮。是那个念头本身带来的一阵猛烈的、无法控制的、令人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穴内收缩。"嗯...法官大人突然夹紧了...嗯...在看什么呢...嗯..."陆建国也注意到了沈清禾的视线方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墙上的国徽。"嗯...在看国徽啊...嗯...法官大人在国徽底下被爸操...嗯...穴还夹得更紧了...嗯...这是什么意思...嗯...是更兴奋了吗...嗯...""嗯哈♡♡♡♡...闭嘴...嗯♡♡♡...我没有...嗯哈♡♡♡♡...""嗯...你没有...嗯...可是你的骚穴在说有...嗯...绞得爸的鸡巴动不了了...嗯...""嗯♡♡♡♡♡...你不要再说了...嗯哈♡♡♡♡...求你...嗯♡♡♡♡...""嗯...法官大人说求...嗯...法官大人也会求人的...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最后一轮冲刺。速度和力量都到了这个姿势的极限。每一下撞击都让桌面上的保温饭盒和笔筒和压纸器微微颤动了一下,显示器的屏幕在桌面的震动中轻微地晃了晃,键盘上那颗弹过来的衬衫纽扣被震得滚到了桌面的边缘。沈清禾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面的远端边缘,指节发白,整个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滑动着,法袍和衬衫在身体底下揉成了一团皱褶,巨乳被挤压在身体和桌面之间随着每一下撞击的冲力向前推再向后弹,乳肉在桌面上碾压着发出了细微的皮肤和木质桌面摩擦的声音,奶水在每一次挤压中从乳头持续地渗出来淌在桌面上形成了越来越大的一滩乳白色水渍。"嗯啊——♡♡♡♡♡♡...嗯♡♡♡♡...要到了...嗯哈♡♡♡♡♡...不行了...嗯♡♡♡♡...要...嗯哈——♡♡♡♡♡♡..."穴壁开始痉挛了。从穴口到穴腔最深处的整段内壁同时收缩绞紧,一波一波地有节律地蠕动着,把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箍得死死的。"嗯...♡!"沈清禾的身体在桌面上弓起来了,肩胛骨在法袍底下撑起了两个尖锐的角,后脑勺被按住了没法向后仰所以整个背部弓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起来把肉棒吞得更深了半寸,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不停地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嗒嗒嗒"地轻轻敲了几下。陆建国也撑不住了。穴壁痉挛性的绞紧把龟头吸得死死的,加上在这间法官办公室里、这张审判桌上、这件法袍底下操这个冷艳女法官的精神刺激叠加在一起,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沿着尿道一路冲到了龟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地抵在宫颈口上。"嗯...射了...嗯..."精液喷射。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打在了宫颈口的黏膜上,灼热的液体在穴腔最深处的狭小空间里扩散开来,和穴壁痉挛挤出来的大量爱液混合在了一起。第二股。第三股。穴腔已经被精液和爱液灌满了,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根部的贴合缝隙里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混合液从充血红肿外翻的穴口嫩肉上淌了下来,沿着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表面流到了阴蒂的位置,一部分滴落在了丝袜的大腿内侧面上形成了一小团深色的湿渍,另一部分继续往下淌,从大腿的弧面上滴到了地砖上。"嗒。"一滴浊白色的液体落在了法官办公室的灰色地砖上。陆建国的手从后脑勺上松开了。按在腰上的手也松开了。肉棒从穴腔里慢慢往外退。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一瞬间,穴口失去了支撑物的堵塞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精液和爱液混合的乳白色黏稠液体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会阴的皮肤和阴唇的缝隙往下流淌,粉嫩的穴口嫩肉在肉棒退出后仍然充血红肿着外翻着,像是一朵被暴力揉开了花瓣的粉色花蕊,从穴口内壁深处到阴唇外缘全部覆盖着一层白浊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精液一股一股地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经过了丝袜卷到大腿中段的那个堆叠处,淌进了丝袜面料的折叠缝隙里。更多的液体滴到了地板上。"嗒...嗒...嗒..."灰色地砖上多了好几滴浊白色的液渍。沈清禾趴在桌面上没有动。脸还贴在判决书底稿上。纸面上被口水和呼出来的水汽打湿了好大一片。"本院认为"后面那段论述的墨迹晕开了边缘。"判决如下"的冒号后面那滴口水渍已经渗透了纸张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半透明水印。桌面上还有一大滩奶水。乳白色的液体从被挤压过的巨乳底下淌出来汇聚在桌面上,和判决书底稿的纸张边缘接触的地方浸湿了两三公分的宽度。喘息平复了一分钟。沈清禾撑着桌面慢慢站直了身体。法袍皱巴巴地从堆在后腰的位置滑落回了正常的垂感,遮住了裸露的臀部和退到大腿中段的丝袜和内裤。转过身。看了一眼桌面。再看了一眼地板。嘴唇抿了一下。弯腰从桌上的笔筒旁边抽了几张纸巾。跪了下去。膝盖跪在了灰色地砖上,法袍的下摆在地上铺开了一圈,高跟鞋的鞋跟翘在身后。穿着法袍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用纸巾擦拭地砖上那几滴从自己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一滴一滴地擦。纸巾按在液渍上的时候乳白色的液体被棉纤维吸收了,地砖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陆建国站在旁边,裤子的拉链已经拉上了,皮带也扣好了,看着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法官儿媳。沈清禾擦完了地板上的液渍,又站起来擦桌面上的奶水。纸巾把乳白色的奶渍抹开又擦掉,深色胡桃木的桌面上留下了一片擦拭过的水痕,在日光灯下面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那份被口水和奶水打湿了的判决书底稿被轻轻地拿起来,湿掉的那几页纸已经皱了,沈清禾看了一眼,放到了桌面的角落里,等着晾干了之后重新打印。衬衫的纽扣从键盘旁边捡回来了,攥在手心里。防溢乳垫从桌面和地板上各捡回了一片,丢进了桌旁的小垃圾桶里,从抽屉里拿出了新的乳垫贴进了罩杯内侧。内衣的前开扣重新扣上了。衬衫的缺口用上下两颗纽扣勉强拉拢了一些,那颗掉了的扣子揣进了西裤的口袋里。西裤和内裤从大腿中段拉回了腰部,丝袜的腰口也拉了回去,侧面拉链拉好,暗扣扣好。法袍的前襟拉链拉到了胸口。手指顺了顺有些散乱的低马尾。从包里取出了小镜子,看了一眼脸。脸颊还有浅浅的潮红,但已经在消退了。口红蹭掉了一些,从包里取出了那支豆沙色的口红管补了补嘴唇。整个人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只有她自己知道穴里面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了光滑无毛的阴阜上。陆建国看着这个整理过程。从一个趴在审判桌上被操到流口水喷奶水叫出声的浪妇,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变回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冰山法官。这个过程本身就让他无比亢奋。"嗯...饭还热着...嗯...吃吧...嗯...""...没时间了,一点有个案子要看卷,你把饭盒带走,别留在这。""嗯...好。"陆建国把两个保温饭盒重新装回了保温袋里。沈清禾拎着那团用过的纸巾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把纸巾深深地塞进了垃圾桶底部的废纸下面。然后回到了桌面前。弯腰凑近了桌面的那个擦拭过的区域。鼻尖距离桌面不到十公分。闻了一下。有一股很淡的、只有刻意凑近才能闻到的味道。奶腥味。和另一种更隐晦的、更私密的气味混在一起,被擦拭冲淡了很多,但没有完全消失。直起身。看着站在门口准备走的陆建国。"...你把法庭都弄脏了。"不是指责的语气。不是愤怒的语气。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弧度。某种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兴奋。陆建国听到了这句话。眼睛里那股阴鸷的光跳了一下。嘴角上扬了。没有说话。拎着保温袋打开门,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没有人。侧身出去。"嗒嗒嗒。"皮鞋踩在磨砂地面上的声音往电梯方向远去了。门被关上了。沈清禾重新把门锁旋上了。然后在转椅上坐了下来。椅子的皮质坐垫上带着陆建国刚才坐过的体温余热。面前是那张审判桌。桌面干净了。判决书底稿被挪到了角落里,湿掉的几页在慢慢晾干着。电脑显示器上还亮着下午要开庭的案子的电子卷宗。国徽在正前方的墙壁上方。安静地。金色地。不动声色地。沈清禾打开了下午庭审的案卷。开始看。下午一点二十五分。法槌在手边。一点半。书记员敲门进来了。"沈法官,下午的案子双方都到了,在法庭等着了。""嗯,我知道了,五分钟后入庭。"起身。拿起法槌。穿过走廊走进了民事审判第三庭。审判台上的那张桌子和办公室里的是同一张吗?不是,审判台的桌子更大、更长、上面盖着深色的台布,法槌座摆在台面的正中央偏右,审判长的铭牌立在面前。坐下。双方当事人和律师在各自的位置上。旁听席上坐了五六个人。国徽挂在审判台后方的墙壁上。这面国徽比办公室里的大三倍,从穹顶灯的光线下投射出庄严的金色光芒。沈清禾环视了法庭一圈。法槌举起。法槌落下。"啪。""现在开庭。"声音冷静、清晰、权威。和四十分钟前趴在办公桌上被操到从牙缝里泄出甜腻呻吟的那个声音,没有任何一个分子的重叠。庭审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整个过程沈清禾的表现一如既往地专业严谨,对双方提出的证据进行了细致的质证,对争议焦点的归纳精准到位,合议庭的其他两位法官对她的主持没有任何异议。但在下午三点十五分宣布休庭合议的时候,沈清禾从审判台上站起来,低头整理桌面上散落的笔录和证据材料。指尖碰到了桌面的台布。是不一样的桌子,不一样的台布。但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有一股极其微弱的、似有似无的气味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飘了上来。奶腥味。不是从这张桌面上飘来的。是从办公室那张桌面上残留在鼻腔记忆里的。被这个低头整理桌面的相似动作触发出来的。沈清禾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整理材料。面容平静。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