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五号,周三。深夜十一点四十分。锦澜山庄的夜很安静。城市东郊的这片独栋别墅区在入夜之后几乎没有什么商业照明,路灯间隔很远,只在小区内部的人行步道旁每隔二十米左右竖着一盏暖黄色的矮灯柱,光线柔弱得像是萤火虫的尾光,勉强把步道边的灌木丛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月亮倒是很亮。三月初的月相接近上弦月,不是满月但已经有了大半个弧面的银白色光盘挂在别墅东侧的天空上,月光从薄薄的云层缝隙里洒下来,在小区的草坪、石板路和各家别墅的屋顶上铺了一层冷调的银灰色光泽,空气里有一种初春特有的微凉和潮湿,白天升温蒸发出来的水汽在夜间凝结成了一层极薄的雾气,弥漫在齐腰的高度,把远处的几栋别墅的轮廓都染上了一点朦胧。陆家别墅二楼。次卧的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阳台的落地玻璃推拉门开了一扇。沈清禾站在阳台上。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短款丝质睡裙,吊带的,裙摆到大腿中段的位置,真丝的面料薄而滑,在月光下泛着一种介于金色和银色之间的微妙光泽,领口是V字形的垂坠设计,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V领的交叉线一直开到了胸口以下三指的位置,哺乳期饱满的F杯巨乳在真丝面料下面撑出了两个圆润丰满的弧形,乳沟的阴影从V领的最低点延伸上去消失在两侧的面料遮挡里面。没穿内衣。深夜起来在阳台上吹风,没有刻意去穿,丝质睡裙底下只套了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脚上趿了一双白色的细带高跟拖鞋,大约四公分的跟,在家穿着走路方便的那种。黑色长发没有束起来,散落在肩膀和后背上面,被阳台上轻轻吹过的夜风撩动着几缕发梢。双手搭在二楼阳台的不锈钢栏杆上,月光打在裸露的手臂和锁骨上面,白皙的皮肤在冷调银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陶瓷的质感。【...知行凌晨三点的那顿奶喂完了...睡不着了...明远翻了个身又打呼了...嗯...明天上午九点半还有一个庭审...】夜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小区围墙外面马路上隐约传来的夜间车流声和远处某栋楼里隐约的电视机声响。三月初的临江夜晚温度大约在九度左右,穿着薄丝睡裙站在阳台上其实是有点凉的,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透过没穿内衣的丝质面料隐隐凸起了两个小点。站了大约五分钟了。身后的落地玻璃门那边传来了一声极轻的脚步声。不是从次卧里面来的。是从走廊方向来的。沈清禾没有回头。手指在栏杆上微微收紧了一下。"...睡不着?"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大约两米的距离传来,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走廊另一头的什么人。沈清禾这才偏了一下头。月光照亮了半张侧脸。凤眼的余光扫到了站在阳台入口处的那个人影。深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裤,深蓝色的圆领长袖T恤,赤脚,花白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陆建国。"...喂完奶了,有点清醒,出来吹吹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深夜特有的那种轻柔的气声质感。"...外面凉,穿这么少。"陆建国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阳台的灰色石材地砖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没事,吹一会儿就进去了。""嗯...别着凉了...嗯...哺乳期感冒了不方便吃药...嗯..."说的是关心的话。用的是长辈的语气。但人已经走到了沈清禾身后不到半米的距离了。月光从东边斜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了阳台的地砖上面,一个高大壮实的男性身影叠在了一个纤细修长的女性身影后面,两个影子的头部几乎重合在了一起。沈清禾没有让开。也没有回头。手指在栏杆上松开了。然后又握住了。"...妈睡了吗?""嗯...十点就睡了...嗯...呼噜打得很响...嗯...""...明远呢?""嗯...你比我清楚...嗯...你们卧室的...嗯...""...十点半就睡了,打呼了。""嗯...那就都睡了...嗯..."两个人的对话隔着半米的距离在深夜的阳台上用气声进行着,每一句话的尾音都被夜风轻轻带走了。"嗯...都睡了...嗯..."陆建国的声音从正后方贴上来了。不是半米。是零距离。棉质T恤覆盖的宽厚胸膛贴上了沈清禾的后背。丝质睡裙的面料极薄,几乎等于只隔了一层T恤的布料,身后男人的体温透过两层织物传导过来,和阳台上微凉的夜风形成了一种冷热交替的温差刺激,背部那片刚才起了鸡皮疙瘩的皮肤上的细小颗粒在温热的胸膛贴合下慢慢消退了,但另一种更深层的颤栗从脊椎底端升了上来。两只粗大的手从身后绕到了前面。没有搂腰。直接覆上了两只巨乳。隔着一层薄薄的香槟色真丝面料,十根粗糙的手指陷入了柔软温热的乳肉里面,从下方托住了两只F杯的重量然后缓慢地往上提了一下又松开,让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掌心里弹了一下。"嗯哈..."沈清禾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呼出来的气在夜间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了一小团若有若无的白雾。"...这里是阳台。""嗯...知道...嗯...""...外面的人能看到。""嗯...二楼...嗯...下面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嗯...现在快十二点了...嗯...没人在外面走...嗯...""...万一有人呢。""嗯...万一有人...嗯...那他就看到了一个穿睡裙的少妇站在阳台上吹风...嗯...看不到别的...嗯...月光不够亮...嗯..."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没有停。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隔着真丝面料捏住了右侧乳头的位置,轻轻地揉搓着,乳头在冷空气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了,凸起的形状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清晰可辨,像是两颗小小的圆钮扣顶在了布料上面。左手从乳房的下缘沿着腹部往下滑。掌心贴着真丝面料覆盖的小腹平面往下移动,经过了肚脐的位置,经过了下腹的微微隆起,手指到达了裙摆的下缘。从裙摆底部伸进去了。粗糙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大腿内侧的裸露皮肤,自下而上地滑动着,手指的指腹在大腿内侧嫩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触感轨迹。滑到了大腿根部。手指碰到了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的边缘。食指勾着内裤的裤边往旁边拨了一下。指腹碰到了那片光滑无毛的皮肤。"嗯..."沈清禾的手指在栏杆上攥紧了。指节发白。"...进去说话也行...嗯...""嗯...进去说什么话...嗯...不如在外面...嗯...月亮这么好看...嗯...""...你疯了。""嗯...上次在停车场你也说我疯了...嗯...""...停车场有车窗挡着,这里什么都没有。""嗯...什么都没有...嗯...就月亮看着...嗯..."沈清禾转过了身。面对着陆建国了。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沈清禾的正面投进了阴影里,但仍然能看清楚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的表情。凤眼半眯着。嘴唇微微抿着。没有涂口红的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在夜色中颜色很浅。"...你现在告诉我,阳台上怎么弄。"陆建国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十公分的年轻女人在月光的背光下问出这句话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两只手抓住了沈清禾的腰。"嗯...抱起来。"话说到第三个字,双臂发力了。两只粗大的手从腰侧滑到了臀部下方,十根手指扣住了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往上一托。沈清禾整个人被从地面抬起来了。"嗯...!"身体猛地失去了地面的支撑,下意识地双臂搂住了陆建国的脖子,两条腿也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了深灰色家居裤腰带位置的棉布面料,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住。那双白色的细带高跟拖鞋在这个动作的惯性中从右脚上滑脱了。"啪嗒。"一只拖鞋落在了阳台的石材地砖上面,发出了一声清脆但不大的响动,在深夜的安静里格外清晰。"...嘘...轻点。"沈清禾的声音从陆建国的肩窝方向传来,脸埋在他脖颈和肩膀交界的地方,嘴唇几乎贴着他T恤的领口皮肤。左脚上的那只拖鞋还挂在脚趾上摇摇欲坠,但在双腿夹紧腰部的动作中也维持不住了。"啪嗒"又掉了一只。赤脚了。两只白嫩的赤脚在陆建国的腰后交叉着,脚趾蜷缩着,脚底板因为凉意而微微泛红。陆建国托着沈清禾往前走了两步。沈清禾的后背抵上了阳台栏杆。不锈钢的栏杆冰凉,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抵在了后腰的位置,金属的寒意透过布料渗进了皮肤里面,激得背部肌肉紧缩了一下。栏杆的高度大约到成年人的腰部,在沈清禾被抱起来的这个姿势下刚好卡在了后腰偏下的位置,提供了一个可以倚靠的支撑点,但同时也意味着上半身从栏杆以上的部分是暴露在二楼以上的开阔夜空中的。从阳台栏杆往下看。大约四米五的垂直高度下面是小区的人行步道,步道旁边是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灌木和一盏暖黄色的矮灯柱,灯光照亮了步道上一小段大约三米长的区域,此刻步道上空无一人。再远一点,穿过小区的绿化带和围墙,是小区外围的一条双车道马路,间或有车辆经过的车灯从东向西或者从西向东地划过。"...太高了...如果有人从下面走过抬头看...""嗯...快十二点了...嗯...谁在小区里走...嗯...别想那么多...嗯..."陆建国一只手稳稳地托着沈清禾的臀部,手指陷在臀肉里面,另一只手从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中间伸下去,摸到了自己家居裤的裤腰。棉质家居裤没有拉链也没有扣子,松紧腰带往下一拽就行。裤腰被拽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没穿内裤。粗黑的肉棒从松紧裤腰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柱体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灼烫的温度,青筋暴突的柱体表面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暗沉的紫红色光泽,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来了,膨胀的冠状沟轮廓分明,马眼处有一滴亮晶晶的前液在月光下折射着微弱的银白色光点。另一只手从沈清禾的臀部下面往中间探。香槟色睡裙的裙摆在两个人身体紧贴的姿势中已经自然地被挤到了腰间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团皱巴巴的丝绸围在腰腹部,下半身除了那条白色棉质三角内裤之外完全暴露在了夜晚的空气中。手指勾住了白色内裤的裆部。往左边拨。棉质的三角布片从那片光滑无毛的三角区域上被拨开了,白色的内裤没有脱下来,只是被手指拨到了左侧大腿根部和腹股沟的交界处,窄窄的布条卡在了那里。月光从沈清禾的背后照过来,从栏杆上方斜射下来的银白色光线刚好照到了两个人身体交合处的那个位置。白虎蜜穴在月光下暴露了出来。光滑无毛的耻骨皮肤在银白色的月光照射下白得像刚下过雪的平原,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紧闭着,缝隙细如发丝,阴唇的表面在冷空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泛着一层浅浅的粉红色光泽,从闭合的缝隙中间已经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了,在月光下闪着银色的微光。"嗯...月亮底下...嗯...白虎穴都在发光...嗯...法官大人的骚穴这么白这么嫩...嗯...对着月亮也不害臊...嗯...""...闭嘴...你声音小一点..."沈清禾的嘴唇贴在陆建国的肩窝位置,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搂着脖子的双臂收紧了一些。"嗯...行...嗯...那我不说话了...嗯...用下面的嘴说话...嗯..."粗黑的肉棒在那只空出来的手的引导下调整了角度,龟头从下方往上顶,抵上了那两片粉嫩阴唇之间的缝隙。暗紫红色的龟头和粉白色的阴唇在月光的照射下形成了鲜明的肤色分界线,像是一截烧焦的粗木桩顶在了一块抛光过的白色大理石的裂缝上面。龟头往上挤。两片小巧的阴唇被撑开了。穴口的嫩肉在粗大的龟头挤压下被迫张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入口,粉红色的嫩肉包裹在黝黑的龟头外围,像是一个粉色的橡皮圈被撑到了极限。"嗯...你...嗯...慢一点...这个姿势...嗯...好深...嗯..."沈清禾的身体在悬空状态下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支撑点,后背靠着栏杆,双腿缠着腰,双臂搂着脖子,全身的重量被陆建国托着臀部的那只手和她自己缠绕在腰间的双腿分担着。这意味着。当肉棒从下方往上插入的时候,沈清禾的体重会顺着重力的方向往下压。往那根从下方顶上来的粗大肉棒上压。身体的重量加上肉棒向上顶入的力量。双向的贯穿力。龟头破开了穴口的紧箍,柱体沿着阴道前庭的甬道往里推进,内壁的嫩肉褶皱被粗大的柱体一层一层地撑平,阴道壁被迫扩张到了日常性交都很少达到的直径,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像是被烙铁压过一样紧紧贴合在柱体的每一道青筋和每一寸粗糙的皮肤纹理上面。然后重力开始发挥作用了。沈清禾的体重通过髋部和臀部往下压。肉棒在重力的辅助下一寸一寸地没入得更深了。比平躺的时候深。比后入的时候深。比骑乘的时候更深。因为重力和肉棒是同一个方向的。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到的深度,抵在了阴道最深处宫颈口下方那片极其敏感的穹窿处,整根粗黑的柱体全部没入了那个白嫩无毛的嫩穴里面,柱体根部的花白耻毛紧紧贴合在了光滑的耻骨皮肤上面,穴口那圈粉嫩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箍在了肉棒最粗的根部位置。"嗯啊...!嗯哈...好...好深...嗯...从来没有...嗯...这么深过...嗯哈...♡..."沈清禾的脸从肩窝里抬起来了。不是主动抬的。是被从下方顶到最深处的那一下冲击力逼得仰起了头。凤眼半翻着,嘴巴微微张开,一口气从喉咙里呛出来变成了一声细碎的闷哼,月光从斜上方打在了仰起的脸上,照亮了白皙面颊上那层正在扩散的潮红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嗯...重力加持...嗯...整个人坐在爸的鸡巴上面...嗯...穴底都被顶到了吧...嗯...""...嗯哈...别...别动了...嗯...让我适应一下...嗯...太涨了...♡...""嗯...适应什么...嗯...你穴里面咬得那么紧...嗯...自己不想适应...嗯...想直接吃...嗯..."陆建国没给适应的时间。托着臀部的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发力了。不是腰胯的冲刺。是手臂的力量。粗大的手掌扣着臀肉把沈清禾的整个身体往上提了十公分,肉棒从穴内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手一松,身体在重力的牵引下直直地往下落。肉棒从龟头的位置被身体的重量往深处砸入。整根贯穿。"啪!"耻骨相撞的声音在深夜的阳台上响了一下。"嗯啊...!嗯...♡♡..."沈清禾的两条腿在他腰间猛地绞紧了,赤脚的脚趾蜷曲到了极限,搂着脖子的双臂也死死地收紧了,指甲隔着T恤的布料掐进了陆建国的后背肌肉里面。然后是第二下。往上提。松手。往下落。贯穿。"啪!""嗯哈——...嗯...嗯啊...♡..."第三下。"啪!""嗯哈...啊...好猛...嗯...整个人...嗯...都在...嗯哈...在你的...嗯...♡♡..."这个动作开始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节奏了。上提,松手,下落,贯穿。上提,松手,下落,贯穿。每一次下落都是沈清禾五十多公斤的体重加上陆建国双臂松开时的反弹力叠加在一起,驱动着那片白嫩无毛的嫩穴从龟头的位置整根吞到柱体的根部,插入的深度和冲击力远超任何平面体位能够达到的极限,每一次龟头撞击到宫颈口下方穹窿处的那一瞬间,沈清禾的整个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一下,搂着脖子的手臂会猛地收紧一下然后再松开。穴口的白沫开始翻涌了。粉嫩的阴唇在高频的全行程吞吐中被摩擦得充血红肿,从最初的浅粉色变成了明显的浅红色,嫩肉在每次肉棒退出时跟着外翻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内壁褶皱,在肉棒下一次插入时又被粗暴地推回阴道深处,这种反复的翻出和推入在穴口堆积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物质,是爱液和前液被搅打而成的细密白沫,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银色光泽。"嗯...你听...嗯...穴口的声音...嗯...咕叽咕叽的...嗯...整个小区都安静...嗯...就你的骚穴在叫...嗯..."确实很响。深夜阳台上没有任何背景噪音来遮盖,穴口吞吐粗大肉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那种湿滑的、黏稠的、带着气泡被挤压和破裂声响的交合水声从两个人身体连接的部位传出来,飘散在微凉的夜风中。"...嗯哈...小声一点...嗯...声音太大了...嗯...啊...♡...""嗯...我小声...嗯...你穴里面的水小声...嗯...你让它别叫...嗯..."陆建国的嘴在说话的间隙凑到了沈清禾的胸口。香槟色丝质睡裙的V领在抱起的姿势下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坠了,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肩头滑到了上臂的位置,V领的交叉线几乎已经滑到了乳房下缘的高度,两只F杯的巨乳大半截都从领口里暴露了出来,只有乳头以下的部分还被一层薄薄的真丝面料遮挡着。陆建国侧过头,嘴巴凑到了右侧巨乳的位置。用嘴唇叼住了那层真丝面料的边缘,往下一扯。"嘶啦。"丝质面料从乳房的弧面上滑脱了。右侧巨乳完全弹了出来,圆润饱满的白色乳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近乎发光的银白色光泽,乳房的弧面因为被内侧的手臂挤压而稍微变形了一些,显得更加丰满和集中,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挺立着,乳晕上的小颗粒微微隆起,乳头的顶端渗出了好几颗白色的小液珠,在月光的照射下像是乳头上镶嵌了几颗微小的银色珍珠。"嗯...大白兔出来了...嗯...奶珠子都出来了...嗯...月光底下的奶子比灯底下的还好看...嗯..."张嘴。含住了。嘴唇包裹住了整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和周围一圈浅玫瑰色的乳晕,舌尖在口腔内部贴上了乳头的顶端,沿着泌乳孔的边缘施加着有节奏的按压,两腮同时往里收缩形成了一个密封的负压吸吮环。奶水被吸出来了。乳腺导管内积蓄的温热乳汁在负压的抽吸下从泌乳孔涌入了口腔,甘甜微温的乳白色液体铺满了舌面,带着人体乳汁特有的那种清甜和脂肪香气,不同于任何其他食物的味道,像是把蜜水和牛奶按照一个微妙的比例混合后再加热到体温的温度。"嗯...嗯...嗯..."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嗯哈...嗯...别吸了...嗯...知行明天...嗯哈...还要吃的...嗯...啊...♡...""嗯...够吃...嗯...你是奶牛...嗯...怎么吸都有...嗯..."嘴巴含着乳头说话的声音含混不清,唾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体从嘴唇和乳头的密封不完全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乳房的下弧面往下淌,流到了两个人身体紧贴的腹部之间。左手腾出来了。从沈清禾的臀部下面松开了一只手,改为只用右手和栏杆的倚靠支撑着她的体重,左手抓住了还被丝质面料遮盖着的左侧巨乳,五根手指从乳房的外侧握住了整只乳球,用力往乳头的方向挤压。奶水从左侧的乳头喷出来了。不是渗出来。是喷出来的。因为挤压的力度比单纯的吸吮更大更直接,乳腺导管里的乳汁在巨大的外部压力下从泌乳孔高速喷射了出来,好几道细细的乳白色液柱从粉嫩的乳头射向了夜空中。月光从侧面照过来。那几道细细的乳白色液柱在银白色的月光照射下变得清晰可见了,像是几条极细的白色丝线从乳头射出后在空中画出了一段优美的抛物线弧度,在最高点的位置因为失去动能而开始分散成了更小的液滴,零星地溅落在了陆建国的深蓝色T恤肩膀位置和脖颈侧面。"嗯...操...嗯...喷到脸上了...嗯...月光底下喷奶...嗯...这画面...嗯..."几滴奶水溅在了陆建国的右侧脸颊和下巴上,乳白色的液滴在粗糙黝黑的面部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是有人往一块黑色砂岩上甩了几滴白色乳胶漆。沈清禾低头看到了这一幕。月光照着陆建国抬起来的脸,脸颊上有自己的奶水,嘴巴还含着自己的另一只乳头,嘴角渗出了混合着唾液和奶水的白色液体,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着自己,眼底有一种像火苗在风中摇晃的阴鸷光芒。【...嗯...他脸上全是我的奶...嗯...】这个念头不知道为什么让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按到了更深的一个挡位上面。阴道内壁不自觉地猛烈收缩了一下,穴肉箍紧了体内那根粗黑的肉棒然后又松开了,这一次收缩引发了一波从穴内深处往外扩散的酥麻电流感。"嗯...穴突然咬紧了...嗯...看到奶喷爸脸上就兴奋了?嗯...""...没有...嗯哈...是你...嗯...顶得太深了...嗯...♡...""嗯...是吗...嗯...那再深一点...嗯..."抱起式的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手臂上提松手下落的自由落体模式了。变成了陆建国主动用腰胯往上顶的冲刺模式。右手托稳臀部作为支点,腰胯的力量从下往上发力,每一次挺腰都把粗黑的肉棒从穴口的位置整根往上捅到最深处,沈清禾的身体在每次冲击的惯性下被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落回来坐实在肉棒上面,两种力量交替叠加形成了一种密集的、从里到外的全方位刺激。"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深夜的阳台上清脆地回荡着。两个人身体紧贴着在栏杆边上做着剧烈的运动,栏杆在沈清禾后腰的倚靠和每次冲击的反作用力下轻微地"嘎吱嘎吱"响着,不锈钢的金属栏杆虽然坚固但在规律性的冲击下还是产生了可以感知的轻微震动。这时候。远处的马路上有一辆车经过了。车灯从小区围墙外面扫过来。白色的车灯光束穿过围墙的缝隙和绿化带的枝叶,扫过了小区的人行步道,扫过了一楼的墙面,然后以一个斜向上的角度从二楼阳台的栏杆下缘掠过。车灯的光在阳台的地砖上划过了一道快速移动的光带。同时。两个人的影子。被车灯从下方投射到了身后阳台的落地玻璃门上。一个高大壮实的男性身影和一个双腿缠绕在他腰间的女性身影叠合在一起的投影,清晰地映在了落地玻璃的反光面上,维持了大约两秒钟。然后车灯划过去了。影子消失了。阳台重新归于月光和暗影。沈清禾看到了那个投影。在车灯扫过的那两秒钟里,凤眼的余光捕捉到了落地玻璃门上两个人的剪影。那个剪影的姿态一目了然。不需要任何想象力就能判断出那两个叠合在一起的身影在做什么。【...如果落地门没拉窗帘...如果里面有人看到了...嗯...】心跳在那两秒钟里猛跳了一下。但沈清禾确定窗帘是拉着的。出来之前把次卧的遮光窗帘拉好了,只留了落地推拉门开了一扇通风。车过去了。夜又安静了。"嗯...看到了?嗯...影子...嗯...""...嗯...""嗯...刺激不刺激...嗯...""...你能不能...嗯哈...专心一点...嗯...♡...""嗯...好...嗯...专心操你...嗯..."冲刺的频率又加快了。密集的、从下往上的猛力顶弄让沈清禾的整个身体在他的怀抱中上下颠动着,搂着脖子的手臂因为出汗而打滑了一下,赶紧又收紧了,赤脚的脚趾在他腰后绞紧了再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和他腰间的T恤面料摩擦得发热发红。穴口的状态已经从最初的紧致变成了被反复操干后的红肿充血和泥泞不堪了,原本粉嫩小巧的阴唇现在外翻着、肿胀着、颜色从浅红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红色,嫩肉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穴口每次吞入粗黑肉棒时发出的水声从"噗嗤"变成了更加粘稠的"咕叽咕叽"声,说明穴内的液体量已经非常充沛了。陆建国嘴里含着的右侧乳头在持续的吸吮下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了,乳头比正常状态大了接近一倍,充血膨胀的乳头像一颗紫红色的小樱桃凸在浅玫瑰色的乳晕中心,乳孔已经被反复的吸吮刺激到了持续泌乳的状态,不需要挤压也在缓慢地往外渗着稀薄的乳白色液体。嘴巴从乳头上离开了。"啵。"一声黏腻的分离声响。嘴唇和乳头之间牵出了一丝混合液体的拉丝。"嗯...换一个...嗯...左边还涨着呢...嗯..."头偏到了左侧。含住了左侧乳头。同样的吸吮动作开始了。两腮凹陷,舌尖施压,负压形成,乳汁涌出。左侧的奶水比右侧的还要充沛一些,可能是右侧刚才已经被手指挤过一次了,左侧一直在蓄积没有得到释放,乳腺导管内的压力更大,当嘴唇形成密封吸力的那一刻,奶水几乎是喷射式地涌进了口腔里面。"嗯嗯嗯..."连续吞咽了好几口。"嗯哈...嗯...两边都被你...嗯...吸空了怎么办...嗯哈...知行...嗯...♡...""嗯...吸不空的...嗯...你的奶子...嗯...是给爸和孙子共用的...嗯...""...你...嗯哈...混蛋...嗯...啊...♡♡..."这句"混蛋"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怒意。倒像是带着一丝被逗乐了的嗔怪。陆建国的嘴离开了左侧乳头,抬头看着沈清禾的脸。月光照着的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子了。凤眼迷离半合着,眼角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不是泪水是纯粹的情欲导致的生理反应。嘴唇微张着,淡粉色的嘴唇因为反复的喘息和舔舐变得湿润发亮,嘴角有一缕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唾液沿着下颌线滑落到了脖颈的侧面。额角和鬓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有几颗汗珠沿着太阳穴滑到了颧骨的位置,在月光下折射着细碎的银色光点。脸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的上半部分,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均匀的粉红色,像是被春天的晚霞染过一样。脖颈上能看到颈动脉在皮下快速搏动的频率。"嗯...法官大人...嗯...月亮底下的样子...嗯...真好看...嗯...""...嗯哈...少看...嗯...快一点...嗯...我快...嗯...♡♡...""嗯...快了?嗯...那爸送你一程...嗯..."腰胯的力量突然从稳定的中频冲刺切换成了短距离的超高频震动式冲撞,不是大开大合的全行程贯穿了,变成了龟头固定在阴道深处穹窿的位置不退出来、只做极短幅度的前后震动式摩擦,用冠状沟的棱角密集地碾磨着穹窿处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嗯啊啊啊...!嗯哈...那里...嗯...不要一直...嗯哈...一直磨那里...嗯...受不了了...嗯哈...♡♡♡..."沈清禾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了。不是抽搐。是从小腹深处开始扩散到全身的那种不可抑制的痉挛性震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陆建国的腰间绞紧了绷到了极限然后又剧烈地抖动着,赤脚的脚趾蜷曲到了几乎抽筋的程度,搂着脖子的十根手指掐进了后颈的皮肤里面。阴道内壁开始了高潮前的痉挛性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状软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从外到里地做着有节律的蠕动和绞紧,一波接一波的穴肉收缩把粗大的肉棒从各个方向箍住了,穴口的嫩肉在这种内部收缩的牵动下也跟着一阵阵地紧缩和松弛着,白色的泡沫在穴口的每一次收缩中被挤出来一点溅在了两个人的胯间皮肤上。"嗯...要到了...嗯...绞死爸了...嗯...法官大人的穴在月光底下高潮了...嗯...""嗯啊...!嗯哈...到了...嗯...到了...嗯哈...啊...啊啊...♡♡♡..."高潮来了。从穴内最深处那片被持续碾磨的穹窿嫩肉开始,一股剧烈的、灼烫的、像是电流过水一样的酥麻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了,以阴道壁为中心向外辐射扩散,经过宫颈口的位置、穿过穴内的每一层褶皱嫩肉、到达穴口和阴蒂的位置时已经变成了一种几乎难以承受的尖锐快感峰值,然后从下半身继续向上攀升,经过小腹、经过肚脐、经过腰部,到达了胸口和正在泌乳的两只巨乳。乳头在高潮的刺激下自动泌乳了。两颗充血肿胀的粉嫩乳头从泌乳孔里同时涌出了几股乳白色的液体,不是喷射是溢出,像是两个装满了牛奶的杯子被人猛地晃了一下,奶水从杯沿漫了出来,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流淌,在月光下画出了好几道银白色的湿润轨迹。"嗯——...嗯哈——...♡♡♡..."沈清禾把脸重新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里,张开的嘴巴咬住了T恤的肩膀位置的布料,把高潮时那声差点控制不住的尖叫咬进了棉质布料里面变成了一声闷闷的、颤抖的、像小动物哀鸣一样的呜咽声。陆建国感受到了穴内那波排山倒海的高潮收缩在肉棒上施加的极致压力,嘴角咧了一下。腰胯做了最后的冲刺。十几下密集的、从下往上的猛力顶弄。每一下都在高潮痉挛的穴肉紧绞中强行破开了内壁的箍缩然后捅到了最深处。"...嗯...射了...嗯..."龟头抵在了阴道最深处的穹窿位置。精液从膨胀的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的浓稠滚烫白色液体冲击在了阴道最深处的黏膜上面,精液打在宫颈口附近那片嫩肉上的感觉像是有人往一个充满了热水的密封容器里又注入了更多的热液体,容器内部的压力陡然升高了,穴内被精液、爱液、白沫混合的液体填充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柱体之间的缝隙里被内部的压力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沿着穴口外翻红肿的阴唇嫩肉往下淌,滴落在了阳台的石材地砖上面。"嗯哈...嗯...嗯...♡..."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灌入的双重刺激下持续颤抖了将近十秒钟。然后慢慢松弛了下来。搂着脖子的手臂力气卸掉了大半,从紧绷变成了虚搭着的状态。缠着腰的两条腿也慢慢松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到了几乎没有力量的程度,赤脚从他的腰后滑了下来,脚尖勉强在地面上点了一下但站不稳。陆建国把沈清禾的身体慢慢放低了。赤脚踩到了阳台的石材地砖上面。脚底接触到冰凉的石材表面的一瞬间激了一下,两条腿发软到了要跪下去的程度,后腰倚靠住了栏杆才站稳了。肉棒在沈清禾站到地面的过程中从穴内滑了出来。粗黑的柱体从白嫩红肿的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浊色的液体,精液和爱液混合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往下流淌,在月光下那道白浊色的液线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沈清禾的后背靠着栏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月光从正面照过来了。照亮了她此刻的全貌。香槟色的丝质睡裙被推到了腰间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团,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上臂快要滑到手肘了,两只F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夜空中,乳肉表面泛着一层汗水和奶水混合的湿润光泽,两颗乳头充血肿胀到了比正常状态大一圈的程度、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玫瑰色,乳头周围和乳房的弧面上有好几道干涸了一半的乳白色奶渍。下半身的白色棉质内裤歪在一侧,穴口红肿外翻着在缓慢地往外渗着白浊色的液体。大腿内侧有好几道流淌下来的白色痕迹。脸颊潮红一片。额角和鬓角全是汗。凤眼半合着,瞳孔还没有完全从高潮后的失焦状态恢复过来。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汗水和奶水和月光交织在一起的混合光泽。"...纸巾...嗯...没带纸巾出来..."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嗯...先用我的T恤擦一下...嗯..."陆建国把自己深蓝色T恤的衣角掀起来递了过去。沈清禾看了那个衣角一眼。犹豫了一秒。接了。弯腰用T恤的衣角擦了擦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流的白浊液体,然后把内裤从歪在一侧的位置拨回了正位,睡裙从腰间往下拽覆盖住了下半身,吊带从上臂拉回了肩头。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陆建国也整理好了,家居裤的裤腰拉回了原位。两个人在月光下沉默了几秒。沈清禾弯腰捡起了掉在地砖上的那双白色高跟拖鞋,左脚的那只滚到了一个花盆旁边,走过去捡起来穿上了。然后走回了栏杆的位置。两只手搭在了栏杆上。低头看了一眼。栏杆下面是四米五的垂直高度,然后是小区的人行步道,步道旁那盏暖黄色的矮灯柱还亮着,照亮了步道上一小段区域。步道上这会儿有人了。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正在遛一条棕色的小泰迪,男人低头看着手机,泰迪在灯柱底下的草坪边嗅着什么东西。距离阳台正下方大概十米远。如果刚才这个人走到了阳台正下方。如果这个人不是在看手机而是抬头往上看了一眼。二楼阳台的栏杆高度只到腰部。栏杆以上的所有画面都是暴露的。一个穿着睡裙的年轻女人被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抱起来、双腿缠腰、背靠栏杆、睡裙堆在腰间、巨乳暴露在外、嘴巴张着发出压抑的喘息。这个画面,从下方的仰视角度,在月光下,应该是非常清晰的。沈清禾盯着那个遛狗的男人看了三秒。然后把视线移开了。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害怕。沈清禾很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那不是恐惧导致的心跳加速。是另一种东西。和上次在停车场有人走过车旁然后离开后那种感觉类似的,但比那次更强烈一些的,一种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带着热度的、让呼吸变浅的感觉。手指在栏杆上握紧了。又松开了。没有回头看身后那个还站在阳台入口处的男人。低头看着楼下那个遛狗的身影慢慢走远了,消失在了步道拐角的灌木丛后面。"...进去了。"声音很平。转身。赤脚穿着拖鞋从敞开的落地推拉门走进了次卧。走进去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过了已经拉好的遮光窗帘,确认了从卧室内部完全看不到阳台上的任何东西。窗帘后面的床上,陆明远侧躺着背对窗帘方向,呼吸声均匀绵长,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鼾声。沈清禾站在窗帘内侧停了一秒。没有回头。把推拉门拉上了。"嗒。"门锁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