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六号,周一。晚饭吃的是酸菜炖粉条和清炒西兰花,周姐做的,陆家的晚餐一般六点半开始,七点结束。饭桌上的座位排列跟平时一样:陆建国坐北面主位,王淑芬坐南面对着,陆明远坐东侧,沈清禾坐西侧,知行的餐椅夹在沈清禾和王淑芬之间,周姐在旁边喂米糊。“今天法院忙不忙?”王淑芬给沈清禾夹了一筷子西兰花。“还行,下午结了一个调解案。”“民事的案子多不多啊?我看新闻上说现在离婚的特别多。”“不光离婚案,合同纠纷也多。”沈清禾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手边的碗里,筷子夹着粉条往嘴里送,动作不快不慢。从周六下午到现在,两天一夜。两天一夜里,这张饭桌上有过周六晚饭、周日三餐、周一早餐,每一顿她都坐在这个位置上,对面是婆婆,左手边是丈夫,右手边隔着孩子的餐椅是公公。每一顿她都表现得跟以前一模一样。说话的频率没变,笑的幅度没变,夹菜的手没有抖。嘴唇上的红肿在周日早上就消退了。下巴上胡茬刮出的淡红色痕迹在周日下午也褪干净了。痕迹没了。但她知道那个东西还在。在嘴唇的神经末梢里,在口腔内壁的味觉记忆里,在后腰被手掌按住的那块皮肤的触觉残影里。周日一整天,她把自己关在次卧小书房里写判决书初稿,写了六个小时。一个字都不想跟陆建国说。一个眼神都不想跟那个人交换。周一上班,法院的空气让她好受了很多,开了一上午庭审,下午做了一个调解,脑子里全是案卷编号和法条引用,没有多余的空间装那些不该装的东西。但晚上回到家,空气又变了。锦澜山庄的别墅,暖气烧得足足的,客厅地暖二十三度,空气里有酸菜的酸味和炖肉的油香。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到她从门厅换完鞋走进客厅的那一刻,就知道那个人坐在沙发上,手边是龙井茶杯,电视开着中央台的新闻频道。没有看她。但她知道那双不大的眼睛一定从余光里捕捉到了她进门的动作。“回来了?辛苦了。”陆建国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语速跟往常一样慢,语调跟往常一样温和。“嗯。”一个字,然后上楼换衣服。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五分。晚饭结束后的碗筷已经被周姐洗完了,厨房的灯关着,只有油烟机还在排最后一点残余的油烟,嗡嗡的低转声从厨房方向传来。客厅。电视在播一档法治类的纪录片,音量调在十二格,不大不小,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形成一层均匀的背景音。陆建国坐在三人沙发的右端,腿叠着,左臂搭在扶手上,右手端着茶杯,杯里的龙井已经续了第三泡,颜色淡了,但还有味道。沈清禾坐在三人沙发的左端。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灰色的方形抱枕,大约四十公分宽。沈清禾换了居家服:浅灰色宽松棉质睡裤,裤腰是松紧带的,裤管宽大,垂到脚踝;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棉质吊带背心,细肩带,领口是U型的,因为F杯的巨乳把背心前面撑得满满当当,U型领口被两团胸肉往两侧拉扯,中间的乳沟在领口的最低处形成一条深深的暗影缝隙。没有穿外套。暖气太热了,二十三度的室内温度配上地暖,穿不住第三层。哺乳内衣隔着白色背心能看到轮廓,前开扣的搭扣位置在两侧乳房之间的正中央,一条浅色的横线印在背心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在刷一个法律类的公众号推文,标题是《最高法关于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的最新解读》。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往上滑。阳台方向,推拉门半开着,陆明远站在阳台的玻璃栏杆旁边,手里夹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对,王律师,那个合同纠纷的证据我整理好了,明天上午给您发过去……不不不,是电子版的,纸质版还得等当事人签字……好的好的,九点之前发……行,您说的那几个判例我再查一下……”年轻律师的声音从阳台上传进来,带着一点临江市冬夜冷空气的回音,说话的节奏很快,语气里有讨好上级的微妙恭谨。“阿远又加班啊?”楼梯口,王淑芬抱着知行从二楼下来拿奶瓶,知行的小手抓着王淑芬的衣领,半闭着眼睛,犯困了。“嗯,刚他们律所王律师打电话来了。”沈清禾抬头回了一句。“哎,年轻人做律师真是辛苦,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们两口子都是法律行业的,一个当法官一个当律师,天天忙得见不着面,孩子都顾不上。”“妈,我们能顾上的。”“得了吧,你每天上班到六点回来累得跟什么似的,阿远回来还接电话,我要是不帮你们看着知行,这孩子谁管?”“所以才谢谢妈呢。”“谢什么谢,我不看谁看,行了,我把知行抱上去哄睡了,他今天白天没怎么睡午觉,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周姐呢?”“周姐回房间了。”“行,我上去了,清禾你早点休息啊,明天还上班呢。”“知道了妈。”王淑芬抱着知行往楼梯上走,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去了,到了二楼走廊的方向传来婴儿房的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然后是王淑芬哄孩子的声音,很远,很模糊:“乖乖,睡觉觉了……”客厅里。电视还在播法治纪录片,主持人在讲一个经济犯罪案件的侦破过程,声音平稳。阳台方向陆明远的电话还在继续:“……好好好,那个我记下来了,明天一早处理……对,利息部分我重新算一下……”沈清禾的拇指还在屏幕上滑动。推文看完了一篇,退出来,又点开了一篇《婚姻家庭编司法解释新动态》。没有看电视。没有看沙发另一端。余光里能感觉到那个人坐在那里,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大约三十秒的安静。然后抱枕动了一下。不是被风吹的,是被一只手挪了一下,往沙发靠背方向推了几公分。沈清禾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没有转头。但脊背上那条肌肉又绷起来了。跟周六圣诞树前一样的反应。身体的警报系统比大脑的分析系统快。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左大腿上。不是拍,不是碰。是放上去的。掌心朝下,五根粗大的手指搭在睡裤的棉布面料上,落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手指自然张开,覆盖了大腿上表面大约三分之一的宽度。手掌的温度透过宽松的棉质睡裤传到了腿上的皮肤。热的。比暖气的温度热。沈清禾的身体僵了。僵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到。“把手拿开。”陆建国没有说话。手也没有拿开。五根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收拢了一下,不是捏,是扣,指腹在棉布面料上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手底下那条大腿的弧度和弹性。大腿的肌肉在手掌下面绷紧了,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睡裤的宽松布料下隐约凸起。“我说了,把手拿开。”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硬了一点,但音量没有升高。不能升高。阳台上陆明远的电话还在继续,声音时断时续地飘进来:“……不是的王律师,那个标的额是……”陆建国的手没有拿开。反而慢慢往上移了。掌心从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上段,手指的方向从横向变成了纵向,指尖朝上,朝着腿根的方向。棉质睡裤的裤管很宽,布料在大腿上是松垮的,手掌在布料下面移动几乎不会造成任何可见的变形。就算有人走进客厅,看到的也只是一个老人和儿媳妇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端着茶杯一个看着手机,中间隔着一段正常的距离。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看不到手掌已经移到了大腿最上端、指尖触碰到了裤腰的松紧带。“清禾。”陆建国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慢条斯理,跟叫她吃饭时一个音调。“你别紧张,爸就是关心你。”指尖钩住了松紧带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然后钻进了裤腰和腰腹皮肤之间的缝隙。皮肤的温度比手掌更高。腰腹的皮肤白嫩光滑,是哺乳期荷尔蒙滋养过的那种水润质感,手指碰上去的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块被暖气烘热的绸缎。指尖在松紧带下面横向移动了两公分,碰到了另一条松紧带。内裤的裤腰。棉质的,宽边的,触感跟上次她从门缝塞进来的那条差不多。哺乳期的高腰棉质内裤,裤腰大约五公分宽,松紧带的弹性不强,舒适款。沈清禾的手从手机上移开了。左手猛地按住了陆建国伸进裤腰的那只手腕。五根纤细的手指圈住了粗壮的腕骨,指甲掐进了腕骨内侧的皮肤里。“我说了不要。”声音低得几乎是气声,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凤眼终于转过来了,瞳孔对上了陆建国的视线。眼底是怒意。不是恐惧,不是慌张,是法官质询犯罪嫌疑人时的那种冷厉。“明远就在阳台上。”陆建国看着那双眼睛。圣诞树的灯在对面的角落里还亮着,上次没有关,暖白色的小灯珠在松针之间一闪一闪,微弱的光从侧面打在沈清禾的脸上,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暗处。他的嘴角弯了一下。身体往左倾了几度,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嘴唇凑到了沈清禾右耳旁边大约三公分的位置。“他在打电话呢,看不到这边。”气息喷在耳廓上,热的。“你就当爸关心你一下。”说“爸”这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特殊的音调。不是父亲的“爸”。是另一种“爸”。沈清禾的手指在他腕骨上掐得更紧了。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五个白色的月牙印。但掐住的手没有往外拉。没有拉。只是掐着,停在那里。像是身体的某个部分在等另一个部分做出决定。拉出去还是不拉。陆建国感觉到了那个犹豫。他太擅长捕捉犹豫了。在商场上谈判的时候,对方犹豫的那一秒就是签约的前奏。在监狱里跟狱友博弈的时候,对方犹豫的那一秒就是认输的开始。手指继续往下走了。从内裤的裤腰上沿翻进去,指尖顺着内裤和小腹皮肤之间的空隙往下探。经过了小腹的平坦地带,皮肤细腻得不像生过孩子的肚子,产后恢复的瑜伽把这一块的肌肉练得紧实光滑。经过了耻骨联合上方的微微隆起,指腹在那个硬硬的骨性凸起上滑了一下。然后到了耻骨下方。指尖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光滑。完全的光滑。没有任何毛发。不是剃过的那种带着短茬的触感,也不是脱毛后的那种微微粗糙的颗粒感。是天生的、从毛囊层面就不存在毛发的那种丝绒般的光滑。指腹从耻骨下方往下滑了两公分,三公分,四公分。一根毛都没有碰到。陆建国的手指停了一下。是真的停了。不是表演,不是策略。是发自本能的惊讶让手指的动作中断了大约一秒钟。然后声音从沈清禾的耳边传来,比刚才更低,带着压不住的粗哑:“嚯,下面一根毛都没有。”沈清禾的整张脸瞬间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红色从颈侧蔓延到耳根,从耳根窜到颧骨,从颧骨铺满整张鹅蛋脸,一直烧到发际线。“你闭嘴!”低声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被牙齿咬碎了再吐出来的。掐在手腕上的手指终于使力了,往外拽了一下。但只拽了一下。因为陆建国的手指在那一秒钟里又往下滑了一截。指腹碰到了一道柔软的缝隙。两片阴唇。粉嫩的、小巧的、因为完全没有毛发的遮挡而暴露得一览无余的两片嫩肉。在陆建国的触觉感知里,那两片阴唇小得令人难以置信。闭合的时候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两侧的唇瓣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刚剥开的荔枝肉,表面光滑湿润,带着体温的热度。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他想象过很多次,从瑜伽裤外面看到的白虎轮廓,从浴室门缝窥视到的手指搓揉的动作,他以为至少会有一些稀疏的短毛。没有。一根都没有。从耻骨到会阴,整个私处光洁得像一个刚出浴的婴儿的皮肤。二十八岁的法官,在法庭上穿着黑色法袍用冷冽的声音宣读判决词的女人,法袍下面的身体,私处一根毛都没有。【操,白虎,这骚娘们是个天生的白虎,怪不得穴的轮廓隔着瑜伽裤都看得那么清楚,根本没有毛挡着,粉嫩粉嫩的,两片小嫩唇薄得跟纸似的,我他妈一根手指就能把这条缝掰开。】中指的指腹顺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缓慢地滑动。从阴蒂包皮的隆起处开始,经过阴蒂的正上方,在那个豆粒大小的凸起上轻轻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尿道口上方的凹陷,到达阴道口的位置。指腹在整条缝隙上走了一个来回,行程大约五公分。“嗯……”沈清禾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耳朵就听不到。但陆建国贴着耳朵。手指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感受到了湿度的突然变化。从阴蒂到阴道口,前半段的皮肤是微微潮湿的,带着体温蒸发出的薄薄一层水汽。但阴道口周围是湿的。不是潮湿,是湿。像是有人在这片嫩肉上抹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剂。穴口闭合着,但缝隙之间有液体在渗出来,粘稠的、温热的、滑腻的,沾在指腹上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拉丝的质感。沈清禾的手还掐着陆建国的腕骨。但力度变了。从掐变成了握。指甲不再往肉里扎了,变成了指腹贴着皮肤。嘴唇咬着。上齿咬住了下唇的中段,咬得用力,下唇的唇肉在齿缝之间变白了。手机从右手里滑到了大腿上,屏幕灭了。“你……别……”两个字之间隔了很长的间距。不像命令了。像请求。陆建国没有听。中指的指腹回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红豆。他在浴室门缝后面看过沈清禾自己搓弄那个位置,看到过她的手指在那里画圈的频率和力度,看到过她因为刺激那个位置而弓起腰身、咬住自己手背的样子。指腹按上了阴蒂。不是碰,是按。用中指的第一个指节的正面,平平地盖住了整颗阴蒂和周围的包皮褶皱,然后用力往下压了一下。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不大的幅度,但在沙发上很明显,坐垫的弹簧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嗯!”这声比刚才的重。不是鼻腔出来的,是胸腔和喉咙一起挤出来的,尾音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咽回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小声点。”陆建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笑意。“我儿子在阳台上呢。”“你……”沈清禾想回嘴,但指腹在阴蒂上开始揉了。不是画圈的揉,是左右方向的搓。频率很慢,大约两秒一个来回,力度不大但非常精准,指腹的粗糙纹路在阴蒂的包皮上制造出一种细密的摩擦感,每一下都正好碾过阴蒂头部最敏感的那个点。沈清禾咬着嘴唇,呼吸从鼻翼两侧溢出来,急促而不均匀。胸口在起伏。F杯的巨乳在白色吊带背心下面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抖动,幅度不大但肉眼可见,乳峰的最高点在每一次吸气时隆起,呼气时微微下沉。手机屏幕灭了,客厅里的光源只剩下电视的蓝白色荧光和圣诞树角落里的暖白色灯带。两种光混在一起,在沈清禾涨红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阳台方向,陆明远的声音还在:“……好的王律师,那个标的额我再核实一下,对对对,就是那个……”打了多久了?大概五分钟了。律所的工作电话有时候能打二十分钟。有时候三分钟就结束。不知道。不确定。这个不确定本身就是最要命的东西。陆建国的指腹在阴蒂上的搓动频率加快了一点。从两秒一个来回变成了一秒半一个来回,力度也加了一个层次,指腹压进包皮褶皱的深度多了半毫米。阴蒂在刺激下充血膨胀,从最初豆粒大小变得更加饱满,包皮被撑开了一条缝,红色的阴蒂头从包皮下面露出了顶端。指腹直接碰到了裸露的阴蒂头。没有包皮隔着的触感完全不同。粗糙的指纹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黏膜。“嗯啊……”声音变了。不是闷哼了。是半声呻吟。“啊”的尾音从嘴唇和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气声,带着颤,音调比她平时说话的音高了两度。沈清禾的左手松开了陆建国的腕骨。不是推,不是拽。是松开了。五根手指从腕骨上一根一根地打开,像是握了太久没有力气了,又像是做了某种无声的放弃。松开之后,左手没有地方放,悬在半空里犹豫了一秒,然后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揪住了睡裤的棉布面料,攥成了一团。“好姑娘。”陆建国的声音低沉沙哑,气息喷在耳廓上。“放松点,爸不会弄疼你。”中指从阴蒂上撤开了。沈清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指尖沿着那条光滑无毛的缝隙往下滑,回到了阴道口的位置。那里比刚才更湿了。不是渗出了,是涌出了。粘稠的、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冒,打湿了两片阴唇的内侧,也打湿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面料,一小块布料变成了深色,贴在了穴口周围的嫩肉上。中指的指尖抵在了穴口上。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抵着。指尖的面积大约半个指甲盖大小,正好卡在穴口闭合的缝隙正中央,不上不下,不进不退。沈清禾的呼吸停了。不是屏住的那种停。是身体在等待某件事情发生时的那种不自觉的暂停。“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陆建国的声音贴着耳朵,粗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磨木板。“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你不要脸……”沈清禾的声音已经软了。软到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不是法官的声音。不是妻子的声音。不是儿媳的声音。是一个被摸到浑身发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颤抖的、带着水汽的声音。“把腿分开一点。”“……不。”“分开。”“……不要……”“你不分开,我就这样在外面蹭着你,蹭到你自己分开为止。”说完,中指的指尖在穴口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不进去,就在洞口最外面那圈嫩肉上画圈,指腹的粗糙纹路碾过穴口边缘最薄最嫩的那一层黏膜,每画一圈都带起一小缕淫水,粘在指腹上拉出一根短短的透明丝线。“嗯……嗯……”沈清禾的大腿在打颤。左手攥着睡裤布料的指节发白了。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了,下唇的边缘渗出了一点红痕。双腿。缓慢地。非常缓慢地。分开了两公分。然后又两公分。膝盖从紧贴在一起到分开了大约一拳宽的距离。陆建国感觉到了大腿的移动。大腿一分开,内裤裆部的空间松了,手指活动的余地多了。中指的指尖对准了穴口的正中央。慢慢地往里推。第一个指节进去了。穴口被撑开。一根粗大的中指,指节的直径大约一点五公分,比沈清禾自己的手指粗了将近一倍。穴口的嫩肉在被撑开的瞬间紧紧地吸住了入侵的手指,粉嫩的穴口边缘像一个小嘴一样箍在指根上,阴道内壁的褶皱立刻贴合了上来,温热的、湿滑的、柔软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紧了指尖。“嗯……”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上半身往后仰了几度,后脑勺靠在了沙发靠背上。眼睛闭着。凤眼闭合的时候,上眼皮的弧线紧绷,睫毛在颤,眉心微微蹙着。不是痛。穴口有足够的淫水做润滑,不痛。是异物感。一根粗糙的、带着体温的、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在身体里面。是另一个人的手指。是公公的手指。第二个指节推进去了。更深了。指腹在阴道内壁的前壁上滑动,经过了入口处两公分左右的光滑区域,再往里走,碰到了一片质地不同的组织。粗糙的。颗粒状的。像是舌头表面的那种细密的凸起,但更柔软更有弹性,用指腹按下去会有一种海绵般的回弹感。G点。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距离穴口大约四到五公分,面积大约一个硬币大小。陆建国的中指弯曲了一下。指尖向上翘起,指腹平平地按在了那片粗糙的区域上。然后用力压了一下。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不是腰弹,是整个人从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臀部短暂地离开了坐垫,又落了回来。“啊……”这声叫出来了。虽然立刻被咬住的嘴唇截断了,但前半个音节已经漏了出来。“啊”的音量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颗石子落进水池。电视的声音盖住了一部分。阳台方向陆明远的电话声也盖住了一部分。但如果有人仔细听,还是能分辨出那不是电视里的声音。“小声。”陆建国的左手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耳边移到了沈清禾的嘴上。粗大的掌心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唇。不是堵死的那种捂,是半掩着的,掌心盖住了嘴唇,手指搭在脸颊上,留了鼻孔的位置让她呼吸。“你想让你老公听到?嗯?”声音贴着耳朵,几乎是气声。沈清禾在掌心后面发出了含混的声音:“唔……唔嗯……”体内的手指没有停。中指在那片粗糙区域上做着“comehere”的动作,指尖翘起、按压、往手心方向勾、松开、再翘起、再按压。每一次勾动都精准地碾过G点最中心的那个凸起。“唔嗯……嗯……唔!”沈清禾的声音被掌心闷在了嘴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喉咙深处的震动。大腿在发抖。从膝盖到大腿根,整条腿的肌肉在不规则地抽搐,睡裤的棉布面料在颤抖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左手已经不揪睡裤了。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坐垫的布面,指甲抠进了布料的纹理里。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F杯的巨乳在白色吊带背心下面剧烈地抖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整个胸部的震颤,乳肉像两团被搅动的奶冻,在背心的包裹下画出凌乱的弧线。乳头在刺激的连锁反应下完全挺立了。两颗粉嫩的乳头顶在哺乳内衣的棉布面料上,透过内衣和背心两层布料,在白色吊带背心的表面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尖锐凸起。左侧的乳头旁边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奶水溢出来了。防溢乳垫已经吸饱了,多余的奶水从乳垫边缘渗出来,浸湿了内衣面料,然后渗透到了背心上。“唔……唔嗯嗯……”沈清禾的呼吸频率已经快到了一秒两次。鼻翼翕动,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陆建国捂住嘴唇的手背上。体内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无名指跟着中指一起挤进了穴口。两根粗大的手指并排撑开了穴口的嫩肉,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从未经历过的宽度,两根手指的总宽度大约三公分,粉嫩的穴口边缘被拉伸成了一个椭圆形,边缘的黏膜因为充血而从粉色变成了浅红色。两根手指一起在阴道里弯曲,两个指腹同时按压G点区域,覆盖的面积是一根手指的两倍。“唔啊……唔嗯……嗯……”掌心后面的声音变得更尖了。不是呻吟了。是被压抑的尖叫。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起来,臀部往后缩,像是想逃开体内那两根手指的刺激,但陆建国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左手从嘴上移到了后脑勺,按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靠着爸,别动。”沈清禾的脸埋在了陆建国的肩膀和脖子之间的凹陷处。呻吟声被肩膀上的深蓝色羊毛开衫吸收了。变成了一团含混的、震动的、温热的气流,喷在陆建国的颈侧皮肤上。体内的两根手指加速了。抽插的幅度从一公分变成了两公分,每次往外抽的时候指尖退到穴口内侧一公分的位置,每次往里推的时候指尖顶到G点后方的深处。阴道内壁的嫩肉在两根粗糙手指的搅动下发出了细微的水声。“咕叽……咕叽……”淫水被手指的活塞运动搅出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泡沫在穴口边缘翻涌,顺着两片粉嫩的阴唇往下流,浸透了内裤的裆部面料,再往下渗进了睡裤的裤裆布料。手指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根细丝挂在指节和穴口之间,再被下一次插入时推回体内。沈清禾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合拢。不是排斥的合拢,是夹紧的合拢。两条大腿从内侧夹住了陆建国的手腕和前臂,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手臂上的汗毛和肌肉,夹得很紧。像是不想让那两根手指出来。阴道内壁也开始收缩了。不规则的、痉挛式的收缩,嫩肉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绞紧手指,又松开,再绞紧,频率越来越快。“唔嗯……嗯嗯……唔……”埋在肩窝里的声音变得细碎而连续。每一次手指顶到G点都对应一个颤抖的音节。小腹在抽搐。从耻骨上方到肚脐下方的那一片腹肌在不规则地收缩,隔着睡裤都能看到腹部的轮廓在起伏。“嗯……嗯哈……唔……”接近了。陆建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绞紧频率越来越高,手指被吸住的力度越来越大,淫水的分泌量突然增加了一倍,穴口周围已经湿成了一片。两根手指加大了力度。指腹在G点上快速地搓揉,不再是勾动,是搓,用指腹的粗糙纹路直接碾磨那片颗粒状的黏膜,同时拇指在体外找到了阴蒂,隔着内裤的湿布料按住那颗充血的小肉豆,上下夹击。“唔……”沈清禾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在地板上蜷紧,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绷得像钢丝。大腿夹得更紧了,紧到陆建国的手腕上能感觉到骨头和骨头挤压的力量。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了。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往穴口方向推进,像潮水打在礁石上,每一波都带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方向涌下来。沈清禾把脸埋在陆建国的肩膀上,嘴唇张开咬住了那件深蓝色羊毛开衫的肩膀位置,牙齿穿过羊毛的纤维咬住了下面的肌肉。“唔……唔嗯嗯……”闷在羊毛布料里的声音变成了一串断续的呜咽。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阴道内壁的痉挛从第一波的剧烈逐渐变为第五波、第六波的微弱颤动,最后变成了不规则的小幅度抽搐。手指上裹满了粘稠的淫水。从指尖到指根,透明的液体在指节之间拉丝,穴口周围的嫩肉红肿发热,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不再是最初那样紧紧闭合的状态了。陆建国的手指慢慢地从里面抽了出来。退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啵”。手指离开了内裤的空间。从裤腰里抽出来的时候,中指和无名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陆建国把手缩回来。沈清禾的脸还埋在肩膀上。没有动。呼吸在慢慢平复,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呼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残余的颤。“好了。”陆建国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和音调。“乖。”沈清禾的牙齿松开了咬住的羊毛布料。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湿润齿痕。慢慢地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脸是红的。从额头到下巴,整张脸都烧成了一块熟透的红布。凤眼半睁着,眼角有一丝水光,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泪膜反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了,下唇中间那个位置跟上次被吻的痕迹重叠,红得像要滴血。没有看陆建国。目光涣散地落在前方的电视屏幕上,上面还在播法治纪录片,主持人在讲另一个案件了。阳台方向。“……好好好王律师,那我明天上午发给您,打扰您了,再见再见。”陆明远挂了电话。推拉门的滑轨声响了一下。脚步声从阳台往客厅方向走过来。沈清禾的反应在零点三秒内完成。身体从沙发上坐直。右手捡起滑到大腿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三下,从锁屏进入主页面,点开了短视频APP,首页推送的第一条是一个搞笑视频,她点了进去,视频自动播放。左手从沙发坐垫上松开,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很自然的姿势。两条腿合拢了。脊背挺直了。陆建国已经坐回了三人沙发的右端。中间隔着那个灰色抱枕。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搭在扶手上。跟十分钟前一模一样的姿势。那只伸进过沈清禾裤子里的右手,在端茶杯之前用沙发坐垫的侧面布料擦了一下。快,随意,不着痕迹。陆明远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老爸坐在沙发右边喝茶看电视。老婆坐在沙发左边看手机。中间隔着一个抱枕。正常的晚间家庭场景。“终于打完了。”陆明远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揉了揉脖子。“王律师这个人,每次交代工作都要啰嗦半天,明明几句话能说完的事非要掰开了揉碎了讲。”他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了一眼沈清禾。“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上一次是周六装饰圣诞树。沈清禾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清亮。嘴角甚至挂了一丝笑。“看了个搞笑视频,笑的。”手机递了过去。屏幕上一个胖子在模仿动物走路,配着夸张的音效,评论区刷着“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看这种无聊的东西。”陆明远看了一眼,笑了,把手机还给她。“这有什么好看的。”“减压嘛。”“行吧,我去洗澡了,洗完换你。”“好。”陆明远伸了个懒腰,往走廊方向去了,脚步声经过楼梯口往二楼的公共浴室走。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了。水声响起来了。客厅里又只剩了两个人。沈清禾没有看沙发右端。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睡裤裆部。浅灰色的棉质面料上,一块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面积大约一个手掌大小,中心最深最暗,边缘浅一些,呈不规则的圆形往外扩散。像是有人往裤裆里泼了一杯水。但不是水。沈清禾站了起来。手机攥在手里,脚步快但不急,朝走廊方向走,经过沙发右端。经过那个人身边的时候。一步。两步。“下面的水真多。”声音低沉,沙哑,慢条斯理。像是在品评一杯茶。沈清禾的脚步顿了。一秒。然后加速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上了楼梯,到了二楼,次卧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了,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客厅里。陆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龙井已经凉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指甲缝里还嵌着一丝透明的、已经开始变干的粘液。放下茶杯。把那两根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腥的。微酸的。年轻女人的味道。没有开过荤的年轻女人的味道。不对。不是没有开过荤。是开过但没吃饱。【比那条内裤上的味道浓十倍,穴里面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根毛都没有的小穴,夹手指头夹得跟鲤鱼打挺一样,淫水多得裤子都湿透了,法官大人啊法官大人,你在法庭上宣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公公的手指会在你裤子里把你操出水来。】站起来。去厨房洗了手。回沙发坐下。换了个台。电视里开始播天气预报。“临江市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温度三度,最低温度零下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