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三号,周四。中午十二点十分,沈清禾把白色沃尔沃XC60停进了车库里。今天上午合议庭提前结束了,十一点二十就散了,庭长方敏让她下午两点前赶回来参加一个案件讨论会,中间空出了将近三个小时,沈清禾开车回了家,一是趁中午给知行喂一次奶,二是换一下早上出门穿的那件白衬衫,因为左胸的位置渗了一小块奶渍,防溢乳垫在开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位了,开完庭去卫生间一看,衬衫内侧湿了一片,隔着外面的西装看不太出来,但总觉得不舒服。车熄了火。沈清禾从副驾驶座上拿了手提包,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车库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嗒嗒",从侧门走进了一楼。换鞋的时候听到厨房里有动静,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王淑芬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周姐,知行是不是该换尿不湿了?你上去看看吧,我估摸着他一觉也差不多醒了。""好嘞,淑芬姐,那灶上的鱼你盯着点儿啊,别糊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周姐从厨房里走出来,经过玄关的时候看到了沈清禾,笑了一下。"哟,沈法官回来了?今天中午回家吃呀?""嗯,周姐,上午的庭结束早,回来喂一下知行。""那正好,知行上午闹了一阵,我估摸着是饿了,奶粉喝得不太痛快,还是得吃亲妈的。"周姐说着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了。"我上去把他抱下来啊。""好,我先上去换件衣服,一会儿下来喂。"沈清禾换了拖鞋,拎着手提包上了楼。回到次卧把门关上,脱掉了黑色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扯开了哺乳内衣的前扣,左边乳房上那块被奶渍沾湿的防溢乳垫已经完全吸饱了,拿下来丢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重新贴了一片新的。换了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卫衣和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棉质的松紧腰带,不紧不松地卡在腰胯的位置上,卫衣的下摆刚好盖到臀部上沿。内裤没有换,还是早上穿的那条白色的棉质三角裤,贴身柔软,裆部微微有一点潮意,不是尿渍,是从早上开庭到现在一上午都没有完全干透的那种粘腻的温热感。哺乳期的身体太诚实了。稍微久坐一会儿、稍微想到一些什么画面、稍微感受到一点什么触觉的残留记忆,下面就会自己湿起来,不受控制,跟乳房会自己涨奶一个道理。沈清禾对着衣柜门上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法庭上扎的低马尾拆了,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脸上的妆也没有补,只用纸巾按了按鼻翼两侧出的油。镜子里是一张不施粉黛的年轻少妇的脸,卸去了法袍和职业妆容之后,五官的线条柔和了很多,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褪了一半,露出了底下的自然唇色,是一种略微偏粉的浅肉色。下了楼。十二点二十五分。沈清禾在客厅的沙发上给知行喂完了奶。十个月大的婴儿吃饱之后被周姐抱上楼去哄睡了,客厅里安静下来了。王淑芬在厨房里忙活着,今天中午的菜是红烧鲤鱼、蒜薹炒肉丝、清炒油麦菜、紫菜蛋花汤,鱼已经煎好了正在锅里焖着,肉丝也切好了码在砧板上,蒜薹还没有洗,油麦菜泡在水盆里。"清禾,你要不要先吃?鱼马上就好了。"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不急妈,我帮您洗碗吧,上午的碗还没洗呢。"沈清禾走进了厨房。水槽里确实摞着上午早饭剩下的碗碟,加上周姐给知行冲奶粉用的奶瓶和几个小碗小勺,堆了小半池子。"哎呀,你回来就歇着嘛,这点碗我一会儿洗就行了。""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洗完刚好吃饭。"沈清禾拧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冲进水槽里,热水器启动的声音在墙壁里低沉地嗡了一声,大约十秒钟之后水温上来了,蒸汽从水槽里袅袅升起来,沈清禾挤了洗洁精在海绵上,开始一个一个地刷碗。王淑芬在灶台那边翻了一下锅里的鱼,用筷子戳了一下鱼背最厚的部位试了试熟没熟,然后盖上了锅盖转小火继续焖。"清禾,今天中午你爸在家吃,他上午出去散步刚回来。""嗯。""对了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公公这个人吧,最近老在家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前两天跟他说让他去找找以前的朋友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做,他嘴上答应着,结果一天到晚就是看手机喝茶散步,你说这叫什么......""妈,爸才出来几个月,慢慢来吧。""我也知道慢慢来,但总得有个方向吧......"王淑芬念叨着,忽然想起来什么,看了一眼窗外的小院子。"哎呀,我那个葱还没摘呢,肉丝要配葱花的,等我一下啊。""您去吧,碗我来洗。"王淑芬擦了擦手,推开了厨房通往后院的那扇玻璃门,穿着棉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后院不大,靠墙角有一小片菜地,种了葱、蒜苗和几棵小白菜,是王淑芬闲来无事打理的,从厨房走到菜地的距离大约十步,弯腰拔葱再走回来,正常节奏大概四五十秒。厨房里一下子就安静了。只剩下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灶台上小火焖鱼的轻微"咕嘟"声。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泡在温热的洗碗水里,海绵在碗底打着圈地擦着,背对着厨房的入口方向。水槽正对着墙壁上方的一扇小窗户,窗户开了一条缝,三月中旬的空气还带着一点凉意,从缝隙里灌进来拂过脸颊。十秒钟之后。背后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不是拖鞋在地砖上的"啪嗒"声,是那种穿着厚底棉袜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响的、刻意压低了重量的、只有脚掌前端着地的步伐。沈清禾的手指在碗底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是他。】这个判断不需要任何视觉确认。脚步的节奏、体重压在地面上的轻微震动感、甚至空气中飘过来的那一丝正山小种的茶叶味和男性汗腺特有的咸腥味,都已经被身体的感官系统自动识别并归档了。四个月。从一月中旬到现在,将近四个月的时间,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感知能力,能够在不借助视觉和听觉的情况下,仅凭气味和空气的微妙扰动,判断出那个男人是否在三步以内的范围里。脚步声停了。停在了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上。一只粗大的、皮肤粗糙黝黑的、指节宽厚有力的手掌,极轻地搭在了沈清禾的左胯上。五根手指隔着黑色居家短裤的薄棉布料扣住了胯骨的弧度。没有用力。只是搭着。试探。沈清禾的背部肌肉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腰部几乎不可察觉地往后靠了半寸。不是退缩,是接纳。这半寸的位移就是信号。陆建国的呼吸在耳后微微加重了。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同时扣住了沈清禾的胯骨两侧,拇指按在了腰窝的位置上,那两个因为长期练瑜伽而形成的浅浅的凹陷里,指腹在凹陷的弧度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妈...在外面......"沈清禾的声音极低极轻,低到了几乎被水龙头的水声完全吞没的程度,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吐出的气息比声音本身还要明显。陆建国没有回话。不需要回话。王淑芬在后院摘葱,从厨房门口到菜地的距离,来回的脚步声会在玻璃门推开之前至少两秒传进来,周姐在三楼哄孩子,陆明远在律所上班。整栋别墅的一楼此刻只有两个人。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黑色居家短裤的松紧腰带。往下拉。棉布顺着臀部浑圆的曲线滑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极其轻柔的摩擦感,面料从腰胯的位置经过臀峰的最高点再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往下滑,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钟,手法极其熟练,力道精准到了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布料摩擦声响。短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不再往下了。只需要露出臀部就够了。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紧紧地贴在臀缝和会阴的位置上,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从早上累积到现在的潮湿感浸透了大半,不是湿到滴水的程度,但在厨房吊顶灯管的白炽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布料颜色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了底下那条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光滑饱满的缝隙的轮廓。粗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裆部边缘。往旁边拨开了。不脱。只是拨到一侧去。白色棉布被手指挑到了右边大腿根的位置上,弹性的布料绷在指节上发出了细微的"嘶"的一声,底下露出来的是一整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嫩肉,从臀缝的最深处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的那条紧闭的缝隙,没有一根毛发,连最细最浅的绒毛都没有,皮肤的质感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又嫩又滑又饱含水分。两片小巧的粉色阴唇乖巧地合在一起,缝隙处有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液膜在吊顶灯的白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操,每次看都跟第一次看一样。】将近四个月了,这个角度这个画面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每一次把内裤拨开看到底下那片白得刺眼的、干净得不像话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的嫩地时候,太阳穴里的血管都会猛跳两下。左手继续扣着拨到一侧的内裤裆部不松手,右手伸下去解开了自己深蓝色家居裤的腰带绳,裤头松了,里面没穿内裤,粗黑的、已经完全硬挺充血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冠状沟下方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底端,整根东西的颜色跟身上的皮肤一样黝黑粗糙,只有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粉色缝隙。往前顶了。"嗯......"沈清禾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手里的海绵攥紧了,指甲嵌进了海绵的气孔里,另一只手搭在了水槽的不锈钢边沿上,指尖按得发白。龟头劈开那两片合拢的粉嫩阴唇的过程,是从外到内的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干燥的龟头表面接触到阴唇外侧的皮肤时有一瞬间的干涩和滞阻感,但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再往里推一点点,阴唇内侧储蓄了一上午的粘稠温热的淫水就像被挤破了封口一样涌了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被龟头的挤压力量逼出来,沿着阴唇的弧线往下滴了两滴,落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冲着,水声足够大,足够盖住任何小于正常说话音量的声响。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那种被湿热的、柔软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从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传来,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小的柔软舌头一样贴着冠状沟的沟壑吮吸和蠕动,温度很高,比体表温度至少高出两三度,像是把整根东西插进了一壶刚烧好的、不烫嘴但热乎乎的温水里。继续往里推。一寸。两寸。三寸。"嗯...哈......"沈清禾咬住了下唇,脖颈后面绷起了两条细长的筋络,卫衣的领口微微翘起来露出了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肩胛骨在卫衣底下微微隆起又放平,双手撑在水槽边沿上,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腰部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内壁的深处打开了一点,龟头推进的阻力小了许多。粗黑的肉棒一直推到了根部。整根没入。柱身被阴道内壁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从穴口的位置往外看,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阴唇被粗黑的柱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箍在肉棒上,两种颜色的交界处形成了一条极其鲜明的对比线,粉白的嫩肉和黝黑粗糙的柱身,像两种完全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材质被强行拼接在一起。陆建国的胯骨贴上了沈清禾的臀部。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嵌进了卫衣下面的软肉里。开始动了。小幅度。快节奏。抽出三寸,顶进三寸,抽出三寸,顶进三寸。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是一种专门为"不能发出声音"这个前提条件而设计的、振幅极小但频率极高的、活塞运动式的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和顶入之间的间隔不到半秒,胯骨撞击臀部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会发出"啪"的一声拍打响的程度,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和挤压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是实打实的、不打折扣的。"嗯...嗯...嗯......"沈清禾的喘息被压到了极低极细的程度,每一声"嗯"都像是从紧紧咬住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缕气流,几乎和水龙头出水的声音完全融为一体,从两步之外的距离上根本分辨不出这是人声还是水声。双手还泡在水槽里。手指间夹着那块被攥变形的海绵。温热的洗碗水没过手腕,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洗洁精泡沫,几个碗和盘子在水底沉着,水龙头开着中等水量,水柱持续不断地冲刷着不锈钢水槽的内壁,发出均匀的"哗哗哗"声。这个声音。是唯一的掩体。陆建国的双手从腰部沿着卫衣的下摆往上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贴着腹部的皮肤一路往上滑,经过了肋骨的位置,经过了肋骨下方那条柔软的弧线,然后手指碰到了哺乳内衣的下沿。前开扣的哺乳内衣。白色的,棉质的,肩带宽厚,罩杯很大,专门为了容纳哺乳期涨大到F杯的乳房而设计的那种全包裹式的、带钢圈的、前面是两颗塑料搭扣固定的款式。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罩杯的搭扣。一拨。搭扣弹开了。整个左罩杯往下翻了下去,底下的乳房像一颗过熟的水蜜桃一样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沉重的肉球失去了罩杯的托举之后微微往下坠了一点,粉嫩的乳头在被布料摩擦的一瞬间挺立了起来,乳晕上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凸起着,整颗乳房涨得鼓鼓的、圆圆的、皮肤底下的静脉血管隐约可见,呈浅蓝色的细线分布在白皙的乳肉上。粗黑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握住了。满满一手都握不过来的份量,乳肉从指缝之间鼓胀着往外溢出来,手指收紧的时候指尖陷进了柔软到几乎没有弹性极限的嫩肉里,直接触碰到了底层的乳腺组织,那种被挤压的感觉让乳腺管里储存的乳汁瞬间找到了出口。奶水从乳头喷了出来。不是缓慢的渗出,是被挤压力量催动的、急促的、细细的一股乳白色液体从粉嫩乳头上那几个微小的乳孔里同时射出来,喷射的方向是朝下的,因为乳房被手掌从后面向前挤压着,乳头朝向了下方,奶水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滴,流过了乳房的下缘,淌到了卫衣的内壁上。灰色棉质卫衣的内侧面料迅速被沁湿了一小片,从外面看,胸口的位置出现了一块颜色略深的湿痕,形状不规则,像泼了水一样从左胸往腹部的方向扩散开去。"嗯...不要捏...会流出来......"声音比气声还轻,像是只动了嘴唇没有动声带。陆建国充耳不闻。右手也伸进了卫衣里,拨开了右边罩杯的搭扣,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颗涨满了奶水的巨大乳房,十根手指深深地嵌进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用一种挤牛奶的手法从乳根往乳头的方向有节奏地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一小股奶水从乳头涌出来,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有的被卫衣的内壁吸收了,有的沿着腹部的皮肤一路流下来,流到了肚脐的位置,再往下流过小腹,汇入了卫衣和居家短裤之间的那条缝隙里,和裸露在外面的、正被粗黑肉棒反复贯穿着的穴口处的淫液混在了一起。下半身始终没有停。快节奏的小幅度抽送持续着,穴口被肉棒的柱身反复摩擦的位置已经开始充血了,原本粉嫩小巧的阴唇边缘变成了一种偏深的玫瑰色,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点点透明的粘稠液体挂在柱身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被重新带回穴口内部,如此往复,穴口处逐渐积累起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状液体,是淫水和前液混合后被高频摩擦搅打出来的细密泡沫,粘附在粉色的阴唇和黝黑的柱身交接处,像一圈白色的花边。陆建国低下头,嘴唇贴在了沈清禾的耳廓上面,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了耳道里。"小骚法官...上午在法庭上端着冰山脸判案子...中午回家洗个碗就被公公从后面插着...嗯?""别...别说了......""裤子都没脱...内裤都没脱...就拨到一边就让插了...比上次还快了...是不是上午在法庭上就湿了...""没有...你闭嘴......""骗谁呢...内裤裆上那一片都是湿的...碰都没碰你就湿透了...穿着湿内裤开的庭吧...啊?"沈清禾咬着下唇不出声了。因为无法反驳。内裤确实是从早上就开始湿的,坐在审判席上的时候就隐约能感觉到裆部那块布料黏在皮肤上的潮热感,合议庭的讨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走了一下神,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前天晚上在二楼阳台的扶栏上被从后面抱着操到腿软的情形,走神只持续了两三秒就被书记员递过来的材料拉回了现实,但底下又多湿了一点。那种从法官席上站起来的时候不确定裤子后面有没有渗出痕迹的紧张感。那种坐在审判席上维持着不苟言笑的威严表情、底下的穴却在发着痒地微微收缩着的分裂感。被这个五十六岁的、粗黑壮实的、坐过五年牢的公公,一点一点地、日复一日地、从身体到心理全部侵占了的每一天。【...怎么会变成这样......】陆建国双手揉捏着卫衣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不断往外渗着奶水的巨乳,十指交替着挤压乳肉,每隔几秒就从乳根到乳头做一次完整的推挤动作,奶水被一波一波地从乳腺管里挤出来,从乳头上淌下来,已经把卫衣的整个胸腹部内侧全部浸透了,灰色的棉布吸饱了乳白色的液体之后变成了深灰色,紧紧地贴在了乳房和腹部的皮肤上,从外面看上去,整件卫衣的正面像是被泼了一大片水一样湿漉漉的。下半身的速度加快了一点。抽送的频率从每秒两次提高到了每秒三次,幅度依然控制在不会产生拍打声的范围内,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强度明显增加了,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次顶入的最深处都恰好顶到了宫颈口的外缘,那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每次被碰到都会引发一阵酸麻电流感的小圆环。"嗯~...哈...嗯~..."沈清禾的呼吸开始发颤了,肩胛骨在卫衣底下微微震颤着,双手撑在水槽边沿上的指关节泛白了,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两条大腿从内侧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了,小腿的肌肉绷直了。灶台上焖鱼的锅盖下面,汤汁冒着细小的泡泡。"咕嘟...咕嘟..."的声音慢悠悠地响着。然后。后院的玻璃门推开的声音传进来了。"嘎吱"一声。不是从厨房门口传进来的,是从连接后院的那扇侧门传进来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厨房里足够清晰。王淑芬的棉拖鞋踩在后院水泥地上的"啪嗒"声跟着响起来了。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楚了。三秒。从玻璃门到厨房入口的距离,按照王淑芬正常的步速,大约还有三秒。沈清禾的瞳孔猛缩了一下。浑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到了极限。陆建国的反应比意识还快。一秒。肉棒从穴口抽出来了。抽出的瞬间穴口内壁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龟头的冠状沟,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跟着被带出来了,有一部分来不及收回去,从穴口往下滴了几滴,落在了厨房地板的白色瓷砖上面,无声地溅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水痕。陆建国右手把肉棒塞回了家居裤里,系紧了腰带绳,左手从卫衣底下抽了出来,顺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手掌上残留的奶水。两秒。转身。往右边走了一步半。手伸向了灶台旁边壁挂式饮水机下面放着的那排水杯。拿起了自己的那个深绿色的保温杯。按下了饮水机的出水键。水"噗"地一声开始往杯子里流。三秒。沈清禾的双手在同一时间从水槽里拔出来了一只,往下拽了一把短裤的腰带,黑色居家短裤从大腿中段的位置被拉回了腰上,松紧带"啪"地一声弹回了胯骨的位置,内裤没来得及调整,还是被拨到了一侧的状态,裆部的棉布歪歪扭扭地卡在大腿根,但短裤的遮挡足够了。手重新伸进了水槽里。拿起海绵。继续刷碗。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一秒都没有停过。王淑芬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入口的门框里。左手拿着一把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小葱,根部还带着泥土,右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里说着话走进来了。"我就说嘛,上回种的那一茬长得特别好,你看这葱多水灵......"王淑芬走到灶台边把葱放在了砧板上,拿起菜刀准备切葱花。转头看了一眼水槽的方向。沈清禾在洗碗。背影很正常。肩膀平的,腰是直的,手在水槽里泡着,海绵在碗底有节奏地刷着圈。转头看了一眼饮水机的方向。陆建国在接水。保温杯对着出水口,水满了,拧上盖子,喝了一口,表情自然得像一尊雕塑。完美。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但王淑芬的视线多停留了一秒。不是停留在沈清禾的手上。不是停留在陆建国的杯子上。是停留在沈清禾的后颈上。灰色卫衣的圆领口下方,后颈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铺着一层极细的、在吊顶灯管的白光下能看到反光的薄汗。不是大汗淋漓。只是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的边缘一直铺到了第七颈椎的凸起处。王淑芬手里的菜刀在砧板上顿了一下。"清禾。""嗯?"沈清禾的声音稳定、平和、没有任何破绽,从声带的振动频率到呼吸的节奏控制都无可挑剔,如果此刻有一台测谎仪接在身上,也不一定能测出异常。四个月来无数次濒临被发现的边缘所锤炼出来的神经素质。"你洗个碗出这么多汗?""热水太热了。"回答精准到了多一个字都没有的程度。不是"有点热"、不是"是啊好热"、不是"没事没事"、不是任何一种因为心虚而画蛇添足的解释。就是一个简洁的、逻辑闭环的、无法追问的陈述句。热水太热了。所以出汗了。合理吗?合理。三月中旬的中午,厨房本身就不通风,灶台上焖着鱼,水龙头开了十几分钟的热水,蒸汽弥漫在整个操作台的上方区域,换任何一个人站在水槽前面洗碗都会出汗。王淑芬看了沈清禾的后颈两秒钟。然后收回了视线。低头开始切葱。"老陆,你在这儿接什么水呢,客厅饮水机也能接。"陆建国的声音从饮水机的方向传过来,慢悠悠的、不紧不慢的、带着退休老年男性特有的那种散漫和闲适。"客厅那个饮水机上午我按了好几次,出水量小了,估摸着滤芯该换了,厨房这个水量大,接着快。""那你回头叫人来换一个滤芯,上次装的时候师傅留了电话的,在冰箱上面那个磁铁便签条上贴着呢。""行,回头我看看。"陆建国拧好了保温杯的盖子,端着杯子不紧不慢地走向了厨房出口的方向。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步伐没有任何停顿,视线没有任何偏移,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和走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但经过的那一瞬间,沈清禾面朝水槽方向的视线里,面前那扇开了一条缝的小窗户的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了身后那个壮实的、穿着灰色卫衣的男人的轮廓从左往右移动了一下,然后消失了。脚步声往客厅方向去了。沙发的弹簧"嘎吱"响了一声。电视机被打开了,遥控器按键的声音"嘀嘀"地响了两下,然后新闻频道的播音员开始播报午间新闻了。厨房里恢复了正常。水龙头的水声。切葱的剁剁声。焖鱼的咕嘟声。王淑芬一边切着葱花一边开始念叨。"我今天早上去菜场买鱼的时候碰到隔壁楼的老张太太了,她说她家那个小儿子上个月离婚了,你说好端端的日子过着,怎么就离了呢......""妈,我碗洗好了,您还有什么要洗的吗?""噢,那几个蒜头你帮我剥一下吧,在那个竹筐里面。""好。"沈清禾关掉了水龙头。水声停了。手从水槽里抽出来的时候,手指的指腹因为泡了太久的水而泛白起皱了,指尖微微发颤了一下,随即被攥了一下拳头压下去了。拿起灶台旁边的擦手布擦干了手。走到了厨房角落的竹筐旁边开始剥蒜。王淑芬在灶台前切完了葱花,用刀面把葱花拢到了砧板的一角,然后弯腰拉开了灶台下面的调料柜取生抽。起身的时候余光往地面上扫了一眼。水槽下方的地板砖上。白色的八十厘米见方的瓷砖地面上,靠近水槽正下方柜门前沿的位置,有一小滩液体。不是很多。大约一元硬币大小的一滩。不是水。水溅在白色瓷砖上是完全透明的、会迅速铺开变成一层极薄的水膜然后蒸发掉的。这滩液体不一样。它有一点点粘稠度,边缘没有完全铺开,而是维持着一种不太规则的、略微隆起的滴落形状,在灯光下的反光角度和清水不一样,带着一种介于透明和半透明之间的、微微发白的色泽。王淑芬手里握着生抽瓶子,视线在那小滩液体上停了大约两秒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直起了身。没有说什么。把生抽瓶子放在了灶台上。打开了锅盖,往鱼身上浇了两勺酱汁。"清禾,蒜剥好了就放碗里啊,一会儿我炒蒜薹用。""好的妈。""老陆!"王淑芬冲客厅的方向扬了声。"吃饭了啊!再过五分钟就好了!"客厅里陆建国的声音飘过来了:"来了来了。"王淑芬用锅铲翻了一下鱼身,把葱花撒了进去,鱼和葱花接触的瞬间"滋啦"一声,白色的蒸汽和葱香味腾了起来。在蒸汽的热浪后面,王淑芬的眼睛透过半合的锅盖的边缘缝隙,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滩东西。然后把锅盖盖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