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四号,周一。晚上九点十七分。别墅二楼的走廊安静得只剩下婴儿房里白噪音机器发出的"沙沙"声,陆知行已经被周姐哄着睡了,周姐也回了三楼自己的房间。王淑芬九点不到就回了主卧,说是腰不太舒服想早点躺着,临关门前还嘱咐了一句"清禾你也早点休息,明远出差不在家你一个人别熬夜"。陆明远今天一早飞的杭州,律所接了一个跨省的民商纠纷案子,带队律师让他跟着去收集证据材料,预计要待三天。走之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亲了一下沈清禾的脸颊。"老婆辛苦了,在家照顾好知行,爸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就帮一下。"沈清禾当时点了点头。现在。沈清禾坐在一楼书房的深棕色皮沙发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家居T恤,面料宽松,领口是圆领,袖子到了上臂中段的位置,因为没有穿文胸,F杯的巨乳在宽松的T恤下面只靠面料兜着,乳肉的轮廓在白色棉布下面隐约可见,两个粉嫩的乳头顶在面料上凸出了两个小圆点。下半身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裤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三指的位置,露出了大半截光滑白嫩的大腿。脚上光着,脚趾纤长白净,指甲没涂颜色。黑色的长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膀两侧和背后。书房的门关着。锁着。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九点十八分。手机屏幕亮了。微信视频通话的来电界面弹了出来,备注名"明远♡",头像是两个人的合照。沈清禾拿起手机。拇指在接听键上面停了不到一秒。往沙发前方的地毯方向看了一眼。陆建国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面朝着沈清禾坐着的方向,两只膝盖跪在深棕色的羊毛绒面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黑色的圆领长袖T恤,花白头发梳得整齐,那张粗糙黝黑的脸在台灯的暖光侧面照射下棱角分明,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正从下往上看着沈清禾,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两只粗大的手已经握在了沈清禾两只膝盖的外侧。沈清禾的膝盖被那两只粗糙滚烫的大手轻轻往两边掰。大腿分开了。灰色短裤的裤腿在大腿根部堆出了皱褶,大腿内侧白嫩光滑的皮肤完全暴露了出来。手机还在震动。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男人。凤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举到了面前。前置摄像头只拍到了沈清禾的上半身:白色T恤,散落的黑发,脸上带着一个温和的微笑。"老公。"声音柔和自然,跟平时接丈夫电话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屏幕那头陆明远的脸出现了,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有点乱,背后是酒店房间的白色墙壁和一盏台灯。"老婆,吃饭了没?""吃了,妈今天做的酸菜鱼,还蛮好吃的,你呢?""我们在酒店附近找了个湘菜馆,吃了个剁椒鱼头,味道一般般,知行睡了吗?""睡了,周姐八点半就哄睡着了,今天挺乖的,没怎么闹。""那就好。"画面里陆明远笑了笑,浓眉大眼的脸上带着出差在外对妻子的想念。"老婆,你今天穿这件白T恤,好看。""少贫嘴。"沈清禾嘴角往上弯了一下。手机举得很稳。画面很稳。表情很稳。画面拍不到的地方,沈清禾的灰色短裤已经被从腰部往下扯了,裤腰滑过了髋骨,滑过了大腿,现在堆在膝盖弯的位置。短裤下面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也被一起扯了下来,内裤的腰带卡在了大腿中段,白色的棉布面料皱巴巴地挂在两腿之间。从短裤和内裤被褪到膝弯以下的位置开始,沈清禾的整个下腹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书房台灯的暖黄色灯光下面。光滑的。无毛的。小腹平坦白皙,肚脐以下一直到耻骨的皮肤如同上等瓷器的釉面,没有一根毛发,两条分开的大腿之间,因为坐姿和双腿被掰开的角度,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从紧闭的状态变成了轻微分离,露出了缝隙中间一线更深层的粉红色嫩肉,最上方的阴蒂包皮下面,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微微凸出了一点点。陆建国跪在地毯上,脸距离沈清禾的大腿内侧不到二十公分。从这个角度往上看,能看到白色T恤的下摆被推到了肚脐上方,小腹的白嫩皮肤和被掰开的大腿之间的三角地带一览无余。沈清禾的左手举着手机,右手垂在身体右侧,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坐垫的皮面。陆建国的嘴角弯了一下。低下了头。粗糙黝黑的脸凑到了那个光滑无毛的白嫩三角地带的正前方。呼吸的热气先到了。滚烫的气流扑在了两片粉嫩的阴唇上面,温热而潮湿。沈清禾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老婆,今天的庭开得怎么样?上周你说的那个房产继承的案子判了没?"屏幕那头陆明远靠在酒店的床头,一只手撑着下巴问。"嗯...那个案子...还在...还在审理...嗯...双方争议比较大...原告那边补了一份...嗯...公证遗嘱...需要核实......"沈清禾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因为就在"公证遗嘱"四个字说出口的同时,陆建国的舌头伸出来了。宽厚粗糙的舌面从阴唇的最下端开始,沿着两片嫩唇闭合的缝隙慢慢往上舔,舌面的颗粒状突起在娇嫩的阴唇外侧皮肤上面碾过,像一张细砂纸在最柔嫩的丝绸上面缓慢拖行。"嗯......"这一声"嗯"从沈清禾的嗓子里漏出来的时候比回答案件问题时的"嗯"多了一丝不自然的黏腻,但在手机传输的音质压缩下面不太容易分辨。"公证遗嘱?那不是效力最高吗?原告有什么好争的?"陆明远对法律还是懂的,当律师的职业本能让他追问了一句。"嗯...是效力最高...但是被告方质疑...嗯...质疑公证程序存在瑕疵...说是...说是公证员在场时老人的...嗯...神志状态有...有问题......"沈清禾的回答在法律层面完全准确,逻辑清晰,措辞专业,任何一个同行听了都挑不出毛病。但语句之间断裂的间隙比平时多了。每一个停顿的地方,都对应着下半身的一次新的刺激。陆建国的舌头现在舔到了阴唇缝隙的中段,舌尖用力往缝隙里面楔入,把两片紧挨着的粉嫩阴唇从中间撑开了一道小口,舌尖探进了阴唇内侧那层更加柔嫩更加湿滑的黏膜表面,从下往上缓慢地刮蹭着内壁的褶皱状嫩肉。穴口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沿着阴唇内侧的嫩肉往下淌,流到了陆建国的舌面上,混入了唾液一起被带着在阴唇的缝隙里来回涂抹。沈清禾举手机的左手臂肌肉微微发颤。右手的指甲已经在沙发坐垫的皮面上掐出了五个月牙形的痕迹。"嗯...老公...这个案子的事情...嗯...改天再跟你细说...你出差的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赶紧把话题从法律问题上转移开。因为再多说两句法律术语,一个停顿卡在了错误的位置上,陆明远有可能听出端倪。"材料啊,今天跑了一天,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调了两份档案,还去了一趟公安局户籍科,跑得腿都断了,带队的张律说明天还得去趟民政局......"陆明远开始讲出差的事,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跟妻子倾诉一天的疲惫。沈清禾"嗯""嗯"地应着。每一个"嗯"之间的间隔越来越不规律。因为陆建国的舌头已经舔到了最上方。舌尖在阴蒂包皮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用舌面的中段贴上了那颗微微凸起的红豆状阴蒂,宽厚的舌面裹住了整颗阴蒂开始上下左右地揉搓碾磨。阴蒂表面的神经末梢在粗糙舌面的刺激下疯狂地放电,一股一股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肉粒射向脊椎再射向大脑。沈清禾的左眼皮跳了一下。嘴唇咬紧了,又松开了,因为手机前置摄像头在拍着,咬嘴唇的表情会让陆明远觉得奇怪。换成了抿嘴唇。两片豆沙色的嘴唇往内抿着,嘴角维持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丈夫说话的微笑弧度。"......张律这人挺好的,就是有点抠,中午吃饭还AA制,我说你好歹是带队律师请一顿吧,他说所里有规定差旅费实报实销不包含请客......""嗯嗯...嗯...那...那你自己...嗯...别太省了...嗯...该吃就吃......"话说到"该吃就吃"的时候,陆建国抬起了眼睛。从沈清禾两腿之间那个角度往上看。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陆明远的脸。自己的儿子。三十岁。浓眉大眼,阳光帅气。正在酒店房间里跟妻子视频聊天。而妻子的大腿正在自己亲爹的两只耳朵两侧夹着。【嗯...儿子...爸对不住你...嗯...但你媳妇的逼...嗯...太嫩了...嗯...你自己不中用...嗯...】嘴角的弧度在沈清禾的阴唇上拉开了。舌尖猛地往阴道口里面一探。不是浅浅的舔了。是整个舌头卷成了一个尖锥状,用力往阴道口里面钻了进去,粗糙的舌面在阴道入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内壁上面用力搅动着,像是一条粗糙的肉虫在一个柔嫩的洞穴里面拼命翻滚扭动。"嗯哈...!"这一声从沈清禾的嘴里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截住了。声音的尾音带着一丝甜腻的颤抖,在安静的书房里弹了一下。手机屏幕上陆明远停住了正在说的话。"老婆?怎么了?"沈清禾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做出了反应。"咳咳...咳...没事,呛了一下,刚才喝水呛着了......"右手从沙发坐垫上松开,做了一个擦嘴角的动作给摄像头看。"咳...不好意思...你继续说...咳..."陆明远笑了一下。"你慢点喝水嘛,别呛着了,对了老婆,知行的辅食是不是该换成二段的了?今天我在机场看到一个母婴店......""嗯...嗯...二段的...嗯...可以的...他现在...嗯...七个多月了...可以试试...嗯...二段的米粉...嗯..."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表面的平稳。但如果陆明远能看到手机画面下方此时此刻的场景。沈清禾的右手已经离开了沙发坐垫,往下伸,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之间,五根纤长白净的手指插进了陆建国花白浓密的头发里面,掌心按在了头顶的发旋附近,用力往下按着。不是推开。是按住。是把那颗正在自己两腿之间卖力搅动的头颅往更深的方向按。【不要停...嗯...别停...嗯...】陆建国感受到了头顶那只手施加的压力,嘴角在穴口的嫩肉上又拉了一下。舌头从阴道口退出来,带着一缕透明的爱液,沿着阴唇的内侧往上滑到了阴蒂的位置。嘴唇包住了整颗阴蒂。用力吮吸。不是温柔的舔弄了。是嘴唇形成了一个密封的负压空间,把那颗红豆大小的充血肉粒完全含在了嘴里,舌尖在嘴唇的密封圈内部快速地拨弄着阴蒂的顶端,同时两片嘴唇用力收缩,对阴蒂施加了强烈的吸吮力。沈清禾的两条大腿猛地往内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绷紧了。两只大腿根部夹住了陆建国的两只耳朵。"嗯——......"这一声被死死咬在了牙齿后面。嘴唇紧闭。鼻腔里泄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哼声。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眉心皱了一下,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凤眼的瞳孔微微往上飘了一下然后立刻拉了回来。手机屏幕上陆明远正低头在手机上翻找什么东西。"等等啊老婆,我给你看一张照片,今天在西湖边上拍的......"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那一瞬间的失态。沈清禾抓住了这个陆明远低头的间隙。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呼出的气流带着颤抖。胸口急促地起伏了两下。T恤下面没穿文胸的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动了一下,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白色棉布上面顶出了更明显的两个尖点。右手在陆建国的头发里用力揪了一下。是警告。也是催促。分不清。陆建国的嘴唇含着阴蒂又用力吸了一口。"嗯啊...!嗯......"沈清禾的腰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了一下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臀部在皮沙发的坐垫上扭了一下,阴道口涌出了一股热流,大量的透明爱液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皮沙发坐垫表面。陆明远抬起了头。"你看,好不好看?西湖边上那个断桥,我拍的。"把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切换成了后置,对着自己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沈清禾趁着画面切成照片的那两秒,嘴巴大大地无声张开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提出水面的鱼在拼命呼吸空气。然后在画面切回前置摄像头之前的零点五秒,把嘴巴合上了。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温和的微笑。"嗯...好看...拍得不错...老公你什么时候学会拍照了...""嘿嘿,在网上学的构图技巧,回头带你和知行去西湖玩一趟。""嗯...好...""老婆你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暖气开太大了?"沈清禾的心跳顿了一拍。"嗯...是...是有点热...我把空调调低一点...嗯..."左手举着手机做了一个抬头看空调的动作。右手在画面之外死死地按着陆建国的后脑勺。"你别弄太冷了,感冒了可麻烦。""嗯...知道了老公...你也...嗯...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跑材料...""行,那我再看会儿材料就睡了,老婆晚安,想你。""嗯...晚安...我也...嗯...想你...明远...""拜拜。""拜拜。"挂断。手机屏幕暗了。陆明远的脸消失了。沈清禾手里举着手机的左手在挂断的瞬间就脱了力,手机从手里滑出去掉在了沙发坐垫上面,屏幕朝下扣着。嘴巴张开了。不需要再控制了。头往后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面,黑发散在皮面上,脖颈伸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凤眼半闭着,眼珠微微往上翻了一点,露出了一线眼白,两片豆沙色的嘴唇张着一个微微颤动的椭圆形开口。"嗯哈...嗯...啊...你...嗯哈...你疯了...嗯——♡..."声音从压抑了将近五分钟的嗓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松开了,甜腻黏软的呻吟和粗重急促的喘息交替着从嗓子眼里涌出来,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着。陆建国的嘴唇从阴蒂上离开了。下巴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和唾液混合的湿痕,油亮亮地反着光。从两腿之间抬起了头。那张粗糙黝黑的脸上,不大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暗沉而灼热的火焰。"嗯...跟你老公通电话...嗯...通了五分钟...嗯...这五分钟爸一直在舔你的骚穴...嗯...你老公知道吗?嗯...""别...嗯哈...别说了...嗯...""嗯...不说了...嗯...换个方式...嗯..."陆建国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两只粗大的手抓住了沈清禾的腰,把坐着的身体从沙发上提了起来翻了个面,让沈清禾面朝下趴在了沙发的坐垫上面,两只手肘撑在了沙发的皮面上,腰弯着,臀部翘起来对着身后站着的男人。白色T恤顺着往下趴的动作从腰部滑到了肩胛骨附近,露出了整段光洁白皙的腰背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酒窝凹陷。短裤和内裤还堆在膝弯的位置,因为趴伏的姿势被大腿弯曲的角度卡住了没有继续往下滑。臀部高高翘起来,两瓣浑圆挺翘的白嫩臀肉在台灯的暖光下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没有丝袜包裹的臀部皮肤直接暴露着,比穿着丝袜的时候更加白嫩柔软。大腿之间被舔得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光滑无毛的白虎蜜穴在两瓣臀肉之间的阴影里泛着水光,两片阴唇被刚才的舔弄刺激得微微肿胀外翻,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浅红,穴口有一缕透明的爱液正在往下淌,在台灯光线里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亮丝。陆建国一把拽下了家居裤。粗黑的肉棒弹了出来,完全充血勃起,柱体上的青筋暴突蜿蜒,龟头胀成了暗紫红色,冠状沟的轮廓清晰锐利,马眼渗着一滴亮闪闪的前液。左手掐住了沈清禾的左侧腰,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龟头抵上了那个湿漉漉的粉嫩穴口。没有试探。不需要了。一挺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啪。"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书房里炸开。"嗯啊——!!嗯哈...好深...嗯...嗯——♡♡..."沈清禾的身体被这一下贯穿式的插入往前顶了一截,两只手肘在皮沙发上滑了一下,脸几乎埋进了沙发坐垫的缝隙里,闷闷的呻吟从皮革和面颊之间的空隙里挤出来。粗黑的肉棒整根没入了白嫩无毛的嫩穴里面,穴口被粗大的柱体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粉红色的充血嫩肉箍在黝黑粗糙的柱体根部,肉棒根部的花白耻毛抵在了光滑无毛的耻骨皮肤上面,粗糙的毛发扎着细嫩的皮肤。"嗯...操...嗯...你的小穴...嗯...被爸舔了五分钟...嗯...全是水...嗯...一插到底...嗯...顺滑得跟滑梯一样...嗯...刚才跟你老公通话的时候就这么湿了?嗯...你老公要是知道他说'老婆晚安'的时候...嗯...他老婆的逼里全是他亲爹的口水...嗯...""嗯哈...你...你少说两句...嗯...快...嗯哈...快一点...用力...嗯——♡..."沈清禾把脸从沙发坐垫的缝隙里偏了出来,散乱的黑发贴在脸颊上被汗珠粘住了几缕,凤眼半睁着,眼神迷蒙失焦,嘴唇微张着,唇角有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嗯...让爸快一点?嗯...让爸用力?嗯...好...嗯...爸用力...嗯..."陆建国双手掐住了沈清禾纤细的腰,十根粗大的手指在白皙的腰侧皮肤上掐出了十个发红的凹陷。开始大力抽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猛力顶入到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附近,每一下的行程都是全长贯穿,力度大到胯骨和臀肉的碰撞声在关着门的书房里面像有人在用力拍打皮沙发。"啪!啪!啪!啪!啪!"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面剧烈颤动着,肉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臀肉的晃动比上次穿着丝袜的时候幅度更大也更直观,白嫩细腻的臀部皮肤在每次撞击后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色。穴口的淫液在高速的进出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泡沫在穴口的嫩肉边缘堆积着,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小团白沫和一缕透明的黏液拉丝,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又把白沫推入阴道内壁。阴道口那圈嫩肉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到了明显的程度,两片阴唇完全外翻着,嫩红色的肿胀嫩肉紧紧吸附在进出的黝黑柱体上面,每次抽出时内壁的褶皱状嫩肉被带出一小截,每次插入时又被推回深处,阴蒂在肉棒根部每次撞击耻骨的时候被连带着压迫摩擦着,充血的红豆在每一下的撞击中都被精准地碾过。"嗯哈——!啊...好深——...嗯...啊啊...嗯哈——不行了——...太...太快了——嗯——♡♡♡..."沈清禾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法官应有的一切矜持和冷静,变成了一种完全被快感淹没的甜腻呻吟,每一个音节都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断裂、拉长、颤抖、扭曲,像是一段被人用力揉搓的丝绸发出的绵长而柔软的声响。五分钟前在视频通话里说"老公你早点休息"时的温柔平静嗓音和现在被公公从后面操到失态的浪叫简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发出来的声音。陆建国一边猛力操弄一边弯下了腰。上半身压低,胸口贴近了沈清禾弓着的腰背,两只手从腰上松开了,绕到了前方,从沈清禾趴伏的身体两侧伸进了白色T恤的下摆里面,一路往上摸,摸过了平坦光滑的小腹,摸过了肋骨下方的柔软肌肤,摸到了两只没穿文胸的F杯巨乳。两只粗大的手从两侧同时握住了两只沉甸甸地悬垂着的巨乳。"嗯...操...嗯...法官大人的大奶子...嗯...不穿胸罩在家里晃...嗯...不就是等着爸来摸吗...嗯..."十根手指陷入了温热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巨大乳肉里面,乳房的饱满和沉甸让两只手掌都握不过来,大量的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然后往上推了一把。把白色T恤从内侧顶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只巨乳从T恤下摆翻出来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雪白浑圆的乳肉在台灯的暖光下面泛着柔腻的光泽,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乳晕微微肿胀成了浅粉色的凸起。陆建国的嘴凑到了沈清禾的右侧肩膀后方,侧过脸去,把嘴唇贴上了从侧面露出来的右侧乳房的乳头。含住了。嘴唇包住了整个充血的粉嫩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舌尖在嘴唇的包裹内部用力拨弄着乳头的顶端,然后两腮用力一吸。奶水来了。第一口奶水从乳孔里被吸出来涌进了嘴腔里面,甘甜温热的液体在舌面上铺开,带着一种比牛奶更浓更甜的特殊味道。陆建国贪婪地吞咽了第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嗯...甜...嗯...法官大人的奶...嗯...比铁观音好喝多了...嗯..."含糊的声音从含着乳头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说完又继续吸。左手在身体的另一侧用力揉捏着左侧的巨乳,从乳房的根部往乳头方向挤压着,奶水从被指腹按压的乳孔里面喷射了出来,好几道细小的白色液柱从粉嫩的乳头射了出来,溅在了皮沙发的坐垫上面,乳白色的液体在深棕色的皮面上滚成了好几颗圆润的小珠子。下半身的抽插没有停。一边从后面深深浅浅地顶弄着嫩穴,一边从侧后方含着乳头用力吮吸着奶水,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挤压着另一只巨乳让奶水喷溅而出。三重刺激。"嗯哈——!!啊...嗯——不——...奶...嗯哈...奶不要吸了...♡...啊——...下面...嗯——好深...嗯哈——...要...要到了...嗯♡♡——..."沈清禾的两只手在皮沙发上乱抓着,指甲在皮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身体在三重快感的夹击下面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腰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发抖,阴道内壁的褶皱状嫩肉猛烈地绞紧了粗大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攥握着柱体的每一寸。"嗯...快到了?嗯...那爸送你一程...嗯..."陆建国的抽插速度再次加快,短促密集的冲刺频率配合着每一下都用力碾过阴蒂的精准角度。"啪啪啪啪啪——...""嗯啊啊——!!到了——嗯——...啊啊——...嗯哈♡♡♡——..."沈清禾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背弓起一条紧绷的弧线然后突然塌下去趴在了沙发上面,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一大股热流,淫水混着白色泡沫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溅在了陆建国的胯部和大腿上面,穴口的嫩肉在持续的痉挛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紧了肉棒。高潮的持续时间比打电话之前那次未完成的刺激积累后要长得多,整个下半身的酥麻感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大腿根部的肌肉抖得像筛糠一样。陆建国在沈清禾高潮的紧缩嫩穴里面又猛力顶弄了十几下,感觉到了肉棒根部开始涌动的那股灼热冲动。"嗯...操...嗯...要射了...嗯...射里面...嗯...""嗯哈...嗯...射...射吧...嗯..."最后三下。每一下都是整根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宫颈口附近的最深处。"啪!啪!啪!"然后抵住了最深处不动了。肉棒在阴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好几下。精液喷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从膨胀的龟头马眼处一股一股地射入了阴道深处,射在了宫颈口附近的黏膜上,精液在阴道内部的体温中扩散开来,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填满了整个阴道腔体。"嗯...操...嗯...全射在里面了...嗯...法官大人的子宫嘴上全是爸的精液...嗯..."陆建国趴在沈清禾的背上喘了几口粗气,嘴唇离开了含着的乳头,乳头上面挂着一层混合了唾液和奶水的亮膜。沈清禾趴在沙发上面喘着气,脸侧贴着皮面,黑发散乱地铺在肩膀和脸颊上,凤眼失焦地望着沙发靠背的缝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平复。穴口含着粗黑的肉棒,交合处溢出了一圈白色的混合液体,精液和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陆建国没有抽出来。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就这么趴着喘气。书房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然后。手机震动了。扣在沙发坐垫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震动声在皮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嗡嗡"。沈清禾偏过脸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者:明远♡。不是视频通话。是语音电话。沈清禾愣了一秒。陆建国也看到了那个震动的手机屏幕。嘴角弯了一下。"嗯...你老公又打来了...嗯...接啊...嗯..."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沈清禾闭了一下眼睛。张开。伸手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举到了耳边。陆建国的肉棒还在体内。一寸都没有退出来。精液还在穴内缓缓流淌着,从龟头的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残余精液正在阴道深处慢慢汇入之前射出的那一大滩浓稠白浊之中。"喂...老公..."声音在自己的耳朵里听起来有些发虚。清了一下嗓子。"怎么了...不是刚挂了电话吗...""老婆,忘了跟你说一件事儿,明天上午你能不能帮我去一趟所里,我桌上有一份关于管辖权异议的案卷忘带了,蓝色文件夹,放在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你帮我拿出来拍个照发我微信上,明天上午要用。""嗯...好...嗯...左边...第二个抽屉...蓝色文件夹...嗯...""对,拍封面和第三页、第七页就行,三张照片。""嗯...好...嗯...我明天...嗯...上班前...嗯...绕过去...嗯...帮你拍...嗯..."沈清禾每一个"嗯"之间的停顿都不太自然。因为陆建国在这通电话接通之后并没有安分地保持不动。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粗黑肉棒虽然在射精之后有所软化但并没有完全疲软,半勃起的状态让柱体仍然维持着相当的粗度和硬度,而陆建国的腰胯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幅度很小的前后摩擦运动。不是大力抽插。是幅度不超过两公分的缓慢研磨。龟头在阴道最深处的一小片区域里前后蹭动着,挤压着宫颈口附近敏感的黏膜,半软的肉棒在充满精液和淫水的阴道里面滑动着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咕叽"声。精液在阴道内部被这个缓慢的研磨动作搅动着,温热黏稠的白浊液体在阴道壁和肉棒之间流动着被搅成了更加稀薄的乳白色混合物。"老婆?你声音怎么有点怪?"陆明远在电话那头问。"嗯...没有...嗯...就是...有点困了...嗯...刚才准备睡了你又打过来...""哈哈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那你早点休息,明天别忘了帮我拍照片啊。""嗯...不会忘的...嗯...你放心...""好的老婆,晚安,这次真睡了哈。""嗯...晚安老公...嗯...你也...嗯...早点睡...""拜拜。""嗯...拜拜..."挂断。手机从耳边拿开。握在手里。手指有微微的颤抖。沈清禾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缓慢研磨带来的酥麻余韵。呼吸了几下之后。慢慢把上半身撑了起来。偏过头,从肩膀的方向往后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背上的男人。凤眼里的表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冷淡。不是震怒。不是挣扎。嘴角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微微往上弯着,像是在审视一份已经了然于胸的证据时的那种从容。"你是不是故意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弄我?"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尾音的微微上扬,但语气里有一种清醒的审问意味。陆建国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面。那张粗糙黝黑的脸凑到了沈清禾白皙细腻的脸颊旁边。距离近得能看到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嘴角拉了一下。"嗯...你喜欢。"两个字。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沈清禾看着那双阴鸷的小眼睛。嘴角那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没有收回去。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