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号,周五。情人节。早上七点二十,一楼餐厅。陆明远穿着深蓝色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头发梳得比平时更整齐,浓眉大眼的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青涩笑容,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端着一碗白粥放到沈清禾面前的时候,左手突然亮了出来。一束红玫瑰。不是花店里那种包了三层纱纸扎了蝴蝶结的商业款式,而是用牛皮纸随意裹了一层、系了一根麻绳、插了几枝满天星做点缀的手工款,花束中间夹着一个信封,牛皮纸的,封口用红色火漆印了一个心形。"老婆,情人节快乐。"陆明远把花递过去的时候耳根有一点红。一米八二的大男人,送花的姿势像是大学时代第一次约会的男孩子。王淑芬在旁边的婴儿椅上给陆知行系围兜,看到这个场面笑了一声。"行啊明远,还挺浪漫的嘛,学会送花了。""妈,我每年都送的好吧。""去年那个不算,去年就发了个红包,一百三十四块一毛四,那叫什么情人节,那叫记账。""那不是去年我刚转正嘛,手头紧...今年不是好一点了嘛。"沈清禾接过花束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柔和了很多。把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A4纸对折了两次,陆明远的字不算好看但写得很认真,蓝色墨水的钢笔字迹,一笔一划没有连笔。沈清禾低头看了几行。信的内容没有被念出来,但看到第三段的时候鼻尖有一点微红。折好了信塞回信封,抬起头看着丈夫。"谢谢你,明远。"然后站起来踮了一下脚尖,亲了一下丈夫的嘴角。"哎呀,吃饭吃饭,粥凉了。"王淑芬在旁边催。陆建国没有出现在早餐桌上。周姐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陆叔说今早不吃了,起太晚了,在楼上歇着呢。"上午十点。沈清禾在二楼次卧给陆知行喂完奶准备出门买菜的时候,梳妆台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深紫色的扁方形礼盒。不大,大概跟一本十六开杂志差不多的尺寸,厚度约五公分。盒面上没有品牌标识,只有一条黑色的缎带十字交叉系着,缎带上压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卡片。沈清禾拿起卡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两个字。"穿上。"字迹粗犷潦草,力透纸背,跟陆明远秀气的蓝色钢笔字截然不同。沈清禾的手指在卡片边缘停了一下。关上了卧室门。反锁。拉开缎带,打开盒盖。黑色的绸纸包裹着里面的东西,拨开绸纸,露出来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是前开扣的设计,扣子在两只杯罩的中间位置,银色的小搭扣嵌在黑色蕾丝里面闪着微微的光泽,杯罩的蕾丝是那种半透明的花朵图案,能隐约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材质柔软但有弹力,用手摸上去的触感介于丝绸和弹力网纱之间,显然不是普通内衣。配套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面料,大约能遮住手掌大小的面积,两侧是两根极细的蕾丝绳带,后面是一条更细的丁字绳。盒子底部,绸纸下面还压着一样东西。一张银行卡。沈清禾翻了一下卡面,是某国有银行的金卡,卡面上没有印名字,是不记名卡。卡片背后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六位数字,密码。以及一行字。"二十万。"沈清禾拿着那张银行卡看了大约三秒钟。把银行卡放回了盒子里。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从盒子里拿出来,举起文胸的一只杯罩在手里展开看了看大小。杯罩不小。但跟哺乳期涨到F杯的胸围比起来,显然会穿得非常紧,蕾丝的弹力面料会被乳肉撑得完全绷紧,半透明的蕾丝花纹下面每一寸皮肤的颜色和纹理都会清晰可见。脸在那一瞬间热了一下。不是一般的热。是从两侧颧骨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和耳根的那种烧灼感,像是血液在半秒之内全部涌到了头面部的毛细血管里。把内衣塞回了盒子,把盒子合上,快速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那里放着她的一些过季衣物和几条不常用的围巾,把礼盒塞到了那些衣服的最底下,用两条叠好的围巾压在上面,关上了抽屉。站起来的时候心跳得有点快。【...情趣内衣,他送情趣内衣,在情人节送情趣内衣。】深吸了一口气。呼了出去。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化妆棉沾了点爽肤水在脸上按了几下,降温。镜子里的那张脸在三十秒之后恢复了正常的白皙。凤眼里的光却比三十秒前多了一层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像是水面底下有一块石头被搅动了,水面还是平的,但底下的泥沙已经翻起来了。晚上九点四十。二楼次卧。陆知行在婴儿房已经睡了,周姐今晚值夜班负责看护。次卧的门关着。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打在床头那束红玫瑰上面,花瓣的边缘被灯光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色。陆明远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头发还有点湿,毛巾搭在肩膀上,一米八二的身体线条在暖光下面看起来年轻健康。沈清禾已经洗了澡,穿着一件浅藕粉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沿,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低头在看手机。"老婆。"陆明远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深蓝色的眼睛往下看,能看到真丝睡裙低垂的领口里面露出的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肤。"嗯?""今天情人节...不做点情人节该做的事吗?"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声音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磁性。沈清禾放下了手机。"知行刚睡着,小声点。""我知道。"陆明远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隔着那件没有穿内衣的睡裙摸到了左侧乳房的侧面,手指碰到饱满柔软的乳肉时轻轻捏了一下。"嗯...轻点,涨得厉害。""今天喂了几次?""三次。""那还涨?""嗯,产奶量比之前大了。"陆明远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吻了她的嘴唇。吻得温柔。右手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推下去,左手环着她的腰把人往床上带。两个人倒在床上的时候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部以下,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陆明远看着妻子胸前两只圆润饱满的乳房,吞了一下口水。"你最近是不是又大了...""别看了...快点。"沈清禾伸手关了台灯。黑暗中传来棉质面料被脱掉的声音,然后是内裤被拉下去的声音。陆明远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妻子的大腿内侧,手指顺着光滑的皮肤滑到了那个没有一根毛发的柔软地带,指腹碰到了微微湿润的缝隙。"老婆你好湿啊...""嗯...进来吧。"陆明远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穴口,挺腰推了进去。进入的时候沈清禾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介于叹息和期待之间的那种声音。然后陆明远开始动了。动作既不算粗暴也不算温柔,是那种年轻男人标准的节奏,匀速的前后推送,速度中等,每一下推进去的深度也中等。沈清禾的双腿微微分开搭在丈夫的腰侧,手臂搂着丈夫宽阔的后背,在黑暗中仰面看着天花板。身体里有东西在进出。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始终没有真正到来。不是因为不够长。也不是因为不够硬。只是...不够。【...】一分四十秒之后。陆明远的呼吸突然变急了,动作频率从匀速变成了短促的抽插,腰部的肌肉绷紧了,然后猛地压了下来,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沈清禾身上,闷闷地喘了两声。"嗯......"射了。在里面停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退了出来,翻到一旁仰面躺着喘气。"老婆...情人节快乐..."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困意了。"嗯,情人节快乐。"沈清禾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平静而柔和。三十秒之后,陆明远的呼吸变成了均匀而深长的节奏。睡了。沈清禾躺在丈夫旁边。两腿之间那个被进入过的地方湿漉漉的,丈夫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但那种空虚感比精液更具存在感。身体里面有一个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但没有被真正推开的门,门后面的东西在黑暗中汹涌翻滚,冲撞着那条没有被完全打开的缝隙。【...两分钟都不到。】沈清禾把右手搭在小腹上。下腹部在微微发热。不是因为做了爱,而是因为没有做够。那种热度从小腹的深处往外扩散,像是一壶水被烧开了但壶盖没有被掀开,蒸汽在壶里面来回翻涌,找不到出口。床头柜上那束红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深色轮廓。信还夹在花束里。蓝色墨水写的钢笔字,一笔一划的。沈清禾闭上了眼睛。闭了大约五分钟。没有睡着。身体里那壶水越烧越热。翻了一个身,面朝衣柜的方向。衣柜是白色的烤漆面板,最下面那层抽屉紧闭着。抽屉里面压着一个深紫色的礼盒。礼盒里面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和一张写着两个字的白色卡片。"穿上。"沈清禾在黑暗中盯着那个抽屉的方向看了很久。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十二点半。丈夫的呼吸一直很均匀。一楼和三楼都没有声响。别墅安静得像一个密封的容器。凌晨一点零三分。沈清禾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动作很轻。脚踩到床边的地板上,没有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暖加热的木地板上,脚底的触感温热而安静。转头看了丈夫一眼。陆明远侧卧着,面朝另一边,被子拉到了肩膀,呼吸平稳深沉。完全没有醒的迹象。沈清禾弯腰拉开了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抽屉滑轨发出了极细微的"嘶"的一声。停了一下。丈夫没动。继续拉。把围巾拿开,从衣服堆底下把那个深紫色的盒子取了出来。盒子拿在手里的时候比白天感觉更重了一点。不是物理上的重量变了。抱着盒子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次卧。走廊很暗,只有楼梯口的感应夜灯在脚步经过的时候亮了一下又灭了,一小团柔和的橘黄色光在脚踝附近转了一圈就消失了。进了二楼公共浴室。关上门,摁下了旋钮式的隐私锁。"咔嗒。"打开了浴室的灯。镜前灯的白色LED光在那一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白色的瓷砖、白色的亚克力浴缸、白色的洗手台。沈清禾把盒子放在洗手台上,打开盖子,拿出了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把身上的浅藕粉色真丝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睡裙的下面什么都没穿。】镜子里倒映出一个赤裸的白皙身体。一六八的身高,鹅蛋脸,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两侧,锁骨精致分明,胸前两只F杯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沉甸甸地垂着,因为涨奶的缘故呈现出极其圆润饱满的弧线,乳头粉嫩微翘,乳晕的颜色在镜前灯的白光下面是浅浅的粉棕色,腰线纤细收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妊娠纹,肚脐是小巧的纵向浅窝,往下是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之间那个三角地带光滑得像一块白瓷,没有一根毛发,两片小巧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端露出一条极浅的缝隙。赤裸地站在浴室的白色瓷砖地面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拿起了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双手把肩带撑开,手臂穿进去,把杯罩的位置对准了胸部,左手和右手从两侧往中间合拢,把两只巨乳分别兜进了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杯罩里面。蕾丝的弹力面料被涨满的F杯乳肉撑得紧绷绷的,花朵图案的蕾丝网眼被拉大了许多,透过那些变形了的蕾丝网孔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杯罩的上沿根本无法完全兜住乳房的上缘,有一大截白嫩的乳肉从杯口溢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容器的边缘鼓胀出来一样。扣上了中间的前开扣。银色的搭扣在两只杯罩的交汇处扣紧了之后,两只巨乳被更紧地挤压在了一起,乳沟深到了一个令人目眩的程度,从正面看去是一道深深的暗色沟壑,被黑色蕾丝的边缘框成了一个极其色情的形状。粉嫩的乳头在蕾丝的网孔下面若隐若现,像是两颗小小的粉色草莓被薄薄的黑纱蒙住了,轮廓清晰可辨。然后是那条丁字裤。拿起来的时候面料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在指尖晃了晃就像一缕黑色的烟。一只脚踩进去,另一只脚跟着踩进去,沿着小腿和大腿的皮肤慢慢往上拉,拉到了胯部的位置。前面那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刚好遮住了耻骨到穴口的区域,面积小到只能勉强盖住那个光滑无毛的小丘和紧闭的缝隙,蕾丝的下缘刚刚搭在了穴口的最底部,稍微一动就会往上滑露出粉嫩的阴唇,两侧的蕾丝绳带嵌入了胯骨和大腿根部之间的凹陷里面,绷得很紧,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后面那根丁字绳从尾椎骨开始往下,嵌进了两瓣浑圆白皙的臀肉之间的缝隙里,把饱满的臀部完整地裸露在空气中,左右两瓣臀肉在丁字绳的分隔下面像两个白嫩的大号蜜桃。沈清禾转了半个身看镜子里的背面。黑色的蕾丝绳带和白皙的臀肉之间的颜色对比在灯光下面清晰得有些刺眼。转回正面。黑色蕾丝包裹着白皙肉体的画面在镜子里面呈现出一种介于高级时装秀和色情杂志之间的奇异质感,冷艳精致的五官、涨满的F杯巨乳、纤细的腰肢、光滑的白虎蜜穴被那一小片蕾丝半遮半掩着,整个人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包装纸是黑色蕾丝,里面的内容是白色的、粉色的、柔软的、饱满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或者不完全是因为紧张。沈清禾拿起之前脱掉的那件真丝睡裙看了一眼,没有穿回去。转身从浴室的毛巾架上取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展开,裹在了身上,从肩膀一直包到了大腿中段,把黑色蕾丝的一切都遮盖在了白色棉质浴巾下面。关了浴室的灯。打开了门锁。"咔嗒。"走出浴室。走廊的感应夜灯在脚踝附近又闪了一下。赤脚走过走廊。经过婴儿房的时候听到了周姐隐约的鼾声和陆知行均匀的婴儿呼吸声。经过次卧的时候门是虚掩的,门缝里面只有黑暗。经过主卧的时候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王淑芬应该睡了。】下了楼梯。楼梯是实木的,赤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脚底和木质表面接触时极其轻微的"嗒"声,一下一下的,像是一个放慢了速度的钟摆。一楼。客厅黑着灯,电视待机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像一只小小的红眼睛。穿过客厅。到了书房门前。书房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橘黄色的光。灯开着。有人在里面。沈清禾站在门前。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浴巾下面是黑色的蕾丝,蕾丝下面是发烫的皮肤。心跳在太阳穴的位置也能感觉到了。咚,咚,咚。站了十秒。整整十秒。在这十秒里,法官的理性像一个快要力竭的守门人做出了最后一次阻拦的姿态,伸出手臂挡在门前,说你不应该进去,说这是犯罪,说你有丈夫、有孩子、有法袍、有国徽、有你从法学院到法官席这一路走过来的所有东西。守门人的手臂在第八秒的时候开始发抖。第九秒的时候垂了下去。第十秒。右手抬起来。推了门。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书房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靠窗放着一张深色的实木书桌,书桌后面是一把深棕色的皮质转椅,书桌上亮着一盏古铜色的台灯,台灯的光照在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上面,茶汤是深琥珀色的,靠墙是一面书柜,书柜旁边放着一张三人位的深棕色皮质沙发,沙发上搭着一条灰色的毛毯。陆建国坐在皮转椅上。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胸前的皮肤,花白的头发,粗糙黝黑的面部轮廓,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面亮着一种比灯光更热的东西。右手搭在扶手上面,左手端着茶杯,食指在杯壁上缓慢地画着圈。像是一直在等。像是知道门会在今晚的某一个时刻从外面被推开。看到门开了。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白色浴巾裹着身体,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赤脚站在门槛上,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一个法官在宣读一份自己不愿意宣读的判决书时会有的那种神情。陆建国把茶杯放在了书桌上。"嗯...进来...嗯...把门关上。"声音慢条斯理的,跟平时在餐桌上跟家人说话的语气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沈清禾站在门口又停了一秒钟。然后迈进来了。转身把门带上了。"咔嗒。"门上了锁。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的光和茶杯上方飘散的那一缕热气。沈清禾面对着门站了两秒钟,然后转回身面对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陆建国没有站起来。就那么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双腿微分,两只粗大的手搭在扶手上面,从下往上地看着她。眼睛从她的脸慢慢移到了白色浴巾裹着的身体上,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嗯...穿了?"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验证性的询问,像是一个赌徒已经知道自己押对了筹码但还是要等荷官翻牌的那一刻。沈清禾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右手握着浴巾在胸口交叉压紧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就...就这一次,你给的东西...我穿上了。"声音不大,语速比平时在法庭上说话的语速慢了一半还不止,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面一个一个被推出来的,推一个字就要耗费一个字的力气。陆建国听到"就这一次"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往上移了大约一毫米。没有说话。沈清禾的手指在浴巾的边缘捏了两秒钟。然后松开了。白色的浴巾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沿着手臂和身体的线条往下坠,像一片被风掀掉的帘幕,在脚踝的位置堆成了一圈柔软的白色布料。黑色蕾丝包裹着的白皙身体完整地暴露在了台灯的暖光下面。那一瞬间书房里的空气发生了某种物理性质的改变。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文胸把两只F杯的巨乳紧紧地兜在里面,乳肉从杯罩的上沿和侧边大量溢出,白嫩的皮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蕾丝网孔下面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顶着透明的面料,因为涨奶的缘故,乳房的形状圆得近乎完美,在台灯侧光的照射下面,上缘的弧线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腰肢纤细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下腹平坦,肚脐的位置在灯光里是一个小小的阴影点。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片那一小块三角形蕾丝贴在光滑无毛的耻骨上面,面积小到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位置,两侧蕾丝绳带嵌入了胯骨凹陷里,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痕。陆建国的眼睛在看到浴巾落地之后就没有眨过。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从上往下扫过了沈清禾身上每一寸被黑色蕾丝覆盖和没有被覆盖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丁字裤前面那小片蕾丝三角的位置。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嗯...法官大人...嗯...这身打扮..."嘴角咧开了一点。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原始的表情,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桌完整的宴席。"嗯...比爸想象的还好看...嗯..."右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伸到了自己腰间,解开了棉质睡袍松松系着的腰带。睡袍的两片衣襟往两侧敞开。里面没有穿内裤。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翘在两腿之间,柱体的颜色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呈现出深重的黑褐色,表面青筋凸起蜿蜒盘绕像是老树的根脉,龟头充血膨胀涨成了一个暗紫红色的蘑菇状,冠状沟下面的系带绷得很紧,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面闪着水亮的光泽。粗度比陆明远那根至少粗了一整圈。长度也更可观。跟这个五十六岁的粗犷老男人的整体比例完全一致,粗壮的大腿、黝黑的腹部、花白的耻毛中间竖着的那根狰狞黑粗的东西,像一根被打磨过的粗糙木桩。陆建国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粗黑的肉棒指向天花板的方向微微颤动着,右手松松地搭在肉棒的根部,没有撸动,只是展示。"嗯...过来...嗯...小骚法官...嗯...你不是穿上了吗...嗯...让爸好好看看。"沈清禾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面。跟两个小时前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丈夫的那根相比,这根在视觉上的冲击力是碾压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丁字裤那小片蕾丝的底部已经开始有一点潮意了。赤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迈出了一步。又一步。走到了皮椅正前方。站在陆建国分开的两条腿之间。从上往下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面微微颤动的粗黑肉棒,表面的青筋在侧光里投出了细小的阴影,前液从马眼慢慢溢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了一小段。陆建国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女人。"嗯...今天情人节...嗯...明远送了花...嗯...爸送的这个...嗯...你更喜欢哪个?"沈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然后她弯了膝盖。右腿抬起来,跪上了皮椅的左侧扶手旁边的座垫上。左腿跟着抬起来,跪上了右侧。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分开跪在皮椅宽阔的座面两侧,膝盖陷进了深棕色皮质的软垫里,身体悬在陆建国的大腿上方,那根粗黑的肉棒就竖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龟头几乎要顶到丁字裤那小片蕾丝布料的底部。沈清禾的右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捏住了丁字裤前片蕾丝布料的边缘,往右侧拉开。蕾丝被指尖拽动往旁边一偏,露出了下面那个光滑得像白瓷一样的无毛蜜穴,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在灯光下面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面泛着一层晶亮的湿润水光,说明里面已经充分润滑了。陆建国的呼吸变粗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蕾丝扯开后暴露出来的粉嫩穴口,黑色蕾丝的布料被拉到一侧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框架,框架里面是一小片白嫩无毛的皮肤和一条水光粼粼的缝隙,颜色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嗯...操...嗯...小骚法官...嗯...这么急着要爸的鸡巴了?嗯...自己坐上来?嗯..."粗糙的大手伸上来握住了沈清禾的腰。掌心的茧子磨在她腰侧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面,温度比她的皮肤高出好几度。沈清禾咬着下嘴唇,左手撑在陆建国的肩膀上稳住身体,右手拉着丁字裤的蕾丝边缘保持在偏开的位置,然后腰部缓慢地往下沉。粉嫩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粗黑肉棒的龟头。两种颜色在灯光下面的对比像是一幅被蓄意构图的画面,暗紫红色的膨胀龟头顶着粉白色的嫩肉缝隙,一个要进去,一个正在打开。坐下去的速度很慢。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柱体从中间撑开了,嫩肉向两侧翻卷,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下面,穴口的括约肌被撑到了一个需要缓慢适应的宽度。"嗯哈...好大..."从沈清禾嘴唇之间泄出来的气音带着一点颤抖,不是疼痛的颤抖,是一种被缓慢填满时身体本能产生的那种战栗。继续往下坐。粗黑的柱体一寸一寸地没入白嫩的身体里面,从外面看去是一根黝黑粗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正在慢慢消失进一个白皙光滑的粉嫩入口里面,每消失一寸露在外面的部分就短一截,进去的部分把周围的嫩肉撑得紧绷绷的,粉色的肉壁贴着黑色的柱体被带进去又推出来的微小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坐到了底。整根没入。粗黑的肉棒完全被吞进了白嫩的身体深处,外面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段和花白的耻毛贴着她光滑无毛的耻骨,两个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颜色的反差在交合处达到了最极端的程度,黑与白,粗糙与光滑,花白毛发与天生无毛。"嗯...哈啊......"沈清禾的腰在坐到底的那一刻微微抖了一下。两只手都撑在了陆建国的肩膀上面,手指攥紧了棉质睡袍的领口面料。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平了,龟头顶在了宫颈口附近的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像是一股热流从交合的最深处往上涌,一直涌到了胸腔里面,跟涨奶的胀痛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复杂体感。"嗯...好深...嗯哈..."陆建国仰着头,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粗糙的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面,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体内那根肉棒被紧致阴道严严实实包裹住的极致快感。"嗯...法官大人...嗯...自己坐上来的啊...嗯...没人逼你啊...嗯...是不是明远那小子不够用了?嗯...要骑爸的大鸡巴才舒服?嗯?""别...别说了..."沈清禾的声音从平时法庭上那种冷静清晰的质地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糯软的、气息不稳的、带着喘息和压抑的,像是一块冰被放到了热水里面正在融化的声音。"嗯...不说?嗯...那你自己动...嗯...你来找爸的...嗯...你自己骑。"沈清禾咬着嘴唇,手指在肩膀的面料上攥得更紧了。然后腰动了。开始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小,腰部前后缓慢地摆动着,像是在试探一个刚刚适应的节奏,臀部在陆建国粗壮的大腿上面轻轻地前后滑动,每一次前倾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前壁就紧紧地碾过肉棒顶端的冠状沟那一圈凸起,那个位置刺激到了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一小股酸胀的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嗯...哈..."动作逐渐加大了。腰部从前后摆动变成了画圈,臀部在大腿上面用一种流畅而缓慢的弧线转着圈,阴道内壁用不同的角度碾磨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龟头在阴道最深处被内壁的褶皱从各个方向挤压着、包裹着、摩擦着。从外面看去是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白皙丰满女人跨坐在一个穿着敞开睡袍的黝黑壮实老男人身上,两条修长的白皙大腿分开在皮椅两侧,纤腰柔韧地扭动着,黑色蕾丝文胸里的两只巨乳随着身体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沉重的乳肉在半透明的蕾丝杯罩里面左右碰撞。陆建国的手从腰部往上移。到了文胸的前开扣的位置。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银色的搭扣。"啪。"扣子弹开了。两只被蕾丝紧紧束缚的F杯巨乳像是被释放出笼的两只白嫩圆润的大号蜜桃,从杯罩里面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往两侧晃了一下然后在胸前剧烈地颤动着,蕾丝文胸的两片杯罩往两侧敞开挂在肩带上变成了一个无用的黑色蕾丝框架,框架里面是两团白得刺眼的巨大乳肉,粉嫩的乳头在弹跳的过程中微微翘起,乳晕上面起了细小的颗粒,因为涨奶的缘故乳头表面已经有一层薄薄的奶水渗出来在灯光下面泛着亮光。"嗯...操...嗯...爸的大白兔...嗯...涨成这样了...嗯..."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伸上来,一左一右地托住了两只巨乳的底部,掌心的茧子磨在柔软细腻的乳肉上面,十根粗大的手指陷进了白嫩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挤出了一团团鼓胀的奶白色皮肤。用力往中间挤了一下。两只巨乳被挤到了一起,乳沟变得更深了,从陆建国仰起头看过去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两只乳头并排在一起,粉嫩的尖端微微翘起,上面有奶水渗出来的水痕。头往前凑。嘴巴张开。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面宽厚粗糙,裹住了粉嫩的乳头和大半个乳晕的面积,然后用力地吸。不是轻柔的那种吸吮。是用力的、贪婪的、大口的吸。嘴巴像一个小型的泵一样在乳头上制造着强烈的负压,嘴唇紧紧地箍在乳晕的边缘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圆环,舌头在圈内不停地往乳头的方向挤压按摩着乳腺管的出口。奶水来了。涨满了一整天的乳腺在强力吸吮下迅速释放了储存的乳汁,白色的奶水从粉嫩的乳头乳孔中喷射进了陆建国的口腔,甘甜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来不及吞咽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沿着下巴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小腹上面,在肚脐附近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嗯哈...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奶要...嗯哈...要喷了...啊..."沈清禾的腰在被吸奶的同时不自觉地加快了摆动的频率,骑在肉棒上画圈的动作从缓慢变成了紧促,臀部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发出了皮肤撞击皮肤的闷响,粉嫩的穴口在黑色的肉棒上上下滑动着,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沿着柱体往下淌湿了根部的毛发和陆建国的大腿。嘴巴从左边乳头松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奶水拉丝,断了之后掉在下巴上,立刻转向右边,含住了右边的乳头,同样大力地吸了起来,右侧的乳腺比左侧更加涨满,奶水喷射的力度更大,好几股细小的白色液柱同时从乳孔里射出来,喷进了嘴巴的同时也有几股偏了方向溅在了脸颊和鼻梁上面。"嗯...嗯哈...啊...那里...嗯...好深...哈啊..."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法官消失了,冰山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被巨大快感从内部侵蚀的年轻女人发出的黏腻糯软的喘息声,嘴唇微张着吐着急促的气息,眼睛半闭着,长睫毛的阴影投在脸颊的潮红上面微微颤动。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条白皙的大腿在皮椅两侧用力地收紧和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鼓起了一条线,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完全吞入到了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附近那一圈敏感到极点的黏膜组织,一波比一波更强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小腹的深处往上涌。"嗯——哈啊...不行了...嗯...要...嗯哈...啊...♡"阴道内壁猛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只拳头在肉棒表面攥紧了又松开再攥紧,褶皱状的嫩肉疯狂地绞着粗硬的柱体,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交合处的缝隙,淫水混着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挤了出来溅在陆建国的大腿上。高潮了。沈清禾的身体在皮椅上剧烈地颤抖着,两条腿夹紧了皮椅的扶手,十根手指几乎要撕裂陆建国肩膀上的睡袍面料,腰部不自控地前后抽搐了好几下才渐渐平缓下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台灯的光线里面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雾。陆建国嘴里含着乳头,嘴角往上翘着。"嗯...骑爸的鸡巴骑到高潮了?嗯...小骚法官...嗯...舒服吗?嗯...明远那小子能让你爽成这样吗?嗯?""别...别提他..."沈清禾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气虚和一丝不知道是对陆建国还是对自己的恼意。"嗯...行...嗯...不提...嗯...下来...嗯...爸还没爽够呢...嗯...用你的大奶子夹一夹。"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后还在微微发抖,从皮椅上撑着陆建国的肩膀慢慢抬起了身体,那根黑色的肉棒从粉嫩的穴口缓缓抽出来的过程在灯光下面被逐帧展现。先是根部出现了柱体和穴口之间的缝隙,黝黑的柱体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淫水和泡沫,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吸着往外退的肉棒,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缩了回去。然后是柱体的中段,布满青筋的表面被稠厚的淫液涂满了,在灯光下面像是抹了一层亮油。最后是龟头,膨胀的暗紫红色龟头从粉嫩的穴口里面"啵"地一声被吸出来,带出了一缕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粘液拉丝,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微微张着还没有完全闭合,里面红润的嫩肉和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面闪着水光。陆建国站了起来。睡袍完全敞开挂在肩膀上,下半身赤裸,那根被淫液涂满了的粗黑肉棒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依然硬得像一根铁杵。走到皮沙发前面。把灰色毛毯扔到了一边。仰面往沙发上一靠,两条腿分开放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表面的淫液和青筋在台灯从侧面照过来的光线里面呈现出一种狰狞的质感。"嗯...过来...嗯...跪下来...嗯...用奶子夹。"沈清禾从皮椅上下来,赤脚走到沙发前面。跪了下来。两只膝盖分开跪在陆建国两条大腿之间的地板上,身体前倾,两只弹开了文胸的F杯巨乳悬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方,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双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巨乳。十根纤长白皙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白嫩的乳肉里面,从两侧用力地往中间挤压,两团庞大的白色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了形,像两块被揉捏的白色面团中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肉缝。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夹进了肉缝里面。两只巨乳的柔软乳肉把黝黑的柱体从左右两侧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从正面看去只剩下龟头从乳沟的顶端冒出来一截,暗紫红色的龟头在两团白得刺眼的巨大乳肉之间探出头的画面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像一幅色彩对比被刻意拉到极端的油画。因为涨奶和刚才被大力吸吮过的缘故,乳头的乳孔还没有完全闭合,在用力挤压乳房的时候残留在乳腺管里的奶水从两侧的乳头渗了出来,白色的乳汁沿着乳肉的弧面往中间的乳沟流,很快就在乳沟最深处汇成了一小摊温热的液体,把夹在中间的肉棒柱体也浸湿了,黝黑的皮肤表面覆上了一层白色的奶水,在灯光下面泛着一种奇异的油亮光泽。"嗯...操...嗯...奶水把爸的鸡巴都泡湿了...嗯...爸的奶牛...嗯...挤奶给爸的鸡巴洗澡...嗯...真他妈骚..."沈清禾没有接话,低着头,黑色长发垂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通红的耳尖。两只手开始从两侧挤紧乳房上下滑动。因为奶水的润滑,柔软的乳肉在粗硬的肉棒表面滑动起来毫无阻滞,每一次往下滑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被吞回乳肉的缝隙里面。速度逐渐加快。乳沟里的奶水被搅动得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和前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色黏稠液体,在乳肉和肉棒之间来回被推挤着,有一部分从乳沟的下端溢出来滴在了陆建国的腹部和耻毛上面。"嗯...快点...嗯...再用力夹...嗯..."沈清禾加大了挤压的力度,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面,指节的关节都发白了,两团巨大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得像两个白色的枕头把那根黑色的柱状物紧紧地裹在了中间。上下滑动的速度更快了。"咕叽、咕叽、咕叽。"奶水、前液、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被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附在乳沟里面,肉棒的柱体表面被润滑得光亮,青筋在滑动中被乳肉反复碾过发出了肉体摩擦的闷响。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沈清禾低下头去,张开嘴,伸出舌尖,在膨胀的龟头表面打了一个圈。舌面细嫩湿软的纹理刮过了龟头冠状沟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的沟壑,舌尖在马眼的位置停了一下,尝到了前液咸腥的味道和奶水甘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奇异口感。然后松开嘴唇,让龟头随着乳房的上推重新缩回乳沟里面。来回往复。"嗯...操...嗯...小骚法官的奶子...嗯...又软又大又有奶...嗯...专门给爸夹鸡巴的...嗯..."陆建国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粗糙的大手从沙发的靠背上移了下来,插进了沈清禾垂在脸颊两侧的黑色长发里面,五根粗大的手指在她的后脑勺上按着,控制着她低头含龟头的角度和节奏。"嗯...要射了...嗯...别躲...嗯..."肉棒在乳沟里面的抽动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柱体的青筋在乳肉的挤压下跳动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频率越来越快。"嗯...射了...嗯...操...嗯..."陆建国的腰腹猛地绷紧了,粗黑的肉棒从乳沟里面往上顶了一截,龟头在两团巨乳之间的最高点暴露出来,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浓稠白色的液柱从马眼里喷射出来,角度朝上,越过了乳沟的最高点,飞溅在了沈清禾的脸上,一条白色的精液线横过了她的右侧脸颊,从颧骨一直拉到了鼻梁上面。第二股。更多的白色精液喷在了下巴和嘴角的位置,浓稠的液体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第三股稍弱。落在了锁骨和左侧乳房的上缘,在白皙的皮肤表面铺开了一小摊黏稠的白色液体。后面几股精液的力度渐渐减弱,大部分溢在了乳沟里面,和奶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颜色更白、质地更稠的混合液体,在两团巨大的乳肉之间缓缓流动。沈清禾跪在那里没有动。闭着眼睛。脸上、鼻梁上、嘴角上、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渗出的奶水,两种白色液体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下面质地略有不同,精液更浓稠偏乳白带一点灰调,奶水更清透偏纯白带一点水润,混在一起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面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长长的黑色睫毛上面挂着一线精液,在灯光里面闪着微微的光。嘴角有一小滩精液正在沿着嘴唇的弧线往下滑,滑到了下唇的边缘。舌尖探了出来。不像是刻意的动作。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的反应,舌尖在下唇的边缘轻轻地卷了一下,把那一小滩精液舔进了嘴里。舌头缩回去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和奶水的甘甜味在口腔里面混合在一起。陆建国看着这个画面。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双阴鸷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里面闪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嗯...法官大人...嗯...好看得很...嗯..."沈清禾睁开了眼睛。凤眼里的光在精液的白色薄膜映衬下面显得格外深邃和复杂,像是一池被搅浑了的水正在慢慢沉淀,浑浊的部分还没有完全落下去,清澈的部分也还没有完全浮上来。没有说话。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了刚才脱落在那里的白色浴巾,裹在了身上。浴巾的白色棉质面料贴上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皮肤,立刻吸附了一部分液体,出现了几块深色的湿印。走到书桌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把脸上残余的精液大致擦了一下。陆建国在沙发上没有动,看着她擦脸的背影。"嗯...卡留着...嗯...密码是知行的生日。"沈清禾擦脸的手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把纸巾扔进了书桌旁边的小垃圾桶里面,裹紧了浴巾,打开了书房的门锁。"咔嗒。"拉开门缝看了一眼走廊。走廊漆黑一片,一楼所有的灯都关着,只有客厅里电视待机的红色指示灯在远处闪烁。侧身挤出了门缝。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穿过客厅,走上楼梯。楼梯的感应夜灯在脚踝附近亮了一下,照亮了浴巾下面她赤裸的两只脚,脚趾因为地板温度的变化微微蜷缩了一下。二楼走廊。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声音。经过婴儿房的时候,门虚掩着,周姐均匀的鼾声和陆知行细小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到了次卧门口。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陆明远还在原来的姿势睡着,侧卧面朝外侧,被子拉到肩膀,呼吸深长均匀,完全没有醒过。床头柜上那束红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花香还在。二月中旬的红玫瑰被暖气催熟了香味,浓郁的花香在关着窗的卧室里弥漫得到处都是。沈清禾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花。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浴巾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上面还有一小片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是精液还是奶水已经分不清了。花香和那些痕迹残留的微弱腥膻气味在夜色里混在一起。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完全不是笑。是一种介于苦涩和荒诞之间的、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微妙弧度。转身进了次卧带的独立卫生间。关上门。打开淋浴的水龙头。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身上的时候,白色的浴巾被扔在了地板上,黑色蕾丝的文胸和丁字裤也被脱下来揉成一团塞在了浴巾下面。热水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所有痕迹。精液、奶水、汗水、淫液,所有的东西都被水流冲进了排水口的缝隙里面,转了几个圈,消失了。洗了大概八分钟。关了水。用毛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穿上挂在浴室门背后的干净睡裙。浅藕粉色的真丝面料贴上了洗干净的皮肤。把浴巾和那团黑色蕾丝内衣一起塞进了卫生间角落的脏衣篓里面,用两条脏毛巾压在上面。关了浴室的灯。走出来。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床垫在接受第二个人的重量时微微凹陷了一下。陆明远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环住了沈清禾的腰。温热的手掌隔着睡裙的面料贴在了她的腰侧。沈清禾没有动。仰面躺着,眼睛睁着,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鼻腔里还有花香。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