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 - 第15章
那天下午,沈叙从柜子深处,拿出那条白裙子。“改造完成的时候,我说过,这条裙子以后用得上。”沈叙把它展开,“今天,是它用得上的时候了。”我站在他面前,看着那条白色的、纱质的、一层一层的长裙。“穿上它。”沈叙说。我脱掉身上的浅灰裙,拿起那条白裙子。布料很软,很轻,像云。套上去的时候,纱裙一层一层落下来,落过膝盖,落到脚踝。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白裙子,黑头发,化了妆的脸,脖子上那条银色的项圈。像个新娘。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新娘,是不是?”沈叙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脸烧起来:“……我没有。”“你有。”沈叙说,“你刚才的眼神,我看见了。你在想,穿白裙子,就是新娘的样子。”他说得对。我是想了。穿白裙子的人,是新娘。新娘是女人。新娘是有人要的。“改造的最后一步,”沈叙说,“不是身体,不是快乐,是身份。陆沉那个名字,今天,我们一起,把它送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上面是两个字,用钢笔写的:陆沉。“这是你的旧名字。”沈叙说,“你把它处理掉。烧了,撕了,扔了,都可以。从今天起,世界上没有陆沉了,只有沉奴。”我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那两个字。陆沉。这个跟了我二十五年的名字。小时候,妈妈叫我陆沉,喊我回家吃饭;上学的时候,老师在点名册上喊陆沉;林晴叫我陆沉,说,陆沉,我们不太合适。陆沉。我把它捏在手里,纸角有点发皱。“处理掉。”沈叙说。我走到窗边,没有烧,也没有撕。我把那张纸,折成很小很小的一块,放进白裙子的口袋里。“留着它。”我说,“不扔。我要留着它,放在这里。我想起来的时候,摸一摸,知道它还在那里,被我装进裙子里了。”沈叙看着我,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好。”他把我按在榻榻米上,那条白裙子铺开,像一朵花。他顶进来的时候,白裙子堆在腰上,纱质的裙摆散在榻榻米上,我整个人被钉在那一团白纱里。“沉奴,”沈叙一边顶一边说,“今天,你最后记一次那个名字。记住它,然后,把它还给我。”我闭着眼,想着那个名字……陆沉。那个出租屋里的我,那个射完就空的我,那个偷穿丝袜的我。然后,快乐从最里面涌上来,一波一波,把我整个人泡进去。“陆沉,”我在心里说,“再见了。”我射了。精液喷在白纱上,洇出一小片。射完以后,我躺在那团白裙子里,喘着,指头勾着项圈。“主人,”我说,“以后,只有沉奴了。”沈叙低下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嗯。”他说,“只有沉奴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那条白裙子上,像一层光。我躺在那里,穿着白裙子,戴着项圈,腿间还流着他的精液,口袋里还装着那张写着旧名字的纸。快乐在身体里,一下,一下,走得很慢。我知道,我这一生,都会是这样的了。不是被逼的。是我自己,走进去的。第一个周日穿完,沈叙把那条白裙子,挂回了柜子最中间。“以后重要的日子,你穿它。”他说。“什么日子算重要?”“你穿它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沈叙说,“现在,你只需要知道,它在那里,等着你。”我站在柜子前,看着那条白裙子。纱质的,一层一层的,挂在柜子中间,像一片云。“主人,”我说,“我能不能,偶尔穿它?”“为什么?”“因为穿它的时候,”我说,“我会觉得,我特别像我。不是陆沉,也不是随便哪个穿裙子的,是最像沉奴的那个我。白裙子让我觉得,我是完整的。”沈叙看着我,想了一下:“那以后每个周日,你穿它。”“好。”我说。从那以后,每个周日,我都穿那条白裙子。早上,我穿着白裙子起床,化好妆,戴上项圈,在镜子前转一圈,裙摆扬起来。然后我出门,去菜市场,去买花,去散步。白裙子在阳光下,在风里,一层一层地飘。街上的人会多看我几眼。白裙子好看,他们愿意看。我不躲了。我穿着白裙子走在街上,腰挺得很直,步子很轻,裙摆扫过膝盖,后穴里那股麻跟着我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地走。有一次,一个年轻女孩追上来,问我:“姐姐,你的裙子好好看,在哪买的?”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在哪买的。”“那你穿得真好看!”女孩说,“像新娘一样!”像新娘一样。她走了以后,我站在原地,指尖绕着项圈上那个小圆片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像新娘一样。我这一辈子,可能不会真的当谁的新娘了。可那条白裙子,让我每一个周日,都像一个新娘。那天回家,我把这句话告诉了沈叙。他听完,沉默了很久。“那以后,”他说,“每个周日,你穿白裙子的时候,我都把你当新娘对待。”“怎么对待?”“像对待最重要的人那样。”沈叙说,“你值得。”我站在窗边,夕阳照在我脸上。“嗯。”我说。那天晚上,我穿着白裙子,躺在榻榻米上,被沈叙按着,操了一次又一次。我戴着项圈,穿着白裙子,腿间流着他的精液。我摸着项圈,想着那句“像新娘一样”。那条白裙子,我每个周日都穿。穿得久了,它开始有一点磨损,纱质的裙摆边缘,有一处抽了丝。我发现的时候,心疼得不行,蹲在衣柜前,看了很久。“破了。”我跟沈叙说,“周日穿坏了。”“破了就穿着补。”沈叙说,“今晚,你穿着它做。”我愣住了。那天晚上,我穿着那条开线的白裙子,被按在榻榻米上。他顶进来的时候,指尖捏着那处抽丝的地方:“破的地方,我帮你补。”精液洇进抽丝处,洇过那一道裂口,像给裙子盖了个章。第二天,我把那处抽丝的地方,用同色的线,笨手笨脚地缝了一下。缝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可底下洇过的地方干了,留下一小片发硬的痕迹,藏在新针脚底下。第二个周日,我又穿上它。站在镜子前,我看着那处小小的补丁,心里没有难过,反而有一点踏实的底。“主人,”我说,“你看,我的白裙子,有补丁了。”沈叙走过来,看了看那处补丁,说:“嗯。像个勋章。”“勋章?”“你从出租屋走到这里,从陆沉走到沉奴,从空走到满。那条裙子,跟着你走完了这一路,它身上那个补丁,就是这条路的一个记号。”他顿了顿,“也是我盖的章。”我摸着那处补丁,眼眶有点热。“嗯。”我说,“是我的勋章。”那天我穿着那条有补丁的白裙子,走在大街上。太阳很好,风很好,裙子在风里,一层一层地飘。我摸着那处补丁……里面那片发硬的痕迹还在,贴着我的腿根。白裙子不是供起来的。是穿来被他弄脏,再自己补好的。最后一个周日,我穿着那条有补丁的白裙子,坐在窗边,看夕阳。沈叙坐在旁边,也在看。“主人,”我说,“你记得我第一次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吗?”“记得。”沈叙说,“你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那时候我在想,”我说,“我配不上这条裙子。这么白的裙子,我穿上,会把它弄脏。”“现在呢?”“现在不这么想了。”我说,“现在我觉得,这条裙子,是我挣来的。我走了那么多路,才走到能穿它的一天。它是我自己挣来的白裙子,它那个补丁,是我和它一起走出来的。”夕阳照在白裙子上,把那处补丁照得发亮。“主人,”我说,“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你说。”“谢谢你。”我说,“谢谢你,在那么多年前……不,在三个月前,在那么多深夜里,在我一个人空着的时候,谢谢你开门。谢谢你,让我走出来。谢谢你,让我知道,快乐可以是整的,密的,拖着我走的。谢谢你,让我变成沉奴。”沈叙转过头,看着我。夕阳照在他脸上。他没有接那句话。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翻开笔记本,翻到崭新的一页,钢笔落下去。“第十一周,”他边写边说,“记录项:新娘幻想。触发源:白裙子。下一步……”我看着他写,后穴里那股麻,凉了一下。“主人?”他没抬头,笔尖没停:“别怕。我只是在记。你的每个念头,我都要记下来。”我想起协议里那行小字……“甲方保留全部记录与使用之权利”。原来“谢谢你”三个字,也被他记进档案里了。可我没有后悔。我坐在窗边,穿着那条有补丁的白裙子,戴着项圈,看着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去。后穴里那股麻,又泛上来了。我夹着腿,用呼吸养着它,让它慢慢涨,慢慢退。我不慌了。我学会接住它了。“主人,”我说,“天黑了。”“嗯。”“今晚,”我说,“你操我一次,好不好?”沈叙看着我。“好。”他说。那天晚上,我穿着那条白裙子,被沈叙按在榻榻米上,操了一次又一次。我戴着项圈,穿着白裙子,腿间流着他的精液。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一波一波,拖着我走。我摸着项圈,想着那个出租屋里的陆沉,想着这条路上所有的日子,想着笔记本上那一行新写的字。心里满的。不是空的了。我知道,明天,那页纸上,会多一行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