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 - 第10章
第九周,沈叙开始教我化妆。“改造的最后一步,不是身体,是脸。”沈叙说,“你以后要带着这张脸生活。让它在镜子里、在别人的眼睛里,慢慢变成一个'她'。”他坐在我对面,面前摊着一个小小的化妆包。粉底,眉笔,一支口红,一盒腮红。“今天只学三样。”沈叙说,“粉底、口红、眉毛。别的以后再说。”上课前,他先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遥控器在他手里。他坐在我对面,说:“今天教你的是……带着它,把妆化完。”我坐在椅子上,他拿着粉扑,一点一点把粉底拍在我脸上。粉扑软软的,凉凉的,一下一下,像在给一件瓷器上釉。粉扑每拍一下,跳蛋就换一档……低档,中档,又低档,又中档。我攥着椅子扶手,喉咙里不敢出声。“改造前,你照镜子,看见的是'陆沉'。”沈叙说,“一个普通的、不上不下的、连高潮都浅得尝不到味的男人。改造后,你要慢慢习惯,镜子里那个人的脸,越来越不像陆沉。”他画眉毛。眉笔扫过眉骨,痒痒的,跳蛋在身体里低低地震。他涂口红,口红凉,软,抹过嘴唇的时候,他拇指顺势按着我的下唇,往里探了一下,指腹擦过舌面:“张嘴。”我含着,尝到一股淡淡的、蜡质的味道,还有他指尖的皂香。“别抿。”沈叙说,“让它干。”他退开一点,看着我:“自己看看。”我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我,脸白了一层,眉毛画得细而弯,嘴唇红红的,抿着。配上那条浅灰连衣裙,和改造后长出来一点的头发,看着……像一个女人。脸是红的,嘴唇是肿的,眼里汪着一层水光……因为跳蛋还在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像我了。”我说。“像谁?”“……不知道。像另一个人。像一个,”我顿了顿,“我一直想看,又不敢看的人。”“那就多看看。”沈叙说,“改造就是让你习惯这张脸。第一次看觉得陌生,第二次看觉得有点像,第三次看,你就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习惯了。到那时候,你就回不去了。”那天他让我穿着裙子、化着妆,做完了这一周的课。做完以后,我瘫在榻榻米上,腿间一片狼藉,妆还留在脸上,口红被蹭花了一点,沾在嘴角,像被吻过。沈叙没让我马上洗。“今天,你不急着洗脸。”沈叙说,“你带着这张脸,躺着,感受一下。”“感受什么?”“感受你的身体。”沈叙说,“你刚刚高潮过,妆还在脸上,腿还是软的。你闭着眼,感受一下,你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我闭上眼。腿是软的,腰是酸的,后穴里还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还在挽留。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垂着,顶端还挂着一滴白浊。“身体还记得,”我说,“还记得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感觉。它没忘,它还在那里。”“嗯。”沈叙说,“还有呢?”“……还有,”我说,“我脑子里有个念头,一直在转:我已经被改成这样了。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那个念头,让你什么感觉?”我沉默了很久。“……热。”我说,“不是身体热,是心里热。不是那种激烈的、冲的高潮,是一种……沉下去的热。像泡在温水里,不着急,不挣扎,就那么泡着,觉得很……对。”“觉得很对。”“嗯。”我说,“很奇怪。我应该害怕,应该恶心,应该后悔。可是我没有。我觉得对。我觉得,我本来就应该变成这样。我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声。沈叙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陆沉,你做到了。”“做到什么?”沈叙没接话。他走回办公桌前,翻了一页笔记本,钢笔在纸上写:第九周,口述认同完成,心理轨道与身体轨道并线。写完他把本子合上:“验收那天,你自己说一遍给我听。”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变了多少。可话到嘴边,后穴自己缩了一下,空空的,像在催我别说了。沈叙没催我。屋里很静,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走回来,蹲到我身边,用拇指擦掉我嘴角蹭花的口红:“不用说了。身体比你会说。”“想不想,就这么待着,再待一会儿?”沈叙问。我看着他,看着那双擦口红的手,看着镜子里那个化着妆、穿着裙子、腿间还留着狼藉的自己。“想。”我说。那天我躺了很久。沈叙没有再来碰我,他就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他的笔记本,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我的呼吸声。我躺着,身体里那股麻慢慢退,退得很慢。退到一半的时候,我又想起那些话……“身体还记得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感觉”。身体记得。这句话,我后来才知道有多真。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腿间是湿的。不是尿。是那种透明的、拉丝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洇湿了内裤。我没碰它,它就自己流了,像身体在夜里自己回味了一遍,回味到漏出来。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一片湿,心跳得很快。身体记得。它真的记得。辞职邮件发出去的那个星期,有一天我回公司收拾工位。坐在空了一半的桌子前,一整天都在走神。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沈叙的手指,化妆包的粉扑,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有那句话。“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下午,小周从茶水间回来,路过我工位,忽然弯腰凑近,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口红没擦干净。领口还有一点。”我猛地攥紧领口。他直起身,像什么都没说过,走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出门前,我对着工作室的镜子涂的口红……他教我涂的。我以为干了,擦干净了,可小周一眼就看见了。我攥紧那只手,藏到桌子底下。心里那个声音又在说: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化妆课,我上了三节。第一节课,是沈叙给我化。第二节课,他让我自己化,他在旁边看。第三节,他不看了,让我自己对着镜子化,化完他检查……他只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握着跳蛋遥控器。第三节的时候,我坐在镜子前,自己打粉底,自己画眉毛,自己涂口红。画眉毛,一档。画口红,两档。手还是有点抖,但比第一次稳多了……直到画腮红的时候,他停了手。我举着腮红刷,悬在半空,等着那一下。等得手心全是汗。“画歪了。”沈叙慢悠悠开口,“重来。”那天我化了一个小时的妆,没一次是干净的。因为每一次画到最后,他都会按着遥控器,把我按在镜子上,重新化一遍。“你看,”沈叙站起来,走过来,“你第一次自己化,用了四十分钟。今天,一个小时……可每一遍,都越来越像样。化妆这件事,和穿裙子一样,会越来越熟。熟到它不再是'化个女妆',而只是'我早上化个妆'。”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镜子里的我,眉毛画得有点歪,口红涂得有点满,粉底打得有点白。可那是我自己画的,是顶着跳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我。“主人,”我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会自己化妆。”“现在会了。”沈叙说,“以后每天早上,你都会化。出门前化,见人前化,睡觉前,卸掉,第二天再化。它会变成你的日常,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我放下眉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嗯。”我说,“我会的。”那天晚上,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看了很久。口红是红的,眉毛是弯的,粉底让我的脸白了一点。我想起改造前,那个连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的陆沉。“陆沉,”我轻声说,“你看,我会化妆了。”镜子里那个我,看着我。“我会化妆了,”我说,“我会穿裙子了,我走路会夹腿了,我叫沉奴了。你以前不敢做的那些事,我全都会了。”我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你以前,连这个都不敢想。”我说,“现在,我天天都这样。”我坐在镜子前,又看了很久。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高兴。不是为穿裙子高兴,不是为化妆高兴。是为那个终于敢了、终于会了、终于不是空着的自己,高兴。化妆课的最后一节,沈叙教了我一件新东西……卸妆。“会化妆,也要会卸妆。”他说,“你每天早上化上它,晚上,要把它卸干净。让皮肤休息。这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事。”他教我怎么用卸妆油,怎么揉,怎么洗,怎么敷面膜。那天晚上,我坐在镜子前,自己卸妆。卸妆油涂在脸上,轻轻揉,粉底、口红、眉毛,一点一点被揉开,被洗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脸一点一点变回素颜,看着口红慢慢没了,眉毛慢慢淡了,粉底慢慢没了。镜子里的我,又变回了一张普通的、没什么特别的脸。“主人,”我忽然叫他,“卸了妆,我就不像女人了,是不是?”沈叙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妆没了,脸就变回男的了。”我说,“帽子一摘,头发一扎,就又变回陆沉了。”沈叙沉默了一下。“你听我说,”他说,“化妆不是让你变成女人的工具。化妆是你自己的日常,像吃饭喝水一样。你卸了妆,素颜,你还是你。你叫沉奴,你戴着项圈,你的身体是被改造过的,你走在街上会被叫姑娘。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你卸了妆,就消失。”他顿了顿:“你怕卸了妆就不像女人,是因为你还在用'像不像'来衡量自己。你不用像谁。你就是你。你素颜,也是沉奴。”我坐在镜子前,看着素颜的自己,想了很久。“嗯。”我说,“我是沉奴。卸了妆,也是沉奴。”“对。”沈叙说,“来,把面膜敷上。”我接过面膜,敷在脸上。冰凉的,贴着脸。我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想着他说的话。我是沉奴。卸了妆,也是沉奴。那晚我躺下的时候,脸还是湿的,面膜的水分还没完全吸收。我摩挲着项圈上那个小圆片,心里很静。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化妆。粉底,眉毛,口红。镜子里的我,又变回那个穿着裙子、化着妆、戴着项圈的沉奴。我看着自己,忽然觉得,无论是素颜还是化妆,镜子里那个人,都是我。都是我自己的样子。

章节列表: 共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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