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看着怀里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淫笑从嘴角荡开。
他抬起那只还沾着她淫水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指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手指也夹得那么紧……名器啊。”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要是鸡巴真进去,非得把公公爽死不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她的腰,往下压,试图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那条几乎透明的湿内裤正对他已经涨到极限的巨根。
眼神里全是赤裸的兽欲,明显起了强行进入的心思。
佳宜全身软得几乎没力气,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发麻,大脑也昏沉沉的。可那句“鸡巴进入”像一盆冷水,把她从余韵里猛地激醒。
不能……真的不能到那一步。
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他怀里挣开半个身位。
双腿发软,几乎跪在地毯上。
她抬起泪眼,看着那根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液的巨物,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让他射出来。快点。用嘴。只要他射了,五千就到手,至少今天能结束。
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滚烫的柱身,俯下身,主动把那颗紫红肿胀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陈建国明显愣了一下。
他没料到她会用这一招。
“啊……操……”
一声又爽又带着点不甘的低喘从他喉咙里溢出。他原本压在她腰上的手顿住,随即慢慢松开,改成按在她后脑。
佳宜生涩却卖力地含吮着。
龟头又烫又硬,顶得她口腔发胀。
她试着把更多柱身往里吞,却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段。
舌头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尖去戳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上下快速套弄露在外面的粗硬柱身,另一只手托住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按、拉扯。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自己半露的乳沟里。
“嗯……佳宜……你这小嘴……真会吸……再深一点……对……用舌头扫……操,好爽……”
陈建国的淫语断断续续,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他放弃了强行进入的念头,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却没有太用力往下压,只是享受她主动的侍奉。
佳宜几乎要把自己的呼吸忘了。
她卖力地吞吐,脸颊被撑得鼓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生硬的技巧在极度的羞耻和急切下,反而显得格外诱惑。
偶尔牙齿不小心刮过敏感的皮肤,陈建国就会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随即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下身那条湿透的内裤已经不知何时滑到了大腿根,露出细软湿润的阴毛和还在轻轻开合的粉嫩穴口。
可她顾不上整理,只是拼命用嘴和手双重刺激,想让他快点释放。
终于……
陈建国的呼吸骤然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
“要射了……佳宜……含住……啊……!”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舌根和喉咙口,腥浓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按住,被迫吞下了大半。
剩余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有的射在她脸上,有的溅到半敞的乳沟和还没完全掉下的运动胸罩上。
一片狼藉。
陈建国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满足而得意。他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嘴角还挂着白浊、泪眼朦胧的儿媳,低低地笑了。
“好……真好。”
他从茶几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五千块现金,直接塞进她还在发抖的手里。
佳宜攥着钱,双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她撑着沙发边缘,慢慢站直。
运动胸罩已经完全滑到腰间,半边酥胸彻底暴露,乳尖还残留着之前被吸咬的红痕。
白色内裤挂在大腿根,湿得透明,细软的阴毛贴在湿漉漉的缝隙上,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液。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遮不住那一片狼藉。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是抓着那五千块,踉踉跄跄地逃回主卧,把门反锁。
背靠着门,她整个人滑坐到地上。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脸上、胸前都是黏腻的白浊。
下身空虚得发疼,刚才被迫吞咽时的屈辱和身体深处隐秘的兴奋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无声地抖着。
五千块钱被她攥得发皱。
而门外,隐约传来陈建国满意的、低低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