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被那层从未被开拓过的嫩肉绞得头皮发麻。
穴壁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让他险些直接交代。他死死按住她的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低声骂了一句:
“操……真值了。名器。绝对的名器。”
佳宜还沉在刚才那波剧烈的高潮余韵里。
身体一抖一抖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吃得更深。
泪水模糊了视线,呼吸断断续续,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以及痛楚底下隐秘的、令人恐惧的满足。
陈建国的肥胖身体慢慢压下来。
热乎乎的肚皮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汗湿的胸膛压住她半裸的乳房。他低头,想吻她的唇。
佳宜猛地偏头,眼泪滑进头发里。
“不要……接吻……”
声音细弱,却异常坚决。
陈建国哼了一声,并不勉强。他只是用嘴唇去咬她的耳垂、脖颈、锁骨,同时腰部开始动作。
起初是粗暴与技巧并用。
三浅一深。
前三次只抽出一小截,再缓缓顶回最深处,让龟头反复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第四次却忽然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用力一记深插,直捣花心。
佳宜的哭声被顶得支离破碎。
他时而狂顶,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时而又放慢速度,用龟头在里面缓慢地画圈,把每一寸皱褶都奸过、撑开、熨平。
“夹这么紧做什么……是不是很舒服?嗯?被公公的大鸡巴操到最里面……”
淫语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声声砸进她耳朵。
佳宜已经快失神了。
前所未有的胀、痛、满足混在一起,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挤出脑海。
身体完全软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深入。
红色的内衣被他一件件扯烂……胸罩的细带崩开,布料撕成碎片;吊袜带的扣子崩飞,只剩下勒进软肉的红痕。
他开始全力冲刺。
床架发出沉重的响声,汗水从他光头上滴落,砸在她胸口。
巨物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和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佳宜的眼睛逐渐上翻。
在他某一记又深又重的顶弄中,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淫水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浇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把抽插的声音衬得更加淫靡。
陈建国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炸。
精关已经到了极限。
“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动作却没有停。
佳宜在剧烈的痉挛中哭着喊出声:
“射……我脸……!不要里面……求你……射我脸上……”
陈建国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泪流满面、满身狼藉、却还记得求他不要内射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佩服。
他依言抽出。
巨物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下一秒,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第二股溅到鼻梁和睫毛,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她的锁骨、乳沟和还在起伏的胸口。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有的滴进她微张的嘴里,有的沾在被扯烂的红色布料上。
一片狼藉。
陈建国喘着粗气,跪在她腿间,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
佳宜躺在自己和裕的床上,双腿还大开着,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脸上、身上全是他的精液,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她已经彻底被他弄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