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裕照常出门。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了一下,随即彻底安静。
陈建国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
背心被隆起的肚皮撑得紧绷,肥肉从侧面溢出来。
短裤的裤裆处鼓鼓囊囊,把那根东西的轮廓衬得格外明显。
光头、肥胖、年纪一把……放在街上,绝不可能讨任何女性喜欢。
可在佳宜眼里,此刻却莫名地色情。
她今天特意穿得比平常更保守:长袖家居服,领口拉到最高,里面是最厚的运动内衣,下身是宽松的长裤。像是想用层层布料把自己彻底隔开。
陈建国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来。
佳宜的脸瞬间烧红,脚步却还是慢慢挪了过去。
“今天,五千。”
他直接报出数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佳宜的心跳漏了一拍。
五千……刚好能再挡住一个月最急的利息。催债的短信这两天已经开始用“将上报征信”和“联系紧急联系人”轮番轰炸。
她心动了。
可还没等她开口,陈建国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过,玩过游戏。我们互相手淫。我出了,五千立刻给。你先泄一次,就脱一件衣服。你穿那么多,不怕吧?”
他坏笑着,眼睛在她层层叠叠的衣服上扫过。
佳宜想拒绝。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点了点头。
连她自己都觉得恐怖……
此刻驱动她的,已经未必只是钱。
她忘不了昨晚门缝里看到的那根东西。粗、长、青筋毕露,在昏暗光线下跳动的样子,像某种原始的、危险的象征。她竟然……想看他射出来。
“只……用手……?”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陈建国靠回沙发,笑了笑:
“嗯。除非,你自愿用其他……”
游戏开始。
他毫不犹豫地拉开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根东西瞬间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随即因为兴奋而微微上翘。
佳宜惊叫出声,下意识后退半步。
“昨晚不是看过吗?”陈建国低笑,声音沙哑,“过来。握住。”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却还是颤抖着伸了过去。
触手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比想象中更烫,也更粗。她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碰男人。
陈建国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头微微后仰。
“对……就这样……再紧一点……”
他的手也同时伸了过来。
先是探进她宽松的长裤,隔着内裤按了按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随即直接拉开内裤边缘,手指滑了进去。
“啊……!”
佳宜的腰猛地一颤。
他的手指不粗鲁,力道和技巧却刚好卡在让她舒服却又羞耻的临界点。
先是在阴唇外侧轻轻摩挲,再慢慢分开,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核,用指腹打着圈按压。
两人就这样互相套弄着。
客厅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没过多久,陈建国的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的手抹得亮晶晶。他的呼吸明显粗了,腰也开始微微往上顶。
可佳宜先撑不住了。
他的手指忽然改变了节奏,开始专攻那两片敏感的小阴唇……轻轻夹住、拉扯,再用指尖快速拨弄中间那一点。
佳宜的腿彻底软了。
她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扶着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稳。呻吟被她死死咬在嘴里,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不到十分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彻底泄了。
水渍迅速浸透内裤,再透过家居裤,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陈建国发出一声兴奋的低笑,眼睛亮得吓人。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抓住她的上衣下摆,往上一拉。
“先泄了,脱一件。”
长袖家居服被褪下,扔到一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厚运动胸罩、宽松的家居长裤,以及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陈建国靠在沙发上,巨根还硬挺着,上面沾着她刚才留下的手汗和前液。他看着她衣衫不整、双腿发软的样子,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继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已经尝到甜头的从容。
“还有四千五……等我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