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看?”
佳宜的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陈建国靠在沙发上,光头在晨光里泛着油光,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确定:
“对。只看。不碰。”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时钟的声音。
佳宜闭了闭眼。
她这一生,除了裕,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真正袒露过身体。
连游泳都只穿最保守的连体式,婚纱试穿时稍微低一点的领口,她都会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换掉。
此刻却要在这个六十多岁、光头肥胖的公公面前,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露出来。
她的腿在发抖。
可催收短信还在手机里闪着,利息每天都在往上爬。一千块,虽然只是杯水车薪,却能先堵住最急的一笔。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开脚步。
走到沙发前,距离不足半米。
陈建国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牢牢钉在她身上。那双眼睛里泛着赤裸的淫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佳宜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抓住上衣下摆。
她很艰难地往上拉。
布料一点点离开皮肤,露出里面那件粉色的可爱胸罩。
柔软的蕾丝边缘勒着雪白的乳肉,35D的完美弧度被半包着,中间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脸已经红透,耳朵尖都在发烫。
陈建国的呼吸明显粗了。
他坐得更直了一些,目光死死盯着那两团被布料包裹的丰盈,裤裆处慢慢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佳宜的手更抖了。
她绕到背后,费了好大劲才解开胸罩的搭扣。粉色的肩带松垮下来,她用手按住胸前,不让它立刻掉落。
“求你了……这……可以了吧……”
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建国的呼吸声更大了。他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不行。”
佳宜的眼睛瞬间红了。
羞耻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咬着牙,双手颤抖着,慢慢把胸罩往下拉。
粉色的布料离开身体的一瞬间,两团雪白、饱满、带着完美弧度的乳房弹了出来。
粉嫩嫩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挺立,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她下意识想用双手挡住,却在公公的目光下,一点点、一点点地移开。
完整的、毫无遮挡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陈建国眼前。
他的头猛地往前凑近了大约一厘米。
滚烫的鼻息喷在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尖上。
没有碰到。
可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战栗。
佳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羞耻、恐惧、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刺激,一起涌上来,让她眼前发黑,差点真的晕过去。
陈建国就保持着那个几乎贴上去的距离,一动不动地欣赏。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全是赤裸的欲望。
目光从雪白的乳肉滑到粉嫩的乳尖,再从乳尖移到深陷的乳沟,反反复复,像要把这两团柔软的形状彻底刻进脑子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一分钟,是佳宜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长的一分钟。
她双手垂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掉下来。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让那两团雪白跟着轻轻颤动。
终于,陈建国低低地“嗯”了一声。
“好吧。”
佳宜像得到特赦一样,几乎是瞬间把上衣拉下来,把裸露的身体重新遮住。她的手指还在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陈建国却伸手,把那件被她随手扔在一边的粉色胸罩捡了起来。
他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十张一百的,放在茶几上,推向她。
“说好的一千。”
佳宜抓起钱,连胸罩都顾不上,转身几乎是逃进了主卧,把门重重关上。
她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心脏还在狂跳,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什么。
下身……有些异样。
她迟疑着伸手,探进睡裤里。
指尖触到的布料,已经明显湿了一小片。
温热的、黏腻的。
佳宜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