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在她体内又深又稳地抽送了一会儿。
佳宜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撑着洗碗池边缘,指节发白。
水声勉强掩盖了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可每一次整根没入时,那股直达最深处的胀痛与快感还是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终于在某一记深顶的间隙,用力挣扎开。
手肘往后一顶,身体往侧边闪,同时迅速拉起裤子和内裤,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厨房。
陈建国没有追。
他只是靠在洗碗池边,慢条斯理地把自己还硬着的东西收回裤里,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佳宜逃回主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跳得厉害,下身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湿意明显。
她想生气,想骂自己怎么又变成这样,可愤怒在胸腔里转了一圈,最终只剩下说不清的空虚和……期待。
……
晚上,裕洗完澡躺上床时,佳宜主动靠了过去。
她比平时热情得多。
先是吻他的脖颈和胸口,随后顺着往下,直接把已经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
舌头灵活地舔过顶端,双手配合着套弄,发出细微的水声。
裕明显有些意外,却很快被刺激得完全硬起。
她帮他戴好套,自己跨坐上去……女上的姿势。
这一次她不再生涩。
腰肢前后扭动,让那根东西在体内不断变换角度,动作又急又深。
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呼吸乱得厉害。
裕被她少见的主动刺激得连连低喘,双手扶着她的腰往上顶。
两人难得地都进入了状态,有了一场久违的、真正投入的欢愉。
结束后,裕满足地吻了她一下,很快沉沉睡去。
佳宜等他呼吸平稳,才悄悄下床,进了洗手间。
她打开花洒,想把下身残留的湿意冲洗干净。水声刚响起没多久,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建国走了进来,反手锁上。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按在洗手台边,一只手粗暴地探进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还微微红肿的小穴。
“他射哪里了?”声音低沉,带着审问的意味。
佳宜被刺激得腰软,声音发颤:“他……戴套……”
陈建国低低地暗笑一声,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带出黏腻的水声。
“好。乖。小穴干干净净的,正好让我填满。”
他掏出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巨物。
佳宜看着那根熟悉的、青筋盘绕的东西,犹豫只持续了一秒,就伸手握住,上下快速套弄,帮他彻底唤醒欲望。
“快点……他一会醒……啊!”
她的娇喘刚出口,陈建国已经把她整个人转过去,从背后进入。
这一次没有多余的前戏。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压抑的低喘。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迫使她抬起头,正对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淫秽得刺眼……
她上身只穿着薄薄的睡衣,下身完全赤裸,被公公从后面深深地进入。
双腿分开,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跟着晃动,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白沫随着抽插被带出。
佳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渐渐红了。
起初是委屈,是背德的恐惧。
可身体比理智更快沉沦。
她开始主动扭腰,把自己往那根不断进出的巨物上送。
动作从被动承受,渐渐变成迎合,再变成急切的索求。
头发被扯着,却让她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被一下下填满,如何在镜子里露出又羞又浪的表情。
“夹这么紧……刚才被你老公操过,现在又来吃公公的……贪心的小穴……”
陈建国一边用力冲刺,一边贴着她耳朵低语。
佳宜的浪叫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双腿发软、穴口不断吐水的样子,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射……射里面……”她哭着求,“公公……全部射给我……”
陈建国低吼一声,腰往前死死一顶,整根埋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
佳宜被内射的感觉刺激得再次剧烈颤抖,穴肉拼命收缩,把每一滴都往更里面吸。
两人在镜子前紧紧贴着,直到最后一波射完。
陈建国退出时,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看着镜子里儿媳妇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满足地拍了拍她的臀。
“清理干净再回去。别让你老公发现。”
佳宜撑着洗手台,双腿发软,精液还在往外流。
她看着镜子里完全被征服的自己,轻轻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