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瓶透明的精油,拧开盖子,倒了些在掌心。
他握住自己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根,慢慢涂抹开来。
油液在柱身上拉出细细的丝,发出黏腻的水声。
龟头被油光覆盖后,显得更加暗红、更加狰狞。
“算我帮你吧。”他低笑,声音沙哑,“来,坐近点。这样更容易出。”
他伸手把佳宜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她上身只剩那件厚实的运动胸罩,突然被压在他温热、松软却沉重的肥肉上。
肚皮的触感隔着薄背心传过来,带着汗味和中年男人特有的体味。
她本能地想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点打出来……五千……只要他射了,就能结束。
她软下身子,不再用力抗拒,把脸微微偏开,手重新握住那根被精油涂得又滑又烫的东西。
掌心触到的瞬间,她感觉到它比刚才更硬、更热。
油让柱身变得异常滑腻,她的手指几乎要握不住。
她强迫自己动作温柔起来,上下缓缓套弄,偶尔用指腹轻轻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再绕着马眼打转。
陈建国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喟叹的呼气,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眯,却始终盯着她。
“对……就是这样……佳宜,你手好软……再紧一点……扫那里……嗯……操你的,好舒服……”
他涂满精油的手再次探入她刚泄过、还在轻轻抽搐的下身。
这次他收起了之前的直接,只在外侧柔柔地抚弄。
指腹沿着肿胀的阴唇缝隙来回滑动,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偶尔才若有似无地扫过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却立刻离开。
精油的温热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往里钻,让原本就敏感的地方变得更加酥麻、更加难耐。
佳宜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动作上。
她看着那颗龟头在自己的套弄下渐渐胀成深红色,马眼慢慢张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外渗,混着精油,拉出细丝。
她以为自己快要成功了……再坚持一下,他就会射,五千就到手,这一切就能结束。
可就在这时,陈建国忽然反手。
两根手指直接探入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拇指同时精准地按上阴蒂,用力揉压。
“啊……!不……不要按那里……”
佳宜整个人瞬间软了。
腿彻底失去力气,只能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
她知道自己又要泄了。
那种熟悉的、从下腹深处往上涌的酸麻感,已经开始蔓延。
她拼命加快手里的速度,想赶在自己高潮之前把他弄出来。陈建国的喘息也明显加重,腰微微往上顶,马眼几乎要完全张开……
“佳宜……你看,公公都快射了……你再快点……对……就这样撸……操,你手活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昨晚看公公打飞机看硬了?嗯?”
他的淫语像细针一样扎进她耳朵。
佳宜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不敢停手。她的手指颤抖着加速,掌心用力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拇指不断碾过敏感的顶端。
然而陈建国的手指却再一次深入。
中指和无名指在湿软的内壁里弯曲抠挖,拇指则在阴蒂上快速、持续地挑逗,时而画圈,时而用力按压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
“不……不要……等一下……我要……我要泄了……求你……先让你射……”
她的哭音刚出口,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头顶,小穴疯狂收缩,一股、两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家居长裤,在布料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滴落到沙发边缘和他自己的大腿上。
她哭着软摊在他肥厚的怀里,肩膀剧烈颤抖,连呼吸都是断的。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液。
“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陈建国发出一声满足而兴奋的低笑,眼睛里全是赤裸的兽欲。
他的手向下,一把抓住她已经湿透的家居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拉。
裤子被彻底脱掉,扔到一边。
现在,佳宜身上只剩下那件已经有些松垮、快要往下掉的运动胸罩,以及一条被淫水浸透、几乎完全透明的白色内裤。
布料紧紧贴在肿胀的阴阜上,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条缝隙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得格外明显,甚至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颜色。
陈建国看着怀里这个衣衫不整、双腿发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得意:
“泄了两次还这么多水……佳宜,你下面好贪。公公的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他抬起那只还沾着她淫水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唇边,却没有强行塞进去,只是轻轻擦过她的下唇。
佳宜无力地靠在他胸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体一抖一抖的。
她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
而那五千块,还没有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