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牢牢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他没有急着进去。
只是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用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擦、磨、顶。
先是沿着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细缝,缓慢地上下滑动。
龟头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把中间粉红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再重重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每一次刮过,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也带起佳宜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水流得真多……”他低笑,声音沙哑而得意,“才刚磨几下,就湿成这样。佳宜,你这小穴是不是早就等着被公公操?”
佳宜咬着下唇,眼泪不断往下掉。
她想夹紧双腿,想把那作乱的龟头推开,可腰被他死死按住,腿也被他的膝盖强行分开。下身完全暴露,只能承受一下又一下精准的刺激。
他的技巧高超得近乎残酷。
龟头时而轻柔地打着圈,只在阴蒂周围缓慢摩擦,让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累积;时而又忽然用力往前一顶,把整个龟头卡进穴口,却在真正进入的前一刻抽离,只留下强烈的空虚和更汹涌的淫水。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佳宜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内心在疯狂挣扎。
不能高潮。
再忍一下。
只要忍到他射,就能拿一万,至少不用真正被这根可怕的东西插进去。
可身体却在不断背叛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都有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沾得一片狼藉。
陈建国看着她渐渐失神的脸,淫笑更深。
“夹这么紧做什么?又没真进去。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被公公的大鸡巴填满?”
他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抵住穴口,缓慢地、用力地研磨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佳宜的身体完全软掉了。
酥麻从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却无法阻止快感一波波往上冲。
快到了。
她感觉到那熟悉的、从深处涌起的酸胀感,正在迅速累积。再被这样磨下去,她一定会泄。
泪水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放弃了。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彻底的破碎:
“公公……两万……别射里面……”
陈建国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眼神暗得吓人,却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
“那……好好说。求公公。”
佳宜咬着牙,羞耻得几乎想咬舌自尽。
可下身已经被磨得又麻又痒,空虚得发疼。
她闭着眼,泪水不停地流,终于把那句最屈辱的话,一字一字挤了出来:
“求……求公公……用无套的大鸡巴……插我……小嫩穴……”
陈建国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他再也没有犹豫。
腰往前一挺……
“呜……真的……好紧!”
整根粗长的巨物,毫无阻隔地、一寸寸没入那道从未被外人开拓过的娇嫩小穴。
穴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又热又胀的感觉瞬间占据了佳宜所有的感知。她感觉自己像被从中间劈开,内壁被那根东西一寸寸碾过,直到最深处。
“啊啊啊……!”
在完全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佳宜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
高潮像海啸一样爆发。
小穴疯狂地绞紧入侵的巨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
她的腰弓得几乎离床,脚趾紧紧蜷起,眼睛上翻,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
陈建国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刺激得发出一声低吼,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把整根东西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软肉如何一下下吸吮、痉挛、吐水。
“夹这么用力……才刚进去就高潮……”他喘着气,低头看她失神的脸,声音又狠又满意,“佳宜,你这名器,以后只给公公操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而身下的女人,已经彻底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