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把她压在床上,却并不急着进入。
他低头想吻她,佳宜依旧偏开脸。
唇是留给裕的,这是她现在唯一还死守的底线。
陈建国也不勉强,只是用嘴唇去碰她的耳垂、下颌线,再一路往下。
他开始慢慢享受。
先是解开她家居裙的扣子,一件件往下剥。
她虽然羞得耳根通红,双手无意识地想遮挡,却没有再真正推拒。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已经有些湿意的普通内衣。
他连这些也一并褪去,直到她完全赤裸地躺在自己和裕的床上。
雪白的、娇嫩的、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体。
陈建国的目光像实质一样,一寸寸抚过。
他从她的脖子开始。
嘴唇贴上细腻的皮肤,轻轻吸吮,留下浅浅的红痕。
舌尖滑过锁骨,再往下,含住一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缓慢的、细致的舔弄。
舌面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把整颗乳尖连同周围的软肉都卷入嘴里。
佳宜的呼吸乱了。
他换到另一边,同时手指捏住被冷落的那颗,轻轻拉扯、揉按。
两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细密的网,把她整个人罩住。
她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手继续往下。
掌心覆上平坦的小腹,再滑向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嫩,他特意用指腹缓慢地来回摩挲,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
佳宜的腿忍不住轻颤,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最后,他翻身,把她拉成69的姿势。
粗长的巨物立刻垂到她面前,而他的脸则埋进了她已经泥泞的腿间。
舌头直接贴上那道湿软的缝隙。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简单的舔弄,而是真正地、专注地品尝。
舌尖分开阴唇,仔细地扫过每一寸褶皱,再重重地碾过已经肿胀的阴蒂。
偶尔用嘴唇包裹住那颗小核,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
佳宜被迫仰头,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含进嘴里。
她吃力地用口舌讨好。
生涩却卖力地吞吐,双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还不时用舌尖去戳马眼。可每一次她感觉自己快要到的时候,陈建国就会立刻停下。
舌头离开,只剩下温热的呼吸喷在湿淋淋的穴口。
“还不行。”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再忍一忍。”
佳宜几乎要哭出来。
下身空虚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淫水。她被这样反复吊在高潮边缘,身体敏感得吓人,连被他轻轻吹一口气都会颤抖。
调教,已经见效。
她彻底饥渴难耐。
陈建国终于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被她舔得亮晶晶的巨物,用龟头抵上她不断开合的穴口。
只是微微顶入一个头部,就立刻抽离。
再顶入,再抽离。
每一次都只让她感觉到被撑开的瞬间,却得不到真正的填满。
“带套不?”他笑着问,龟头继续在入口处缓慢研磨。
佳宜的眼睛已经湿了,声音又软又急:
“你……太大……戴不上……”
又痒,又空虚。那种被龟头反复逗弄却不进入的感觉,比直接被填满还要折磨。
陈建国的眼神暗了暗。
“那你要怎么说?”
佳宜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进枕头,可下身那点被反复挑逗的地方实在太痒。她闭着眼,终于用又羞涩又带着淫乱的娇喘,轻声说出那句话:
“公公的大鸡巴……无套……插死小儿媳妇……”
陈建国低低地笑了。
他不再忍耐。
腰往前缓缓一送,粗长的巨物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
他盯着她的脸。
佳宜的表情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彻底软化。
眉头微皱,嘴唇张开,眼睛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满足。
那种被撑到极限、又热又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爽吗?”他问,声音低沉。
“好大……呜……好烫……好满……”
她的回答几乎是无意识的。
陈建国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入。
“喜欢不?”
佳宜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诚实得可怕:
“喜欢……公公……操……”
陈建国的眼睛彻底暗了下来。
他不再保留。
腰部用力,开始又深又快地冲刺。
床架发出沉重的响声,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佳宜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整根没入。
她终于浪叫出声。
不再压抑,不再咬唇。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自己和裕的卧室里,被公公的大鸡巴操得彻底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