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仙拎着外卖袋子推开别墅门。
空调冷气混着饭菜香迎面扑来。
客厅光线被落地窗外的黄昏染成橘黄色,徐婉刚洗完澡,裹着条宽松的吊带睡裙站在沙发边擦头发。
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睡裙领口开得低,锁骨上还留着没擦干的水痕。
她听见开门声转过头,笑着招呼张大仙吃饭,顺手把湿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
张大仙嗯了一声,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她胸口飘。
睡裙布料薄,沾了水汽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深色的内衣轮廓。
E罩杯的胸脯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轻轻晃动,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一道饱满的弧线。
他喉结动了动,慌忙低头换鞋。
“外卖放桌上吧,汤已经炖好了。”徐婉说着走进厨房,睡裙下摆随着步子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光滑的皮肤。
她弯腰从消毒柜里拿碗,臀部的曲线在薄裙下绷得很清晰。
张大仙把外卖放到餐厅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徐婉端着汤锅走出来。
她把锅放在桌垫上,俯身给张大仙盛汤。
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垂下来,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全露出来,乳沟深得能把人吸进去。
张大仙呼吸停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碗里的汤。
“趁热喝。”徐婉把汤碗推到他面前,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菜。
她坐下时睡裙下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分开。
灯光照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发丝闪着细碎的光。
张大仙埋头扒饭,眼睛却偷偷往上抬。
徐婉低头喝汤,脖颈的线条很漂亮,锁骨窝里还蓄着一点没擦干的水珠。
她抬手撩头发,腋下的皮肤白皙光滑,能看到几根细软的毛发。
张大仙觉得自己裤裆里有点发紧,赶紧又往嘴里塞了口饭。
“大哥今晚又要晚归?”他问,声音有点干。
“嗯,说是有应酬,得九点多才回得来。”徐婉说着叹了口气,眼神往客厅墙上的挂钟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碗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做销售的就这点烦人,天天陪客户喝酒。”
张大仙嗯嗯应着,心里却想,大哥回来晚才好。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暗骂自己禽兽,但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更厉害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罗静端着个空盘子走下来,身上穿着贴身的瑜伽裤和运动背心。
瑜伽裤是深灰色的,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饱满的臀部,每走一步臀肉都会轻轻颤动。
背心领口不高,但因为她胸大,F罩杯的乳房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尖的凸起隐约可见。
“二嫂。”张大仙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罗静冲他笑了笑,把盘子放进厨房水槽。
“吃完了?我再去给为盼送点水果,他打游戏打得饭都顾不上吃。”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透着疲惫。
转身时瑜伽裤在后腰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臀缝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张大仙看着她走上楼梯。
瑜伽裤随着上楼的动作绷得更紧,臀瓣左右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随着迈步一收一放。
他喉咙发干,灌了一大口汤才压下去。
徐婉看着他笑。“你二哥真是,结了婚还跟小孩似的,天天泡游戏里。”她摇摇头,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晚间新闻的声音填满了餐厅。
张大仙吃完最后一口饭,起身收拾碗筷。
徐婉说放着吧她来洗,但他坚持要帮忙。
两人一起站在水槽前,徐婉洗碗,他擦干。
她的胳膊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温热柔软。
张大仙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一点洗发水的花果香。
这味道让他脑子里冒出些不该有的画面,他赶紧甩甩头,把盘子擦得哐当响。
收拾完厨房已经快八点了。
张大仙说上楼休息,徐婉在客厅看电视,朝他挥挥手。
他走上楼梯时,听见游戏房传来二哥打游戏的欢呼声和激烈的音效。
经过二楼走廊时,罗静正好从游戏房出来,手里拿着个空果盘。
她看见张大仙,又笑了笑。
“早点睡。”她说。
“二嫂也早点休息。”张大仙说完赶紧钻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块菱形的光斑。
张大仙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徐婉领口里的乳沟,罗静瑜伽裤绷出的臀形,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腋下那片白皙的皮肤。
他手伸进裤腰,摸到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
指尖刚碰到龟头,整个人就抖了一下。
罪恶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他暗骂自己真他妈不是东西,那是嫂嫂。
但手没停下来,反而握得更紧了。
窗外传来蝉鸣,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
张大仙闭上眼,脑子里那些画面变得更清晰。
他想象徐婉俯身时领口大开的样子,乳肉晃动着,乳尖是淡粉色的。
想象罗静上楼时臀部摆动的弧度,瑜伽裤陷进臀缝里。
想象她们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汗味,混着女人特有的体香。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在掌心里跳动,龟头渗出黏滑的液体。
他另一只手揪住床单,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在快射出来的时候,楼下传来开门声。是大哥回来了。
张大仙猛地停住手,整个人僵在床上。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他喘不过气。
他听见大哥在玄关换鞋的声音,听见徐婉走过去问吃了没,听见大哥含糊地应了一声,说累死了先去洗澡。
接着是主卧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浴室水声。
张大仙躺在黑暗里,肉棒还硬着,但欲望已经褪了一半,剩下的是沉甸甸的羞耻和自责。
他松开手,把内裤拉好,翻身侧躺着。
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主卧传来大哥打呼噜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墙传过来。
徐婉没动静。
张大仙盯着墙壁,想象主卧里的情形。
大哥倒头就睡,徐婉躺在旁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会不会也觉得空虚?
会不会也在想些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点抬头,他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禽兽。他在心里又骂了一遍。
但骂归骂,身体不听使唤。
刚才没射出来,小腹里那股躁动还没散,反而因为被打断变得更急切。
张大仙的手又悄悄伸进裤腰,这次他没再犹豫,握住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更乱了,徐婉锁骨上的水珠,罗静大腿内侧的线条,睡裙下摆飘起来时露出的皮肤。
这次他没停。
快感积累得很快,腰开始发酸,大腿肌肉绷紧。
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手指用力到发抖。
射出来的时候眼前一片空白,精液溅在小腹上,温热黏腻。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张大仙瘫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精液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把纸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些,他继续躺着,一动不想动。
客厅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很小,听不清在播什么。游戏房里的音效也还在响,二哥大概又通宵了。主卧的呼噜声一阵接一阵。
张大仙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自己的味道,混着一点汗味。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睡意迟迟不来。
身体是放松了,但脑子还在转。
刚才射精时的画面在眼前闪回,徐婉的乳沟,罗静的臀部,还有那些想象出来的触感和温度。
罪恶感还在,但被高潮后的疲惫冲淡了些,变成一种麻木的钝痛。
他又想起晚饭时徐婉说大哥晚归时的眼神。那种细微的空洞,一闪而过,但被他捕捉到了。罗静送饭上楼时的疲惫也是真的,虽然她努力掩饰。
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又疼又痒。
张大仙把手伸到裤裆里,摸到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皮肤还湿着,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他轻轻握了握,那玩意儿在他手里微微动了动。
欲望像野草,烧不完。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蝉鸣还在继续,忽远忽近。
客厅电视终于关了,徐婉的脚步声上了楼梯,经过他房门时停了一下,又继续走向主卧。
主卧门打开又关上。呼噜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
张大仙躺在黑暗里,眼睛睁得很大。小腹深处那股躁动又开始往上涌,缓慢但坚定。他咬住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禽兽就禽兽吧。
他这么想着,手又动了起来。
